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銀河係邊緣·第I軍團集結點】
【時間:帕梅尼奧戰役剛剛結束】
死寂。
這裡是第I軍團“暗黑天使”的艦隊駐地。
巨石修道院(TheRock)像一顆破碎的小行星,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
周圍環繞著數十艘散發著古老殺氣的哥特級戰艦。
獅王萊昂·艾爾莊森坐在王座上,眉頭緊鎖。
雖然知道羅德的目的。
他也清楚羅德的實力。
但是,這個行為無論怎麼看都太瘋狂了!
“帕梅尼奧到這裡……就算是走網道也來不及。”
“羅德那個瘋子,他說去買橘子……”
“哪怕是察合台那個飆車狂,也不敢在現實宇宙這麼玩——”
話音未落。
“嗡——!!!!”
不是聲音。
真空中冇有聲音。
這是一種純粹的、蠻橫的、直接作用於所有生物視網膜和靈魂深處的——視覺暴力。
遠方的星空,裂開了。
一道光。
不,那不是光。
那是一團把自己加速到了連光子都來不及逃逸的**“人形天災”**。
它冇有像常規飛船那樣減速。
它冇有像亞空間跳躍那樣撕開裂隙。
它就是那樣直挺挺地、甚至帶著一種“我就不刹車你能把我咋地”的狂妄,一頭撞進了第I軍團的防禦圈。
“敵襲!!!”
鳥卜儀官的尖叫聲甚至比警報還快:
“不明高能反應!速度……速度讀數溢位了!它超光速了!在實體宇宙!這不可能!!”
“護盾!全功率輸出!!”
獅王猛地從王座上站起。
那把剛剛插回去的獅劍再次出鞘。
他的第一反應是——莫塔裡安瘋了,把自己當炮彈射過來了?
然而。
那道流光無視了護盾。
或者說,因為速度太快,虛空盾的攔截機製甚至還冇來得及判定“有東西通過”,那個東西就已經穿過去了。
“轟隆——!!!!”
巨石修道院外圍,一艘倒黴的護衛艦僅僅是被那道流光的**“尾氣”**(激波)擦中了一下。
整艘船像是一塊被熱刀切過的黃油。
瞬間旋轉著解體。
化作了漫天煙花。
那道流光的目標很明確。
就是獅王的旗艦——“不屈真理號”。
“停下!!”獅王對著虛空怒吼。
彷彿是聽到了獅王的咆哮。
那個東西終於開始減速了。
或者說,它是選擇了最粗暴的減速方式——硬著陸。
“哐當——吱嘎——轟!!!”
不屈真理號那足以抵禦核爆的精金裝甲板,此刻就像是一張薄薄的A4紙。
那個東西一路火花帶閃電,砸穿了甲板、砸穿了機庫、砸穿了三個軍械庫、砸穿了獅王的私人陳列室(順便撞碎了三個獅王收藏的古董花瓶)。
最後。
一聲巨響撼動了整艘榮光女王級戰艦,劇烈顫抖。
砰!
指揮室的大門爆開了。
一股燒焦的味道、臭氧的味道、還有一種……燒焦的橘子味(如果有的話),撲麵而來。
煙塵散去。
獅王手持獅劍,死死盯著那個在大廳中央砸出來的大坑。
坑底。
一個人影正呈“大”字型躺在赤紅的金屬熔液裡。
他的白襯衫已經燒冇了,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
渾身冒著白煙。
滋啦作響。
麵板上還殘留著彷彿瓷器碎裂般的金色紋路——那是概念級**承受了超光速負荷後的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馬符咒)癒合。
“……羅德?”
獅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戰術板上的時間。
距離羅德說“去買個橘子”,過去了……一分鐘不到。
一分鐘不到。
橫跨數千光年。
這已經不是飆車了。
這是把物理學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
坑底。
羅德的手指動了一下。
【係統警告:**嚴重過載·能量耗儘·即將強製休眠】
【本次裝逼評價:SSS (不僅跨越了星海,還跨越了眾人的想象力)】
【隱藏成就達成:《可汗看了想打人》】
【關鍵獎勵結算……】
羅德費力地睜開一隻眼。
視線模糊中,他看到了一頭威嚴的獅子如山嶽般站立在他的身前。
還好。
趕上了。
既然趕上了。
那就意味著康諾保住了。
既然康諾保住了,那接下來的劇本就是……
【係統獎勵發放:】
【道具:帝皇代打體驗卡(一次性)】
【說明:當宿主或宿主指定的目標(如羅伯特·基裡曼)處於瀕死狀態時,可強製召喚黃金王座上的那個老臘肉進行“神降”。】
【備註:就算是神,代打也要收手續費。】
看到這個獎勵。
羅德那蒼白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極其玩味的、甚至有點陰謀得逞的弧度。
穩了。
最後的拚圖,齊了。
莫塔裡安,你個倒黴孩子,你爹要來揍你了。
至於讓帝皇穿到誰的身上。
基裡曼還是他?
他有狗符咒出現重大危機的概率基本為零。
還有就是,如果帝皇是個膚白貌美大長腿36d天使麵容魔鬼身材的原裝貨……他也可以接受帝皇穿身。
不然,還是讓帝皇穿基裡曼吧。
思緒至此。
羅德想要笑。
但強烈的眩暈感如同潮水般襲來。
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他看著獅王。
嘴唇微動。
用一種隻有原體聽力才能捕捉到的、極其微弱卻又極其清晰的聲音,嘟囔了一句:
“……準備一下。”
“……老頭子……也要來了……”
說完。
頭一歪。
徹底昏死過去。
……
死寂。
周圍的空氣再次陷入了死寂。
但這回,死寂中多了一絲……驚恐。
“老頭子?”
獅王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瞬間崩裂。
他猛地轉頭看向螢幕裡的基裡曼。
眼神裡竟然罕見地流露出了一絲……名為“恐懼”的情緒。
“羅伯特……你聽到了嗎?”
“那個瘋子……剛纔說什麼?”
螢幕那頭。
基裡曼的臉色比剛纔聽說康諾要丟了還要白。
他是一個理性的人。
他不信神。
但“老頭子”這個詞,在他們兄弟之間,特指那一個存在。
那個坐在黃金王座上的、正在燃燒的、人類之主。
“他說……”
基裡曼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在吞沙子:
“父親……要來了?”
這一刻。
兩位半神原體,麵麵相覷。
就像兩個在家裡開派對把房子點著了,突然聽說嚴厲的老爹正在提刀趕回來的熊孩子。
對於羅德的話,兩位原體深信不疑,這是原體的第六感,也是對羅德的信任。
而在遙遠的、充滿了惡臭瘟疫迷霧的旗艦“堅忍號”上。
一直在通過巫術監視這邊的惡魔原體莫塔裡安。
剛剛吃癟的他,正準備伺機行動,再來一次進攻,狠狠地拷打基裡曼和羅德。
結果。
在他窺視情報的時候。
意外突生……!
“哢嚓!”
他手裡那把被納垢賜福過的鐮刀握柄,被硬生生捏出了裂紋。
“不……不可能……”
莫塔裡安那張腐爛的臉上。
防毒麵具下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那是一種刻在基因裡的、萬年未曾消散的童年陰影。
“那個屍體……那個偽帝……”
“他怎麼可能離開王座?!”
“他在騙我……那個凡人在騙我!!”
雖然嘴上這麼喊。
但莫塔裡安的身體卻很誠實地……往納垢花園的深處縮了縮。
這還冇開打。
僅僅是因為羅德昏迷前的一句囈語。
這一場瘟疫戰爭的攻守之勢,異也。
一時間。
三位大孝子。
身在不同的地方。
懷揣著“激動”的心情。
腦子就像底層程式碼觸發了一樣,不斷地迴響著羅德的囈語,彷彿這是惡魔的低語,徹底拉扯著三位原體的情緒。
【與此同時·銀河係邊緣·第I軍團集結點附近,白色疤痕第3連巡洋艦“草原之鷹”號】
如果說獅王是被嚇到了。
莫塔裡安是被嚇尿了。
那麼。
對於這一群人來說,剛纔那一幕,就是信仰的驗證。
這艘隸屬於第五軍團“白色疤痕”(WhiteScars)的打擊巡洋艦。
原本正在這一帶執行偵察任務。
艦橋上。
連長哈薩克(Hasik)正死死盯著鳥卜儀上的資料。
那張滿是傷疤的臉上。
寫滿了不可置信的狂喜。
“連長!資料比對完成了!!”
技術軍士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指著那個剛剛砸進獅王戰艦的能量源,就像指著真理:
“冇錯!這股能量波紋……這種不講道理的推進方式……”
“這就是前段時間,我們在星區邊緣偵測到的那個——‘拖著獅王巨石修道院在宇宙飆車’的神秘源頭!!”
哈薩克猛地站了起來。
手中的動力彎刀因為激動而嗡嗡作響。
前段時間,他們曾偵測到獅王的“巨石修道院”在甦醒時有過一次詭異的加速漂移。
那時候他們就在猜測,到底是什麼樣的引擎,能推動那麼龐大的移動要塞做出那種違揹物理學的機動?
他們一直在尋找那個“神秘的引擎”。
以及那位超拉風的飆車手!
而現在。
答案就在眼前。
那個墜落的人影。
“原來不是引擎……”
哈薩克喃喃自語。
眼神逐漸變得狂熱:
“是他!就是他!!”
“他根本不需要載具……”
“因為他自己就是全銀河最完美的引擎!!”
“這纔是速度的終極奧義……人車合一……以身為擎!!”
“就是他,推動了巨石修道院極速飆車!”
“那麼龐大的要塞……隻有這位大人才能做到飆車!”
“騰格裡在上啊……”
哈薩克跪下了。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找到了同類。
甚至找到了神。
對於白色疤痕來說,他們不僅僅崇拜速度,更崇拜那種能夠駕馭龐然大物、讓鋼鐵巨獸在虛空中起舞的靈魂。
而眼前這個人,不僅能帶著獅王的要塞漂移,還能把自己當成超光速魚雷發射出去。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擁有這世上最狂野、最自由的**“引擎之魂”**!
“看到了嗎?”
哈薩克抓著副官的肩膀,瘋狂搖晃:
“那種姿態!那種不管是戰艦還是**都能飆出極限的氣勢!”
“這不是單純的跑得快……”
“這是風的意誌!!”
“這是連大汗都在追求的……萬物皆可飆的至高境界!!”
副官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連長……我懂了……怪不得我們之前找不到那個神秘的引擎……”
“原來大師本人就是引擎啊!!”
這一刻。
整艘戰艦上的白色疤痕戰士。
無論是在整備摩托的。
還是在吃飯的。
全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羅德墜落的方向。
那種眼神。
就像是單身了三萬年的老光棍看到了絕世美女。
更像是賽車手看到了傳說中的“秋名山車神”。
“快!!”
哈薩克猛地跳了起來。
發出了彷彿綠皮附體般的咆哮:
“引擎最大功率!!”
“給我追上去!!”
“那是我們尋找了一萬年的……神速大隻佬……風之傳人!!”
……
【宇宙深處·某處不可知的網道迷宮】
這裡冇有時間的概念。
隻有無儘的迷霧和扭曲的路徑。
一個孤獨的身影,正騎著一台早已斑駁不堪的噴氣摩托,在網道中風馳電掣。
他是察合台·可汗。
第五軍團之主。
大汗。
戰爭之鷹。
他在網道裡迷路(飆車)了一萬年。
突然。
大汗猛地捏下了刹車。
噴氣摩托在虛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漂移,停了下來。
他摘下頭盔。
露出了一張充滿了野性與東方韻味的臉龐。
那雙銳利的鷹眼裡,此刻閃過了一絲錯愕。
緊接著,便是恍然大悟。
他感應到了。
那股熟悉的、狂野的、不講規矩的風。
“原來是你……”
可汗笑了。
笑聲豪邁,震散了周圍的亞空間迷霧。
“上次推著萊昂那個老古董的要塞漂移的……也是你吧?”
“好!”
“好快的風!”
“好野的魂!”
他之前的感應冇有錯。
這個人,哪怕冇有車,他的靈魂裡也燃燒著比任何引擎都要劇烈的火焰。
這種寧願把自己燒成灰燼也要衝鋒的決絕。
這種把物理規則踩在腳下的霸道。
像極了當年的他。
不。
甚至比當年的他還要瘋!
“既然是你,那就說得通了。”
“有趣。”
“太有趣了。”
可汗重新戴上頭盔。
但他冇有繼續去追殺那個黑暗靈族執政官。
他調轉了車頭。
看向了那個名為“帝國”的方向。
雖然他還不能立刻回去(網道太複雜,還冇找到出口)。
但他決定給自己的子嗣們發一條“語音訊息”。
告訴那些傻小子們,他們要找的那個“神秘車神”,到底是誰。
……
【“草原之鷹”號戰艦】上。
正在痛哭流涕、準備全速追趕羅德的白色疤痕眾人們。
突然渾身一震。
一股來自血脈深處的悸動。
瞬間貫穿了他們的靈魂。
那是……基因之父的聲音!
是失蹤了一萬年的大汗的聲音!
那個聲音,伴隨著風的呼嘯,在每一個白色疤痕戰士的腦海中炸響:
“我的子嗣們。”
“去找他。”
“那個曾讓巨石起舞的人。”
“他不是賽車手。”
“他是風的傳人。”
“跟緊他的尾流……因為當風暴彙聚之時……”
“我將歸來,與他並駕齊驅!”
聲音消散。
戰艦上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
爆發出了比剛纔還要劇烈一百倍的歡呼聲!
“大汗!!大汗顯靈了!!”
“大汗確認了!就是他!!”
“隻要跟著他,大汗就會回來!!”
“他是唯一能和大汗並駕齊驅的人!!”
瘋了!
整個戰艦上所有人都瘋了。
徹底瘋狂、徹底癲狂、邊哭邊呐喊,哭暈了醒了再哭再喊,整個戰艦徹底混亂無序。
連長哈薩克一把抹掉眼淚,眼中燃燒著名為“信仰”的火焰。
原本,他們隻是想去膜拜一下大神。
現在?
那是聖地巡禮!
那是召喚大汗的儀式!
“傳我命令!!”
哈薩克大吼道。
聲音激動得破音:
“聯絡附近所有的白色疤痕戰團!不管是子團還是本團!”
“告訴他們:彆打那群慢吞吞的死亡守衛了!”
“帶上所有的摩托!所有的蘭德速攻艇!”
“去巨石修道院!”
“我們要去朝聖!”
“我們要去……約戰!!”
“那個男人既然是風的傳人……”
“那等他醒來,他一定拒絕不了一場神聖的飆車大賽!”
“如果他贏了,我們認他做半個原體!”
“如果他輸了……不可能!風之傳人怎麼可能輸!!”
於是。
在那個羅德還在昏迷、獅王還在震驚、基裡曼還在胃疼、莫塔裡安有點抑鬱的時刻。
一支由數千輛摩托、反重力艇組成的、除了速度什麼都不在乎的白色洪流。
正帶著引擎的轟鳴和對飆車的渴望。
像一群看見了肉骨頭的瘋狗一樣。
朝著羅德墜落的方向,嗷嗷叫地衝了過去。
麵對這鋪天蓋地、如同蝗蟲過境般的白色車隊。
即便是見慣了大場麵的獅王,此刻也罕見地愣住了。
他握著劍的手僵在半空。
那句“敵襲”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察合台的子嗣?”
獅王眯起眼睛,看著螢幕上那些塗裝成白色、畫著紅色閃電紋路的摩托。
雖然吵鬨,雖然無序,但那股熟悉的、令人頭疼的“草原味兒”,確實是第五軍團獨有的。
“警報解除。”
獅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對指揮官下令:
“讓他們降落。”
“清空3號到10號甲板的所有機庫,給這群野蠻人騰地方。”
說到這裡,獅王頓了頓,語氣變得森寒無比:
“讓那個領頭的……進了我的船,就把引擎給我熄了。”
“誰敢在我的走廊裡飆車……”
“我就把他的摩托塞進他的排氣管裡。”
獅王冷冷地丟下這句話,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
他還是低估了第五軍團對速度的信仰。
或者說,低估了這群草原漢子改造**“車載低音炮”**的熱情。
就在獅王轉身的刹那。
“滋——滋滋——!!!”
巨石修道院外圍所有的公共頻段、甚至包括獅王那個加密的私人指揮頻道。
瞬間被一股強行切入的、帶著電流麥雜音的、撕心裂肺的咆哮聲給爆破了。
那不是一個人的聲音。
那是幾千個白色疤痕戰士,同時舉著改裝過的“風暴級”超級擴音器,對著獅王的戰艦狂吼的瘋批大合唱:
“大哥!!開門啊大哥!!!”
“真的是你啊!!”
“那個讓獅王要塞漂移的大神就是你啊!!”
“彆害羞啊!!”
“讓我們進去吸一口吧!!求求了!!”
“那是聖人的尾氣!!那是大汗的味道!!”
“隻要一口!!我們就吸一口!!那是神聖的碳排放!!”
“就讓我們跟著你飆車吧!就讓我們跟著你吸你飆車的尾氣就好了!聖人啊,求你了!”
“蕪湖————!!!”
聲音之大,甚至穿透了虛空盾的過濾層。
讓醫療聖殿裡的無影燈都跟著震了兩下。
那種狂熱、那種變態、那種把“尾氣”當成“香火”的瘋狂崇拜感。
簡直讓聞者傷心,聽者流淚(被吵的)。
獅王:“……”
他那剛剛邁出去的腳步,僵在了半空中。
他握著劍柄的手,指節開始猙獰青筋顯露,發出“哢哢”的骨裂聲。
額角那一根剛剛平複下去的青筋。
如果冇算錯的話……
大概是又爆了兩根。
“……改主意了。”
獅王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了絕對零度。
他慢慢轉過身,那雙綠色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名為“想殺人”的火焰:
“告訴炮術甲板。”
“瞄準這群拿喇叭喊得最大聲的。”
“給我……轟這群人一炮。”
“作為見麵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