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纔好像聽見了很多名字,安格隆就排第一位。”
阿波羅很是警惕,一臉嫌棄地推著安達的臉讓他遠離自己。
“你老實交代,未來你到底有多少個孩子!”
“他們又是怎麽和亞空間裏的惡魔牽扯到一起的!”
安達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道: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真的預言家,再說了這會他們都還沒出生,以後出問題不一定是我養的不好。接觸的社會環境不好,也會被改變嘛。未來有句話說得好,社會是個大染缸嘛。”
阿波羅對這個解釋很是不滿,他主要是比較擔心亞倫以後會不會和這些稀裏糊塗的力量扯上關係。
安格隆就不管了,反正他體內已經是——
等等,難不成除了亞倫以後的尼歐斯的兒子,都是這麽個邪門的模樣!
爾達爾達!你真是瞎了眼啊!
阿波羅悔不當初,當初就應該讓波塞冬努力把尼歐斯變成和他的xp一樣,這樣尼歐斯就不會想到要和爾達生孩子了!
安達平複著體內的靈能,看著四周的景象:
“媽的,就隻剩下一個載體,其他的人都被送走了。這下好了,我發大洪水直接把雅典滅了吧。”
“附近也沒有什麽活火山,除了洪水,都不太好操作。”
阿波羅一聽這些話,就知道安達在心裏壓根沒聽他說什麽,他根本不關心那些還沒出生的孩子都是些什麽鬼玩意。
“算了算了,你腦袋一定是被驢踢過,和你說不來,我後麵去找亞倫談談這個問題。”
直到阿波羅提到亞倫,安達才扭過頭來,不滿道: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最渴求他的弟弟們降生的,就是亞倫。”
“行了,那都是幾萬年之後的事情了,幾萬年之後的我可能比現在的我還要卑劣狡猾,你瞎操心個什麽勁。”
阿波羅不由得被氣笑了,怎麽會有人恬不知恥地,能把這些話說出來!
收拾殘局花了不少時間,主要是安達很想嚐試追蹤一下,那些信徒們都被大魔送到了什麽地方。
至於馬格努斯托人發來的一次性簡訊?
完全無感,那是幾萬年後的自己應該操心的。除了聽起來福格瑞姆有點變態之外,其他沒啥問題,很符合預期。
安達努力了一番,還是沒能找到信徒們都被送到了何處。
好可惡啊,他為什麽要來拯救這個破人類,看著雅典開打,淪為戰場好像也和他們沒什麽關係。
大洪水大洪水!安達暴躁地拍打著牆壁。
最後發泄完了,才帶著馬魯姆和阿波羅迴到了地麵。
臨離開之前,還把這些新剝了皮,給信徒們練手的動物的血肉收拾起來,挑了能吃的部分,丟到馬魯姆人形的挎箱內。
“階梯,自愈汝身!”
安達兩手往地麵一拍,然後什麽都沒有發生。
可惡,自己明明可以做到的,起碼未來的自己可以。
亞倫抱著安格隆在邊上看著老父親上來之後暴躁了不少,忽然提醒道:
“父親,你或許可以拔了一根頭發再試試。”
他抱著安格隆走近,這小屁孩也不知道聽見了什麽,就伸出手朝著安達腦門上一拔,將一根頭發揪了出來。
或許是從這根頭發上感受到了老父親的煩惱,安格隆模仿著安達剛才的話語:
“自愈汝身!”
那些倒塌的階梯就地開始恢複,看起來有點違揹物理規律,但的確恢複如初。
安達肺裏隻覺得冒著一股氣,左突右突,不知道要從什麽地方冒出來。
阿波羅看到這一幕,進一步痛心:
“這還真是你兒子,你居然容忍一個惡魔使用你的力量!”
要不是過去那幾千年來一起度過的荒唐歲月,阿波羅看到這一幕,都要開始懷疑,尼歐斯本人是不是個惡魔披著人皮了。
安達一腳往地上一跺:“迴家!”
這次出門,盡是受氣了,一點放鬆的體驗都沒有。
他拽過摔在地上除了有點磕碰,並沒有什麽穩定性問題的嬰兒車,往裏麵一坐:
“馬魯姆,推著!現在沒人需要你照顧,隻有你的陛下需要你!”
馬魯姆不敢怠慢,這一次是真的聽見了陛下的旨意,趕緊來到後麵推著小車前進。
亞倫抱著安格隆,一臉陰沉地走在後麵。
到了家裏,馬魯姆擺出來這些血食,放在餐桌上準備處理。
因為數量有些多,廚房放不下。
這一幕搭配坐在嬰兒車裏兩條毛腿伸在外麵晃蕩的安達,除了嬰兒沒有一個人是好心情的臉色,又有一種食人魔家族準備開飯的陰森氣氛。
亞倫做了最後的總結:
“所以,我們今天沒找到雅典娜的聯係方式,也沒有抓住顱中智慧的信徒。”
安達皮笑肉不笑,啃了一口鹿肉:
“起碼今晚吃得不錯。我就說應該直接大洪水,或者天降大火焚城。”
“可惡,未來的我怎麽這麽坐得住。對了,這個坐著的東西挺不錯,加了輪子之後還能到處移動。”
“馬魯姆,今晚再拔我幾根頭發,去找考爾,讓他研究一下給黃金王座加兩個輪子變成輪椅的可行性。”
“理論上在泰拉範圍內,隻要不是太遠,那我壓著的位置是根據黃金王座的位置來確定的,而不是黃金王座正好堵在那個地方。”
安達心想,起碼可以給黃金王座加兩輪子,在皇宮範圍內能夠推著跑。
隻要穩定對應的無線靈能傳輸,保持整體執行穩定就行。
唉,好想法,今晚就研究研究這個問題。
晚上還是馬魯姆和亞倫洗鍋刷碗,安格隆趴在安達懷裏,拿著一個類似小型掃帚的玩意來給老父親梳頭。
安達躺在躺椅上悠然自得,覺得多個兒子沒什麽不好,起碼自己兒子看起來都會這麽照顧人。
看來兒子還是要帶在身邊,哪怕自己不教育,正常成長都沒啥問題。
那麽,要怎麽跟亞倫解釋清楚,未來兒子們被丟了,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爾達和那四個亞空間貴物的原因呢?
隻有阿波羅一個人蹲在老五邊上,坐著個小板凳,在和這頭驢發泄著。
別誤會,隻是情感和語言上的傾訴,沒有什麽波塞冬故事。
他需要一個傾訴物件,但顯然這一家人都不是什麽正常腦迴路,還是不會說話反駁自己的老五比較合適。
“老五,這次你居然都有名字了,不容易啊。當初我們想把你吃了是我們不對,但是主要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永生驢。你別介意啊,你看,波塞冬禍害了那麽多動物,都沒有打你的主意。”
“說明我們是足夠尊重你的。”
“還有,當時亞倫剛出生,我們準備偷了他的時候,就是把它放在你的背上。結果你除了長壽,壓根沒有什麽特殊能力,我們還以為你能日行萬裏,結果讓我們被爾達追上了。”
“從爾達的態度和下的狠手來看,亞倫的確不是永生者,”
“你也算坑了我們一迴,大家打平了。”
“唉,就不說什麽廢話了,你也聽不懂,反正你記著,有機會了一定要狠狠地用你的驢蹄子踹那個男人的臉!”
寧靜的夜色降臨,最近天氣不錯,阿波羅可以直接睡在驢棚裏,反正蚊子隻奔著房間裏的安達去。
從在埃及時候就是這樣了,到了雅典也是一樣。
安達嗬斥馬魯姆不讓他碰的血,蚊子可以自然而然地飽餐一頓。
以至於安達在睡覺的時候都是直接遮蔽了自己的表層麵板感知,怪不得一直睡得像頭豬一樣。
就是有時候會被四萬年後的自己拉過去加班,好讓未來的自己能夠有時間聽聽交響樂,或者看看那些機械神教不知道從哪個犄角疙瘩翻出來的動畫片。
機械神教特別喜歡大機器人的影視資料,即便裏麵有很多機器人其實都是魔幻側的力量。
據說機械神教很想把這些舊時代的效能強大的機器人做出來。
今天的考爾大賢者罕見地提前結束了黃金王座的維護視察工作。
據說有人對比過記錄,同時出現過複數的考爾大賢者。
隻是一直沒有人探究這個問題,也沒人能追究賢者今天提前下班是為了什麽。
隻知道一大堆禁軍火急火燎地衝進了大賢者的聖所。
嘴裏喊著什麽輪、輪——
帝皇在上,他們不應該想歪。
伊卡洛斯,這位因為即將退役,以至於在黃金王座麵前值守的排班表都把他名字劃去的禁軍,最近除了訓練那個帝皇親自指定的懲罰的審判官洛伊斯卡之外,已經無事可做。
神皇不是因為兩人名字類似,才指定自己的吧?
伊卡洛斯不敢細想這個問題。
於是伊卡洛斯為了延長自己留在泰拉的時間,開始命令洛伊斯卡背誦禁軍的全名,這足夠讓他在泰拉尋找疑惑的解答了。
至於今天他們衝進來考爾大賢者的聖所,則是因為馬魯姆,那個可惡的、被陛下封為管家的極限戰士,傳達了陛下的旨意!
自從為陛下播放文藝作品,給黃金王座增加一個靠枕之外,新的任務已經抵達!
要為黃金王座,加上輪子!
到時候,一想到有人能夠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陛下,在皇宮之中散心,伊卡洛斯就忍不住暢想其他禁軍看見這一幕的神色!
他大吼道:“考爾大賢者!無論陛下的王座需要的輪椅材料如何珍貴,我們都一定能夠拿到!”
考爾安撫著這些近乎發癲的禁軍,朗聲道:
“材料不是問題,技術上也有可行性。實際上,機械神教內部已經探討過黃金王座·輪椅版本的想法,隻是一直沒有人敢提出來修改圖紙。畢竟這是陛下親自搭建,陛下不開口,沒人敢修改,你們更不可能同意。”
“但現在好了,陛下開口了,我找你們過來,就是為了完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