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第一次進入風月場所這種事,亞倫其實並沒有太多心理建設。
畢竟裏麵基本看不見異性,聽說德都的人們為了徹底迎合雅典的哲學觀念,已經將男性視為了最佳求愛的物件。
不管是不是發自內心的認可這種愛情,但是雅典都帶頭這麽搞了,他們這些當小弟的不表示一下實在說不過去。
畢竟很多哲學觀念也認為,你不嚐試一下,怎麽知道自己做不到。
以至於如今身處此地的老爺富人們,有多少人已經宣佈徹底找到了自己的愛情,那就猶未可知了。
但亞倫隻關心裏麵擺著的果盤,是他沒見過的品種唉。
加上很多奇怪大叔們的視線都牢牢地鎖定在父親身上,以至於亞倫認為自己進來為父親充當保護傘作用的效果,並沒有那麽好。
亞倫眼饞道:“父親,那種水果沒見過唉,我能不能吃一點?”
安達皺著眉頭四處尋找著那些奇怪的詭異指引的方向,隨口道:
“不行,別離我太遠,現在隻是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伴侶,而且你的外表是女性,所以他們不會粗魯地湧上來。”
“你要是離開了,那些人就得一窩蜂衝過來,向我求愛了。這場景我已經經曆過太多次,實在不想再來一遍。”
亞倫嘟囔道:“好吧,我還以為我進來後要忍受很多折磨,卻不曾想壓根沒人在意我,這就好受多了。”
兩人來到一處石質的桌椅前坐下,亞倫為邊上的帷幕稍稍遮擋一下,然後也開始觀察起四周來。
他實在找不到惡魔氣息在什麽地方,甚至認為與其來這裏找線索,不如讓他在那麵器官陳列牆底下好好睡一覺,說不定能夢見些什麽呢。
“父親,他們之間這麽說情話,真的不膩歪嗎?”
亞倫眼神看向最近的一處桌椅,兩個人正在濃情蜜意地相互注視著,眼神裏麵像是一坨奶油被蜂蜜攪拌,雖然看起來都是好吃的東西,但是它們混合在一起變成粘稠形狀,沒有一丁點美感的時候,就讓人覺得生理不適了。
安達四處張望著,道:
“哎呀,你多看看就習慣了。都怪波塞冬,明明我都請好全宇宙最棒的老師來教你這些了,結果,唉,現在你完全就是個不懂風情的傻小子。”
“爹來告訴你,當你開始說著那些平日裏根本說不出來的情話來哄人的時候,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隻要對方不是明確討厭你,就會因為你所表達出來的感情,開始從新的角度來審視你。哪怕隻是有那麽一絲絲念頭,思考過以後和你共度餘生的想法,這就算是感情上的進步。”
亞倫哦了一聲,不以為意,挪喻道:
“那你當初和我母親也是這樣嗎?”
安達伸出頭去觀察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搞得一些人以為這位美男子是不是終於要放棄他的伴侶,來加入他們之中!
因此,周圍人們的動作也越來越花樣百出,有時候兩邊人都一起大膽而熾烈地迴應著安達的目光。
安達忍耐著自己的鄙夷,心中暗自憤怒,索多瑪降下天火的時間怎麽還不到。
他對愛情本身沒有什麽偏見,隻是厭惡這種攻守雙方同時朝著自己拋媚眼的感覺。
還得迴答自己傻兒子的問題,免得亞倫對於自己和爾達的一些概念認知錯誤:
“沒有,你波塞冬伯伯不是說了,當初我是被坑了,嚴格來說,是爾達追的我。她那個時候都什麽年紀了,我纔多大。唉,不說了,前車之鑒。男人還是要盡快成長起來,要不然玩不過那些危險的女人的。”
“你自己記住這一點就行。”
安達四處搜尋著,終於找到了蘊含有詭異氣息的位置。
“唉,找到了,讓我看看,究竟是個怎麽迴事?”
確定好位置之後,安達就規矩坐迴了座位,讓好兒子給自己剝下果殼餵食。
他則閉上眼睛,隱藏著瞳孔之中的金色光彩,追尋著那些氣息:
疾病、原理、愛情——
這都是什麽和是什麽啊!聽起來除了恐虐不在之外,其他三個都在這了。
不過這也沒辦法,原始神祇的信仰很多都是一團亂麻。
安達隻能盡力拚湊著這些情感的故事。
他開始遍尋這些氣息在不同時間的演變形式,找到了器官炎症的指向。
他鬆了口氣,還好是內在病變,不是因為玩的太花導致的,也不是傳染了什麽免疫係統的病症。
那就還好,安達一度擔心很多免疫係統病症可能是波塞冬搞來的,但幸好,現在排除了他的嫌疑。
因為波塞冬覺醒之後,就沒有再和人類有過接觸,現在還在陰差陽錯之下被送到了三萬年後享福養老。
那就不用擔心了,再過一兩千年,等隨著文明的發展,更多的人類覺醒了奇怪的癖好之後,那些病症才會出現。
鍋甩不到他們永生者身上。
安達接著開始尋找器官炎症的線索,大概是之前幾年,富人老爺們的情人大多患上了器官炎症的疾病。
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隨便找個神廟,那裏的祭司都能看出問題,暫時停止這種生活,搬到新環境,慢慢也就好了。
就算是非得過日子,那也不致死,就是平日裏有事沒事身體不太舒服,比起關心腸子上麵的那些器官炎症。
還不如好好想想腸子下麵的身體部位要怎麽維護。
於是這個時候,奸奇登場了,和納垢坐在了一個椅子上
有個小天才見不得自己的愛人這麽受苦,他買來了奴隸,根據愛人病痛的描述解剖了這些奴隸。
然後夜襲了同伴的愛人,不是牛頭人,而是入室殺人加解剖。
這就完蛋了,你自己買奴隸處置,殺了之後最多交點罰款。
但是殺了同伴的愛人,那就是妥妥的殺人罪名。
在受刑之前,這個小天才留下了筆記,指明瞭受損器官和正常器官在性狀上的對比。
按照泰拉公元兩千年左右的醫學概念,也就是所謂的器官炎症病變。
這種因為愛情,探尋著疾病之原理的行為,同時讓三神感到愉悅。
反正祂們在這個時間段除了【終結與死亡】外,基本沒有什麽影響力,閑著也是閑著。
至於恐虐為什麽不關注這個,大概是這個小天才隻是賣奴隸、以及夜裏偷襲別人殺人。
不符合恐老二的理念。
按理來說,事情到這裏也就結束了,畢竟開趴的主要時間還是在四萬年後。
但奸奇湊巧還要換女裝馬甲,就順手把這個小天才的筆記施加了一些小小的命運,送到了安達他們所租住房間原本的主人,那個富人侄子的手中。
然後事情就這麽一發不可收拾起來,那個富人侄子不像他的前輩小天才一樣,研究早期還沒有受到混沌腐化,也很有執行力,傷害的都是別人。
但是小侄子直接對自己的愛人動刀了。
很不巧,他的愛人直接被色孽中意,兩人解剖的過程更像是一種歡愉過程,最後直到愛人的器官被依次陳列出來。
可以見得,這位愛人最後是在極致的痛苦之中得到了升華。
而小侄子則在抵達情感**之際,被奸奇擄走。
唉,以前想要腐化一個凡人還真是費勁,得四神親自出手。
放在幾萬年後,小小凡人隨便見到一個亞空間情景,感受到其中情緒的引動,自己就屁顛屁顛地成為了混沌奴仆。
額,或者大概率是混沌卵。
安達理清楚了事情的真相,鬆了口氣,還行,不是什麽大規模混沌汙染。
比如明天太陽一出來,德都甚至雅典的人們就各自提著刀把自己愛人的器官擺在家門口的牆壁上,相互展示。
“唉,這位老爺您家的肺有點焦啊。”
“謔、瞧您說的,您這邊腸子的彈性也不賴啊!”
“那今天趕集去?我聽說有新的配件賣,最柔嫩的心頭肉。”
“同去同去!”
安達猛然搖頭,這場景對於公元前的人們來說,還是有些太刺激了。
“好了,我找到問題所在了,亞倫,記住我指著的幾個人,明天發雞蛋啊不是,明天陶片放逐公民大會結束後,你和馬魯姆盯緊這幾個人的動向。”
亞倫有些興奮,終於在收集情報這種事情上,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了,忙道:“嗯,我都記住了!”
安達欣慰點頭:“不錯,現在趁著他們漸入佳境,趕緊去把他們位置上的果盤端過來,我看見好幾個我們這盤子上沒有的。”
亞倫更是重重點頭道:“明白!我早就想過去端過來嚐嚐什麽味道了!”
亞倫正要離開,安達急忙提醒道:“如果上麵有明顯不是水的液體的,那就不要了,要幹淨的!”
亞倫剛起身,就聽見外麵傳來一陣喧鬧聲,還有衛兵的嗬斥。
他甚至能聽見戰馬的嘶鳴,還有金屬兵器和鎧甲在行進之中的清脆碰撞聲音。
德都可沒有正兒八經的衛兵,那就隻能是,雅典的城防衛隊直接趕到了德都?
亞倫不由得疑惑起來:“父親,起碼這個地方在當地,是合法的吧?”
安達閉著眼,等著投喂,茫然道:
“雖然人們在情緒激烈的時候,偶爾會喊一些大逆不道的話,但我不覺得這是雅典的軍隊過來的原因,大概是來找德都的高層的吧。他們今晚應該也在此處尋歡作樂,和我們沒關係,安心找水果就行。”
“哦。”亞倫無奈起身,開始搜尋自己沒見過的果子,幹淨沒人用於其他用處的。
此時從各處大門走進來被神廟仆人引著的衛兵,讓亞倫多看了兩眼。
阿波羅的仆人?
亞倫對這些服飾最為熟悉,因為自己的母親,就是馬其頓的太陽神廟祭司。
很多神廟製服的設計,都是母親嫌棄以前的設計太醜,而親自改進的。
等等,這裏是雅典附近,如果出現了馬其頓的太陽神廟的設計,那就是說——
亞倫不由得愣在原地,口中喃喃道:“母親?”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些衛兵們已經略過了自己,直奔著各處本地老爺們而去。
來的時候目標很明確,至於真的來朋姆找樂子找女人的,就先不管。
得益於亞倫才剛剛走出自己所在桌椅帷幕的邊緣,因此安達逃過一劫。
“你們要幹什麽!我可是德都的——”
“我要告到雅典!告到派屈克大人那裏去!我要告到長老院!這裏是合法經營的場所!”
“那個,太陽神廟的大人們,我每年都給阿波羅大人貢獻財物牲畜,我是好人啊!”
慌張驚恐的喊聲連綿不絕,無論他們是何種想法,但衛兵們隻是執行著任務,把他們全部綁了起來。
安達聽著外麵的騷亂,也煩躁地睜開了眼睛:
“亞倫,算了,迴來吧,拉上簾子,等外麵的事情搞完了,我們就離開。唉,看來明天領不了雞蛋了。這些人要被一鍋端了。”
亞倫乖巧地拉住了簾子,驚喜道:
“父親,我剛纔看見了馬其頓的神廟仆人,他們身上的衣服就是母親設計的!如果他們到了雅典附近,那就說明母親可能也到了!”
安達驚疑不定地瞪大眼睛,片刻,又自我寬慰道:
“得了吧,說不定隻是衣服的設計風格傳了過來。你不知道,你母親其實很懶,整天都在腦子裏編排著我們的奇葩故事。”
安達自顧自說著,躺在椅子上翹著腿,堅定道:
“她纔不會閑的沒事親自來妓院抓人。雅典的政治變動,和馬其頓有什麽關係。”
亞倫坐在一邊,還是有些期盼道:
“可是,或許我們能夠找這些人詢問一下真相,就算母親不可能出現在這裏,但或許就在雅典呢?”
“這樣我們明天就能到雅典見到母親了,反正距離也不是太遠。”
安達轉過身去,麵對著椅子的靠背,遮住臉:
“隨便,但你現在最好不要說話了,我心裏總是有點突突跳著,不太安穩。可惡,這是為什麽呢?”
“先保持安靜把,亞倫。”
亞倫乖乖地點頭,沉默起來。
周圍的輕紗簾子並不能完全遮擋一切,外麵的人還是能看見一位休息的男人和一個頭發年輕女性。
因此避過了這邊。
整個朋姆裏麵,沒有被抓個正著的席位隻有四席。
其他三十多席都是可悲的,腸道疏通問題。
爾達皺著眉頭,沒有走進建築之中,身邊的仆人們在邊上撒著香水,保護自己的大祭司。
媽的,宙斯和小男孩的故事編多了,以至於希臘文化圈子裏,還真的把這個愛情當做了風向。
愛情就愛情,雙方在家裏不出來禍害他人,也挺好的。
現在何至於搞得如此穢亂不堪!
真是令人心痛啊!
下次去別的地方玩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可以傳播此類思想。
爾達下定決心,還是專心編排宙斯和動物或者宙斯變成動物的神話小故事吧。
“把這些人請迴德都的最大的劇場,讓我們好好看看,有多麽褻瀆神明的行為,發生在本應該陽光普照的大地上!”
爾達注視著這些被抓捕的富人老爺們,朗聲宣讀著自己的話語。
有人不服,爭辯起來,聲稱德都還沒有正式加入雅典,而且一切都符合法律規定!
適時有人呈送上來,德都最近發生的愛人之間殺害對方,陳列器官的記錄。
爾達眉頭更是一緊,這是妥妥的混沌腐化啊!
她甚至想要拒絕派屈克執政官,隻是讓這些人吃些苦頭,避免執政官的秘書被放逐的意見。
而是要把他們全部送上絞刑架呀!
“這是太陽神廟,秉承偉大的阿波羅和眾神之父宙斯的意誌,對你們的審判!”
爾達駁斥著這些掛念,你跟宗教人員講法律,我都想笑。
這些罪人們被壓迫帶走,身邊的維爾瑪恭敬道:
“大人,來都來了,要不然把裏麵那些剩下的人,也一並帶走?這樣我們審判的時候,把他們當做無罪之人釋放,免得坊間流傳這是我們專門針對德都的行動。”
爾達轉眼一想,笑道:
“也對,不能給雅典的政治生態繼續添亂了,抓一些放一些,其他人也挑不出來什麽毛病。”
“你去做吧,把剩下的人都抓出來。”
爾達言罷,早就有侍女準備好了躺椅,服侍爾達躺下休息。
這個時間已經算是熬夜加班,她們祭司大人的身體可不能遭受如此折磨。
與此同時,朋姆內部,安達猛然睜開眼睛,握緊了拳頭。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那種可怕的念頭甚至已經直接灌入了他的思維最深處,甚至是堪比【終結與死亡】的可怕兆頭。
之前色孽和姦奇都已經來折磨過自己,難不成,這一次是納垢下毒?
可是他的身體也沒有感受到什麽痛苦,要是裏麵有亞空間因素,也威脅不到亞倫。
除非是生物學上的病症,纔有可能導致亞倫的死亡。
但那一般都是個長期過程,自己完全有時間處理。
再說了,那個綠胖子最近在忙著幫自己給小莫做心理建設才對,根本抽不出來空。
唉,這麽一想納垢也怪可憐,小莫的心理問題自己琢磨了好久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現在綠胖子也得想辦法治好小莫的心病,免得祂攢了好久才抽出來的原體,一波被打廢之後,就徹底退了環境。
以後四神開會,其他幾個都有原體擺上桌子,小莫擺出來是個垮的,命中把把miss,受擊次次暴擊。
這還怎麽玩。
安達不由得想多了些,排除了最有可能的那幾個混蛋之後,那還會有誰會給自己帶來如此可怕的預兆呢?
反正他壓根沒想這和恐虐有什麽關係,那恐老二沒腦子的,怎麽都和他沒關係。
安達深吸口氣,自知不能坐以待斃,當即釋放了自己的靈能感知。
以前他是很不想在這些區域使用靈能的,僅僅隻是汙穢畫麵倒也罷了。
問題是人的思想總是玩得更花一點,那些人們自己都沒意識的確可行到的玩法,展現在安達的靈能感知內部的時候,就完全變成了活生生的建模視訊。
亞倫注意到自己父親的緊張變化,也做好了應敵的準備,搬起地上的凳子當做武器。
雖然還有外麵的馬魯姆保底,但最好還是不要讓雅典多一個藍色鎧甲的天宮衛士的傳說了。
他擔心馬魯姆一不小心搞得大開殺戒,為了維護父親的臉麵,把在場所有的人都給幹掉了。
“父親,是什麽敵人!”
亞倫警惕大喊著,呼喚著自己父親的答案。
安達的眉頭越來越深,靈能感知掃描了整個建築,最終朝向了,建築之外。
幾乎實在看見爾達的一瞬間,安達就同時爆發了三個舉動。
扒了自己兒子的衣服和妝容,要剃掉他的頭發。
發現頭發實在難以處理之後,迅速拿起桌麵上的水果捏碎糊在自己臉上。
然而他很快意識到在自己發現爾達的幾秒鍾後,這位妻子同樣意識到了丈夫的存在,自己隻是遮掩容貌難以隱藏之後。
安達便徹底絕望起來,眼睜睜地看著簾子被掀開,外麵的城邦衛兵呼喝著,要把他們兩人一起抓出去。
亞倫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鬆了口氣,原來隻是雅典的世俗軍隊來抓人,又不是來殺人的。
最多抓過去判個幾天,交個罰款就行了。
就算是雅典要判處他們瀆神罪,想來父子二人的底線都十分靈活,分分鍾認個錯不成問題。
反正宙斯就是自己爹,迴了家多吐槽幾句就行。
他還沒進過雅典的監獄呢。
“父親,走吧,沒想到我們去雅典會是這種——”
“等等,父親,你在看什麽,為什麽會是這種表情?”
亞倫迴頭看向呆滯在原地的老父親,後者已經徹底麻木,眼神呆滯地望著亞倫身後,那個方纔察覺到靈能異常,皺著眉頭捂著鼻子走進來的女人。
“安達,我想過你會來這種地方,不過還好,看起來你找個了女的。等等,你們在玩什麽,把果肉拍臉上?看起來你們什麽也沒做。”
爾達嘴裏小聲罵著,鬆了口氣,還行,這姑孃的身段從背影看過去,還挺不錯的。
下一刻,亞倫聽見了母親的聲音,興奮轉過身來之前,安達就大吼一聲,迅速朝後空翻跳過了席位,直奔著窗外的夜色奔去。
亞倫剛好轉過身來,大聲道:“母親!”
啊?我當年是生了個女孩嗎?
女孩也挺好的,爾達沒有什麽性別歧視,但如果生兒育女這種情況的話,那就得把某個人的皮剝下來好好拷問了。
此時,爾達的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麽,一時半會不知道該如何詢問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顫抖著靠近自己的孩子,難以置信地打量著這頭長發和精緻妝容,還有被拉扯過的衣服,不由得小聲抽泣。
如今爾達隻能盡可能地維持著以前教給孩子的,遇見事情不要慌的信條。
努力深吸口氣,擦了擦眼淚,道:
“維爾瑪,單獨帶這位小姐到我的車廂。”
“所有衛士聽令,抓住那個男人!”
她伸出手,一頂灰白色的閃電凝聚而成的雷霆霹靂當眾揮舞而出。
和善的麵目化為了猙獰的母神惡相:
“把他,給我抓迴來,我要把這鞭子塞他屁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