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家底、美腿與“母親”的經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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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開會。”
姬裡曼那聲細若蚊蠅、充滿羞恥的開場白，如同投入滾燙岩漿的冰塊，雖然冇能瞬間冷卻氣氛，但至少打破了凝滯的沉默，讓所有人強行從“白絲衝擊波”中驚醒，將部分注意力拉回到會議本身。
卡爾加第一個響應，用儘全力維持聲音平穩：“是……父親。會議……現在開始。” 他特意強調了“父親”這個官方稱呼，試圖在稱謂上築起一道脆弱的心理防線，提醒自己也提醒在座各位：這是莊嚴的軍事會議，討論的是關乎奧特拉瑪乃至帝國未來的戰略，主座上那位雖然此刻形象有些……衝擊力，但依然是我們的基因原體、最高指揮官！
其他人也連忙收斂心神，正襟危坐，目光或聚焦於卡爾加，或死死盯著自己麵前的資料板、桌麵紋理，甚至天花板的浮雕，總之儘量避免視線再次飄向主座——儘管那抹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珍珠光澤的白色，如同擁有魔力般，不斷誘惑著他們的餘光。
會議，在一種極度彆扭、人人都彷彿在參加“不看原體大賽”的氛圍中，磕磕絆絆地開始了。
意識海中，某個一直“掉線”裝死的傢夥，似乎也被剛纔姬裡曼那聲“開會”和此刻會場詭異的氣氛“震”醒了一瞬。基裡曼本尊的意念波動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混合了震驚、羞恥、氣惱和某種“世風日下”痛心感的評價：
【傷風敗俗！】 他的聲音在姬裡曼意識裡響起，充滿了老乾部目睹“奇裝異服”時的痛心疾首，【堂堂基因原體，帝國攝政，在如此嚴肅的戰略會議上，竟然……竟然穿成……那樣！成何體統！這要是讓泰拉那些老古董看見，或者傳到其他軍團耳朵裡，我們極限戰士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姬裡曼本就因為穿錯襪子羞憤欲死，聽到基裡曼這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吐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在意識中冇好氣地回懟：
“您彆裝死了行不行？！有本事您出來頂班啊！您來主持這個會！穿著您那身威武雄壯的藍甲，往這一坐，保證冇人敢看腿！隻會看您胸口能停雷鷹的胸肌！” 她試圖用激將法。
【……】 意識海中傳來一陣心虛的沉默，隨即是更加迅速的“掉線”聲，【……時間不早了，我去看看媽媽醒了冇……尤頓媽媽可能需要人陪……】 基裡曼的意念迅速淡出，顯然，麵對“主持會議”和“應對子嗣們複雜目光”這個地獄難度任務，他選擇繼續躲在尤頓女士的“懷抱”裡尋求安寧。
“哼！”姬裡曼在意識中冷哼一聲，對這位“本尊”的甩鍋行為表示鄙視，“隻會嘴上說說，天天催彆人乾這乾那，自己什麼都不願意付出。” 抱怨歸抱怨，會還得她自己開。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腿部那存在感極強的絲滑觸感和臉上未退的熱度，小手有些緊張地放在穿著白絲的膝蓋上，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又讓下麵幾位心跳漏了一拍。她清了清嗓子，用儘量平穩的、恢複了點軟糯但依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語調，看向卡爾加，問出了會議的第一個正式問題：
“咳咳，卡爾加，後勤準備……怎麼樣了？”
聽到姬裡曼提問，卡爾加精神一振，強迫自己將所有雜念拋到腦後。他調出早已準備好的資料麵板，用沉穩、清晰、帶著彙報工作的專業口吻，開始陳述。這些是他和後勤部門、機械教、以及奧特拉瑪殘存世界連夜覈對整理的成果，是支撐未來反攻的物質基礎，絕不容有失。
“回稟父親，”卡爾加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沉穩有力，“經過緊急統計與動員，目前馬庫拉格及周邊仍受我們控製的星區，後勤儲備與生產能力如下：”
他逐項念出，每一個數字都代表著極限戰士軍團萬年積累的雄厚底蘊，以及在絕境中依舊保持的強大組織能力：
“一、裝備儲備：”
“各型別動力甲（包含馬克VII至馬克X ‘甲殼’型，以及部分終結者裝甲），總計儲備10萬套，可立即投入使用。”
“康諾鑄造世界（Konor，奧特拉瑪核心鑄造世界之一，目前仍在堅守）已啟動最高優先順序生產協議，承諾每日可生產全新動力甲1000套，並且隨著原材料供應恢複和生產線優化，產量仍在持續提升中。”
“二、彈藥與消耗品：”
“爆彈、電漿、熱熔等單兵武器彈藥，以及艦載宏炮炮彈、魚雷、光矛能量電池等，總計儲備約700億噸（標準帝國計量單位）。”
“標準單兵營養膏、高能量凍乾軍糧，儲備約1.2兆噸，可滿足大規模軍團長期作戰需求。”
“等離子反應堆燃料、反物質燃料棒、戰艦推進劑等，儲備約450億立方米。”
“三、重型裝備：”
“各類主戰坦克（黎曼魯斯坦克、毒刃等）、自行火炮、裝甲運兵車，總計約450萬輛，保養狀態良好。”
“各型大氣層內及太空戰機（雷鷹炮艇、風暴鴉、劍尾截擊機等），總計約50萬架。”
“四、人力與輔助：”
“目前可動員、忠於馬庫拉格、經過基礎訓練的星界軍（PDF及部分帝國衛隊殘部），總數約12億。”
“其他各類戰略物資（稀有金屬、醫療用品、建築材料、替換零件等），儲備總量約8.5兆噸。”
卡爾加每報出一個數字，會場內的氣氛就凝重一分。即使是見慣了大場麵的阿格曼、西卡留斯等人，也對自己家底在經曆如此重創後依然如此雄厚感到一絲驚訝。而四位原鑄新兵代表，更是聽得心潮澎湃，對“母親”領導下的勢力之強大有了直觀認識。
這些數字，放在平時或許隻是一個龐大帝國疆域的普通儲備，但在大裂隙撕裂銀河、通訊斷絕、物流崩潰、無數世界淪陷的當下，在奧特拉瑪五百世界僅存零星抵抗的絕境中，這簡直是一筆足以支撐一場中等規模遠征的、令人瞠目結舌的钜額財富！
姬裡曼聽著這些GW（Games Workshop，戰錘開發商）風格、充滿了誇張數字美學的彙報，碧綠的眼眸越來越亮，小臉上的紅暈因為興奮而重新泛起。她雖然從基裡曼的記憶裡知道極限戰士和奧特拉瑪家底厚，但具體“厚”到什麼程度，此刻纔有了清晰的概念。
（10萬套動力甲！日產1000套！700億噸彈藥！1.2兆噸軍糧！450億方燃料！還有12億星界軍和450萬輛坦克！）
（我的天……這就是經營了萬年的五百世界的底蘊嗎？這還隻是殘存的一小部分？！）
（基裡曼大人……您以前過的到底是什麼神仙日子……哦不，是您經營得也太好了吧！）
她忍不住在意識中感慨。
意識海裡，那個剛剛“去看媽媽”的傢夥，似乎被這“豐功偉績”的彙報勾起了一絲得意，意念波動再次浮現，帶著淡淡的、努力掩飾的驕傲：
【哼……那當然。】 基裡曼本尊的聲音響起，【這些都是我……我們，一萬年來，一點一滴，通過合理的稅收、高效的管理、可持續的開發、以及對科技的尊重與應用，慢慢積累起來的。五百世界不僅是軍事堡壘，更是自給自足、良性迴圈的經濟與工業實體。即使遭受重創，根基仍在。】
姬裡曼此刻心情大好，也不計較基裡曼剛纔的“臨陣脫逃”了，連忙在意識中送上“誠摯”的讚美：
“好好好！基裡曼大人您最厲害了！不愧是帝國最強牛……呃，最擅長治理與經營的原體！這底蘊，這家底，泰拉那些高領主知道了都得流口水！” 她毫不吝嗇誇獎，畢竟現在享受這份“遺產”的是她。
【……嗯。】 基裡曼似乎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對自己“遺產”被認可的滿足。他含糊地應了一聲，冇再多說，但意念中那點小得意幾乎要溢位來。
現實中的姬裡曼，因為這份驚人的“家底”彙報和收複失地的希望，心情變得極好，臉上不自覺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碧綠的眼眸亮閃閃的，彷彿盛滿了星光。她甚至暫時忘記了腿上那該死的白絲帶來的尷尬，身體微微前傾，一隻穿著白色皮靴的小腳，因為高興而無意識地、輕輕晃盪起來。
這一晃不要緊。
那截包裹在細膩白絲中的、纖細優美的小腿，在會議桌下方、燈光映照下，隨著她輕快的晃動，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充滿生命力的柔美弧線。絲質的光澤、肌膚的輪廓、以及那微微繃緊又放鬆的動態，組合成了一種無聲卻威力巨大的“視覺攻擊”！
“噗通！噗通！噗通！”
會議室內，剛剛因為彙報嚴肅資料而稍微平複的心跳聲，再次如同擂鼓般在好幾個胸膛裡猛烈響起！
卡爾加正在彙報艦隊情況，眼角餘光瞥見那晃動的、白色的、纖細的弧影，聲音幾不可查地卡頓了一下，臉再次升溫。他連忙強迫自己將視線死死釘在資料板上，用儘全身力氣繼續：
“應、應該的，父親。” 他回答了姬裡曼，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母親心情很好……還好我們還存了一些家底，要不然一窮二白，母親肯定要擔心……） 他試圖用思考後勤問題來分散注意力，但那個晃動的白色影像如同鬼魅般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咳咳……母親好可愛……腿……好白……好想……）
（卡爾加！！！你在想什麼？！） 他在心中對自己怒吼，（死眼！我命令你！不許看！再看就把你挖出來！）
坐在對麵的西卡留斯，表麵嚴肅，但心中充滿了“創作”被認可的滿足感和自豪感。他看著姬裡曼因為高興而晃動的腿，那白絲完美地貼合著線條，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心中暗讚：
（母親腿好白好纖細……白絲果然最適合母親了！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從戰團古籍庫裡翻出的、關於古泰拉某些“宮廷禮儀服飾”的殘篇記載，又結合了機械教對古代紡織技術的複原資料，才讓後勤工匠們嘗試製作出來的……看來母親很喜歡！以後得讓工匠們研究更多不同款式、不同顏色的……） 他已經開始規劃“母親衣櫥擴充套件計劃”了，完全冇考慮跑圈懲罰的事。
阿格曼再次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提古裡亞斯，眼神交流：
阿格曼眼神：（剛纔晃腿那段，拍了嗎？）
提古裡亞斯眼神：（拍了！角度絕佳！動態模糊都恰到好處！不過……戰團長好像往這邊瞥了一眼，我有點慌。）
阿格曼眼神：（慌什麼！為了儲存母親的珍貴影像資料，冒點風險算什麼！要是被髮現了，跑圈我幫你多跑500！）
提古裡亞斯眼神：（……行，你狠。不過說真的，母親高興的樣子，確實……值得記錄。）
兩人達成“肮臟”交易，繼續“犯罪”。
四位原鑄戰士代表，頭盔下的臉估計也紅得不行。他們努力保持著軍姿，但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主座下方那抹晃動的白色吸引。
蓋烏斯·阿格雷昂心裡：（我們……這麼有錢有勢的嗎？看來以前對軍團的認知還是太淺薄了……不過想想也是，在母親的英明領導下，繁榮富強是必然的！）他自動將基裡曼時代的積累歸功於“母親”的“經營”，儘管姬裡曼纔剛醒幾天。（咳咳……母親腿晃起來好可愛……不過感覺有點不莊重？不！母親高興怎麼晃都行！誰敢說閒話，我第一個揍他！）
卡斯特爾心裡：（哼！羨慕死其他軍團那些老古董！讓他們以前總暗地裡說我們極限戰士隻會搞政治、守成有餘進取不足！看看我們的家底！看看我們母親的魅力與智慧！讓他們嫉妒去吧！） 他對“母親”的崇拜已經帶上了強烈的軍團自豪感和“我家最好”的攀比心態。
維瑞達斯心裡：（原來後勤和經營如此重要……以前在訓練中隻注重戰鬥技巧，看來以後也要多學習這方麵的知識，才能更好地為母親分憂。） 他默默將“後勤管理”加入了自己的學習列表，同時再次確認了“白絲款式”的筆記。
德西烏斯心裡：（忠誠！為了守護母親的笑容和這份豐厚的家業！我們必須變得更強！收複失地！讓母親永遠能這樣開心地晃腿！） 保護欲和鬥誌空前高漲。
技術席上的考爾，則一邊記錄著卡爾加彙報的各項資料，一邊用機械眼的高速掃描功能，“順便” 記錄下姬裡曼腿部晃動的頻率、幅度、以及白絲材質在動態下的反光資料，將其納入“原體生理特征與行為模式研究-非戰鬥狀態”的資料庫。對他來說，這也是有價值的“科學觀測資料”。
卡爾加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繼續彙報，聲音努力平穩：
“五、艦隊力量：”
“旗艦：馬庫拉格之耀號（Macragge's Honour），已全麵維護升級，狀態完好。”
“主力艦艇：戰鬥駁船3艘，打擊巡洋艦32艘，護航艦與快速突擊艦120艘，全部完成戰前維護，可隨時投入作戰。”
“ 輔助艦隊：包括突擊運輸艦、重型補給艦/燃料艦、醫療艦/淨化艦等，共計90艘，後勤保障鏈條完整。”
“目前，所有艦船均已集結於馬庫拉格星係指定錨地，完成最後一次係統檢測與彈藥補給，隨時可以響應您的命令，投入收複奧特拉瑪的戰鬥。”
彙報完艦隊情況，卡爾加稍微鬆了口氣。至少這部分彙報過程中，他冇再因為“視覺乾擾”而嚴重卡殼。
姬裡曼聽得連連點頭，碧綠的眼眸中滿是讚許和興奮。有了這樣一支規模可觀、裝備精良的艦隊，機動和投送能力就有了保障，收複失地的計劃可執行性大大增強。
“好！” 她忍不住稱讚出聲，軟糯的聲音因為高興而顯得格外清亮，臉上的笑容明媚動人，（看來基裡曼大人不僅會種田，海軍也經營得不錯嘛！馬庫拉格之耀號，一聽就是狠角色！）
她在意識中默默給基裡曼本尊的經營能力又點了個讚。雖然這傢夥情商堪憂，但搞建設和攢家底確實是有一手。
意識海中，基裡曼的意念波動似乎也感應到了這份“誇讚”，傳來一聲幾不可查的、帶著淡淡得意的輕哼，但冇有再說話，似乎默許了這份“功勞”。
心情愉悅的姬裡曼，完全忘記了剛纔的尷尬，身體放鬆地靠在椅背上雖然腳還是夠不到地，小手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膝蓋（白絲包裹處），這個動作又讓下麵幾人呼吸一滯。她看向考爾，用輕快的語調問道：
“考爾賢者，原鑄星際戰士的喚醒工作，進展怎麼樣了？”
她將話題引向了這場反攻中，最關鍵、最強大的新生力量——原鑄戰士。這也是她最關心的問題之一。
考爾立刻從資料記錄狀態中切換出來，機械眼中紅光穩定，人類左眼閃爍著技術權威的光芒。他操作著麵前的資料終端，調出最新的進度報告，用那混合了機械合成音與人類激動的獨特嗓音彙報道：
“回稟原體大人！原鑄星際戰士喚醒工作，正在按最高優先順序計劃，穩步、高效推進中！”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這位機械教大賢者身上。無論是期待新力量的老兵，還是渴望更多“兄弟”的原鑄代表，亦或是規劃著反擊藍圖的姬裡曼，都等待著考爾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