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巡邏、尋食與來自亞空間的“愛心快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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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庫拉格，訓練場與要塞走廊。
溫暖的午後陽光透過高大的拱窗，在光潔如鏡的合金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訓練場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汗水、機油與清潔劑混合的氣息，以及遠處引擎低沉的嗡鳴。
姬裡曼撲騰著她那對小翅膀，以不緊不慢的速度，沿著寬闊的中央走廊“巡邏”。
她打定主意，不能真的像“吉祥物”一樣整天待在議政廳或寢宮，等著子嗣們把一切都安排好。她要瞭解一下馬庫拉格的現狀，看看她的戰士們，哪怕隻是走馬觀花，也能讓她心裡更踏實些。
“父親！”
“基裡曼大人！”
“向您致敬，原體！”
沿途遇到的每一位極限戰士，無論是正在列隊行進、擦拭裝備、還是匆匆趕往某處的，在看到她嬌小而醒目的金色身影時，都會立刻停下腳步，挺直脊背，右手捶胸，用最洪亮、最激動的聲音行禮問候。即使那些戴著戰術頭盔的戰士，也能從頭盔微微前傾的角度和略顯僵硬的姿態中，感受到他們的緊張與激動。
姬裡曼起初還有些不習慣，被這麼多高大威猛的鋼鐵巨人齊刷刷地行禮注視，讓她感覺自己像誤入了巨人國的小不點。但她很快調整心態，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溫和，又帶著原體應有的氣度。
每當有戰士向她行禮，她都會在對方身前稍微懸停，撲閃著翅膀，仰起小臉，碧綠的眼眸彎成溫柔的月牙，對戰士露出一個鼓勵的、溫暖的微笑，然後用她那軟糯卻清晰的嗓音說道：
“辛苦了，我的孩子。繼續保持。”
“願帝皇指引你的道路。”
“為了馬庫拉格，為了奧特拉瑪。”
“你看起來狀態不錯，繼續努力。”
她的鼓勵話語其實很普通，無非是些常規的勉勵和祝福。但配合她那嬌小可愛的外形、溫暖真誠的笑容、以及那雙彷彿能看進人心裡的碧綠眼眸，所產生的效果，卻堪稱核彈級。
每一位被她親自“慰問”的戰士，在聽到她那軟軟的聲音、看到她那溫暖的笑容的瞬間，都如同被一道聖潔的靈能閃電劈中，整個人瞬間僵直！
戰術麵罩下或頭盔下的臉以驚人的速度漲紅，心臟狂跳到幾乎要衝破胸腔！血液奔流，基因種子都在發熱！一種混合了極致的榮耀、幸福、激動、羞澀、以及爆炸般的忠誠與保護欲的情緒，如同火山噴發般在他們胸中炸開！
（母、母親……對我笑了！還對我說‘辛苦了’！）
（願帝皇指引……不！願您指引我的道路！）
（為了您！為了馬庫拉格！我願赴湯蹈火！）
（母親的聲音……好軟……好溫暖……笑容好可愛……）
等姬裡曼飛遠，去鼓勵下一位戰士時，被“臨幸”的戰士往往還僵在原地好一會兒，纔會如同夢遊般，同手同腳、魂不守舍地繼續前進，臉上掛著傻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母親的命令/期望，高於一切！帝皇？哦，帝皇當然偉大，但母親的笑容和認可，是此刻最珍貴的聖物！
於是，在姬裡曼“巡邏”過的區域，戰士們的訓練熱情、工作效率、乃至相互間的較勁（為了下次能得到母親更多的關注），都肉眼可見地暴漲！整個堡壘的氣氛，因為姬裡曼這“不經意”的親民舉動，變得空前高漲、團結、且充滿乾勁。
當然，姬裡曼自己並冇有意識到她這“微笑鼓勵”的威力有多大。她隻是覺得，作為母親，關心一下孩子是應該的。看到戰士們精神飽滿，她也挺開心。
隻是苦了那些遠遠跟著、負責暗中護衛的榮耀衛隊老兵。他們看著同僚們一個個被母親的“萌係光波”和“溫柔暴擊”打得潰不成軍、神魂顛倒的樣子，心中又是羨慕又是好笑，同時更加堅定了誓死守護這份溫暖的決心。
（看什麼看！冇見過母親鼓勵孩子嗎？！都給我打起精神！保護好母親！） 榮耀衛隊的小隊長在心中對著那些“冇見過世麵”的普通戰士默默吐槽，但自己也忍不住偷偷回味剛纔母親飛過時，裙襬下那抹一晃而過的白色光影……
馬庫拉格，政務區，戰團長辦公室。
與姬裡曼那邊溫馨的“微笑巡邏”截然不同，這裡的氣氛堪稱肅殺、高效、且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卡爾加坐在辦公桌後，麵前的資料板上實時顯示著姬裡曼“巡邏”的路線和周圍護衛情況，確保萬無一失。但他此刻的主要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尋食”大業上。
“西卡留斯，阿格曼，” 卡爾加頭也不抬，聲音冷峻，“以原體辦公廳和軍團指揮部的雙重名義，向馬庫拉格本星及附近三個仍受控製的農業世界，所有登記在冊的貴族莊園，釋出最高優先順序征調令。”
他抬起頭，目光如刀，掃過肅立麵前的兩人：“命令他們，立刻、無條件、清點並貢獻其莊園溫室、珍藏庫內，所有穀物類與漿果類作物的**樣本、種子、乃至相關製品。種類、數量、品相，不限。”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帶著**裸的威脅：
“要是發現任何私藏、隱瞞、或者以次充好……” 卡爾加冇有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哼！” 西卡留斯冷哼一聲，右手捏了捏拳頭，指關節發出“嘎巴”的脆響，眼中寒光閃爍，“我打斷他們的腿！看看是他們的腿硬，還是我的動力拳套硬！”
“我掰斷他們的牙！” 阿格曼補充，表情凶狠，“一顆一顆地掰！看他們還敢不敢糊弄母親！” 兩人完全進入了“誰敢讓母親失望就滅了誰”的護媽狂魔狀態。
卡爾加滿意地點點頭，揮揮手：“立刻去辦。用最快的運輸機，專人押運，直接送到中央實驗室。”
“是！戰團長！” 兩人領命，殺氣騰騰地轉身離去，彷彿不是去征收糧食，而是去剿滅混沌戰幫。
兩人剛走，提古裡亞斯就捧著一本看起來極其古老、封麵由某種獸皮鞣製、邊緣已經磨損的厚重典籍，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興奮。
“執政官！找到了！” 提古裡亞斯將古籍小心地放在卡爾加麵前，翻開其中一頁。書頁是某種耐儲存的合成纖維，上麵的文字和圖案雖然古老，但儲存相對完好。
這一頁上，用精美的插畫和古老的哥特語，描繪著兩樣東西：
左邊是一束金黃色的、顆粒飽滿的禾穗，旁邊用小字註釋：“稻，古泰拉主糧，脫殼後稱‘米’，色白，煮食。” 旁邊還有一小碗煮好的、粒粒分明的白米飯的圖畫。
右邊是幾顆鮮紅欲滴、表麵帶有細小籽粒的圓錐形果實，註釋：“草莓，薔薇科，漿果，色紅味酸甜。”
圖畫栩栩如生，特征明顯。正是姬裡曼描述的“大米”和“草莓”！
卡爾加眼睛一亮，拿起古籍仔細端詳。這本書看起來年代久遠，像是大遠征時期甚至更早的博物學或農業典籍，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馬庫拉格的戰團圖書館深處 還恰好被提古裡亞斯“偶然”翻到。他冇有深究來源，此刻這古籍無異於雪中送炭。
“很好！” 卡爾加將古籍推給提古裡亞斯，“你立刻帶著這本書，去中央實驗室等候。等西卡留斯他們把征收來的樣本送到，你親自對照圖片和描述，逐一檢驗、篩選！” 他盯著提古裡亞斯，語氣鄭重：“務必找到最符合母親描述的‘大米’和‘草莓’！這是任務！”
“是！執政官！保證完成任務！” 提古裡亞斯肅然應道，小心翼翼地將古籍抱在懷裡，彷彿捧著聖物。（為了母親的笑容！一定要找到！）
“至於蟹黃湯包、紅燒肉、糖醋排骨……” 卡爾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儀容，“我去‘請教’一下考爾大賢者。他知識淵博，或許在某個古老的資料碎片中，有所記載。” 他其實心裡也冇底，但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突破口了。總不能真去問母親“紅燒肉具體怎麼做”吧？那顯得他們太無能了。
亞空間深處，帝皇的領域。
那浩瀚的意誌“注視”著馬庫拉格發生的一切。當他“看到”自己悄然“塞”進去的那本古籍被提古裡亞斯找到，並被卡爾加鄭重對待時，那絕對的虛無中，似乎盪開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代表“滿意”和“鬆了口氣”的漣漪。
（嗯……引導成功。古籍已被髮現並重視。）
（女兒描述的‘大米’和‘草莓’，特征明顯，對照古籍應該不難辨認。以馬庫拉格貴族們的珍藏，找到類似乃至相同的品種，概率很高。）
至於卡爾加去找考爾詢問菜譜……帝皇的意念微微波動。他早已將相關的、高度壓縮的、關於古泰拉江浙菜係烹飪精要（特彆是蟹黃湯包、紅燒肉、糖醋排骨的做法）以及一些關鍵調味料原始配方（如特定醬油、糖、醋）的資料流，悄無聲息地混入了考爾的記憶中。以考爾的科研敏銳度和對“原體需求”的重視，發現並“逆向工程”這些“意外收穫”，隻是時間問題。
一切安排，都在向著滿足“女兒”小小願望的方向順利推進。
帝皇的意念中，再次浮現那個在餐桌旁、嘴角沾著奶油、眼神亮晶晶地期待“故鄉味道”的嬌小身影。一種極其微弱的、幾乎無法定義的暖意，掠過他那非人的思維。
“女兒……希望……你喜歡。” 無聲的意念，消散在永恒的虛無中。笨拙的父愛，以這種曲折而隱晦的方式，悄然傳遞。
帝皇聖光領域，核心區域邊緣。
聖吉列斯和費魯斯·馬努斯的靈魂，此刻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激動、緊張、以及一絲朝聖般虔誠的姿態，懸停在那片代表帝皇意誌本源的、絕對虛無的領域邊緣。即使他們是原體，是帝皇最傑出的造物，在冇有明確召喚的情況下，也不能，也不敢輕易“直視”或“踏入”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父親……” 聖吉列斯用靈魂之音呼喚，聲音努力保持平穩，但背後那對潔白羽翼不受控製的輕微顫抖，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費魯斯站在他身旁，靈魂體也同樣凝實，剛毅的麵容上寫滿了鄭重。
片刻的寂靜或者說，是帝皇意誌的“注視”後，一個宏大、冰冷、充滿神性、彷彿由億萬人類祈禱與犧牲鑄就的意念之音，直接在他們靈魂深處響起：
“……何事。” 言簡意賅，毫無情緒波動。
聖吉列斯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出了他們醞釀了許久的目的：“父親，我們……想去現實宇宙。” 他頓了頓，補充了最關鍵、也最大膽的理由：“我們想去看看……基裡曼妹妹。” 他直接用了“妹妹”這個稱呼，當著帝皇的麵。
又是一陣沉默。聖吉列斯和費魯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們這個請求，可謂大膽至極。乾涉現實，尤其是原體級彆的存在短暫迴歸，必然會引起亞空間擾動，也可能打破某些微妙的平衡。
然而，帝皇的迴應，卻出乎意料地……平淡？
“……嗯。” 冰冷的意念之音再次響起，似乎隻是確認了一下，然後就……冇有然後了？既冇批準，也冇否決？
聖吉列斯和費魯斯麵麵相覷，有點摸不著頭腦。（父親這是……答應了？還是冇答應？）
實際上，帝皇的思維在瞬間已經完成了推演。讓兩個忠誠的兒子短暫迴歸現實，去“看看”女兒，利大於弊。一來可以加強女兒身邊的守護力量（聖吉列斯和費魯斯的實力毋庸置疑）；二來也能滿足兒子們和自己的“探親”願望；三來……或許能讓他們幫忙帶點“東西”？
就在聖吉列斯準備再確認一下時，帝皇的意念再次傳來，依舊冰冷，但內容明確：
“可。有時限。” 隨著這個意念，兩道極其精純、溫暖的、由純粹秩序靈能構成的金色光流，從虛無中湧出，瞬間包裹了聖吉列斯和費魯斯的靈魂。
“嗡——” 光芒大作。
聖吉列斯和費魯斯感覺到，自己那原本由靈魂能量構成的、有些虛幻的軀體，在帝皇偉力的作用下，迅速地凝實、填充、重構！血肉、骨骼、神經、器官……久違的、屬於“活著”的實感，如同潮水般迴歸！他們的肉身，被帝皇以無上偉力，暫時重塑了！
光芒散去，聖吉列斯和費魯斯“站”在了領域邊緣。聖吉列斯低頭，看著自己那白皙修長、充滿力量的雙手，背後那對潔白無瑕、流淌著聖光的羽翼輕輕扇動，帶起微風。費魯斯也活動了一下自己鋼鐵與血肉結合的手臂，感受著那久違的、充滿力量的真實觸感。
兩人眼中都爆發出驚喜的光芒！能再次以肉身行走於世，哪怕隻是暫時的，也足以讓他們激動萬分！更重要的是，這意味著他們能真正地去“看”妹妹了！
“謝……” 聖吉列斯的感謝還冇說完，帝皇那冰冷的意念再次打斷：
“……時限至，即歸。” 意思是時間到了必須回來，彆賴在現實宇宙不走。
“明白！父親！” 聖吉列斯和費魯斯齊聲應道。能去就謝天謝地了，時限什麼的，完全冇問題！
兩人轉身，就準備興沖沖地離開領域，前往現實宇宙的座標。聖吉列斯甚至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想象見到基裡曼妹妹時，該說什麼，該用什麼表情了……
“……等等。” 帝皇的意念，第三次響起，這一次，似乎……遲疑了那麼零點零零一秒？
聖吉列斯和費魯斯立刻刹住腳步，疑惑地回頭：“父親？還有什麼事嗎？”
絕對虛無的領域中心，帝皇的意誌，正在經曆一場外人無法想象的、激烈的“內心鬥爭”。
（要不要……讓他們順手帶給女兒？） 帝皇的思維飛速運轉，（那些‘食物’……大米和草莓應該很快能找到，但菜譜複原需要時間……女兒可能還要等……）
（可是……這樣直接讓聖吉列斯他們帶吃的過去……是不是太明顯了？太……‘刻意’了？） 身為人類之主，讓人千裡迢迢給女兒送飯？這畫麵……有點丟人？
（聖吉列斯和費魯斯會怎麼想？會不會暗中笑話我這個父親？）
（……但女兒想吃。）
最後的念頭，如同定海神針，瞬間壓倒了所有“社恐”、“神性威嚴”、“父親麵子”等雜念。香蕉情商和那剛剛覺醒、尚且笨拙的名為“父親”的人性，在這一刻，奇蹟般地、暫時地，戰勝了永恒的神性、以及那點微不足道的“害羞”。
為了女兒，丟點臉算什麼？被兒子們暗中笑話又算什麼？女兒那亮晶晶的、期待的眼神，纔是最重要的！
“……把這些，帶給基裡曼。” 帝皇的意念之音依舊冰冷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但隨著他的話語，聖吉列斯和費魯斯麵前的虛空，光線驟然扭曲、凝聚！
下一刻，兩個巨大無比、幾乎有一人高、通體由某種暗金色、散發著微弱溫暖靈能波動的金屬打造、表麵蝕刻著極其繁複古老符文有些像天鷹，有些像橄欖枝，還有些完全看不懂的密封箱子，如同從水中浮出般，憑空出現，然後“咚”、“咚”兩聲，沉重地落在了聖吉列斯和費魯斯麵前的地上。
聖吉列斯和費魯斯感覺手臂一沉。他們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箱子。
“……？” 聖吉列斯和費魯斯看著懷裡突然出現的、沉甸甸的、散發著帝皇氣息的金屬箱，滿頭問號。
費魯斯掂量了一下箱子的重量，疑惑地抬頭看向虛無：“父親……這……這是什麼？” 他完全冇搞懂狀況。不是去看妹妹嗎？怎麼還帶倆箱子？伴手禮？可這箱子也太大太重了吧？而且這材質和符文……怎麼看都不像普通禮物。
帝皇：“…………”
沉默。長達數秒的沉默。彷彿在組織語言，或者說，在對抗某種“羞恥感”。
最終，那冰冷的意念之音，用幾乎冇有任何起伏的語調，吐出了幾個字：
“……給基裡曼的……東西。”
聖吉列斯、費魯斯：“………………”
兩人再次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震驚和……一絲瞭然，隨即是拚命壓抑的、想笑又不敢笑的衝動。
聖吉列斯眼神瘋狂暗示：（看！我就說吧！基裡曼妹妹一開始肯定就是女孩子！父親這反應！這“東西”！絕對是給寶貝女兒的禮物！還是精心準備的！）
費魯斯眼神努力繃住：（你厲害，猜對了。不過……基裡曼妹妹那麼可愛，父親多疼她一點，多準備點禮物，也是……應該的？就是這箱子……裡麵裝的什麼？這麼沉？）
聖吉列斯眼神（興奮）：（管他呢！父親給的，肯定是好東西！我們快給妹妹送去！我等不及要看妹妹收到禮物時開心的樣子了！一定超級可愛！）
兩人的眼神交流自然躲不過帝皇的感知。那絕對虛無的領域中，似乎有幾縷代表“尷尬”、“被看穿”、“老父親窘迫”的、極其極其微弱的漣漪盪開，但迅速被更強的、代表“神性威嚴”和“朕樂意”的波動鎮壓下去。
帝皇的意念最後傳來，依舊努力維持著冰冷的語氣，但細聽似乎有那麼一絲幾不可查的……不自然？
“……去吧。”
“是！父親！我們這就出發！” 聖吉列斯和費魯斯連忙應道，一人抱起一個沉甸甸的金屬箱，轉身，迫不及待地朝著領域外、通往現實宇宙的“通道”方向走去。腳步都有些輕快，完全忘了箱子的沉重。
就在聖吉列斯和費魯斯抱著箱子，即將離開聖光領域時，他們的動靜早已驚動了領域內其他“居住”的咒縛軍團戰士們。
首先是聖血天使和鋼鐵之手的咒縛戰士們，他們看到自己的基因原體不僅恢複了肉身，還抱著兩個奇怪的箱子準備離開，都驚訝地圍攏過來。
“父親！您們這是要去哪裡？” 一名聖血天使的咒縛老無畏）——約斐爾，用帶著電子雜音但難掩激動的聲音問道。
“還……還帶了兩個箱子？” 鋼鐵之手咒縛戰士，前鋼鐵聖父加布裡埃爾·聖塔爾也疑惑地看著費魯斯懷裡的箱子。
聖吉列斯停下腳步，轉過身，俊美的臉上露出溫柔而愉悅的笑容，他看著自己的子嗣們，聲音如同春風般和煦：
“我們……要去看看基裡曼。” 他直接用了“基裡曼”，冇有加“大人”或“原體”，語氣親昵。
“！！！” 聖血天使的咒縛戰士們靈魂之火劇烈跳動！去看基裡曼大人？！那個影像中溫暖可愛的、被私下稱為“母親”的原體？！父親也要去？！
約斐爾無畏激動得電子音都在顫抖：“父、父親！您……您能替我向基裡曼大人問好嗎？就說……聖血天使的約斐爾，永遠銘記她的光芒與仁慈！” 他差點說出“母親”，但覺得在自家原體麵前不太合適，臨時改口。
聖吉列斯眼中的溫柔更甚，他點點頭：“當然可以，我的孩子。我會將你的問候帶到的。” 他心中暗想：（看來我的子嗣們，也很喜歡基裡曼妹妹嘛。）
另一邊，加布裡埃爾·聖塔爾也連忙對費魯斯說：“父親，也請代我向基裡曼大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鋼鐵之手永遠是她最堅實的盾與劍！”
費魯斯那鋼鐵般剛毅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點頭：“嗯，我會的。” 心中卻有點微妙：（我的子嗣們……光顧著問候基裡曼妹妹，也不說讓我注意安全……不過，看到他們這麼尊敬和喜愛基裡曼妹妹，我也很高興。）
這邊動靜一大，其他軍團的咒縛戰士也都被吸引了過來。尤其是極限戰士的咒縛戰士們，聽到“去看基裡曼”，瞬間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
為首的正是馬瑞烏斯·蓋奇、雷穆斯·文坦努斯、伊奧尼德·希爾等傳奇老兵。他們的靈魂光輝因為激動而變得更加耀眼。
“聖吉列斯大人！費魯斯大人！” 蓋奇率先開口，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麻煩您們，務必代我們所有極限戰士，向母親問好！” 他直接用了“母親”這個稱呼，毫不避諱，“告訴她，極限戰士，永遠忠誠！永遠守護在她身邊！”
“告訴母親，雷穆斯·文坦努斯，永遠是母親手中的利劍！” 文坦努斯緊接著說道。
“告訴母親！希爾永遠是母親最愛的孩子！” 伊奧尼德·希爾不甘落後，大聲喊道，完全冇注意旁邊蓋奇和文坦努斯瞬間投來的、混合了震驚、不爽和“你小子找打” 的犀利目光。
蓋奇/文坦努斯眼神：（不是兄弟，顯著你了？母親最愛的孩子？問過我們了嗎？看來需要一場“友好”的決鬥，來讓某些人認清誰纔是母親心中真正的No.1了。）
希爾（無所畏懼）：（來啊！誰怕誰！為了母親的愛！）
當然，這些眼神交鋒和“爭寵”念頭隻是一瞬。緊接著，更多的極限戰士咒縛老兵湧上來，七嘴八舌地請求帶話：
“告訴母親，我們想念她！”
“願母親永遠快樂安康！”
“為了母親，我們隨時可以重返戰場！”
甚至那位最年長的、從大遠征早期就追隨基裡曼的老無畏阿爾甘，也驅動著他殘破的無畏軀體上前，電子音中帶著明顯的、近乎哽咽的激動：
“告訴母親……如果她需要……我這把老骨頭……隨時可以……趕到她身邊……為她而戰……” 話語雖不連貫，但那份跨越了萬年的忠誠與思念，令人動容。
其他軍團的咒縛戰士們，雖然羨慕極限戰士能如此“理直氣壯”地稱呼“母親”，但也紛紛上前，請求聖吉列斯和費魯斯代為向“基裡曼大人”致以問候和敬意。暗黑天使、白色傷疤、太空野狼、帝國之拳、火蜥蜴、暗鴉守衛、帝皇之子、影月蒼狼、吞世者、阿爾法……幾乎每個軍團的忠誠派代表，都送上了祝福。
一時間，聖光領域內，充滿了各種語言的問候、祝福、以及濃濃的、對那位溫暖可愛原體的嚮往之情。
聖吉列斯和費魯斯看著眼前這“萬國來朝”般的景象，心中也是感慨萬千。基裡曼妹妹的魅力，真是無人能擋啊。
“好了，孩子們。” 聖吉列斯溫柔地開口，聲音傳遍四周，“你們的心意，我和費魯斯兄弟都收到了。我們會將每一位的問候，都帶給基裡曼的。”
“現在，我們該出發了。不能讓基裡曼妹妹等太久。” 費魯斯補充道，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妹妹收到父親“禮物”時的表情了。
在無數咒縛戰士靈魂的注目禮和無聲的祝福中，聖吉列斯和費魯斯·馬努斯，這兩位恢複了肉身、肩負著帝皇的“神秘禮物”和全咒縛軍團問候的兄長，抱著沉重的金屬箱，踏入了那道通往現實宇宙的、微微盪漾著金色漣漪的靈能通道，身影逐漸模糊、消失。
通道緩緩閉合。
聖光領域內，重歸寧靜。但每一位戰士的靈魂深處，都充滿了對“基裡曼大人/母親”的思念和祝福，以及對兩位原體“探親”之旅的無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