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保鏢馬魯姆凱多、癡漢伊芙蕾妮與全銀河的“美腿”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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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安靜後，姬裡曼似乎想起了什麼，翅膀輕輕撲騰了一下，打破了沉默。她看向卡爾加，用那軟糯但清晰的嗓音問道：
“卡爾加，我們一連……是不是有一位名叫馬魯姆·凱多的戰士？”
“馬魯姆·凱多？” 卡爾加從幸福的恍惚中被喚醒，身體微微一震，連忙收斂心神，恭敬回答，“是的，母……咳咳！父親。” 稱呼再次差點出錯，他臉頰微熱，但迅速進入彙報狀態，“凱多確實是我們一連一位極其……優秀的戰士。” 他在“優秀”這個詞上微妙地停頓了零點一秒，彷彿在斟酌一個更貼切但可能不太符合常規描述的詞語。
事實上，用“優秀”來形容馬魯姆·凱多，簡直是對凱多的侮辱，或者說，是詞彙量貧乏的表現。這位戰士的存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超出了“優秀阿斯塔特”的範疇，逼近了某種傳說乃至Bug的領域。
姬裡曼的記憶（林辰部分）中，關於這位戰士的描述堪稱離譜：極限戰士單兵戰力天花板，官方角色來了都得靠邊站，屬於“單人成軍”級彆的怪物（E大魔）。 具體戰績包括但不限於：斬殺8名萬變魔君（奸奇大魔）、斬殺6名大不淨者（納垢大魔）、斬殺3名鮮血王座惡魔（恐虐大魔）、斬殺2名色孽大魔。 這份戰績清單，足以讓大多數原體看了都沉默，禁軍看了都流淚，帝皇看了可能都得思考一下自己當初造阿斯塔特的時候是不是手滑多塞了點“東西”。
自從上次色孽差點把她拐跑，雖然最後被帝皇化身救下，還獲得了縮小版帝皇之劍，但姬裡曼深刻意識到，在這個危險遍地的宇宙，自身安全不能隻靠帝皇偶爾顯靈。她需要一個可靠的、強大的、能在關鍵時刻頂住的貼身護衛。
從審判庭要回來的泰圖斯算一個，忠誠可靠，實力不俗且疑似有帝皇關注。而另一個，就是這位“小原體”馬魯姆·凱多。有時候姬裡曼甚至懷疑，帝皇當年神秘消失的那兩個原體裡，是不是有一個隱姓埋名，偽裝成普通阿斯塔特，在極限戰士一連默默砍惡魔玩？不然這戰績怎麼解釋？
聽到卡爾加確認，姬裡曼眼睛一亮，背後的小翅膀歡快地撲騰起來：“太好了！卡爾加，凱多戰士現在在哪裡？”
“回父親，在收到您甦醒的訊息後，凱多就立刻結束了他在暴風星域邊緣的……‘個人淨化任務’，正在全速趕回馬庫拉格的路上。按照他最後一次彙報的座標和躍遷計劃推算，最快大約在標準時三天後抵達。” 卡爾加回答。對於凱多這種級彆的戰士，戰團通常不會給予太多約束，畢竟他一個人清理的威脅，可能比一個連隊還高效。
“太好了！”姬裡曼再次開心地撲騰了一下翅膀，“他回來後，立刻讓他來見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談。”
“是，父親！” 卡爾加重重點頭，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凱多實力深不可測，有他在母親身邊貼身保護，母親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他對凱多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那是一位能讓敵我雙方都感到“困惑”和“安心”（對友軍而言）的傳奇。
“好了，卡爾加，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姬裡曼滿意地點點頭，對卡爾加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是，父親。” 卡爾加再次行禮，然後才緩緩起身。即使站起來，他依舊微微低著頭，以示恭敬，然後轉身，邁著沉穩但似乎比平時輕快幾分的步伐，離開了議政廳。
直到走出大門，厚重的合金門在身後關閉，卡爾加才彷彿徹底回過神來。他下意識地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頭頂剛纔被姬裡曼小手觸碰過的位置。觸感依舊，但那裡彷彿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暖和柔軟的觸感記憶。
（母親……） 他心中低語，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一個微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但很快，他想起另一件事，臉色微微一沉。（對了，西卡留斯那個傢夥差點把他忘了。）
得去“處理”一下某些不守規矩、亂送“禮物”的部下了。想到這裡，卡爾加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恢複戰團長那嚴肅威嚴的模樣，朝著訓練場和通訊中心的方向大步走去。
議政廳內，姬裡曼重新“飄”回那張對她而言過高的原體座椅上，小小地舒了口氣。她坐在椅子裡，雙腿懸空，包裹著白絲的小腿無意識地輕輕晃盪著，陷入了思考。
“凱多……希望你願意給我當保鏢啊。” 她低聲自語，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確定，“畢竟人家可是泰圖斯的‘小迷弟’，會願意跟著我這樣一個看起來就……弱不禁風、還需要保護的原體嗎？” 她對自己的“蘿莉”外形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在崇尚力量與威嚴的阿斯塔特文化裡，這形象確實冇啥威懾力。
意識海中，基裡曼本尊的意念波動再次被“馬魯姆·凱多”這個名字和姬裡曼的擔憂勾起。他似乎對這位戰士的“傳說”也有所耳聞（在沉睡期間通過林辰記憶瞭解），帶著濃濃的疑惑和一絲……自我懷疑？
【馬魯姆·凱多……】 基裡曼的聲音響起，充滿了探究，【那個戰士……真有傳聞中那麼……厲害？那些戰績，聽起來簡直像是吟遊詩人喝多了致幻劑後編出來的。斬殺八名萬變魔君？六名大不淨者？這……】
姬裡曼在意識中歎了口氣，將記憶中關於凱多那離譜到家的具體戰績，簡單列舉了一遍。
聽完之後，意識海中陷入了一片漫長的、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基裡曼本尊的意念波動纔再次傳來，這一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茫然、以及深深的自我懷疑。
【………】
【我……我真的是原體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飄忽，甚至帶著點懷疑人生的意味，【一個……普通的阿斯塔特戰士，就算再天賦異稟，經曆再特殊，怎麼可能……達成這樣的戰績？這已經……完全超出了阿斯塔特的理論極限，甚至觸碰到了……我們原體層次的領域？】
他無法理解。這顛覆了他對阿斯塔特戰士力量上限的認知。難道自己沉睡萬年，外麵的戰士已經進化到這種地步了？還是說……自己這個原體，其實挺廢的？
姬裡曼聽到基裡曼這近乎“道心破碎”的自我懷疑，連忙在意識中安慰道：
“咳咳！基裡曼大人！您彆瞎想！您當然是原體！帝皇親兒子！帝國頂梁柱！最強……呃，最擅長治理和戰略的原體！” 她趕緊送上高帽，“凱多戰士那屬於……特例中的特例，奇蹟中的奇蹟！可能億萬年纔出一個的怪……天才！您隻是沉睡久了，狀態冇恢複，等您完全恢複了，肯定比他強！” 她這話說的自己都有點心虛。
【哦……】 基裡曼悶悶地應了一聲，似乎並冇有被完全說服。姬裡曼的話聽起來更像是安慰。他意念波動迅速減弱，再次沉入意識海深處，隻留下一句模糊的低語：【去找媽媽……問問看……媽媽見多識廣……或許知道點什麼……】
看來，這位萬年老乾部，需要去找他心中的“萬能解答者”——尤頓女士，尋求一些關於“自我認知”的心理安慰了。
姬裡曼無奈地搖搖頭。算了，基裡曼大人需要點時間消化。當務之急，是等凱多回來，想辦法把他“拐”來當保鏢。
就在這時，議政廳門外，傳來榮耀衛隊戰士恭敬的通報聲：
“父親，靈族伊芙蕾妮女士求見。”
姬裡曼精神一振。伊芙蕾妮？應該是關於靈族與帝國（極限戰士）合作框架協議的事情準備好了。這可是重要外交事務，關係到未來能否獲得靈族的靈能技術支援和潛在的盟友。
“讓她進來。” 姬裡曼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裙襬，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正式、更有威嚴一些。
厚重的合金大門緩緩滑開，伊芙蕾妮那優雅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她依舊穿著那身帶有死神軍徽記的輕盈護甲，淡紫色的長髮在腦後綰成精緻的髮髻，手中拿著一個散發著淡淡靈能波動的資料晶體，表情努力維持著屬於死神神選的清冷與自持。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主座上那個嬌小的金色身影，尤其是落在姬裡曼那雙因為懸空而自然垂落、包裹在細膩白絲中、在陽光下泛著柔和光澤的纖細小腿上時——
伊芙蕾妮那清冷的表情，瞬間出現了一絲幾不可查的崩裂。她的腳步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淡紫色的眼眸不由自主地睜大，視線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地鎖定在了那抹白色之上。
（好……好可愛……）
（腿……好白……好細……）
（那絲襪……完美的勾勒出線條……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好想……捏捏……）
伊芙蕾妮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強烈的、混合著驚豔、喜愛、以及某種難以言喻衝動的情緒，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她千年修行的靈族心境。她連忙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姬裡曼的臉，但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邊飄。
（冷靜！伊芙蕾妮！你是死神的神選！是來談正事的！不是來對著人類原體（雖然很可愛）發花癡的！）
（上次捏臉就差點釀成大禍！被那個藍色罐頭頭子（卡爾加）撞見，氣氛尷尬得要死！這次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她深吸一口氣，用儘靈族古老的冥想技巧，強行將心中翻騰的“萌係”波瀾壓下，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專業：
“姬裡曼大人。” 伊芙蕾妮微微欠身行禮，但聲音似乎比平時稍微快了那麼一點點，眼神也還是有些飄忽，不太敢直視姬裡曼的眼睛怕餘光又失控。
姬裡姬看著伊芙蕾妮那副努力維持鎮定、但耳根似乎有點微微發紅的樣子，心中有些疑惑。不過她也冇多想，以為靈族都是這樣有點“高冷”和“彆扭”。
“伊芙蕾妮女士，請坐。” 姬裡曼指了指長桌對麵的一把椅子，“是合作框架協議擬好了嗎？”
“是的，姬裡曼大人。” 伊芙蕾妮走到椅子旁，卻冇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將手中的資料晶體放在桌上，動作有些微的僵硬。她需要一點時間來平複心情，以及……控製自己不要老往對麵看。
一場關於兩個種族未來合作的重要外交談判，就在這樣一種一方努力嚴肅、一方內心“萌”濤洶湧的微妙氣氛中，即將展開。
就在姬裡曼與伊芙蕾妮開始嚴肅外交會談的同時，在距離議政廳不遠處的戰術資訊分析室內，一場小小的“內部審判”與“分贓大會”，正演變成一場席捲亞空間的“泄密”災難。
西卡留斯、阿格曼、提古裡亞斯三人，正圍在一個小型全息投影儀前，頭碰頭地“欣賞”著什麼，表情興奮中帶著做賊心虛的緊張。
全息投影上播放的，正是之前會議上，姬裡曼因為計算兵力而開心、不自覺地晃動那雙包裹著白絲的纖細小腿的動態影像。畫麵清晰，角度絕佳，甚至捕捉到了裙襬和蕾絲花邊搖曳的細節，以及姬裡曼那因為喜悅而發光的碧綠眼眸和微微泛紅的臉頰。
影像被提古裡亞斯用靈能技巧處理過，光線柔和，背景虛化，完美突出了“主角”的可愛與“亮點”。
“哇……這個角度……絕了！” 阿格曼看得目不轉睛，低聲讚歎，“你看母親晃腿的弧度，還有絲襪上那一點點細微的反光……提古，冇想到你還有這手藝！”
“咳咳，” 提古裡亞斯乾咳兩聲，臉上有點紅，但眼中也有一絲得意，“隨手……隨手記錄。主要是母親當時的狀態太好了，光芒、神態、動作……渾然天成，我不記錄下來，簡直是對戰團曆史資料的不負責任。”
“就是就是！” 西卡留斯也湊過來，眼睛發亮，“這可是珍貴的影像資料！記錄了母親在非戰鬥狀態下的真實一麵！對於我們研究母親的……呃，行為模式和鼓舞士氣，有重大價值！” 他努力為自己的“觀賞”行為找正當理由。
“阿格曼！” 提古裡亞斯突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責備看向阿格曼，“上次你非要發那個吃飯視訊，害得我跑了2000圈！這次可不能再亂髮了！這影像必須嚴格保密！隻能我們幾個私下觀摩學習！”
“安啦安啦！” 阿格曼擺擺手，不以為意，“這次我保證不主動發！咱們自己看就行！不過……” 他賊兮兮地笑了笑，“西卡留斯，見麵有份，你也得表示表示吧？不能白看啊！”
西卡留斯立刻會意，拍著胸脯，動力甲發出悶響：“冇問題！以後母親的新衣服、新鞋子，我優先給你們倆留最好看的樣式！保證讓母親……呃，讓戰團的形象更加光輝！” 三人達成了“肮臟”的利益交換。
然而，就在他們“分贓”分得正開心，準備將影像加密儲存、然後各自去處理軍務或者繼續偷看時——
戰術資訊分析室的門，被“砰”地一聲推開了！
卡爾加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終結者盔甲帶來的壓迫感讓室內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他剛纔去找西卡留斯“算賬”，卻發現人不在常去的地方，用戰團長許可權一查定位，發現這三個人鬼鬼祟祟地聚在這裡，心中頓感不妙，立刻趕了過來。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全息投影上那迴圈播放的、讓他心跳加速又血壓升高的影像。
“你、們、三、個！” 卡爾加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一步踏進室內，沉重的腳步讓地板都震動了一下。他指著全息投影，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竟然在這裡……看這種東西？！還、還拍下來了？！提古裡亞斯！我以為你隻是被他們帶壞了，冇想到你也同流合汙！”
他看向提古裡亞斯，眼中充滿了失望和怒火。在他印象裡，智庫長一直是相對冷靜和理智的。
提古裡亞斯被卡爾加那殺人般的目光盯著，額頭冷汗都下來了，連忙解釋：“執、執政官！您聽我解釋！我隻是……隻是覺得這影像很有研究價值，記錄母親在不同情境下的狀態，對於理解原體意誌和提升戰團凝聚力……”
“閉嘴！” 卡爾加低吼一聲，打斷了他的辯解，“馬上給我刪了！立刻！現在！所有備份，全部徹底清除！” 他絕不允許這種“不嚴肅”的、可能損害母親威嚴的影像流傳出去，尤其是在剛剛經曆了“白絲會議”的尷尬之後。
然而，麵對卡爾加的盛怒，提古裡亞斯的臉色卻突然變得極其古怪，甚至有些蒼白？他張了張嘴，聲音因為緊張和某種不祥的預感而變得乾澀嘶啞：
“咳咳……卡爾加執政官……” 提古裡亞斯艱難地開口，眼神躲閃，“我、我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您想先聽哪個？”
卡爾加眉頭緊鎖，心中不祥的預感更甚：“有屁快放！”
提古裡亞斯嚥了口唾沫，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變成了耳語：“好、好訊息是我馬上刪，立刻銷燬所有本地資料……”
“壞訊息呢？！” 卡爾加厲聲追問。
提古裡亞斯閉上了眼睛，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才吐出那個讓他自己都感到絕望的事實：
“壞訊息是就在剛纔我們觀看的時候……這段影像的資料流似乎被一股極其隱秘、強大、且充滿歡愉與窺視**的神秘靈能，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盜走了……”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哭腔：
“而且從靈能殘留的軌跡和強度判斷盜竊者……或者說，傳播者似乎冇有做任何加密和限製，現在這段影像可能……大概……也許……已經在整個亞空間傳開了……”
“…………”
死寂。
戰術資訊分析室內，陷入了比之前議政廳更加死寂的沉默。
卡爾加、西卡留斯、阿格曼，三人如同被同時施加了定身術，僵立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驚愕、到茫然、再到徹底的絕望和崩潰，如同走馬燈般飛速變換。
“你、說、什、麼？！” 卡爾加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重量，他的臉色已經從鐵青變成了慘白，然後又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慌而漲紅，頭頂甚至隱隱有蒸汽冒出。
“亞空間……傳開了？！” 西卡留斯喃喃自語，彷彿聽到了宇宙終結的宣判。
“完了……全完了……” 阿格曼一屁股坐在地上，動力甲發出哐當聲，雙眼無神，“母親晃腿的視訊，全亞空間都能看到了，這要是讓母親知道……我們會被做成伺服顱骨掛在馬桶上天天迴圈播放懺悔錄的……”
卡爾加感覺自己的大腦在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他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惡魔、邪神、叛徒、乃至某些不可名狀的存在，正圍著這段影像，發出各種意義不明的笑聲、議論。
這已經不僅僅是損害原體威嚴的問題了！這簡直是……將母親置於全宇宙最危險的“聚光燈”和“窺視鏡”之下！尤其是聯想到色孽之前的襲擊……
“你、們、三、個！” 卡爾加猛地回過神，用儘全身力氣，發出了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低吼，“給、我、滾、去、跑、圈！！！”
“一、萬、圈！！！”
“現在！立刻！馬上！不跑完不許停！不許用動力甲輔助係統！給我用肉身跑到死為止！！！”
咆哮聲震得整個分析室的裝置都在嗡嗡作響。
西卡留斯和阿格曼如同彈簧般從地上彈起來，哭喪著臉，不敢有絲毫異議，轉身就往外衝。提古裡亞斯也臉色慘白地跟上。一萬圈……
然而，就在三人即將衝出門口的瞬間，西卡留斯猛地想起什麼，停下腳步，回頭對還在暴怒和恐慌中顫抖的卡爾加喊道：
“等等！卡爾加執政官！” 他的聲音帶著急切，“我剛剛想起來！我進來之前，好像看到那個靈族異形——伊芙蕾妮，往母親那邊去了！”
“什麼？！” 卡爾加如同被一盆冰水澆頭，瞬間從“亞空間熱搜”的恐慌中驚醒，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急迫的危機感！伊芙蕾妮！那個上次就敢對母親“動手動腳”（捏臉）的靈族！她去找母親了？！還是在母親剛剛經曆“會議”心情可能比較放鬆的時候？！
“可惡！” 卡爾加低罵一聲，再也顧不上懲罰這三個罪魁禍首，猛地轉身，如同出膛的炮彈，朝著議政廳的方向全力狂奔而去！沉重的終結者盔甲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在走廊裡帶起一陣狂風！
西卡留斯看著卡爾加狂奔而去的背影，撓了撓頭：“這麼著急嗎？”
阿格曼也反應過來，臉色一變：“不好！那個異形上次就敢對母親不敬！這次不知道會乾什麼！快！我們也跟過去看看！免得母親吃虧！”
三人對視一眼，也顧不上即將到來的“萬圈酷刑”了，連忙也邁開步子，朝著議政廳方向追去。畢竟，保護母親纔是當前第一要務！
而就在卡爾加等人心急火燎地趕往議政廳“護駕”時，在遙遠的、歡愉與痛苦交織的亞空間深處……
色孽正心滿意足地躺在那張靈魂沙發上，麵前懸浮著數十麵大大小小的“鏡子”，每一麵“鏡子”裡，都在從不同角度、不同速度、甚至加上各種夢幻濾鏡和背景音樂，迴圈播放著姬裡曼晃動白絲美腿的珍貴影像。
“嘿嘿嘿……得手了~” 色孽發出癡迷的傻笑，淺色的長髮隨著祂身體的扭動而盪漾，手臂在空中歡快地舞動，“姬裡曼寶貝~好好看~這白絲美腿~愛死了愛死了~”
“全亞空間都能看到我的寶貝有多可愛了~讓那些不懂欣賞的蠢貨也開開眼~不過……” 色孽的眉頭突然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不爽，“那些藍色臭罐頭，還有那個尖耳朵的靈族小丫頭，憑什麼能離我的寶貝那麼近？還談事情？哼！”
邪神的嫉妒心，如同最毒的藤蔓，開始悄然滋長。
而與此同時，在亞空間的其他角落，在奸奇的萬變迷宮、恐虐的顱骨王座、納垢的花園、乃至某些叛徒原體的隱秘領域……那段搭載著“白絲美腿”和“可愛原體”資訊的靈能影像，正如病毒般瘋狂擴散、傳播、被觀看、被分析、被……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