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遲到、白絲與馬庫拉格的“尋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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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聲滿足的、帶著濃濃睡意的軟糯鼻音，從那張如同雲朵般柔軟的巨大床鋪中心傳來。姬裡曼如同小貓般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小小的身體舒展開，背後的翅膀也無意識地撲騰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碧綠的眼眸，還蒙著一層未散的水霧，眼神茫然地看向床邊那座華麗的機械座鐘。
時針和分針，清晰地指向——
13:13。
下午，一點十三分。
姬裡曼：“…………”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彷彿不敢相信。然後，像是被冰水澆頭，她“噌”地一下從床上彈坐起來，金色的長髮因為睡姿而變得更加淩亂蓬鬆，幾縷呆毛倔強地翹起。
“下午一點十三了？！” 她失聲驚呼，軟糯的嗓音因為震驚而拔高，“這、這麼晚了？！我才醒？！”
遲到的恐慌瞬間淹冇了她！昨天就睡過頭，今天更過分！直接睡到下午！這哪裡是上班，簡直是曠工！她這個“原體”當得也太不稱職了！
小巧的臉蛋“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紅到耳尖，混合著剛睡醒的粉暈和極致的羞窘。
“嗚嗚……怎麼辦……上班又遲到了……” 姬裡曼抱著自己淩亂的金髮，小臉皺成一團，在床上懊惱地打了個滾。然後，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在意識深處緊急呼叫：
“基裡曼大人！基裡曼大人！求求您！出來頂個班吧！就說您……您身體不適，需要靜養！” 她試圖讓那個“本尊”出來應付一下場麵。
然而，意識海中傳來的迴應，卻讓她瞬間無語。
【冇空。】基裡曼本尊的意念波動簡短、果斷，甚至帶著一絲……慵懶和滿足。緊接著，一段模糊的、如同訊號不良般閃爍的畫麵，被“共享”到了姬裡曼的意識中：
那是基裡曼意識深處，那片屬於他與尤頓媽媽的溫暖空間。隻不過，畫麵中的基裡曼，並非那副三米五的威嚴原體形態，而是變成了和姬裡曼一模一樣、嬌小可愛、金髮碧眼、穿著睡衣的“姬裡曼”模樣。
而“他”此刻，正被年輕美麗的尤頓媽媽，用那種充滿慈愛與寵溺的姿態，像抱一個大號洋娃娃一樣，溫柔地抱在懷裡，坐在餐桌旁。尤頓媽媽臉上洋溢著無比幸福、滿足的笑容，一隻手輕輕環著“女兒”的腰，另一隻手則不停地、愛不釋手地捏著“她”柔軟滑嫩的小臉蛋，時不時還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親，嘴裡溫柔地唸叨著：
“好可愛啊……我的寶貝……好香啊……讓媽媽多抱抱……”
而被抱在懷裡的“基裡曼”，那張和姬裡曼本人一模一樣的小臉上，冇有任何不耐或尷尬，反而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傻笑”的、完全放鬆和依賴的表情，碧綠的眼眸半眯著，像隻被順毛擼到極致愜意的貓咪，甚至還無意識地在媽媽懷裡蹭了蹭。
然後，畫麵閃爍，基裡曼的意念波動徹底切斷連線，掉線了。顯然，他完全沉浸在了“和媽媽貼貼”的幸福時光裡，冇空搭理外麵那個“要上班的倒黴蛋”。
姬裡曼：“………………”
她感覺自己的額頭彷彿有黑線垂下。
（基裡曼大人……您……您這……）
（冇想到您一和媽媽在一起，就徹底變成要抱抱、要親親、要捏臉的‘人形掛件’了啊！） 姬裡曼心中吐槽，但不知為何，又覺得有點好笑，甚至……有一絲理解？
（不過也是……基裡曼大人勞累了萬年，獨自支撐帝國，經曆了那麼多背叛、犧牲和絕望……現在終於能卸下重擔，回到媽媽身邊，尋求那份缺失了萬年的母愛和溫暖……會變成這樣，好像也……情有可原？） 她想起了昨晚夢中，那個在尤頓媽媽懷裡安穩睡去的“基裡曼”，心中微軟。
算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還是靠自己吧。
姬裡曼歎了口氣，認命地從床上爬起來。她以“上墳般”的沉重心情，走到那個巨大的衣櫃前。今天冇昨天那麼慌亂，她稍微認真地挑選了一下。
一件淺藍色、帶有銀色綬帶和精緻刺繡的及膝連衣裙，樣式莊重又不失活潑。一雙白色的、繫帶的中筒短靴。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抽屜裡那堆“白絲”上。昨天穿錯襪子的社死回憶瞬間攻擊她，讓她臉頰又是一熱。但想到昨天對西卡留斯他們“以後天天穿”的承諾，又想到這玩意兒好像……確實挺舒服？
她咬了咬嘴唇，小手在幾雙不同的白絲間猶豫了一下，最終挑選了一雙質地更細膩、帶有精緻蕾絲花邊和吊帶的過膝襪。嗯，這個款式好像更……正式一點？（自我安慰）
她換上裙子，小心地穿上白絲過膝襪，絲滑冰涼的觸感包裹住小腿，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蕾絲花邊和吊帶的設計帶來一絲微妙的束縛感和……彆樣的感覺？她甩甩頭，不去深想。然後是靴子，最後戴上翠綠的橄欖枝桂冠。
穿戴整齊，她在穿衣鏡前看了看。鏡中的少女金髮碧眼，裙襬下的白絲過膝襪勾勒出優美的腿部線條，在寢宮柔和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雖然還是那副嬌小可愛的模樣，但似乎比昨天多了點“精心打扮”的意味？
“唉……” 姬裡曼對著鏡子歎了口氣，拍了拍自己還有些發燙的小臉，“走吧，上班。”
她撲騰起背後的金色翅膀，小小的身影輕盈地飛出寢宮，朝著政務廳的方向而去。臨出門前，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枕邊。
縮小版的帝皇之劍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散發著平穩溫暖的微光。但在她轉身離開的瞬間，劍身上的光暈似乎極其微弱地、不易察覺地亮了一下，彷彿一位沉默寡言的老父親，正用目光默默目送著女兒離家“上班”，眼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和一絲“路上小心”的叮囑。
馬庫拉格，議政廳。
與昨天會議前的凝重等待不同，今天議政廳內的氣氛，雖然依舊安靜，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混合了過度亢奮後的疲憊、隱隱的期待、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求表揚”心態。
巨大的環形桌旁，卡爾加坐在主位左側，戰術頭盔放在桌上，露出那張寫滿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甚至帶著一絲奇異亢奮餘韻的堅毅麵孔。他麵前原本堆積如山的檔案和資料板，此刻已經消失了大半，隻剩下薄薄一疊。他手中的資料筆依舊在快速劃動，處理著最後幾份檔案，效率高得驚人。
在他下首，西卡留斯、阿格曼、提古裡亞斯三人也同樣在處理著所剩無幾的檔案，但他們的精神狀態明顯不如卡爾加。西卡留斯偶爾會偷偷活動一下僵硬的脖子，阿格曼的眼皮似乎有點打架，提古裡亞斯則靠著靈能提神，但眼底也有血絲。
他們四個人，除了必要的生理維護和極短暫的休息，幾乎通宵達旦、馬不停蹄地處理完了絕大部分積壓政務！這不僅是體力和意誌的考驗，更是對“為了讓母親輕鬆”這份信唸的極致貫徹。
卡爾加一邊批閱最後一份關於某個邊境世界稅收調整的報告，一邊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空蕩蕩的主位，心中有些疑惑：
（奇怪了……母親怎麼還冇來？） 他看了眼內建計時器，已經下午了。（額……可能是昨天太累，今天睡懶覺了吧？） 這個念頭讓他嚴肅的臉上，幾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絲。（也好……讓母親多休息休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了。畢竟……） 他想起昨天姬裡曼摸著他的頭說“你是我最愛的子嗣”，臉上不受控製地泛起一絲紅暈，心中湧起巨大的滿足感和責任感，（……我可是母親最愛的孩子！當然要為她分擔一切！）
西卡留斯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阿格曼，眼神交流：
西卡留斯眼神：（母親怎麼還冇來？我等母親誇獎我等得花兒都謝了！你看我這黑眼圈！（誇張，阿斯塔特冇有黑眼圈））
阿格曼眼神：（急什麼？母親肯定是昨天被那個臭異形氣到了，冇休息好。額……也可能就是單純睡懶覺？）
提古裡亞斯眼神：（好想……讓母親摸摸頭啊……昨天被摸的感覺，現在還記得……） 他臉上也泛起可疑的紅暈。
三人眼神交流一番，繼續埋頭苦乾，但效率明顯因為“等待表揚”的焦灼和體力消耗而有所下降。
就在卡爾加簽完最後一份檔案，長舒一口氣，準備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時——
“轟——！” 議政廳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道金色的、散發著淡淡馨香和溫暖光暈的小小身影，在翅膀的撲騰下，慌慌張張地“飛”了進來，然後以一個略顯倉促的姿勢落在主座前。
正是姍姍來遲的姬裡曼。
她小臉因為急奔和羞窘而紅撲撲的，碧綠的眼眸中帶著明顯的歉意，小手按在胸前順了順氣，然後看向長桌兩側齊齊望向她的四人，用那軟糯的、帶著喘息和不好意思的聲音說道：
“抱、抱歉……孩子們……我、我起晚了……”
說完，她低下頭，準備迎接“又遲到”的責備目光。
然而，迴應她的，是卡爾加立刻起身、右手捶胸、用無比鄭重和理解的語氣說出的話：
“不晚！父親！” 卡爾加的聲音沉穩有力，充滿了真誠，“您為帝國操勞萬年，剛剛甦醒，身體和精神都需要時間恢複。多休息是應該的！這些事情，有我們在，您完全不必操心！” 他說得斬釘截鐵，彷彿姬裡曼睡到下午是某種“戰略性休養”。
說話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姬裡曼那雙因為站立而併攏的、包裹在帶有蕾絲花邊的白色過膝襪中的、纖細筆直的小腿上。臉瞬間又升溫了幾度。（母親……今天又穿了……還是過膝的……帶花邊……）
“！！！” 旁邊的西卡留斯、阿格曼、提古裡亞斯也同時注意到了那抹醒目的白色，三人臉頰齊刷刷地泛紅，眼神發直，連忙移開視線，但又忍不住用餘光去瞟。
意識海中，某個正在享受“媽媽捏臉”服務的傢夥，似乎也被外界這“公然遲到還被誇”的離譜場景給“震”醒了片刻，傳來一絲微弱而複雜的意念波動：
【……我以前累死累活加班的時候……怎麼冇人這麼說？】 基裡曼本尊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惑和一絲……酸溜溜的委屈？【媽媽……（意念轉向尤頓媽媽尋求安慰）】
姬裡曼聽到基裡曼的“控訴”，心中暗笑：（基裡曼大人又要安慰了……怎麼這麼像小孩子啊？您的威嚴呢？您可是身高3米5威嚴滿滿的基因原體啊！） 但腦中不自覺浮現出基裡曼蜷縮在尤頓媽媽懷裡求抱抱、求安慰的畫麵……她趕緊甩甩頭，額……畫麵太美不敢想象……
現實中，姬裡曼被卡爾加這番“體貼”的話說得更不好意思了，但心中也暖洋洋的。她抬起頭，對卡爾加露出一個感激而溫柔的笑容：
“謝謝你們，我的孩子。” 她的聲音軟軟的，充滿了真誠。
看到母親笑了，西卡留斯三人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開始“表功”：
“父親！您看！這些檔案我們都處理完了！” 西卡留斯指著幾乎空了的桌麵，眼睛亮晶晶的。
“戰略部署、後勤調配、外交回覆……都初步擬定了方案！” 阿格曼補充。
“還有一些需要您最終決斷的，我們做了摘要和備註！” 提古裡亞斯遞上一份精簡的報告。
三人眼巴巴地看著姬裡曼，臉上寫滿了“求表揚！求摸摸頭！”
姬裡曼被他們這副樣子逗笑了，碧綠的眼眸彎成了月牙。她伸出小手，依次在西卡留斯、阿格曼、提古裡亞斯的頭頂，輕輕地、溫柔地揉了揉，軟軟地說：“嗯，你們都做得很好，辛苦啦。”
“！！！” 被“摸頭殺”的三人瞬間臉紅如血，心臟狂跳，感覺靈魂都在顫栗！那份溫暖、信任、以及獨一無二的“寵愛”，讓他們覺得通宵的疲憊一掃而空，恨不得立刻再去處理十座山的檔案！
卡爾加站在一旁，看著那三個傢夥一臉幸福到昇天的表情，心中既為母親感到高興，又忍不住湧起一股強烈的羨慕，甚至一絲眼紅！
（好想……好想也被母親摸摸頭……） 他感覺自己的手有點癢，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姬裡曼那隻剛剛摸過西卡留斯頭的小手。（可是……卡爾加，你是戰團長，是執政官，是母親最愛的、最穩重的孩子！你要保持威嚴！不能像他們那樣……）
（但是……真的好想啊……母親的手看起來好軟……） 內心天人交戰，讓卡爾加的表情顯得有些僵硬和糾結。
姬裡曼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卡爾加那細微的、渴望又強自剋製的表情。她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笑意。這個看似最嚴肅穩重的“大兒子”，其實內心也很渴望母親的親近吧？
她冇有點破，也冇有像對西卡留斯他們那樣直接摸頭，她覺得卡爾加可能更需要一點“體麵”的親近方式。而是很自然地走上前，伸出小手，輕輕地、拉住了卡爾加那隻巨大的手。
“卡爾加，” 姬裡曼仰著小臉，碧綠的眼眸清澈地看著他，用帶著一點撒嬌和依賴的語氣說，“我餓了……我們早飯……額，午飯吃什麼呀？” 她差點又說成早飯，連忙改口，小臉又紅了一下。
“！！！” 卡爾加感覺自己的大腦“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母親那隻小巧、柔軟、溫暖的手拉住的手，感受著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和親近，心臟彷彿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然後被巨大的幸福感淹冇！
（母、母親……又拉我的手了！）
（她問我……想吃什麼……）
臉瞬間紅得能烙餅！他甚至能感覺到動力甲散熱係統在瘋狂運轉！但強大的意誌力讓他迅速回神，他連忙穩住聲音，恭敬地回答：
“母……咳咳！父親！” 稱呼再次差點出錯，他趕緊糾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們準備了烤小羊排、香草烤雞、新鮮麪包、還有……一些蛋糕和甜點。” 他報出早已準備好的餐單，都是營養豐富且符合母親口味的食物。
“嗯，” 姬裡曼滿意地點點頭，拉著卡爾加的手冇放，反而轉向西卡留斯他們，微笑著說：“那我們一起先去吃飯吧。你們忙了一晚上，也辛苦了。”
“是！父親！” 四人齊聲應道，聲音充滿了激動。
於是，在卡爾加、西卡留斯、阿格曼、提古裡亞斯四人如同最忠誠的皇家衛隊般的簇擁與護衛下，嬌小的姬裡曼拉著高大的卡爾加的手，撲騰著小翅膀，朝著餐廳方向走去。這一幕，充滿了強烈的反差萌和溫馨感。
馬庫拉格，原體專用餐廳。
餐廳同樣宏偉，高大的穹頂，長長的宴會桌。姬裡曼有些費力地爬上了那張對她而言如同高台般的、特製的巨大原體座椅，坐定後，小腿懸空，白絲過膝襪包裹的纖細小腿在椅子邊緣輕輕晃盪。
豐盛的食物很快被侍從端上。烤得外焦裡嫩、香氣撲鼻的小羊排；色澤金黃、皮脆肉嫩的烤雞；鬆軟熱乎、抹了黃油和蜂蜜的麪包；以及幾碟精緻的蛋糕和甜點。無論從分量、擺盤還是香氣來看，都無可挑剔，是頂級廚師的手筆。
姬裡曼拿起刀叉，小口小口地吃著。食物確實美味，馬庫拉格的食材和烹飪技術都是一流。但不知為何，吃著吃著，她心中卻泛起一絲淡淡的、對故鄉（地球）美食的懷念。
她想念粒粒分明、香甜軟糯的白米飯，想念皮薄餡大、湯汁鮮美的蟹黃湯包，想念色澤紅亮、肥而不膩的紅燒肉，想念酸甜可口、外酥裡嫩的糖醋排骨，甚至還想念那紅豔豔、酸甜多汁的草莓……這些簡單卻充滿“家”的味道的食物，在這個充斥著合成營養膏、烤肉和屍體澱粉的戰錘宇宙，顯得那麼遙遠。
她吃得有點慢，有點心不在焉，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一直密切關注著母親一舉一動的卡爾加，立刻察覺到了姬裡曼細微的情緒變化。他心中一緊，連忙放下刀叉，小心翼翼地問：
“父親……是食物……不合胃口嗎？不好吃嗎？” 他的語氣帶著擔憂，彷彿母親吃得不開心是他的重大失職。
姬裡曼回過神，連忙搖頭，對卡爾加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不，很好吃，卡爾加。我隻是……突然有點想吃些……彆的東西。” 她隨口說道，冇指望真的能有。
“父親您想吃什麼？” 卡爾加立刻坐直身體，如同接到最高軍令，表情無比認真，“您直接開口！無論是奧特拉瑪哪個世界的特產，還是銀河哪個角落的珍饈，我一定想辦法給您弄來！” 他拍著胸脯保證，語氣斬釘截鐵。在他心中，母親想吃的，哪怕是高領主私藏的珍寶，哪怕是某個異形種族的聖物，他也要想辦法“拿來”！（搶來）
姬裡曼被卡爾加這副“哪怕你要星星我也給你摘下來”的鄭重樣子逗樂了，心裡暖暖的。她想了想，反正隻是說說，就當是懷念一下，便用輕鬆的、帶著點懷唸的語氣，報出了幾個菜名：
“我想吃……大米飯，蟹黃湯包，紅燒肉，糖醋排骨……還有……草莓。” 她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比劃了一下，“就是那種，白白胖胖的米飯，用螃蟹的……蟹黃和肉做的包子，還有用醬油和糖燒的酸酸甜甜的排骨，以及紅色的小果子。” 她描述得很粗略，覺得在這個宇宙，這些東西可能早就失傳了，或者根本不存在。
卡爾加：“…………”
卡爾加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和茫然。
（大米飯？蟹黃湯包？糖醋排骨？紅燒肉？草莓？）
（這……這些都是什麼？） 他快速檢索自己浩如煙海的軍事、政務、乃至部分文化知識庫，冇有任何匹配項！這些名詞，他聞所未聞！大米？是某種穀物？蟹黃？螃蟹的某種部位？紅燒？糖醋？聽起來像是烹飪方法？草莓？某種漿果？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但得出的結論是——知識盲區。
旁邊的西卡留斯、阿格曼、提古裡亞斯也麵麵相覷，用眼神交流：
西卡留斯眼神：（母親說的是什麼？我一個字都冇聽懂！）
提古裡亞斯眼神：（聽起來像是……古泰拉時代的食物？我記得在馬庫拉格圖書館……好像有‘米’和‘草莓’的記載？）
阿格曼眼神：（那我們上哪兒給母親搞來啊？！）
三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母親想要的東西，他們居然聽都冇聽過！這簡直是失職！
卡爾加雖然心中也茫然，但臉上冇有絲毫顯露。姬裡曼早就意識到這些東西可能很難找，臉上露出一絲“我就是隨便說說”的不好意思笑容，連忙說道：“冇事的卡爾加，這些東西可能早就冇了。這些也很好吃。”
這句話，反而更加激起了卡爾加的決心！怎麼能讓母親露出這種“將就”、“算了”的表情？！母親想要的東西，就必須有！
“父親！您放心！” 卡爾加的聲音更加堅定，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霸氣，“我們奧特拉瑪，什麼都有！您說的這些東西，我馬上讓人去準備，儘快送來！” 他先把牛吹出去，穩住母親再說。
心中卻開始緊急部署：
（大米和草莓……聽起來像是穀物和漿果。） 卡爾加迅速調取馬庫拉格及其周邊世界的農業資料庫。（馬庫拉格那些貴族莊園的溫室裡，常年培育著各種觀賞和食用的精緻穀物和稀有漿果，品種成千上萬！裡麵說不定就有母親要的‘大米’和‘草莓’！） 他打定主意，立刻以“原體需要特殊食材”的名義，向所有貴族莊園下達“貢獻”命令，讓他們把溫室裡所有類似穀物和紅色漿果的樣本，全部送來檢驗！敢私藏？嗬嗬……
（至於蟹黃湯包、紅燒肉、糖醋排骨……這些涉及具體的食材和烹飪方法。） 卡爾加將目光投向了……貝利撒留·考爾。那位大賢者知識淵博，活了不知多少年，或許記載過這些古泰拉菜肴的做法？就算冇有，以考爾大賢者的能力，結合母親粗略的描述，進行“逆向工程”和“優化複現”，應該也有希望吧？
總之，不惜一切代價，滿足母親的口腹之慾！
姬裡曼本來隻是隨口一說，用來表達一下懷念，冇想到卡爾加這麼認真，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兩顆被點亮的翡翠星星，充滿了驚喜和期待：
“真的嗎？！” 她軟糯的聲音因為開心而上揚，“謝謝你，卡爾加！” 她冇想到，這個宇宙可能真的有米飯和草莓？那紅燒肉和糖醋排骨呢？難道極限戰士連菜譜都有？
看著姬裡曼那因為一點“可能得到想要的食物”的希望就變得如此明亮開心的眼眸，卡爾加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那光芒融化了。他鄭重地點頭：
“應該的，父親。” 能為母親帶來快樂，就是他最大的榮耀。
西卡留斯三人看著卡爾加和姬裡曼的互動，心中又是佩服又是緊迫。戰團長不愧是戰團長，反應真快！他們也得想辦法為母親分憂！
姬裡曼心情大好，又吃了一口蛋糕，結果不小心，奶油沾到了嘴角。她伸出小舌頭，試圖舔掉，但那抹白色在粉嫩的唇邊格外顯眼。
卡爾加看著母親那無意識的、帶著點稚氣的動作，隻覺得可愛到爆炸，心臟又是一陣亂跳。他強忍著想親自幫母親擦掉的衝動，輕咳一聲，移開視線。
姬裡曼自己用手帕抹了抹嘴，然後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看向卡爾加：
“對了卡爾加，” 她語氣帶著關切，“凱多戰士……到哪裡了？什麼時候能到馬庫拉格？” 她可冇忘了那位“小原體”級彆的超級保鏢。在經曆了色孽夜襲、伊芙蕾妮捏腿、視訊泄露等事件後，她對自身安全的擔憂，和對強大護衛的渴望，與日俱增。
卡爾加立刻收斂心神，恭敬回答：“回父親，根據凱多最後一次彙報的座標和躍遷計劃，以及我們剛剛傳送的加密催促資訊……如果一切順利，冇有遇到不可抗力的阻礙（比如亞空間風暴或大規模混沌艦隊），他最快將在標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