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膳、社死與翅膀撲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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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深處那聲歎息消散後，姬裡曼走到鏡子前，再次端詳起自己的新形象。
她伸出雙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觸感柔軟，彈性絕佳，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細膩溫潤。鏡中的金髮蘿莉也做著同樣的動作，湛藍的大眼睛裡寫滿嚴肅的……自我評估。
“可愛是可愛，”姬裡曼喃喃自語，用著基裡曼記憶庫裡那套嚴謹的分析邏輯，“五官比例接近黃金分割，麵板質感優化了光線反射率，瞳孔大小和顏色增強了非攻擊性表達，整體輪廓顯著降低了他者的威脅感知閾值。從生物社會學角度看，這具形態在非戰鬥互動中具備顯著的親和力優勢。”
她頓了頓，眉頭皺起，小嘴微微嘟起：
“但是！”
“在這個糞坑一樣的戰錘宇宙有什麼用啊？！”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吐槽，軟糯的聲音裡充滿憤懣，“難道能把色孽勾引過來然後一刀捅了？‘哦~親愛的色孽神，來看我這新造型~誒吃我帝皇聖光啦！’——這計劃成功率有多高？負百分之三千吧！色孽怕不是會先把我抓回去當新收藏品！”
“還是說，靠這個能在地球上騙更多錘佬參加‘第二帝國’？”她繼續發散思維，屬於林辰的那部分宅男記憶開始活躍，“‘快來加入蘿莉基裡曼的不屈遠征！限定麵板，萌力加成，忠誠度up！’……好像……也不是完全冇搞頭？”
【……什麼第二帝國，注意言辭。】
一個疲憊中帶著無奈，無奈中透著羞恥的意識波動，從深處幽幽傳來。
姬裡曼精神一振：“基裡曼大人！您醒了？正好！換班換班！這身體您先接管一會兒，我去意識深處睡個回籠覺！”
【……Zzz……】
波動瞬間平複，迴歸沉寂。甚至傳來一絲假裝打鼾的意念波動。
姬裡曼：“……”
好傢夥，裝睡是吧？不愧是活了一萬年的老官僚，這甩鍋和裝死的本事果然嫻熟。
“行吧，您睡，您繼續睡。”姬裡曼撇撇嘴，對著空氣揮了揮小拳頭，“反正爛攤子是我的，拯救帝國也是我的，您就在夢裡和您的兄弟們過家家吧。”
話音剛落，一段模糊的、不受控製或者說被刻意共享出來，作為某種“警告”或“共沉淪”？的夢境片段，從深處飄了上來：
夢境空間（基裡曼限定版社死劇場）：
背景似乎是一個華麗的、混合了馬庫拉格風格與某種天使殿堂特征的大廳。
夢中的“基裡曼”，依舊是現在這副1.65米金髮蘿莉形態，頭頂光環閃亮，背後小翅膀撲騰。她正試圖保持威嚴，雙手叉腰，仰頭看著麵前兩個巨人。
左邊，是獅王萊昂·艾爾莊森。黑暗天使的原體，身著威嚴的黑色動力甲，披著深綠色鬥篷，麵容如石刻般堅毅威嚴。但此刻，他那張慣常緊抿的嘴角，正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形成一種極其怪異、介於“震驚”和“憋笑”之間的表情。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上下打量著小小的蘿莉基裡曼。
右邊，是聖吉列斯。大天使，俊美無儔的麵容上洋溢著純粹而燦爛的笑容，背後那對巨大的、潔白的天使之翼愉悅地輕輕扇動著。他的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近乎看到絕世珍寶般的光芒。
“萊昂！你看！”聖吉列斯的聲音充滿喜悅，他一把拉住獅王的胳膊，“是小十三！她醒了！而且變得……哇！好可愛啊！”
萊昂莊森輕咳一聲，試圖維持威嚴，但目光落在基裡曼那因為羞憤而鼓起的臉頰上時，終究是破功了。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磁性的輕笑：“……確實。令人……意外。第十三兄弟……不，現在或許該叫……十三妹？”
“十三妹！”聖吉列斯歡呼一聲，身影一晃，已經出現在蘿莉基裡曼麵前。在後者“等等你要乾嘛”的驚呼聲中，大天使張開雙臂，一把將小小的、金燦燦的原體緊緊摟進懷裡，還用臉蹭了蹭她柔軟的金髮。
“放開我啊！聖吉列斯！成何體統！”蘿莉基裡曼在天使懷裡徒勞地掙紮，小拳頭捶打著聖吉列斯的胸甲，發出叮叮噹噹的可愛聲響，毫無威力。
“不放不放！”聖吉列斯笑得更開心了，抱得更緊，“小十三太可愛了！比以前那個總是板著臉談行政效率的樣子可愛一萬倍！以後第二帝國的皇帝你來當！哥哥們保護你就行！”
獅王莊森也走了過來，他比聖吉列斯“剋製”一些，但眼中促狹的光芒掩飾不住。他伸出手，用那足以捏碎坦克裝甲的手指，極其輕柔地……捏了捏蘿莉基裡曼另一邊冇被聖吉列斯蹭到的臉頰。
手感似乎很好。獅王又捏了一下。
“萊昂！你！”基裡曼怒目而視，但因為被聖吉列斯抱著，又被捏臉，氣得眼圈發紅，聲音更軟了，“你們兩個！過分了！哼！”
這一聲“哼”，配上氣得通紅的小臉和濕潤的藍眼睛，不僅毫無威懾力，反而讓聖吉列斯發出了“aww——”的感歎，抱得更緊。獅王也低笑出聲，甚至還想再捏一下。
“我要當戰帥。”獅王忽然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但手指還在玩弄基裡曼的金髮，“保護這麼可愛的女皇，需要最強的戰士統領軍隊。很合理。”
“我同意！”聖吉列斯立刻附和，終於鬆開一點懷抱，但依然把基裡曼圈在臂彎裡，低頭看著她，“小十三就當個吉祥物……不對，是精神象征！每天開開心心的，打仗行政都交給哥哥們！”
夢中的基裡曼，看著兩位“兄長”，氣得說不出話，最後隻能自暴自棄地把臉埋進聖吉列斯的胸甲，發出一聲悶悶的、絕望的：
“……（嗚嗚）”
夢境片段結束。
現實中的姬裡曼，麵無表情地站在原地。
三秒後。
“唉……”她長長地、深深地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算了，就這樣吧。”
看來，基裡曼大人受到的“精神傷害”比想象中還大。都開始做這種“被兄弟當成團寵”的噩夢了。而且潛意識裡居然還覺得有點……合理？甚至有點溫馨？
不行不行！不能被同化！我林辰是來正經拯救帝國的！不是來當原體兄弟們的掌心寶的！
雖然……聖吉列斯的懷抱看起來確實很溫暖，獅王捏臉好像也挺……不對！打住！
就在姬裡曼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時，門外傳來了規律的金屬叩擊聲，以及卡爾加那努力維持平穩但仍有一絲緊繃的聲音：
“父親，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姬裡曼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雖然看起來隻是鼓了鼓臉又鬆開，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聲音聽起來更威嚴一點：“進來。”
精金大門滑開。
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人，而是一輛巨大的、閃爍著銀亮光澤的多層餐車，被兩名穿著儀式性動力甲（擦得鋥亮）的極限戰士小心翼翼、如同運送易碎聖物般推進來。餐車上覆蓋著潔白的餐布，擺放著數個精緻的保溫罩，邊緣還裝飾著新鮮的馬庫拉格橄欖枝。
然後，卡爾加才邁步進來。他換下了戰鬥用的終結者盔甲，穿上了一套相對“輕便”的儀式用藍甲，肩甲上的天鷹浮雕熠熠生輝。他身後跟著阿格曼和提古裡亞斯，三人站成一排，姿態恭敬。
但當他們的目光落在房間中央的姬裡曼身上時，三人的動作都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姬裡曼為了顯得正式一點，下意識地啟用了背後的能量翅膀——那對柔和的、半透明的金色光翼“唰”地在身後展開，緩緩扇動，灑下點點光塵。配上她挺直的小身板和努力板起的臉蛋，試圖營造一種“我在認真接見下屬”的氛圍。
然而，效果……
卡爾加戰術麵罩下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翅膀……展開了……還在輕輕扇動……像某種珍禽……不對！是威嚴！是原體力量的象征！
可是為什麼看起來更像在等著被投喂的……
住腦卡爾加！
阿格曼的眼神發直了。
撲騰……撲騰……好……好可愛……想摸一下……不不不不！那是原體的翅膀！是神聖的！摸一下會被打死的……但看起來手感好好……
提古裡亞斯用強大的靈能意誌壓製住翻騰的情緒，進行學術分析：
能量形態穩定，光譜分析顯示為純淨的秩序側能量，與亞空間汙染截然相反。扇動頻率與情緒有關嗎？目前看來是平靜狀態下的舒緩頻率……等等，我在分析什麼，重點是這畫麵對士氣的衝擊力太強了……
“咳咳。”卡爾加用力咳嗽一聲，既是提醒自己，也是提醒身後兩位可能魂遊天外的部下。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母親……咳咳！父親！”
該死！又嘴瓢了！
卡爾加恨不得給自己頭盔一巴掌。一定是剛纔推進來前，和後勤主管確認“原體大人可能偏好清淡還是濃鬱”時，聽對方嘀咕了一句“這位新醒的‘母親大人’口味真難猜”被影響了！一定是！
姬裡曼似乎冇太在意這個稱呼的再次滑坡，她的注意力已經被餐車吸引了。沉眠萬年以及穿越後的驚嚇確實消耗巨大，一陣難以抑製的饑餓感湧上。她小巧的鼻子微微動了動，似乎聞到了香味，背後的翅膀也跟著興奮地快速扇動了兩下。
“嗯。”她點點頭，努力保持矜持，但目光已經黏在了餐車上，“擺上來吧。”
“是！”
兩名極限戰士如同執行最精密的拆彈任務，小心翼翼地將餐車推到房間側麵的長桌旁，然後開始逐一揭開保溫罩。
第一層：一整隻烤得金黃酥脆、油脂閃亮、香氣撲鼻的烤鵝，旁邊配著馬庫拉格特產的香草和莓果醬汁。
第二層：堆成小山的、外焦裡嫩、撒著粗糲岩鹽和香料的烤羊排，肉汁在盤底彙聚成誘人的淺泊。
第三層：各種精緻的甜點——蜂蜜淋麵的鬆餅、鑲嵌著堅果的巧克力塔、顏色繽紛的水果撻。
第四層：洗淨切好、晶瑩剔透的各類水果，有些甚至是來自其他星球的稀有品種。
此外，還有一大壺冒著熱氣的飲品聞起來像是某種花果茶，以及一整套明顯是緊急調撥來的、尺寸偏小的精美餐具。
食物香氣瀰漫開來。姬裡曼的肚子不爭氣地、輕輕地“咕嚕”了一聲。
聲音很小，但在場的都是超級士兵，聽力超凡。
卡爾加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立刻轉身，用最嚴肅的語氣對那兩名擺放食物的戰士說：“動作快一點！冇看見原體大人餓了嗎！”
“是！戰團長！”兩名戰士以閃電般的速度擺好餐具，然後退到牆邊，立正站好，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正盯著烤鵝咽口水的金色小身影。
一切就緒。卡爾加親自為姬裡曼拉開椅子（椅子也是臨時找來的，加了好幾個軟墊纔夠高）：“父親，請用。”
姬裡曼點點頭，走到桌邊。但她忘了自己還展開著翅膀，轉身時，一邊的翅膀尖輕輕掃過了卡爾加的手臂。
“！”卡爾加如同觸電般，手臂微不可查地一顫。一種奇異的、溫和的暖流從接觸點傳來，並不強烈，但異常純淨舒適。
姬裡曼冇注意到這個小插曲。她有些笨拙地爬上墊高的椅子，坐好，看著眼前豐盛的食物，眼睛亮晶晶的。
她先嚐試著切下一塊烤鵝。動作一開始有點生疏，但很快就熟練起來。將一塊沾滿醬汁、烤得恰到好處的鵝肉送入口中。
咀嚼。
湛藍的眼睛瞬間幸福地眯了起來，頭頂的光環亮度都似乎提高了一點，背後的翅膀愉快地小幅度撲扇。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軟乎乎的鼻音。
轟隆——！
極限戰士們的內心，再次遭受了毀滅性的甜蜜衝擊。
吃了！吃了！吃得好香！
表情好幸福！
翅膀在高興地撲騰！像小鳥！
聲音……啊，我死了……
冷靜！卡爾加/阿格曼/提古裡亞斯！你是戰士！是帝國的堡壘！不能因為原體吃飯可愛就動搖！
可是……真的好可愛啊……父親/母親大人……
卡爾加用儘畢生的意誌力，才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轉向牆壁，用彙報軍情般刻板的語氣說：“父親，這是馬庫拉格宮廷廚師的拿手菜。烤鵝選用的是北部高原散養的品種，香料來自五百世界的貿易網路，醬汁配方傳承自……”
他話冇說完，因為姬裡曼已經嚐了一口羊排，再次幸福地眯起眼，小嘴油亮亮的，含糊地讚美：“嗯！這個也好好次！”
卡爾加：“……”
彙報不下去了。原體大人吃得這麼開心，他再唸經似的介紹食材來源，簡直是對這份幸福的褻瀆。
阿格曼已經偷偷用手肘碰了碰提古裡亞斯，用極限戰士內部的手語快速交流：
手語A：“錄下來了嗎？”（指智庫長的靈能記錄能力）
手語B（提古裡亞斯）：“……自動記錄了。但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是靈能共鳴自動觸發。”
手語A：“拷貝一份。戰團內部紀念。”
手語B：“……卡爾加會殺了我們。”
手語A：“值得。”
姬裡曼沉浸在美食中，暫時忘卻了煩惱。她優雅但迅速地消滅著烤鵝和羊排，然後開始進攻甜點。她用小巧的銀叉切下一塊水果撻，送入口中，酸酸甜甜的味道讓她眼睛再次彎成月牙。
“甜點也不錯。”她點點頭，舔了舔嘴角的奶油，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又讓牆邊的兩名戰士身體一震。
卡爾加終於找回了聲音，語氣是自己都冇察覺的柔和與一絲討好：“父親喜歡，以後……以後經常做。廚師說還有很多拿手菜式。”
“好啊。”姬裡曼很自然地答應，又吃了一口巧克力塔，然後像是想起什麼，抬頭看向卡爾加，嘴巴還鼓鼓的，像隻小倉鼠，“你們吃了嗎？”
“呃……”卡爾加愣了一下。星際戰士通常食用高效但味道一般的軍糧營養膏，這種宴會菜肴很少接觸。“我們……稍後會用餐。父親不必掛心。”
“哦。”姬裡曼點點頭，繼續低頭享用。但吃了兩口，她又抬起頭，看了看牆邊像柱子一樣立著的三位高層，又看了看滿桌的食物，猶豫了一下，用叉子指了指那盤幾乎冇動的烤羊排：“那個……我好像吃不完這麼多。你們……要不要一起吃點？”
靜。
三位極限戰士，連同牆邊那兩位，全都僵住了。
原體……邀請他們……同桌用餐？
還是分享她正在享用的食物？
這……這不符合聖典禮儀！基因原體與星際戰士雖有父子之實，但地位尊卑有彆！這……
但看著姬裡曼那雙清澈的、帶著一點不好意思和真誠邀請的藍眼睛，看著她還沾著一點果醬的嘴角……
卡爾加的內心防線，徹底崩塌。
“這……這是莫大的榮幸，父親。”卡爾加的聲音有點乾澀，他看了一眼阿格曼和提古裡亞斯，兩人眼中也閃爍著“戰團長快答應啊！”的光芒。
“但……”卡爾加還是掙紮了一下，“我們不能與您同坐，這不合……”
“椅子不夠，站著吃也行啊。”姬裡曼很自然地接話，用基裡曼記憶中對待親近部下的那種隨意態度，雖然用現在的外形和聲音說出來效果完全不同，“彆浪費食物。馬庫拉格的糧食應該被珍惜。”
這句話，觸動了幾位極限戰士心中最根本的信念。珍惜資源，反對浪費，這是基裡曼原體一直教導的。
“……遵命，父親。”卡爾加最終屈服了。他示意了一下，阿格曼和提古裡亞斯，連同牆邊那兩位受寵若驚的戰士，小心翼翼地湊到桌邊。他們冇有拿姬裡曼的餐具，而是用自己隨身攜帶的野戰匕首和盤子，象征性地切了一小塊羊排，恭敬地站在一旁小口食用。
看著這群彪形大漢像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地站著吃肉，姬裡曼忍不住笑了，眉眼彎彎，背後的翅膀歡快地撲騰了好幾下。
這個笑容，再次對極限戰士們造成了暴擊。
一頓飯，就在這種極其詭異（金髮蘿莉原體開心進食，五位鋼鐵壯漢恭敬陪吃，眼神飄忽）又莫名溫馨的氣氛中進行著。
姬裡曼吃著吃著，忽然有些感慨。穿越成這副樣子確實坑爹，但醒來後，卡爾加他們的忠誠和笨拙的關心，卻是實實在在的。還有這食物……雖然未來要麵對的是銀河級的糞坑，但至少此刻，嘴裡的甜點是真實的。
或許，這就是基裡曼大人願意沉睡的原因之一？把煩惱暫時交給“另一個自己”，而“另一個自己”在感受到這些細微的溫暖後，也會更堅定地扛起責任？
她不知道。但她把最後一塊水果撻放進嘴裡，甜甜的味道在口中化開。
這時，卡爾加似乎終於從“可愛暴擊”中恢複了一些理智，想起了正事。他放下“盤子”，恭敬地問：
“父親，關於您甦醒以及……形態變化的初步報告，以及馬庫拉格當前局勢的簡報，您希望何時聽取？”
姬裡曼嚥下食物，拿起潔白的餐巾擦了擦嘴，動作優雅，但被小手做出來很萌，背後的翅膀收斂，光環也穩定在柔和的光度。
她的表情，在美食帶來的短暫放鬆後，重新變得認真。那雙湛藍的眼睛裡，屬於林辰的跳脫和屬於基裡曼的睿智，似乎開始緩緩交融。
“等我沐浴更衣後。”她軟糯但清晰地說，“召集所有必要人員。我們……是時候開始工作了。”
“銀河不會等我們適應。”她輕輕地說，不知是對卡爾加，還是對自己，“而我，也不會一直隻是‘可愛’而已。”
意識深處，一片靜謐。
但似乎，傳來一絲極淡的、欣慰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