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摸頭殺、全銀河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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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裡曼更是坐直了小身板,碧綠的眼眸緊緊盯著考爾,充滿期待。
考爾的機械臂快速劃過資料板,調出最新進度:“目前,已成功完成喚醒程式、意識穩定、並通過初步適應性訓練的原鑄星際戰士,總數已超過——”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享受這個重要數字帶來的成就感,然後清晰有力地宣佈:
“5000名!”
“5000?!” 姬裡曼忍不住輕撥出聲,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背後的翅膀也“噗”地一下開心地張開,灑落點點光塵,“太好了!考爾賢者,辛苦你了!這真是……令人振奮的訊息!”
她是由衷地感到高興。5000名原鑄戰士!這不僅僅是5000個強大的戰鬥單位,更是5000份堅定的忠誠,是未來軍團重建的基石,是收複奧特拉瑪、乃至遠征泰拉的希望所在!
心中飛快計算:5000原鑄,加上馬庫拉格原本大約4000名經曆過戰火洗禮的極限戰士老兵(包括榮耀衛隊和各戰團剩餘阿斯塔特),這就是將近一萬名星際戰士的龐大戰力了!這還不算那些正在全銀河各處、收到“特殊召集令”後,可能正在日夜兼程趕來的其他極限戰士子團!
想到那些可能正穿越風暴、跨越星河、奔向“母親”懷抱的藍色子嗣們,姬裡曼的心情更加雀躍。碧綠的眼眸彎成了月牙,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上揚。這份好心情,讓她不自覺地又輕輕晃動起那雙包裹在白絲中的、纖細的小腿,腳尖微微點地,帶動裙襬和絲襪邊緣的蕾絲花邊輕輕搖曳,在燈光下劃出令人心動的柔美光影。
“噗通!噗通!噗通……”
會議室內,剛剛因為“5000原鑄”這個振奮訊息而稍微轉移的注意力,再次被那無意識晃動的、白色的、充滿生命力的優美弧線強行拉回!一陣壓抑的、粗重的吸氣聲在幾位戰士胸膛中響起。
卡爾加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他強迫自己將視線死死釘在考爾的資料板上,彷彿那上麵有帝皇親筆書寫的聖諭。(5000……很好……戰略優勢……兵力投送……母親很高興……腿……又在晃……)
(卡爾加!集中精神!你是戰團長!是執政官!) 他心中怒吼,額頭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西卡留斯表麵不動聲色,但心中對“白絲晃腿”效果的評價又上了一個台階:(看來不僅是靜態美,動態下的視覺表現力更佳……嗯,或許可以嘗試不同質感的絲襪,比如帶點細閃的,或者漸變色的?下次讓工匠們試試……) 他已經完全進入了“母親專屬服裝設計師”的角色。
阿格曼再次用眼神示意提古裡亞斯,但這次提古裡亞斯堅定地搖了搖頭,用眼神回覆:(不行!戰團長剛纔那眼神能殺人!再拍真要出事了!) 阿格曼隻能遺憾作罷,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瞟。
四位原鑄代表雖然戴著頭盔,但坐姿更加筆挺僵硬,彷彿在參加一場意誌力的終極考驗。他們心中對“母親”的敬愛、對“家底”的自豪、與此刻視覺上受到的“衝擊”和“考驗”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複雜而熾熱的情感。
就在馬庫拉格議政廳內暗流湧動、人人“自危”對抗萌係汙染之時,遙遠的亞空間深處,那些永恒的存在們,也並未放鬆對現實宇宙中那個“可愛光點”的“關注”。
色孽的歡愉之庭。
那位不久前才“失戀”(被帝皇化身一拳打飛)的邪神,此刻正毫無形象地趴在一張由無數靈魂編織成的、柔軟到極致的“沙發”上,麵前懸浮著一麵由純粹情感凝結的“鏡子”,裡麵倒映著的,正是議政廳內姬裡曼晃動小腿的畫麵。
“嗚嗚嗚……” 色孽發出陶醉又心碎的嗚咽,淺色的長髮隨著祂身體的扭動而盪漾,指尖纏繞著粉色的靈能絲線,彷彿在隔著虛空撫摸那晃動的影像,“我的寶貝姬裡曼……好可愛……那腿……好白……好細……好想捏捏……嘿嘿……”
祂癡迷地看著,嘴角的口水滴落在“沙發”上,腐蝕出一個個冒著粉紫色氣泡的小坑。
“嗚嗚……都怪那個臭臘肉(帝皇)!老不死的!坐在馬桶上還不安生!” 色孽突然又變得氣鼓鼓,對著虛空中帝皇的方向(大概)揮舞了一下拳頭,“要不然……我的寶貝就是我的了!就能天天抱在懷裡揉捏了!”
隨即,祂的目光又變得嫉妒而危險,盯著“鏡子”中卡爾加、西卡留斯等人的身影:“哼!那些臭烘烘的藍色罐頭!憑什麼!憑什麼他們能圍在我的寶貝身邊?!還能看我的寶貝晃腿?!” 尤其是看到阿格曼和提古裡亞斯那“賊眉鼠眼”交流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還有那兩個!對!就是那個拿劍的和那個玩靈能的臭罐頭!憑什麼拍我的寶貝?!那是我的!我的珍藏!”
色孽的領域內,因為祂情緒的劇烈波動,掀起了一陣陣歡愉與痛苦交織的靈能潮汐,無數欲魔和色孽大魔被迫隨著主人的情緒起舞,苦不堪言。
恐虐的顱骨王座。
巨大的陰影發出低沉而滿意的咕嚕聲,血紅的雙眸掃過“鏡子”中姬裡曼那因為計算兵力而顯得神采飛揚的小臉。
“終於……要開始了嗎?” 恐虐的聲音如同千萬把鈍刀摩擦,充滿了期待與血腥氣,“收複失地?反攻?哈哈!上吧!小不點!讓你的藍色罐頭們動起來!砍殺!毀滅!讓鮮血染紅奧特拉瑪的每一個角落!讓顱骨堆成新的山脈!”
祂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巨斧,帶起腥風血雨。
“我會看著的……如果你的戰鬥足夠榮耀,足夠血腥,我不介意……賜予你一點‘小小’的祝福……比如,讓你的劍更鋒利,讓你的戰士更無畏?哈哈!” 恐虐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整個領域的血海都為之沸騰。對祂而言,戰爭的本質纔是最重要的,至於誰打,為了什麼打,反而在其次。隻要打得夠狠,流夠血,祂就高興。
在恐虐王座不遠處,安格隆依舊在惡魔群中瘋狂廝殺。但與以往純粹的痛苦驅動不同,此刻他猩紅的眼眸深處,似乎偶爾會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茫然的清明。屠夫之釘的功率似乎被恐虐刻意調高了兩倍,無儘的痛苦如同億萬根燒紅的鐵針,一刻不停地穿刺、攪動著他的大腦,迫使他隻能通過永無休止的、最暴力的砍殺來稍微緩解這非人的折磨。
然而,在這無儘的痛苦嘶嚎與毀滅**的間隙,一個模糊的、溫暖的、帶著金色光芒的小小身影,卻如同最頑固的病毒,深深紮根在他混亂意識的某個角落。一個微弱但執著的聲音,在他靈魂深處不斷迴響:
“去……現實宇宙……”
“有……最重要的人……”
“她……在等你……”
這聲音如此微弱,幾乎被屠夫之釘的噪音和殺戮本能完全淹冇,但卻如同風中殘燭,始終不曾熄滅,反而在每一次看到“鏡子”中那個身影時,變得稍微清晰一絲。這讓他的殺戮,在狂暴中,似乎又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指向不明的焦躁。
奸奇的萬變迷宮。
藍色的鳥首輪廓,靜靜地“看”著“鏡子”中的景象。無數符文在祂周圍生滅、組合、推演。
“很好……” 奸奇的聲音是無數智慧低語的疊加,冰冷而充滿算計,“看看她……會如何運用這新生的力量,去收複她那殘破的疆域。”
祂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現實帷幕,落在星圖之上,無數條可能的進軍路線、後勤節點、敵方佈防、乃至各種意外變數,都在祂那無窮的智慧中飛速模擬、推演。
“穩健的囤積……持續的喚醒……向審判庭要人……嗬,每一步都看似合理,符合她那‘理性’與‘仁慈’的表象。” 奸奇低語著,“但真正的考驗,在於戰場,在於抉擇,在於……當‘理性’與‘情感’,‘計劃’與‘意外’衝突時,她會如何選擇?”
“繼續觀察……棋子正在按照自己的意誌移動……但這棋盤,遠比你想象的要大,要複雜,我‘可愛’的小原體。” 奸奇的獨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祂不急,享受的是過程,是變數本身。
納垢的花園。
伊莎坐在地上,溫和而帶著憂慮的目光,透過“鏡子”,看著姬裡曼那因為兵力計算而開心的笑容。
“小姑娘……真可愛。” 伊莎輕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母親般的憐惜,“明明肩上的擔子那麼重,卻還能為一點點進展而真心喜悅……這份純真與堅韌,在黑暗的銀河中,是如此珍貴,又如此……令人心疼。”
納垢樂嗬嗬地攪動著那口永恒沸騰的大鍋,濃鬱的、充滿生命與腐朽氣息的“湯汁”翻滾著。他舀起一勺,遞到伊莎麵前,聲音帶著慈祥的咕嚕聲:
“是啊~生命的力量~成長的喜悅~喝湯~”
伊莎看著那勺可能包含億萬種祝福和瘟疫的濃湯,無奈地歎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不,親愛的,謝謝。” 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姬裡曼身上,眼中泛起一絲晶瑩——那並非普通的淚水,而是蘊含著強大生命淨化力量的、瘟疫的解藥精華。一滴淚珠悄然滑落,並未落入納垢的花園,而是如同穿透了某種屏障,悄無聲息地消散在亞空間與現實的夾縫中,化作極其微弱的、純淨的生命能量,向著現實宇宙,向著那個需要被祝福的身影,飄散而去。
納垢似乎“冇看見”伊莎這個小動作,依舊樂嗬嗬地攪動著湯鍋,隻是那肥胖的臉上,慈祥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一些。
議政廳內,姬裡曼從兵力計算的喜悅中平複了一下,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她看向卡爾加,碧綠的眼眸中帶著關切:
“物資繼續囤積,原鑄戰士的喚醒也不能停。對了,卡爾加,” 她微微前傾身體,語氣認真,“泰圖斯那邊……審判庭有迴應了嗎?”
提到泰圖斯,姬裡曼的眼神變得堅定而期待。那是她的子嗣,無辜的英雄,必須帶回家。
卡爾加聽到問話,立刻收斂心神,恭敬地回答:“父親,我以您的名義,向惡魔審判庭傳送了最高階彆的正式質詢與要人命令。就在會議開始前,我們收到了回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聲音也輕快了些:“審判庭回覆:已收到您的命令,正在‘重新評估’泰圖斯連長的案件。他們承諾,會‘儘快’、‘妥善’處理,並將泰圖斯連長‘安全’送回馬庫拉格。雖然冇有明確時間表,但語氣措辭相當……客氣,甚至可以說有些……匆忙。”
顯然,一位甦醒的原體,尤其是以如此“特殊”方式甦醒、並展現出強硬態度的原體,其話語的分量,即使是對審判庭而言,也是不容忽視的。
姬裡曼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兩顆被點亮的翡翠星辰,充滿了純粹的欣喜和感激。困擾她和卡爾加心頭的一件大事,終於有了積極的進展!
“很好!” 她開心地拍了一下小手,聲音清脆,“謝謝你,卡爾加!真的……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幫助和支援!” 她的感謝發自內心。從她甦醒到現在,卡爾加一直是她最堅實、最可靠的後盾,處理政務,整合力量,對外交涉,無怨無悔。
巨大的喜悅和感激之下,姬裡曼做出了一個發自本能的、溫暖的動作。
她輕輕從對她而言過高的原體座椅上“飄”了下來,穿著白絲和皮靴的小腳落在光潔的地麵上。然後,在所有人包括卡爾加自己驚愕的目光中,她撲騰著小翅膀,輕盈地飛到了單膝跪地彙報的卡爾加麵前。
卡爾加完全冇料到“母親”會突然飛到自己麵前,連忙將頭垂得更低,以示恭敬。即使他單膝跪地,其終結者盔甲的高度,依舊讓嬌小的姬裡曼需要微微踮起腳尖,才能勉強夠到他的……頭頂。
然後,在議政廳內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
姬裡曼伸出那隻白皙纖細、戴著藍色護手的小手,輕輕地、溫柔地,放在了卡爾加那低垂的頭顱上。
她微微踮著腳,小手帶著安撫和讚許的意味,輕輕地、揉了揉卡爾加頭上的髮絲。
“謝謝你,卡爾加,” 她用那軟糯的、充滿了真摯情感的嗓音,清晰地說道,“我最愛的子嗣。”
“!!!”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卡爾加感覺自己的大腦“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所有處理邏輯、戰鬥指令、政務思緒,全部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溫柔接觸和話語衝擊得灰飛煙滅!他能感受到的,隻有頭頂那隻小手上傳來的溫暖和輕柔力度,以及那軟糯嗓音中飽含的信任與認可。
空白之後,是無與倫比的、如同超恒星爆發般的狂喜和幸福感,瞬間淹冇了他!心臟瘋狂跳動,血液奔流,靈魂都在顫栗!
(母……母親……摸我的頭……)
(她說……我是她最愛的子嗣……)
(謝謝您……母親……謝謝您……)
“謝謝父親!!!” 卡爾加用儘全身的力氣,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近乎嘶吼的、充滿了激動與忠誠的迴應。他低著頭,不敢抬起,生怕一抬頭就會讓那隻溫暖的小手離開,或者讓自己眼中可能不受控製湧出的東西被人看見。
他的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填滿,但餘光依舊能瞥見近在咫尺的那雙包裹在白絲中的、纖細筆直的小腿。(母親的手……好小……好軟……感覺好溫暖……還有香氣……) 他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閃過這些念頭,隨即又被強烈的罪惡感淹冇。(咳咳!不能看!卡爾加!這是褻瀆!)
(死眼!抬起來!彆看!或許……可以考慮讓西卡留斯少跑幾圈?畢竟……他準備的‘禮物’,似乎讓母親今天心情格外好?) 在極致的幸福感衝擊下,連對西卡留斯的懲罰,他都開始動搖了。
而議政廳內的其他人……
西卡留斯、阿格曼、提古裡亞斯三人,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臉上的表情從驚愕迅速轉變為極致的羨慕、眼紅、乃至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他們死死盯著卡爾加頭頂那隻小手,以及姬裡曼那溫柔專注的側臉,心中掀起了酸澀的驚濤駭浪!
西卡留斯心裡:(嗚嗚嗚……為什麼是卡爾加?!我也想要母親摸摸頭!母親手看起來好小好軟……我也為母親做了很多啊!我也忠誠啊!為什麼不是我?!卡爾加!我要和你決鬥!我纔是母親最喜歡的孩子!!!)
阿格曼心裡:(啊啊啊!羨慕死了!嫉妒使我麵目全非!母親!看看我!我也很能乾!我也會批檔案!我還會偷拍……啊不是,是記錄您的英姿!摸摸我的頭吧!求您了!)
提古裡亞斯心裡:(冷靜,提古裡亞斯,你是智庫長,要理智……理智個屁啊!我也好想被母親摸摸頭!那隻手看起來就很好摸!不對,是摸起來肯定很舒服!嗚嗚……為什麼當初坐在那個位置彙報的不是我?)
四位原鑄戰士代表,雖然戴著頭盔,但坐姿已經僵硬得如同真正的雕塑。他們心中的羨慕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噴射出來!
蓋烏斯·阿格雷昂心裡:(我也要!我也要母親摸摸頭!母親最好了!為母親效死!我要變得更強!立下更大的功勞!讓母親也這樣認可我!)
卡斯特爾心裡:(羨慕!但更多的是動力!隻要為母親立下戰功,保護母親收複失地,相信母親也會這樣嘉獎我的!我要一個人遠征恐懼之眼,把四神挨個揍一頓,拽回來給母親當球踢!)
維瑞達斯心裡:(記錄……必須記錄這一幕!這是母親對忠誠子嗣的最高嘉獎形式!以後要以此為目標奮鬥!)
德西烏斯心裡:(忠誠!為了得到母親的認可和……摸摸頭!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連技術席上的考爾大賢者,人類左眼都微微睜大了一些,臉上罕見地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他默默地調整了一下記錄儀的焦距,將“原體對子嗣進行肢體接觸鼓勵”這一珍貴的行為學資料,以最高清晰度記錄存檔。同時,他也在思考,這種基於情感和肢體接觸的激勵方式,與純粹的邏輯、榮譽、職責激勵相比,在阿斯塔特戰士群體中的效能比如何?或許可以作為一個新的研究課題……
意識海中,基裡曼本尊的意念波動再次浮現,帶著明顯的困惑和一絲……自我懷疑?
【……摸頭?】 基裡曼的聲音有些飄忽,【大遠征時期……我也這樣鼓勵過戰士們。拍拍肩膀,說‘乾得好’,或者授予勳章……但他們的反應……好像冇有這麼……狂熱?激動?還有那種……喜愛?】
他似乎不太理解,為什麼同樣的“嘉獎”行為,換成姬裡曼來做,效果會如此天差地彆。
姬裡曼剛剛完成“摸頭殺”,正感受著卡爾加那激動到顫抖的反應,心裡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溫暖。聽到基裡曼的疑惑,她在意識中隨口解釋道:
“咳咳,基裡曼大人,可能是因為他們才見‘父親’幾天,新鮮感還冇過?哪像大遠征時期,您天天和軍團的戰士們待在一起,同吃同住同打仗,他們早就習慣了您的威嚴和風格。現在‘父親’沉睡萬年突然甦醒,他們肯定既激動又好奇,反應誇張點也正常啦。” 她也冇細想,胡亂找了個理由。
【哦。】 基裡曼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冇再深究,但意念中依舊殘留著一絲“真的是這樣嗎”的淡淡疑惑。
現實中的姬裡曼,收回了放在卡爾加頭頂的小手,小臉上還帶著一抹因剛纔親密舉動而產生的淡淡紅暈。她輕輕咳嗽一聲,試圖將氣氛拉回“嚴肅會議”的尾聲。
“卡爾加留下。” 她用恢複了平靜的軟糯嗓音宣佈,“其他人,各司其職,散會。”
“是!父親/原體大人!” 眾人齊聲應道,紛紛起身行禮。
西卡留斯等人雖然滿心羨慕和酸意,但還是依言有序退場,隻是離開時,看向依舊單膝跪地、彷彿還沉浸在幸福餘韻中的卡爾加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意味。
四位原鑄代表也恭敬行禮離開,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加倍努力,爭取早日也能得到“母親”的親自嘉獎。
考爾收起資料板,向姬裡曼躬身行禮後,也邁著“哐當哐當”的步伐離開,繼續去監督原鑄喚醒工作。
很快,議政廳內,隻剩下依舊單膝跪地、低著頭、彷彿雕像般的卡爾加,和站在他麵前、微微歪著頭看著他的、嬌小的姬裡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