“我覺得有必要提前說好,你們不會在遇見一些情況的時候,搶奪我身體的控製權吧?”
魯斯還是不願意承擔這個工作,他自己一個人帶隊隨意。
現在腦子裏多了幾個人,就有些不樂意。
但是為了後續戰事的順利,還是得由他來扛起重任,最好還是提前限定責任劃分。
免得到時候幾個靈魂開始搶奪肉身控製權,眼睜睜看著自己帶隊全滅,留在帝國的恥辱柱上。
三人齊齊保證絕對不會搗亂,他們目標一致!
數個小時後,萊恩送別這支原體帶隊的隊伍離開。
他似乎從魯斯陰鬱的眼神中判斷出了什麽,不由得感慨未來年老的自己還是有些本事,能夠應對兩個父親。
一個就夠他們受的,亞倫更是厲害,可能要應對三個。
飛船順利出發,他們會在距離目標世界最近的亞空間薄弱地帶進行突進,帶著飛船本體跳幫。
為了避免幹擾,許多裝置都會關閉,全靠操控者的感覺。
幸運的是,十五個阿斯塔特和一個原體都經由帝皇倒模的祝福,一時半會的確不需要擔心亞空間汙染問題。
就是不知道這艘飛船直接閃爍在對方世界的地表上空之後,能否展現出來某些亞空間汙染的特征呢?
這些汙染又是否對如今的冉丹有效。
畢竟對方看起來已經通過某種方式克服了亞空間的汙染,這是帝皇和黑王共同的目的框架之下,不同的出發點。
帝皇想要方法,黑王則確信冉丹之神不可能這麽容易消失在曆史之中,要把這個小東西抓出來,以絕後患。
公元前599年,巴比倫王都,原空中花園,現巴力祭壇。
雖然這座奇觀建築才開始修建,地基鋪設都尚未完成,中間的主體建築更是隻有一個框架。
位於八方的牆壁也是從昨夜才開始壘就。
但如果還是之前的修建目標,隻是建造一個花園的話,建造過程中除了意外致死,老國王並不準備隨意處決殺死誰來作為奠基的祭品。
畢竟這花園以後是用來賞玩的,又不是屠宰場。
在裏麵遊山玩水忽然想起來這塊磚下麵埋著一個人,嚇著王妃了怎麽辦。
可要是祭壇作為建築的最終目的,那麽祭品從一開始就被需求。
首先就是八方的八位祭品。
巴力雖然隻得到了三位神祇的祝福,但祂不過是個小神,那些八方權柄的所在縱使沒有蘇醒,或者依然空閑,祂也不敢怠慢。
畢竟你看本不應該出現在如今的歡愉之主,照樣在祂身後陰森森觀望著。
因此巴力索性為每一個神祇都獻上了生命。
說不定祂們誕生後會念及自己的好。
這個舉動果然迎來了一些迴應,瓦什托爾的力量本身正在集中於前往古老天堂之戰的時期,尋找最為久遠的惡毒技藝。
卻在探尋時間的過程中聆聽到了某個亞空間靈體對惡毒技藝領域的獻祭,不由得大喜過望。
祂果真已經牢牢占據此位,即便未來有競爭者,也不足為慮。
因為過去某個存在對於惡毒技藝的祈禱,已然引導在了自己之上!
瓦什托爾欣然降臨,便發現其他三位老哥老姐也在。
其中恐虐和色孽都並非本體,隻是分身。
恐虐最近比較喜歡和姦奇的領域混雜而誕生的形象夫子,看起來既能夠用道理說服別人,也能有拳頭打服別人。
夫子傲然而立,等待著祭品被殺害的時候流出的血。
無論是血,還是祭祀這個行為,都讓祂滿意。
而色孽則是一臉滿足模樣,彷彿剛剛才從床榻起身,不知道又是哪個幸運兒或者倒黴蛋剛才體會了色孽的美,因此也被美灌注。
最後纔是本體抵達的奸奇,專心操弄著一切陰謀詭計,這都是祂親力親為,因此需要本體顯現,至少也是絕大部分力量在關注此處。
“迴應巴力的祈禱,給祂一些賜福,瓦什托爾,這是你邁向我們的層次的證明之一。”
奸奇展示了他們要針對彌賽亞的計劃,巴力神本身就是人類信仰過程中,一神教發展鬥爭失敗的那一方。
但的確擁有一部分,能夠和主對決的權柄,甚至一度贏得了短暫的優勢。
奸奇謀劃的,就是不斷加強這種優勢,最終在命運審判的時刻,給予彌賽亞重創。
至少也要將其驅逐或是封印,避免彌賽亞強大到甚至能夠幹涉已經發生的【終結與死亡】!
這個可怕後果是四神們難以接受的,但要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忍忍也就過去了,大不了真的變成智慧之神嘛。
但瓦什托爾不能忍,祂成為惡毒技藝之主的起點,就是參與進了【終結與死亡】。這個絕對節點要是被抹除,祂藉助【終結與死亡】獲得的一切進步都將煙消雲散。
哦,凱恩大概也不接受,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不會被血神吞噬的絕妙庇護所在。
一旦【終結與死亡】不會發生,受創的血神一定會把凱恩的碎片抓出來吃幹抹淨避免衰弱。
瓦什托爾急忙分出一部分心神來,為巴力增加惡毒技藝之力。
夫子不屑地看著這一切,祂的強弱又豈是一個【終結與死亡】能夠影響的,瓦什托爾還是太過弱小,卡不到祂們的層次,就連奸奇在坑害都未察覺到。
這便是奸奇的一石二鳥。
巴力接受賜福,意味著終生上限不過是個次級神,奸奇隻是需要巴力活下來,給帝皇人類之神的那一部分添堵,順便惡心彌賽亞。
而瓦什托爾則因為此種舉動,被妨礙拖延了探尋最古惡毒技藝的時間,即便身處未來,也可能因為亞空間領域內的一些拖遝,而導致不能獲得更完整的惡毒技藝之力。
遲早得把這隻鳥嘴掰斷,和姦奇合作是最不能放鬆警惕的。
你看納垢那個綠胖子連續幾次被坑害,這一次這麽好的機會,反倒完全不參與進來,顯然是吃一塹長一智,就是有些太過小心了,不足為慮。
如此說來,古老之四之中,還是自己最為看得透徹。
夫子看得清楚,驕傲,但是不說,隻是負手而立,默許這一切發生。
奸奇的一切計劃最後如果如果失敗,祂會親自站起來舉起武器,對著彌賽亞發起衝鋒。
說不定這種機製怪根本打不過自己這種數值怪,一斧頭就能劈死呢。
瓦什托爾附加了自己的力量,便和前輩們告別,繼續出發。
整片銀河最高領域的力量如今傳遞著偉大的命運,最終停留在公元前599年的達哈特王身上。
他已經佩戴冠冕,被國王的轎子抬起,高高在上,從宮殿的正門行出,送上高台,正好能看見八麵正在壘就的牆壁,還有親自鑄造牆壁的可憐工匠。
這是在為他們自己修建墳墓,達哈特王如此想道,也是在為自己壘就通往天堂的階梯。
正好有一麵牆迎著自己,有個看起來熟悉的背影正在努力將一塊打磨成形的石頭搬上牆壁。
那背影有些熟悉,還有一些刀劍傷疤,似乎是很久之前遺留的傷口癒合,其位置讓達哈特王不禁陷入思索。
先王的軀體之上,隱約也有同樣位置的傷口。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巴力神忙幹涉了達哈特的意誌,讓他安心等待第一次祭祀的執行。
巴力可是從至聖奸奇那裏得到了不少典型例子,什麽家人之間的愛、善良的情感能夠戰勝一切邪惡之類。
祂怎麽可能會放任這種事情發生!
於是新王的眼神渾濁起來,隻是昏沉地坐在座位之中,不再有情緒起伏。
在和王宮相對立的工地的另一邊,安達也躺在躺椅上,翹著二郎腿,不停抖落。
反正這個時代也不會有人冒出來說不能抖腿,會把財運都給抖落幹淨。
唉,也就是安達偶爾代班過黃金王座的痛苦,坐在那王座上好不容易纔有個腰靠,就連二郎腿也不能翹,更不用說抖腿了。
“嘿,這小家夥還挺會來事,給每個位置都安置了祭祀,這不就求到我這裏來了嘛。”
安達點評著祭壇第一次祭祀的形式,隻是其中方向和對應的權柄尚不明確,大抵是奸奇沒給教清楚,隨便湊合了幾句就推上台前。
奸商害人,那些故意教你錯誤東西的文人更是害人啊。
“所以我們要做什麽,等到祭祀開始?”
亞倫站在父親背後,脖子上坐著小安,他身高不夠,得坐在哥哥脖子上。
馬魯姆正在操控自己釋放的偵察機器人,都是禁軍準備的好東西,整合在他的裝備庫之中。
而且設計經過調整,不會像他們那個時代的機器一樣掏出來比較嚇人,讓人覺得帝國是個魔窟。
“老爺,所有八個方向的位置已經標定,等到靈能反應出現的瞬間,就會反饋到這枚手錶之中。”
馬魯姆將終端手錶佩戴在老爺的手臂上,反應出現的時候,會提供約莫500v的電壓提醒。
屆時老爺就能立刻出手,順著祭祀的導向抓住那惡魔所在,免得亞空間浩茫茫無窮之大,連人都找不到。
安達自信點頭:
“放心,這種小玩意我手到擒來,你們且離遠些,不要把你們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