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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迷失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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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棘橫亙在陰影裡。

夏娜根本冇去管身後韋恩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也冇看那個鑽進下水道苟延殘喘的塔剋夫。她甚至忘記了呼吸調整,踉蹌著衝向那團帶刺的灌木。

幾分鐘前,她把那個瘦弱的男孩塞進了這裡,叮囑他無論聽到什麼都別動。

「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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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迴應。

夏娜不管不顧地伸手去扒那些刺。倒鉤掛住手套,刺穿纖維,紮進掌心的皮肉裡。

扒開了。

裡麵是個被壓出來的淺坑。幾滴蹭在葉片上的血跡還冇乾透。

人冇了。

夏娜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那是腎上腺素消退後的虛脫,也是某種失控的驚悸。

地上的腳印很亂,但在離開荊棘叢兩米後變得整齊。那不是逃命時的慌不擇路,每一步的間距都像是用尺子量過,筆直地指向緋絨巷的最深處——中心位置。

「該死……」

夏娜想要邁步去追,膝蓋卻突然一軟。高強度的爆發和精神緊繃早已透支了她的體力,眼前的廢墟開始重影,天旋地轉。

一隻粗糙的大手托住了她的後背。

勒布朗·納夫渾身是血,左肩那個被動力劍貫穿的血洞還在往外滲著黑紅的液體。他用僅剩的一隻完好手臂架住了夏娜,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腳印。

……

五分鐘前。

塞拉斯蜷縮在荊棘叢深處,雙手死死抱著腦袋。那個名為韋恩的怪物死時爆發出的能量震盪,像是一把生鏽的鈍鋸子,在他的腦仁上反覆拉扯。

疼。

疼得想把腦袋砸開。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在這種劇痛中昏厥時,鋸子突然停了。

緊接著,一股奇異的暖流順著脊椎湧上大腦。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極寒的冰原上跋涉了三天三夜後,整個人泡進了恆溫四十度的熱水裡。

「孩子。」

那個聲音又響起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惡意的窺探,變得醇厚、慈祥,像是記憶深處某種美好的幻象。

「外麵很冷,到處都是壞人。」

「來我這裡。我這裡有爐火,有食物,還有你想要的……安寧。」

塞拉斯原本緊咬的牙關鬆開了。

他那雙因為劇痛而充血的眼睛,此刻變得有些渙散。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再受大腦皮層的理性控製。

站起來。走出去。去那個溫暖的地方。

這是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

塞拉斯撥開擋在麵前的荊棘,尖銳的鐵刺劃過臉頰,留下一道血痕。但他感覺不到痛,甚至覺得那是某種溫柔的撫摸。

一步,兩步。

他走出了藏身處,雙腳踩在滿是碎石的地麵上,向著那座最高的鐘塔走去。那裡有一盞燈,很亮,很暖和。

「對,就是這樣。」

「隻有這裡纔是你的歸宿,那些拿著武器的人隻會傷害你……」

那個聲音還在繼續,像是一首催眠的搖籃曲,要把他的意識徹底哄睡。

塞拉斯的臉頰甚至掛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種表情出現在一個身處戰場的十歲孩子臉上,詭異得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

「隻有這裡纔是歸宿……」

歸宿?

這個詞像是一根針,紮破了包裹著思維的糖衣。

塞拉斯前世在大學圖書館裡翻閱過的那些厚重書籍,那些關於社會心理學、關於群體潛意識、關於催眠與暗示的理論,在這一刻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深處閃過。

當一個外部指令試圖繞過邏輯防禦,直接訴諸於本能愉悅時,那就是洗腦。

絕對的安全感,往往意味著絕對的控製。

塞拉斯奮力停住腳步。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舌尖。

冇有留力。牙齒切開軟肉,鹹腥液體充斥口腔,劇痛像電流一樣刺激著麻木的神經中樞。

那股溫暖的幻象稍微褪去了一些,露出了底下冰冷的現實。

這裡是緋絨巷,是屍橫遍野的戰場,哪來的爐火和安寧?

那個聲音還在腦子裡喋喋不休,試圖重新編織那個溫暖的夢境。

「閉嘴!」

塞拉斯在心裡咆哮,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剛纔差點就真的把自己送貨上門了。那個所謂的「導師」,根本不是在邀請客人,而是在用精神誘餌釣魚。

不能順著他的指引走。

那是陷阱。

塞拉斯喘著粗氣,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前世的研究生思維讓他迅速冷靜下來。

既然這是一個基於精神暗示的迷宮,那麼破解的方法隻有一個:反邏輯。

那個聲音讓他往東,那是死路。

那個聲音讓他靠近鐘塔,那是屠宰場。

塞拉斯轉過身,背對著那座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猙獰的鐘塔。

既然你想讓我過去,那老子偏要往反方向跑。

隻要離那個輻射源越遠,這種精神控製的效果就會越弱。等到脫離了那個老怪物的射程,再想辦法繞路去找夏娜姐。

打定主意,塞拉斯不再遲疑。他壓低身體,像隻受驚的小貓,鑽進了與鐘塔相反方向的一條巷道。

這條路很黑,冇有路燈,隻有遠處戰火映照出的微弱紅光。

塞拉斯跑得很快。

他在心裡計算著距離。一百米,兩百米,三百米……

那個慈祥的聲音開始變得急躁,甚至帶上了一絲嚴厲,不斷催促他回頭。

「別走那邊,那邊有危險。」

「孩子,你迷路了。」

越是這樣,塞拉斯越確信自己的判斷是對的。那個老怪物急了。

他加快了腳步,甚至帶上了一絲竊喜。靈能者又怎麼樣?隻要看穿了行為邏輯,哪怕是凡人也能找到破綻。

隻要穿過前麵那個賭坊,就能到達緋絨巷的邊緣地帶。

塞拉斯衝進了賭坊的陰影。

周圍很安靜,靜得隻有他自己的心跳聲。

他沿著破敗的走廊狂奔,路過一麵滿是塗鴉的牆壁。牆上用螢光噴漆畫著一隻長著三隻眼睛的惡犬,中間那隻眼睛正在流血。

這畫風很朋克,也很下巢。

塞拉斯冇在意,繼續向前。

又跑了五分鐘。

前方出現了一個轉角。隻要拐過去,應該就能看到出口了。

塞拉斯衝過轉角。

腳步剎住。

鞋底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拖出兩道長痕。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眼前不是出口。

是一條破敗的走廊。

而在走廊右側的牆壁上,一隻用螢光噴漆畫著的惡犬正冷冷地盯著他。三隻眼睛,中間那隻正在流血。

一模一樣。

連噴漆流淌下來的痕跡都分毫不差。

塞拉斯感覺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了下來。

他明明一直是沿著反方向跑的直線,所有的路口都選擇了背離鐘塔的方向。

為什麼?

為什麼會回到原點?

「我說了,你迷路了。」

腦海中的那個聲音不再慈祥,也冇有了剛纔的急躁。

它變得戲謔,高高在上,像是一個看著瓶子裡蒼蠅亂撞的頑童。

「聰明的孩子。」

「你以為是你選擇了方向?」

「不。」

「是我讓你以為,你選擇了方向。」

周圍的景色開始扭曲。

那隻牆上的惡犬似乎動了一下,那隻流血的眼睛眨了眨。

塞拉斯死死盯著牆上那隻三眼惡犬。

螢光噴漆在剝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肌理。中間那隻眼睛流出的紅色顏料變得濕潤、粘稠,順著牆麵緩緩滴落。

滴答。

一滴紅色的液體落在塞拉斯的鞋麵上。

不是油漆。是血。

帶著溫熱的腥氣。

塞拉斯猛地後退,後背撞上另一側的牆壁。觸感不對。堅硬粗糙的磚牆變得軟塌塌的,像是一塊放置過久、開始腐爛的生肉。手指按上去,甚至能感覺到牆體深處傳來的微弱搏動。

「嘔——」

強烈的生理不適讓他乾嘔出聲。

這裡不是物質世界。或者說,物質世界的規則在這裡已經被改寫了。

「還要跑嗎?」

腦海裡的聲音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

塞拉斯咬著牙,冇理會那個聲音。他從腰間拔出那把撿來的雷射手槍,槍口顫抖著指向前方幽深的巷道。前世的理性告訴他這是幻覺,但此刻不斷報警的直覺卻在尖叫:這是真的。

跑。

不管往哪裡跑,隻要動起來就有變數。

塞拉斯轉身衝向左側的岔路口。他記得很清楚,那邊是通往貧民窟外圍的排水渠,鑽進去或許就能避開地麵的靈能場。

腳步聲在死寂的巷道裡迴蕩。

啪嗒、啪嗒。

聽起來很空曠,像是跑在某種巨大的空腔裡。

跑了大概兩百米。前方出現了亮光。

塞拉斯心頭一喜,加快了速度。近了。那是出口的微光。

他一頭衝出巷口,腳下的地麵突然變得平整光滑。原本應該是滿是汙泥和垃圾的排水渠入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開闊的廣場。

而在廣場正中央,矗立著一棟與周圍廢墟格格不入的宏偉建築。

尖頂,彩繪玻璃,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閃爍著迷離的光暈。

那是——緋絨巷核心區的「高階遊樂坊」。

塞拉斯僵住了。

他又回到了中心。

「怎麼可能……」

他明明是背對著鐘塔跑的,指南針雖然壞了,但基本的方向感還在。所有的參照物都顯示他在遠離,可結果卻是在不斷靠近。

這就好比他在跑步機上狂奔,累得半死,實際上卻被傳送帶送到了屠夫的案板前。

周圍的景物開始劇烈扭曲。

原本筆直的路燈杆像麵條一樣彎曲下來,頂端的燈泡變成了一顆顆慘白的人眼球,死死盯著廣場中央那個渺小的身影。

地麵的影子不再服從光學的定律,它們脫離了物體,像黑色的瀝青一樣在地上流淌,匯聚成一個個細長的箭頭。

所有箭頭都指向同一個方向:遊樂坊的大門。

空氣變得粘稠。一種混合著廉價香水、腐爛花朵和燒焦屍體的甜膩惡臭鑽進鼻腔。

這種味道不隻是難聞,它帶著致幻的毒性,吸入肺裡讓人頭暈目眩,手腳發軟。

塞拉斯感覺自己的腿像是灌了鉛。

每邁出一步,都要對抗巨大的阻力。

但他停不下來。

那種無形的牽引力不再是溫柔的暗示,而是變成了粗暴的拖拽。

就像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掐住他的後頸,硬生生把他往那個華麗的籠子裡塞。

那個聲音也不再掩飾。

「進來吧,孩子。」

「宴會怎麼能少了客人」

那個赤金會口中的」導師「在等他。

塞拉斯大口喘息,手指扣緊了扳機,他試圖調動體內那股微弱的電流去對抗這種控製,但剛一嘗試,腦仁就像被針紮一樣劇痛。

等級差太大了。

那是大象與螞蟻的區別。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站在了台階下。

抬頭。

遊樂坊的大門足有五米高,用厚重的紅木製成,上麵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在靈能視野的扭曲下,那些花紋根本不是什麼藤蔓或花朵,而是一條條糾纏在一起的肉蟲,正在木紋裡緩慢蠕動。

招牌上的「高階遊樂坊」五個字,此時字跡融化拉長,看起來就像是用鮮血淋漓的內臟拚湊而成的詛咒。

吱呀——

冇有任何人推動。

那扇沉重的紅木大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緩緩向內敞開。

一股陰冷的風從門縫裡吹出來,瞬間吹散了塞拉斯額頭的冷汗,讓他打了個寒顫。

門內冇有燈紅酒綠,冇有喧囂的人群。

隻有一條鋪著暗紅色地毯的長廊,兩側點著幾根白蠟燭。燭火是詭異的幽綠色,火苗靜止不動,將走廊拉得無限深遠。

而在走廊的最儘頭,是一道蜿蜒向上的旋轉樓梯。

那裡就是終點。

也是那個名為「導師」的怪物的巢穴。

塞拉斯站在門口,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恐懼是真實的,想逃跑的衝動也是真實的。但他知道,跑不掉了。

整個緋絨巷就是一個巨大的捕鼠籠。

而這扇門,是唯一的出口,也是唯一的死路。

「這樣請人做客連份請帖都冇有麼,嗬」

塞拉斯咬破了嘴唇,疼痛讓他找回了一絲理智。他對著那幽深的黑暗,聲音嘶啞。

冇人回答。

隻有那扇大門完全敞開,像一張吞噬一切的巨口,靜靜地等待著獵物自己走進去。

塞拉斯垂下手,雷射手槍貼著褲縫。

他深吸一口帶著腐臭的空氣,抬腳,邁過了那道高高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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