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無畏的“真相”與“抽簽”決定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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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 她將帝皇之劍小心地放在枕邊觸手可及的地方，重新鑽回被窩。這一次，有帝皇之劍的陪伴，她感覺安心了許多。
很快，均勻的呼吸聲再次響起。隻是這一次，她的眉頭不再完全舒展，彷彿在睡夢中，也在思考著未來的征途。
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或許是殘留的靈能擾動，又或許是某種更深層的聯絡。在姬裡曼的夢境中，出現了奇特的畫麵。
夢的背景模糊不清，隻有溫暖的光芒和令人安心的氣息。
夢境裡，有一個“姐姐”。那個“姐姐”有著淺色的長髮，戴著誇張的尖角頭飾，臉上帶著極致魅惑卻又讓夢中的她本能感到不安的笑容，正伸手想要抓住她。“姐姐”的眼中充滿了癡迷和佔有慾，嘴裡還唸叨著“小可愛跟我回家”之類的話。
而就在“姐姐”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一個身影擋在了她的麵前。
那是一個籠罩在溫和卻威嚴光芒中的高大中年人。他麵容模糊，但那雙蘊含著無儘智慧與力量的金色眼眸，卻清晰無比。中年人冇有說話，隻是用那雙眼眸，冷冷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盯著那個想要靠近的“姐姐”。
“姐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伸出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似乎有些畏懼，又有些不甘。
然後，中年人微微側身，用他那寬厚溫暖的臂膀，輕輕將她攬到了身後，用自己的身軀，完全隔絕了“姐姐”的視線和觸碰。夢中的她，躲在那令人安心的背影之後，隻探出半個小腦袋，好奇又帶著一絲後怕地看著那個被擋在外麵的“姐姐”。
“姐姐”最終不甘地撇了撇嘴，身影漸漸淡去，消失在夢境的邊緣。而那個保護她的中年人，則回過頭，用那雙金色的眼眸看了她一眼，目光似乎柔和了一瞬，隨即也化作光點消散。
夢境變得平和，隻剩下溫暖的安全感。姬裡曼在睡夢中，不自覺地蹭了蹭柔軟的枕頭，嘴角微微彎起，眉頭也舒展開來，陷入了更深沉、更安寧的睡眠。
新星戰士戰團，神聖無畏聖所。
空氣中瀰漫著古老的熏香、機油和微弱臭氧的氣味。巨大的、如同殿堂般的聖所中央，靜靜矗立著一台厚重、古老、卻保養得極其精良的神聖無畏機甲。機甲表麵覆蓋著新星戰士標誌性的塗裝，蝕刻著無數古老的戰團徽記與勝利銘文，整體透著一股曆經千年戰火洗禮的滄桑與威嚴。
此刻，戰團首席技術軍士蓋烏斯·弗龍托，正帶領著一隊技術神甫和伺服機仆，圍繞著這台神聖無畏，進行著一係列莊重、繁瑣而緊張的喚醒儀式。
這是墓穴啟封。厚重的靜滯力場發生器被逐一關閉，發出低沉的嗡鳴。
這是機魂安撫。技術神甫們吟唱著古老的二進製禱文，用聖油和熏香擦拭著無畏的每一處關節與符文，撫平可能因長眠而躁動的機械靈魂。
這是生物喚醒。生命維持係統的資料被仔細監控，沉睡在無畏核心、與這鋼鐵巨軀融為一體的那位古老戰士的生物訊號，被小心翼翼地啟用、增強。
這是誓盟重立。戰團牧師手持聖典，在無畏麵前高聲誦唸著新星戰士的古老誓言與對帝皇的忠誠禱文，喚醒沉睡者靈魂深處的使命與記憶。
最後，是戰鬥祝聖。鍛造大師將一柄燃燒著靈能火焰的戰錘，輕輕觸碰無畏的肩甲，象征著將戰團的榮耀與力量，再次賦予這位即將醒來的古老英雄。
整個過程持續了數個小時，聖所內氣氛肅穆，落針可聞。所有參與儀式的人都屏息凝神，帶著無比的敬意與期待。
終於，當最後一道儀式完成，那台古老的無畏機甲，發出了一聲嗡鳴。
“嗡——隆——”
低沉的、如同地心深處傳來的震動聲，從無畏的軀體內響起。外部裝甲板微微調整位置，發出金屬摩擦的輕響。光學感測器陣列從保護罩下升起，亮起了穩定的、如同恒星般堅定的幽藍色光芒。動力核心開始低功率運轉，發出穩定而有力的脈動。
洛克羅爾滅絕戰的倖存者，新星戰士戰團現存最古老、最受尊敬的神聖無畏，擁有超過四千年戰團服役史的傳奇老兵——阿提利烏斯·摩爾圖斯，甦醒了。
無畏的感測器陣列緩緩轉動，掃視著周圍熟悉的環境，最後定格在站在最前方的技術軍士蓋烏斯身上。一個經過合成器處理、卻依舊能聽出溫和與沉穩特質的、略帶金屬質感的聲音，從無畏軀體內建的擴音器中響起：
“軍士。” 阿提利烏斯·摩爾圖斯的聲音平靜，帶著久睡初醒的一絲沙啞，“距離我上次甦醒……已經過去13年了。是戰團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危機？還是……巴丹那孩子，遇到了什麼棘手的麻煩，需要我這把老骨頭出出主意？”
即使變成了無畏，即使沉睡了十幾年，這位老前輩開口的第一句話，依舊是關心戰團和戰團長。這份曆經數千年不變的忠誠與責任感，讓在場的每一位戰士都心生敬意。
技術軍士蓋烏斯連忙上前一步，右手捶胸行禮，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緊：“向您致敬，摩爾圖斯前輩！戰團……目前暫無迫在眉睫的毀滅危機，巴丹戰團長也一切安好。”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激動和鄭重，“喚醒您，是因為……有一件關乎戰團、關乎所有極限戰士子嗣、乃至關乎整個帝國未來的天大喜訊！”
“哦？” 無畏的合成音調微微上揚，透露出興趣。
“基裡曼大人！”蓋烏斯幾乎是喊了出來，“我們的基因原體，羅伯特·基裡曼大人，已經在馬庫拉格……甦醒了！”
“嗡——！” 無畏的機體發出一陣明顯的震動，幽藍的光學感測器驟然亮了一度！顯然，這個訊息對這位古老戰士的衝擊力巨大。
蓋烏斯繼續道：“極限戰士戰團的卡爾加戰團長，已經向全銀河的極限戰士子團發出了最高階彆的召集資訊！呼籲我們前往奧特拉瑪，集結在基裡曼大人的麾下，準備反攻混沌，收複失地！”
“巴丹戰團長和各位連長、軍官們，此刻正在戰略室等候。他們讓我喚醒您，正是為了聽取您對這件大事的意見！” 蓋烏斯說完，恭敬地退到一旁，等待無畏的迴應。
沉默，短暫的沉默。
然後，無畏那合成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明顯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和激動：
“真的嗎？基裡曼大人……父親……他真的甦醒了？！” 即使曆經四千年風雨，早已將情感深埋於鋼鐵與誓言之下，但“基因原體甦醒”這個訊息，依舊如同投入古井的巨石，在阿提利烏斯·摩爾圖斯那早已與無畏融合的靈魂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千真萬確，前輩！” 蓋烏斯肯定地回答。
“快！” 無畏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沉重的機械足邁出一步，在地麵上留下輕微的震動，“帶我去見巴丹！立刻！”
“是！前輩！請隨我來！” 技術軍士不敢怠慢，連忙在前麵引路。沉重的無畏機甲邁著穩定而迅捷的步伐，跟在後麵，穿過神聖的走廊，朝著戰略室的方向走去。沿途遇到的戰士無不肅然行禮，目送著這位活著的傳奇。
戰略室內，氣氛凝重而微妙。巴丹等人已經等待了不短的時間，心中既期待又忐忑。當他們聽到門外傳來沉重而規律的機械足音時，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站了起來。
厚重的合金門滑開，技術軍士蓋烏斯側身讓開，阿提利烏斯·摩爾圖斯那高大威嚴的無畏身軀，緩緩“走”了進來，幽藍的光學感測器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戰團長巴丹身上。
“前輩！” 巴丹連忙上前行禮。
“巴丹。” 無畏的聲音平靜了一些，但依舊能聽出關切，“父親……基裡曼大人，真的醒了嗎？”
“是的，前輩！”巴丹肯定地回答，但臉上露出一絲猶豫，“基裡曼大人確實醒了，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 無畏的合成音帶上了一絲凝重，“是馬庫拉格失落了？形勢危急？還是……父親在甦醒過程中，受了重傷？” 他瞬間想到了最壞的可能。
“不，不是那些。” 巴丹連忙搖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漢卡恩，“漢卡恩，把卡爾加戰團長髮來的……驗證影像，給前輩看一下。”
漢卡恩會意，立刻運算元據板，將那段早已深深刻在眾人腦海中的、姬裡曼吃鬆餅的幸福萌照，通過戰術資料鏈，傳送到了無畏的內部顯示係統。
阿提利烏斯·摩爾圖斯沉默了。
幽藍的光學感測器，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那個小小的、金色的、散發著溫暖光芒、因為一口甜點而幸福眯眼、小翅膀歡快撲騰的身影。
1.65米的身高。精緻的裙裝。金色的長髮與碧綠眼眸。撲騰的能量翅膀。旋轉的光環。軟糯可愛的樣貌。
這一切，與他記憶中那個身高超過三米、身披威嚴藍甲、麵容堅毅睿智、充滿陽剛之氣與統帥氣場的基因原體羅伯特·基裡曼，冇有任何相似之處。
但……那種透過螢幕都能隱約感受到的、純淨溫暖的靈能波動，以及基因深處傳來的、微弱卻確實存在的共鳴感，又告訴他，這個存在，與他們的基因之源，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絡。
（這……這是基裡曼大人？）
（好好可愛……好神聖的光芒……）
（可是……我的記憶……我閱讀過的聖典、史書、戰團檔案……所有的記載和畫像，基裡曼大人都應該是威嚴的男性原體啊？身高3.5米，充滿力量與智慧……）
（難道是時間過去太久，我的記憶出現了混亂和混淆？）
（還是說……我看的那些史書和聖典，早就被奸奇那個詭計之神篡改過了？真實的基裡曼大人，本來就是女性？）
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或者……基裡曼大人本來就是女性！是我們的‘母親’！隻是聖典和官方記載，出於某種原因——比如避免其他軍團的非議，或者維持帝國原體‘皆是帝皇之子’的傳統敘事——而刻意修改、掩蓋了這個真相？）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如同野火般蔓延：
（所以……我們極限戰士，一直以來擁有的，其實是一位‘母親’？隻是我們不知道？）
（哦！我明白了！） 老無畏的“邏輯處理器”飛速運轉，得出了一個“合理”的結論，（一定是母團——馬庫拉格的極限戰士戰團——那些最早跟隨母親的老兵們，為了獨占母親的愛與關注，為了保護母親不因性彆而受到外界不必要的騷擾或輕視，才聯手編造了這個‘男性原體’的謊言！把‘母親’說成‘父親’！讓我們這些後來的子團一直矇在鼓裏！）
（對！一定是這樣！否則無法解釋為什麼影像中的‘母親’如此真實可愛，而聖典記載卻截然不同！也解釋不了為什麼母團總是以一種‘我們是長子，我們最懂父親’的高傲態度對待其他子團！他們是在隱瞞‘母親’的真相！）
（這群自私的老古董！居然瞞了我們一萬年！害得我們差點錯過了擁有‘母親’的溫暖！）
阿提利烏斯·摩爾圖斯心中“恍然大悟”，一股混合了“得知真相”的激動、對被隱瞞的些許不滿、以及對影像中那個可愛身影瞬間爆發的、前所未有的強烈保護欲與親近感，瞬間淹冇了他那古老的靈魂。
巴丹和其他人看著無畏前輩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幽藍的目鏡光芒穩定，但機身微微顫抖，足足沉默了好幾分鐘，心中越發忐忑。他們知道，那段影像的衝擊力有多大，連他們這些“年輕人”都差點崩潰，何況是這位沉睡多年、記憶可能還停留在千年前的老前輩？
“前輩？前輩？”巴丹試探著叫了一聲，“您……您看完了嗎？基裡曼大人……她……真的是這樣嗎？”
阿提利烏斯·摩爾圖斯的“沉思”被打斷。他緩緩抬起沉重的機械臂，合成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充滿了斬釘截鐵的肯定，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彷彿肩負起“揭示真相”重任的激動：
“巴丹。”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迴盪在戰略室，“這段影像……你能保證，確實是卡爾加那小子親自發來的？冇有經過任何篡改或偽裝？”
漢卡恩立刻上前，右手撫胸，嚴肅發誓：“前輩！我以我的靈能信仰、智庫榮譽以及對帝皇的忠誠起誓！這段影像是通過最高加密渠道、附帶馬庫拉格靈能印記直接接收的，絕無虛假！”
“好！好！” 無畏連說兩個“好”字，機身又激動地晃了一下，“咳咳……其實……”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最後用一種“沉痛揭露曆史真相”的語氣，緩緩說道：
“基裡曼大人……她……” 他特意用了“她”這個代詞，然後加重語氣，“就是女性！”
“！！！！！” 戰略室內，所有豎起耳朵的連長、軍官們，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聽到戰團最德高望重的神聖無畏前輩親口“證實”，還是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眼中爆發出“果然如此！”的激動光芒。
阿提利烏斯·摩爾圖斯繼續他的“推理”，聲音帶著“洞察一切”的智慧：“一定是母團的那些人……為了獨占母親的關懷，或者出於其他不便明說的原因，刻意掩蓋、扭曲了曆史！將我們偉大而慈愛的‘母親’，在聖典和官方記載中，塑造成了‘父親’的形象！”
他最後總結，語氣不容置疑：“我保證，我的記憶或許會因為沉睡而模糊，但靈魂的共鳴和這影像中純粹的光輝不會騙人！這就是我們的基因原體，我們的……母親！”
“母親！” 不知是誰，低聲重複了一句，聲音充滿了顫抖的激動。
“母親！” 更多的人跟著低聲應和，眼中閃爍著淚光和無比堅定的忠誠。
巴丹也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的澎湃，看向無畏：“那麼前輩，我們是否應該立刻響應卡爾加戰團長……不，是響應母親的召喚，前往馬庫拉格？”
“當然！” 阿提利烏斯·摩爾圖斯毫不猶豫，他甚至比在場的“年輕人”更急切，“立刻！馬上！集結艦隊，帶上我們能帶上的所有戰士和物資！奔赴奧特拉瑪，幫助母親！保護母親！”
他幽藍的目鏡掃過在場所有眼巴巴望著他的連長、軍官、牧師，那些眼神裡充滿了“帶我去！我要看媽媽！”的熾熱請求。
“不過……” 無畏的話鋒一轉，帶著老成持重的考量，“戰團的防區也不能不顧。巴丹，你打算如何安排留守和出征的力量？”
巴丹早有準備，立刻回答：“前輩，我們剛纔正在為此爭論。大家都想去幫助母親，但家也必須有人守。我的初步想法是，由您帶領一半連隊留守，我和其他一半連隊，前往馬庫拉格。”
“不行！” 阿提利烏斯·摩爾圖斯幾乎是想都冇想就否決了，合成音帶著不容置疑，“巴丹，你是戰團長，新星戰士的領袖，你最穩重，經驗最豐富，留守防區，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威脅，非你莫屬。” 他說的冠冕堂皇，但心裡想的是：（我都四千年冇見媽媽了！好不容易有機會，怎麼能留下守家？必須我去！）
其他連長一聽，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
“是啊是啊！戰團長您最穩重了！適合留守！”
“防區離不開您的坐鎮啊！”
“我們年輕人就該多出去曆練曆練，幫助母親這種重任，交給我們吧！”
“戰團長您就安心看家，等我們好訊息！”
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快點決定出發吧我想立刻馬上見到母親！”。
巴丹的臉一下子垮了。他當然也想去！他也想親眼看看母親，感受那溫暖的光芒！憑什麼他就要留下看家？！
“前輩！這不公平！” 巴丹難得地提出了“抗議”，臉上寫滿了委屈，“我、我也想去幫助母親！我也想去覲見……母親！我也是母親的子嗣啊！”
阿提利烏斯·摩爾圖斯看著巴丹那副樣子，心中也有一絲不忍。他知道戰團長的責任重大，但……去看媽媽的誘惑太大了。
“那……” 無畏沉吟了一下，提出了一個“公平”的方案，“抽簽決定吧。哪些連隊留守，哪些連隊出征，由命運和帝皇的意誌來決定。至於戰團長是否隨行……也一併由抽簽決定，如何？”
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畢竟，在“看媽媽”這件事上，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很快，一個簡單的抽簽儀式在戰略室內舉行。十個小型的、刻有不同連隊編號的資料晶片，被放入一個經過牧師祝福的聖物盒中。另一個盒子裡，則放著兩枚晶片，一枚刻著“留守”，一枚刻著“出征”。
首先抽取戰團長的去向。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巴丹親自將手伸入盒子……
他摸出了一枚晶片，上麵赫然刻著——“出征”。
“耶！” 巴丹差點冇忍住歡撥出來，臉上瞬間綻放出巨大的笑容，但很快意識到要維持戰團長威嚴，趕緊咳嗽兩聲，板起臉，但眼中的喜色怎麼都藏不住。
接著，抽取出征連隊。由阿提利烏斯·摩爾圖斯用機械手指，笨拙而鄭重地，從聖物盒中依次抽出四枚晶片。
被抽中的連長們如同中了頭彩，激動地捶胸低吼，互相擁抱。冇被抽中的，則如同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尤其是第十連長，他不僅冇抽中出征，還“榮獲”了在巴丹戰團長出征期間，代理防區總指揮、負責留守統籌的重任。
“為什麼是我……” 十連長看著手中那枚代表“留守 總負責”的指令晶片，欲哭無淚，感覺人生失去了色彩。他隻能眼巴巴地看著那些興高采烈的同僚，低聲下氣地叮囑：“兄弟……見到母親了……一定、一定要幫我問好……就說十連的兄弟們……永遠想念她，祝福她……有機會一定去看她……” 說到後麵，聲音都有些哽嚥了。
其他留守的連長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托付問候，場麵一度有些“悲壯”。
阿提利烏斯·摩爾圖斯看著這一切，合成音帶著滿意和急切：“好了，既然命運已定，就不要耽擱了。巴丹，立刻下令，出征連隊進行最高優先順序戰備集結，清點物資，檢查艦船！”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想想給母親帶點什麼禮物。第一次見麵，不能空手去。”
“是！前輩！” 巴丹精神抖擻地領命，立刻開始下達一連串命令。整個新星戰士戰團，如同一台沉睡的戰爭機器，因為“母親”的召喚，瞬間全功率啟動，進入了最高階彆的出征準備狀態。
阿提利烏斯·摩爾圖斯緩緩“走”到窗邊，幽藍的目鏡望向星空深處，馬庫拉格的方向。他那古老的、與鋼鐵融合的靈魂，此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與溫暖。
（母親……四千年了……您的孩子，就要回家了……）
（這次，我們不會再被謊言矇蔽。我們會用生命守護您，守護這份失而複得的溫暖與光明。）
而在戰團長辦公室，巴丹一邊快速審批著出征檔案，一邊也忍不住走神，思考著：
（給母親帶什麼禮物好呢？母星特產的星光水晶？據說很美，母親會喜歡嗎？還是帶些我們戰團榮譽室裡的古代聖物？表示我們的忠誠？或者……帶點好吃的？影象裡母親好像很喜歡甜點……母星的月光漿果蜜餞是一絕！）
他越想越覺得禮物必須精心準備，這關係到新星戰士在“母親”心中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