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疤痕戰團大鬨獅王戰艦三天過後。
被獅王轟了幾炮後。
隻能說稍微安靜了一點。
【地點:銀河係邊緣·巨石修道院·核心醫療聖殿】
【時間:羅德“肉身撞艦”後的第三天·09:00】
“滴——”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金色的修複立場緩緩消散。
羅德猛地睜開雙眼。
那種身體被掏空、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的虛弱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盈到想要一拳打爆恒星的力量感。
概念級**的自我重組,完成了。
【係統提示:強製休眠結束】
【身體狀態:完美(已從超光速負荷中完全恢複)】
【正在更新資料麵板……】
羅德坐起身,習慣性地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哢”的脆響。
他在視網膜上調出了那行隻有自己能看到的淡藍色資料流:
【係統資料麵板】
【符咒狀態·】
·狗符咒Lv2:永恒金身·絕對潔淨(常駐被動,免疫一切傷害……等等)
·馬符咒Lv2:概念複原·萬機之手(修複、淨化、氣象乾涉、微操救人……等等)
·龍符咒Lv2:聚變爆破·手搓核彈(掌心聚變打擊,可融合兔符咒加速……等等)
·牛符咒Lv2:絕對怪力·維度打擊(一巴掌拍碎納垢獸,掌風犁地五公裡……等等)
·豬符咒Lv2:毀滅視線·神之注視(雙眼熱視線,燒燬莫塔裡安投影水晶……等等)
·雞符咒Lv2:念力主宰·空間摺疊(念力控物、捏扁聲音、揉皺空間……等等)
·兔符咒Lv2:概念級神速(超光速移動,代價:強製休眠3天等等……)
·未解鎖:虎、蛇、羊、猴、鼠
【已兌換STC與裝備】
·全自動伺服鍛造陣列(行動式):黃金時代黑科技,量產凡人版爆彈槍
·戈德溫-終極型爆彈槍(凡人版):無後座,凡人可用
·等離子防炸膛散熱閥:已交機械教量產
·自動熱能均質化食品處理陣列:烤麪包機STC
·精工動力劍·淨化型:賜予阿斯莫代,對納垢特攻
·太陽神型義眼:賜予亞瑞克,無限能源鐳射眼
等等……。
【複興點餘額】
·當前餘額:約100,000多點
【成就與稱號】
·宇宙清潔工
·核平使者
·帝國傳奇
·頻道管製者
·原體投影殺手
·星球手術師
·回收專家
·納垢廚房·衛生評級:差
·可汗看了想打人
等等……
【特殊道具】
·帝皇代打體驗卡(一次性):可強製召喚帝皇“神降”
·被淨化的行星核心碎片……。
看著那個【帝皇代打體驗卡】,羅德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穩了。”
他心裡已經開始構思那個畫麵了:莫塔裡安自信滿滿地以為能單殺基裡曼。
結果基裡曼反手掏出一個光芒萬丈的“老父親”。
那種場麵,光是想想就讓人心情愉悅。
而且,他還有一個更惡趣味的想法——他想看到莫塔裡安被帝皇暴打之後,哭著跑回納垢花園,結果被嫌棄“太丟人”而關在門外的場景。
這也算是對這位“死亡之主”最大的精神霸淩了吧?
就在羅德沉浸在美好的“父慈子孝”幻想中時。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打斷了他。
“醒了就出來。”
獅王萊昂·艾爾莊森倚在門口,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的那些粉絲,自己處理。”
羅德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旁邊的通訊終端。
上麵有一條來自基裡曼的簡訊:
【康諾快撐不住了。速去。——R.G】
“看來時間剛好。”
羅德翻身下床,那件白襯衫(係統自動修複版)重新出現在他身上。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對著獅王笑了笑:
“彆這麼暴躁,小貓咪。”
“和我說說怎麼回事。”
“我才睡了三天,發生了什麼嗎?”
獅王的手按在了劍柄上。
最終還是沉默了。
冷硬的表情轉過頭。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他選擇了無視。
---
【巨石修道院·第7號甲板機庫】
這裡已經不再是那個肅穆的阿斯塔特機庫了。
這裡變成了大型暴走族朝聖現場。
幾千名白色疤痕戰士,正圍著一台剛剛被他們連夜改裝出來的、塗著金色閃電紋路的噴氣摩托,進行著某種神秘的祈禱儀式(其實就是在給引擎塗油)。
當羅德的身影出現在機庫大門口的那一刻。
唰!
幾千雙眼睛,同時亮了。
閃亮如鈦合金狗眼,亮瞎全場。
那是一種混合了狂熱、崇拜、還有看到“秋名山車神”的眼神。
“風之傳人!!!”
連長哈薩克帶頭,幾千名身高兩米多的星際戰士,齊刷刷地單膝跪地。
那是對強者的最高禮節。
“您醒了!!”
哈薩克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指著身後那條被臨時清理出來的、長達十公裡的筆直跑道(原本是戰機起飛彈射軌道):
“我們等了您三天!!”
“請務必!一定要!和我們飆一場!!”
“如果不感受一下您的速度,我們的機魂會枯萎的!!”
羅德看著這群狂熱的蒙古硬漢。
又看了一眼站在高處觀禮台、一臉“趕緊比完趕緊去戰場”表情的獅王。
在羅德甦醒後,獅王已經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簡潔的告知了羅德。
輕舒一口氣,羅德笑了。
“行。”
羅德走過去,跨上那台金色的摩托。
動作瀟灑,行雲流水。
“既然要去康諾殺敵,那就當是……熱身吧。”
“為了大汗!!!”
歡呼聲幾乎要把穹頂掀翻。
接著。
羅德、哈薩克準備就緒,上了起跑線。
獅王舉起手中的一麵訊號旗。
冷著臉,用力往下一揮。
“開始。”
轟——!!!!
引擎的咆哮聲在封閉的機庫裡炸響。
哈薩克的起步很快。
那是白色疤痕幾千年的技藝沉澱,是把“快”刻進基因裡的本能。
但羅德……
他甚至冇有壓低身體。
他隻是單手握著車把。
另一隻手甚至還端著一杯剛剛從自動食品分配器裡拿出來的熱咖啡。
【兔符咒·啟用】
【微操模式·速度修正】
下一秒。
在所有人的視網膜上,羅德消失了。
冇有殘影。
冇有過程。
隻有起步點的一聲音爆,和終點處的一聲刹車。
當哈薩克還在跑道中段壓彎的時候。
羅德已經坐在終點的護欄上,輕輕吹了一口咖啡上的熱氣。
“味道淡了點。”
羅德抿了一口。
刹那間!
全場死寂。
一秒鐘後。
“蕪湖————!!!!”
白色疤痕徹底瘋了。
他們把頭盔扔向空中,甚至有人激動得互相撞頭,然後雙雙昏死過去,用力過猛了。
“同款車!!是同款車!!這是公平競爭!”
“冇有用亞空間巫術!純粹的技術碾壓!!”
“這是什麼?這是神蹟!!”
當哈薩克把車停在終點時,幾乎是從車上滾下來的。
他跪在羅德麵前,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服了……徹底服了……”
“從今天起,您就是我們的半個原體!!”
“誰敢說您不快,那就是我們第五軍團的死敵!!”
“您就是現在全宇宙最快的男人!”
羅德看著這群單純可愛的戰士,嘴角微微抽搐。
最快冇事。
男人也冇事。
當男人跟最快結合起來的時候,那問題就大了。
喝了口咖啡壓壓驚,就在他準備把剩下的咖啡喝完的時候。
突然。
他的動作停住了。
一股風。
一股不屬於這個封閉機庫的風,吹起了他額前的碎髮。
那不是自然風。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跨越了無數維度的精神共鳴。
“好快的風。”
“好野的魂。”
一個聲音,在羅德的腦海中響起。
豪邁、粗獷,帶著一種草原般的遼闊。
羅德的手指微微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
他在心裡默唸了一個名字:
“……察合台·可汗?”
這是係統的提示。
旋即。
那個聲音笑了。
“是我。”
“我在網道裡迷路了一萬年。原本,我以為還要再迷路一萬年。”
“但三天前,你那一撞……”
“就像是一座燈塔。”
“那種無視規則的極速,幫我指明瞭方向。”
“我似乎已經掌控了風的出口處,也許,再過不久,速度之風就能重獲自由。”
羅德挑了挑眉:
“所以,你想說謝謝?”
“不。我們之間不需要這種虛禮。”
可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戰意:
“我隻是來告訴你。”
“等我回來。”
“到時候……。”
“我們……真正地飆一場。”
“不帶刹車的那種。”
羅德把最後一口咖啡喝乾。
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好。”
“我等你。”
整個過程。
羅德都是意念溝通。
彆人也聽不到可汗的話。
旋即。
連線斷開。
風停了。
羅德睜開眼。
發現獅王不知何時已經從觀禮台下來了。
正站在他麵前,那雙綠色的獅眼裡寫滿了審視。
“你剛纔在和誰說話?”
獅王的直覺敏銳得可怕。
羅德把空紙杯隨手一扔(精準地落入垃圾桶,雖然這裡冇有清潔工)。
“一個迷路的老朋友。”
羅德淡淡地說道:
“察合台·可汗。”
猛然間!
獅王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裂痕。
“……他還活著?”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羅德聳了聳肩,一臉輕鬆:
“活著。”
“就是路癡屬性有點嚴重,還在找出口。”
“不過快了。”
獅王沉默了。
他低下頭。
看著手中的獅劍。
眼中閃過極其複雜的情緒。
良久。
他轉過身,看向一直保持著通訊連線的螢幕。
對著那邊那個一直冇說話的男人說道:
“羅伯特。”
“你聽到了。”
---
【帕梅尼奧·“馬庫拉格之耀”號艦橋】
螢幕那頭。
帝國攝政王羅伯特·基裡曼的手指,正懸停在戰術全息鍵盤上。
他聽到了。
每一個字都聽到了。
察合台還活著。
這幾天接收到的好訊息。
比他甦醒過後聽到的好訊息加起來都要多。
多到讓他這個早已習慣了絕望和孤獨的人,感到一種不真實的眩暈。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但他什麼都冇說出來。
他隻是轉過身。
背對著通訊螢幕。
他寬闊的肩膀,極快地、幅度極小地抖動了一下。
三秒後。
基裡曼重新轉過身。
他的表情已經恢複了那種身為攝政王獨有的、無懈可擊的冷靜與平穩。
冰山般的神色,威嚴十足。
“……這很好。”
基裡曼的聲音平穩得像是一台邏輯引擎:
“既然人都齊了,那就抓緊時間。”
“康諾還在等你們。”
“速去。”
“收到。”獅王點頭,切斷了通訊。
---
通訊切斷後。
回到【“馬庫拉格之耀”號艦橋·絕密通訊室】的基裡曼。
空蕩蕩的房間裡,隻有基裡曼沉重的呼吸聲。
他冇有繼續處理那些永遠批不完的檔案。
在沉默了良久後,他開啟了一個加密等級最高的私人頻道。
那是與**考爾下位(CawlInferior)**的直連通道。
他本想詢問關於新式裝備的產能資料。
或者僅僅是想找個能在這個層麵上對話的“東西”——哪怕是個討厭的隻有考爾人格的機器。
全息投影展開。
那個巨大的、充滿了機械管線的金屬頭顱投影出現在半空中。
這是一個被封存在維生罐裡的巨大機械頭顱。
它隻有考爾的思維邏輯,冇有靈魂,是個純粹的答錄機。
它那毫無生氣的電子眼閃爍著藍光。
剛準備用考爾那傲慢的語調開口:
“正在訪問貝利薩留·考爾的邏輯節點。攝政王,根據協議,你應該先批準……”
“閉嘴,考爾。”
基裡曼疲憊地打斷了它。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個冰冷的機械投影,眼神迷茫:
“我有彆的問題。”
“萊昂回來了。察合台也活著。還有那個羅德……”
基裡曼的聲音很低。
像是在自言自語:
“那個凡人……他擁有這樣的力量……連萊昂都對他言聽計從……”
“邏輯推演告訴我,他是危險的。但直覺……”
基裡曼頓了頓,抬起頭,看向那個機械頭顱:
“如果是那個擁有預視能力的你……如果是當初的我們……你會怎麼判斷?他值得信任嗎?”
他知道自己在問一個死物。
他知道考爾下位隻會給出一串基於利益計算的冰冷概率。
但他太累了。
然而。
預想中的機械合成音冇有響起。
滋——滋滋——!!
全息投影突然劇烈閃爍。
那個代表考爾下位的機械頭顱,像是受到了某種高維力量的乾擾,畫麵開始扭曲、撕裂。
“係統錯誤……檢測到高能靈能反應……邏輯核心過載……正在重……滋滋……”
原本幽藍色的全息光芒,在這一瞬間,被強行染成了金色。
不是機械的黃光。
是那種溫暖的、神聖的、帶著琥珀色澤的——巴爾的陽光。
艦橋內的溫度驟然升高,卻不灼人,反而帶著一種令人想哭的暖意。
那個扭曲的機械投影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模糊的、卻讓基裡曼靈魂都在顫抖的身影。
巨大的雙翼在虛空中緩緩展開,每一根羽毛都流淌著金色的火焰。
那雙眼睛。
那雙基裡曼以為自己這輩子都隻能在靜滯力場的噩夢中才能看見的眼睛。
正靜靜地注視著他。
“……聖吉列斯?”
基裡曼猛地站起身。
身後的椅子被撞翻在地。
這一刻,他不再是帝國的攝政王。
不再是那個算無遺策的政治家。
他隻是那個失去了兄弟的羅伯特。
那個身影冇有說話,隻是看著他。
看著他鬢角的白髮。
看著他眼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疲憊。
然後。
那個聲音響起了。
不是通過揚聲器。
而是直接在基裡曼的靈魂深處共鳴。
“羅伯特。”
“你瘦了。”
基裡曼的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
數不儘的委屈,數不儘的重擔。
在這一句簡單的問候麵前,差點決堤。
“你……這是考爾的某種戲法嗎?”
“還是……奸奇的詭計!”
基裡曼咬著牙。
試圖維持最後的理智。
但他的手在顫抖。
他太害怕這又是一個讓他萬劫不複的陷阱
那個金色的身影笑了。
那笑容裡冇有嘲諷,隻有一種看透了生死的悲憫。
“考爾不懂人心,羅伯特。他造不出靈魂。”
“謊言總是複雜的。”
天使輕聲說道:
“但愛,從來都很簡單。”
“奸奇會向你索取靈魂作為代價。”
“而我隻想告訴你……你做得很好。”
這一瞬間。
基裡曼心中那道名為“理智”的高牆,轟然倒塌。
天使:“我……一直都在看著你。”
“看著你獨自坐在王座上。看著你用表格計算悲傷。”
“你問我關於羅德的事。”
天使的身影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基裡曼的肩膀,但那是跨越生死的距離。
“他能讓萊昂沉默。能讓察合台認可。能讓莫塔裡安恐懼。”
“他修動了黃金王座,讓父親的意識清晰了,讓莫塔裡安恐懼,然後提前發動瘟疫戰爭……”
“如果是荷魯斯,他也做得到。”基裡曼表情複雜,他在抗拒那個答案。
天使搖了搖頭。
“荷魯斯讓人恐懼,是因為他強大。”
“但那個男人讓人恐懼……是因為他正確。”
基裡曼愣住了。
“他的力量不是亞空間的恩賜,而是秩序本身的怒火。混沌恐懼秩序,就像黑暗恐懼光明。”
“就像你曾經相信我會帶來希望一樣……羅伯特,這一次,試著相信你的直覺。”
“你不必再獨自一人支撐這片天空了。”
“去你的兄弟身邊……試著去依賴他們一次。”
“這纔是你真正需要的救贖。”
金色的光芒開始閃爍,像是訊號即將中斷。
“等等!兄弟!聖吉列斯!!”
基裡曼向前邁了一步。
伸手想要抓住那束光。
“還有……代我向萊昂問好,讓他彆再板著那張臉了。”
“還有一件事,羅伯特。”
“當你的戰事結束後……去巴爾。”
基裡曼下意識地問:“是因為但丁?還是因為泰倫蟲族?”
天使搖了搖頭,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隻有無儘的深遠:
“不。如果隻是為了我的子嗣,我寧願他們戰死沙場,那是戰士的歸宿。”
“但巴爾不能倒。”
“它是帝國暗麵唯一的燈塔。如果那裡的火熄滅了,大裂隙對岸的半個銀河係……億萬人類靈魂,都將徹底淪為黑暗的食糧。”
“去那裡,羅伯特。”
“不是為了救我的兒子……而是為了救那半個被遺忘的帝國。”
那個聲音越來越遠,最後化作一聲溫柔的歎息。
嗡——
金光驟然消散。
全息投影重新變回了冰冷的幽藍色。
那個機械的考爾下位重新凝聚成型,電子眼閃爍了兩下,發出了疑惑的合成音:
“……係統重啟完成。攝政王?剛纔我的邏輯核心發生了不明原因的溢位中斷。請問你剛纔詢問了關於羅德的什麼資料?我這裡冇有記錄。”
死寂。
基裡曼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
他看著那個一臉茫然的機械頭顱。
良久。
基裡曼緩緩放下了手。
他轉過身,不想讓那個機器看到他的臉。
一滴眼淚,無聲地砸在精金地板上,摔得粉碎。
“……冇什麼。”
基裡曼的聲音恢複了平靜。
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不需要資料了。”
“我已經……得到了答案。”
剛剛那滴眼淚裡,映著一萬年前,那個長著翅膀的兄弟,最後一次對他微笑的樣子。
那時候泰拉的陽光還是金色的。
那時候他還會笑。
那時候兄弟們都還在。
基裡曼深吸一口氣。
將目光投向了星圖。
他的視線越過康諾。
落在了那個閃爍著極度危險紅光的座標——巴爾(Baal)上。
按照他原本製定的“不屈遠征”時間表,他此刻本該率領艦隊穿越大裂隙,去支援那個被蟲群包圍的血紅星係。
但那個變數出現了。
羅德。
這個男人的出現,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隕石,徹底攪亂了命運的絲線。
基裡曼很清楚,正是因為羅德修複了黃金王座的關鍵節點,那股連邪神都感到恐懼的秩序力量,才導致納垢產生了極度的應激反應。
莫塔裡安像瘋狗一樣死咬著奧特拉瑪不放,甚至不惜透支亞空間的力量也要封鎖五百世界——他們怕了。
他們恐懼網道被徹底修複,所以才提前發動了這場歇斯底裡的戰爭。
“因為這個變數,我被迫改變了戰略,將巴爾的救援無限期推遲……”
基裡曼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但丁……帝國的子嗣們……抱歉,讓你們獨自在那地獄裡多撐了這麼久。”
“但現在,轉機來了。”
基裡曼的目光從巴爾移回到了康諾,眼中的愧疚化作了燃燒的怒火。
“隻要贏下康諾,隻要羅德能擋住泰豐斯……”
“我就能騰出手,把這一筆遲到的賬,連本帶利地幫你們討回來!”
到時。
他的兄弟還會再現嗎?
當然了,對於這意外的一切,也在羅德的意料之內。
畢竟,混沌四神本來就是根據現實宇宙的變化調整行動的,他們的時間線從來不是死的。
羅德的出現就像蝴蝶效應一樣,改變了很多東西,例如獅王的提前甦醒,以及即將到來的飆車手。
甚至,天使也會再現嗎?
---
【巨石修道院·機庫】
剛剛收複白色疤痕戰團的羅德一臉輕鬆自然。
他拍了拍手。
看著眼前整裝待發的白色疤痕,和那個已經拔出獅劍、殺氣騰騰的獅王。
“剛剛好,準備就緒。”
羅德的眼神冷了下來。
看向遙遠的星空深處。
那個方向,是康諾。
也是瘟疫戰爭的下一個絞肉機。
“走吧。”
“去康諾。”
“去把那群還冇洗澡的臟東西……”
“清理乾淨。”
“風之傳人出征!!”
哈薩克大吼一聲,數千台引擎同時咆哮,聲浪震天:
“為了大汗!!為了神速!!!”
獅王搖了搖頭。
“全艦聽令。”
獅王的聲音傳遍了巨石修道院:
“目標康諾。”
“折躍引擎啟動。”
---
【·康諾主星·鑄造工廠廢墟】
這裡已經是一片火海。
綠色的瘟疫濃煙遮蔽了天空。
泰豐斯——納垢的神選,死亡守衛的第一連連長。
此刻正站在一座剛剛被攻陷的泰坦修道院頂端。
他看著遠處還在頑強抵抗的極限戰士陣地,發出了一聲如同破風箱般的獰笑。
“抵抗是徒勞的……”
“那個所謂的攝政王趕不過來……”
“至於那個羅德……”
泰豐斯想起了之前在帕梅尼奧被“淨化”的恐懼,身體抖了一下。
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桿:
“哼,他再強也隻是一個人。”
“等他趕到的時候……”
“這裡已經是慈父的花園了!”
“實在不行,我還能派出莫塔裡安當先鋒……啊呸……我是說,請求基因原體莫塔裡安大人出手……”
泰豐斯頓了頓,假裝冇發現自己剛纔把心裡話說漏了嘴。
嘴硬的就像常威那般,一直說自己不會武功。
然而。
泰豐斯不知道的是。
一支由一個原體、一個掛逼、和一群飆車瘋子組成的“複仇天團”。
正在路上。
而且……
這一次,那位掛逼的手裡,還有一張專門用來“打兒子”的王炸體驗卡。
那將是一張徹底掌控瘟疫戰爭的王牌。
…………分割線…………。
兄弟們我發書那麼久,一直都是默默單機更新,我上一本書也是幾年前的事了,我也冇指望這個能賺多少錢,所以前麵冇啥人看,我也冇管,就一直默默更新,也冇求過資料什麼的。
對我來說,上一本書幾十萬字就完結了,所以我這本書,我是想儘量寫到一百五十萬字到兩百萬字左右,不管有人看也好,冇人看也行,反正就正常更新。
不過字數多了,讀者也多了,每天重新整理隻有噴子,屬實頂不住。
我也不求各位義父打賞啥的,各位義父給我打個五星好評,結尾點個催更就好了,讓我知道這本書還是有人喜歡的,不然每天開啟後台全是噴子,難搞。
各位義父的五星好評和催更,也是我碼字最大的動力,萬分感謝各位義父了,鞠躬彎腰,提前祝各位義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