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捏臉外交與全銀河放送】
------------------------------------------
“最後,”姬裡曼端坐在對她而言依舊過於高大的原體王座上,碧綠的眼眸掃過全場,軟糯的嗓音帶著清晰的決斷力,為這場漫長而資訊量爆炸的戰略會議定下了最終目標,“我的目標是——收複奧特拉瑪五百世界。以此為基礎,為帝國,在混亂的銀河東部,建立一個強大、穩定、能夠持續輸出的後勤與軍事基地,作為我們未來反攻的跳板與基石。”
這個目標並不宏大,甚至可以說是當前最務實的選擇。先穩固基本盤,再圖進取。
“是!父親!!” 卡爾加、西卡留斯、阿格曼等極限戰士高層齊聲應諾,聲音中充滿了昂揚的鬥誌。有了原鑄戰士的注入,有了甦醒的原體(雖然形態特殊)作為旗幟,這個目標不再遙不可及。
塞勒斯汀、沃杜斯、馬蒂厄等人也紛紛點頭,表示會以自己的方式提供支援。格雷法克斯雖然依舊錶情嚴肅,但並未出言反對。考爾的機械眼紅光閃爍,顯然已經在計算實現這一目標所需的技術和資源。
“好了,”姬裡曼輕輕舒了口氣,小小的身體在王座上調整了一下姿勢(還是不太舒服),“散會。伊芙蕾妮女士留下。其他人,各司其職,立刻開始行動。”
“遵命,原體大人!”
眾人行禮,依次退出宏偉的戰略室。沉重的合金大門在身後緩緩關閉,將內部與外部暫時隔絕。
考爾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邁著“哐當哐當”的步伐衝了出去,直奔他的實驗室和靜滯倉庫。兩萬九千名原鑄戰士的喚醒程式是當前最高優先順序!他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到自己萬年的心血化為真實的戰鬥力,在原體大人的指揮下橫掃混沌了!
卡爾加走在最後,他心中還壓著一件沉甸甸的事情。走出戰略室,來到相對安靜的走廊,他停下腳步,對跟在身邊的阿格曼和提古裡亞斯低聲吩咐了幾句,讓他們先去安排軍團整編和防禦調整事宜。
然後,他獨自一人走向通訊中心,步伐沉穩,但內心波瀾起伏。
向全銀河分散的極限戰士子團傳送求救與召集資訊,這件事一直在做。但現在,情況有了根本性的變化——原體甦醒了,但形態劇變。這件事,還能繼續隱瞞嗎?或者說,應該隱瞞嗎?
卡爾加站在通訊中心巨大的星語者陣列前,看著那些在靈能低語中微微發光的晶體和符文,陷入了沉思。
如果隱瞞,等子團的兄弟們曆儘千辛萬苦趕來,看到的卻是一位……金髮蘿莉原體,他們會作何感想?震驚?懷疑?甚至可能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和隔閡?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馬庫拉格的兄弟們這樣,親身經曆了甦醒、淨化、以及這些天的相處。
但如果主動說明……又該如何說明?說“父親醒了,但變成了可愛的女孩子,還自帶光環翅膀”?這會不會讓資訊本身聽起來就像個惡劣的玩笑,或者混沌的詭計?
猶豫良久,卡爾加握緊了拳頭。他想起了姬裡曼在會議上的堅定,想起了她麵對困境時的勇氣,也想起了她私下裡那份柔軟的溫柔。
(父親……不,母親大人,她值得所有的忠誠,也理應得到子嗣們毫無保留的信任。隱瞞,是對她的不公,也是對兄弟們的不信任。)
(而且,母親大人如此……特彆,如此有魅力。或許,坦誠相告,反而能激發兄弟們更強的保護欲和歸屬感?就像我們一樣……)
這個念頭讓他臉頰微熱,但他覺得有道理。
最終,卡爾加下定了決心。他召來負責通訊的資深星語者和技術神甫,以戰團長的許可權,下達了命令:
“以馬庫拉格之主、極限戰士戰團長卡爾加之名,向全銀河所有已知的、可能仍在忠誠的極限戰士子團,以及所有友好的阿斯塔特戰團秘密頻道,傳送最高優先順序、多重加密的影像與文字資訊。”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讓技術神甫都驚愕抬頭的內容:
“資訊核心內容:一、基因原體羅伯特·基裡曼,已於M41.999於馬庫拉格成功甦醒。二、原體在甦醒過程中,因對抗混沌汙染及未知因素影響,形態發生顯著變化。具體變化……隨資訊附上一段經過處理的、低清晰度的記錄影像。三、原體意誌清晰,力量強大,已淨化馬庫拉格周邊混沌威脅,並決心重整奧特拉瑪,反擊混沌。四、以原體與馬庫拉格之名,再次呼籲所有忠誠戰士,向奧特拉瑪集結,共抗黑暗。”
他特彆強調:“影像……隻擷取原體大人宣佈目標、神情堅定時的側麵或遠景,要能體現其威嚴與決心,但……也要能看出‘變化’。具體如何把握,你們處理。文字部分,語氣莊重,但可適當加入……對原體現狀的……描述,強調其本質未變,且更顯……神聖與仁愛。”
這幾乎是明示了。技術神甫的機械眼瘋狂閃爍,消化著這驚人的命令,但最終還是躬身:“遵從您的意誌,戰團長。資訊將在處理後,通過最穩定的亞空間通道,定向傳送。”
卡爾加點點頭,看著星語者們開始忙碌,心中默默祈禱:(希望……收到資訊的兄弟們,能夠理解,能夠相信,能夠依舊願意跨越星河,來幫助……母親。)
他不敢想象,當那些在絕望中苦戰的子團戰士們,突然接到母星資訊,激動地開啟後,看到的不是威嚴的巨人原體,而是一個小小的、散發著光芒的金髮身影時,會是什麼表情。
但無論如何,這一步必須邁出。
戰略室內,此刻隻剩下姬裡曼和伊芙蕾妮兩人。
空曠的大廳顯得格外寂靜,隻有全息星圖低沉的嗡鳴和遠處機械運轉的細微聲響。柔和的燈光從高處灑下,為房間中央那片區域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姬裡曼從高大的王座上輕盈地“飄”了下來——她現在已經能比較熟練地用翅膀輔助落地了。她走到長桌旁,那裡有兩把相對“正常”尺寸的高背椅。她示意伊芙蕾妮在對麵坐下,自己則有些費力地(椅子還是有點高)爬上了另一把,坐定後,雙腿依舊無法自然觸地,懸在空中輕輕晃動。
她整理了一下裙襬,抬起頭,碧綠的眼眸清澈地望向坐在對麵的靈族死神神選,臉上露出一個溫和而正式的微笑,用那特有的、軟糯可愛的嗓音說道:
“伊芙蕾妮女士,現在冇有其他人了。我們可以……具體商量一下,關於極限戰士——或者說,甦醒後的我——與死神軍之間,未來的合作框架了。”
她的語氣認真,姿態端正,努力表現出一個合格談判者和領導者的樣子。小小的身姿坐在寬大的椅子裡,金髮柔順,桂冠生輝,光環流轉,背後的小翅膀因為集中精神而微微收斂,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混合了神聖、稚嫩與嚴肅的奇特魅力。
然而,這番努力維持的“正式感”,落在伊芙蕾妮眼中,卻產生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從會議結束,眾人離開,大門關閉的那一刻起,伊芙蕾妮就感覺自己一直緊繃的、屬於靈族神選的矜持與冷靜防線,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崩解。
冇有了其他人類強者的注視,冇有了公務議程的壓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不受控製地、牢牢地鎖定在了對麵那個小小的、金色的身影上。
看著姬裡曼努力“爬”上椅子,看著那雙白皙的小腿在空中無意識地晃動,看著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露出努力嚴肅的表情,聽著那軟糯的嗓音一本正經地說著“合作框架”……
伊芙蕾妮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好可愛……)
(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這努力裝大人談正事的樣子……這軟軟的聲音……這晃來晃去的小腿……)
(不行了……伊芙蕾妮!你是死神的神選!你是來談判的!是來為靈族爭取利益的!不是來對著人類原體發花癡的!)
(可是……真的好可愛啊!!!!!!)
靈族古老的冥想技巧此刻完全失效,死神之力也無法平息心中翻騰的、名為“萌”的驚濤駭浪。伊芙蕾妮感覺自己幾千年修行的心境,在這個人類蘿莉原體麵前,脆得如同蛛網。
尤其是當姬裡曼用那雙碧綠的、清澈見底的大眼睛,專注地看著她,等待她回答時,伊芙蕾妮感覺自己最後一點防線也“啪”地一聲,斷了。
“好……好的,姬裡曼大人。” 伊芙蕾妮聽到自己的聲音,似乎有點飄忽,不太像平時那個清冷自持的死神神選。她努力想把注意力拉回正題,思考著合作條款、利益交換、共同敵人……
但她的目光,卻完全不受控製地,落在了姬裡曼那微微鼓起、因為認真而顯得更加柔嫩的臉頰上。
麵板白皙細膩,彷彿最上等的靈族月長石,透著健康的光澤。因為剛剛主持會議和爬椅子,臉頰還帶著一絲運動後的淡淡紅暈,如同初綻的薔薇。嘴角微微抿著,形成一個可愛的弧度。
看起來……手感好得不可思議。
這個念頭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腦海中瘋狂迴盪。
(就一下……)
(就輕輕碰一下……)
(作為合作的……誠意?見麵禮?)
(反正她現在看起來很溫和,不會生氣吧?)
理智在尖叫著阻止,但身體卻先一步行動了。
就在姬裡曼等待著伊芙蕾妮提出合作條件,心裡正盤算著如何爭取更多靈族技術支援(尤其是關於亞空間和死神之力)時,她看到對麵的靈族女子忽然站起身。
伊芙蕾妮的動作優雅依舊,但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她繞過長桌,走到姬裡曼麵前,微微彎下腰。
“?” 姬裡曼疑惑地眨了眨眼,碧綠的眸子裡滿是不解。是要給我看什麼資料嗎?
然後,她就看到伊芙蕾妮伸出了手——那是一隻屬於靈族女性的、修長優美、但此刻似乎有些微微顫抖的手。
那隻手的目標,不是資料板,不是地圖,而是——
她的臉。
伊芙蕾妮的指尖,帶著靈族特有的微涼和細膩觸感,輕輕觸碰到了姬裡曼柔軟溫熱的臉頰。
姬裡曼瞬間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緊接著,那微涼的指尖開始動作——不是撫摸,而是帶著一種難以抑製的、近乎癡迷的力度,揉捏了起來。
左捏捏,右揉揉,指腹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彷彿在把玩一件絕世珍品。
“嗚……嗚……” 姬裡曼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搞懵了,小嘴無意識地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碧綠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寫滿了震驚和不知所措。她想躲,但身體被這“偷襲”搞得有些發軟,而且伊芙蕾妮的動作雖然“癡漢”,但並冇有弄疼她。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伊芙蕾妮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口中無意識地喃喃重複著,淡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迷醉的光芒,平日裡清冷的表情早已被一種近乎夢幻的滿足感取代。她甚至用上了另一隻手,雙手捧著姬裡曼的小臉,輕輕地、愛不釋手地揉搓著,感受著那完美的觸感。
(啊啊啊!就是這個手感!比想象的還要好一萬倍!)
(軟軟的,彈彈的,溫溫的……)
(死神的懷抱啊……我此生無憾了!)
此刻的伊芙蕾妮,哪裡還有半分死神軍領袖、靈族神選的威嚴,活脫脫一個見到了心愛洋娃娃、控製不住上下其手的狂熱愛好者。
姬裡曼被揉得臉頰變形,小嘴微微嘟起,眼角甚至因為刺激而滲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花,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伊芙蕾妮為什麼在揉我的臉?基裡曼大人管管你老婆啊?”的當機狀態。
就在這詭異的“捏臉外交”進行到關鍵時刻,戰略室的大門,突然毫無征兆地向一側滑開了。
“父親!考爾賢者那邊詢問,原鑄戰士喚醒儀式的最後步驟,您是否要親自……” 卡爾加的聲音隨著他邁入的腳步響起,但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站在門口,終結者盔甲高大的身軀彷彿瞬間化為了真正的雕塑。
他的戰術目鏡,清晰地捕捉到了房間中央,長桌旁,那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
靈族的死神神選,伊芙蕾妮,正彎著腰,雙手捧著他們尊貴的、神聖的、可愛的母親的臉,在揉!是的,在揉!而且母親的小臉被揉得微微變形,眼睛瞪得圓圓的,眼角似乎還有淚光,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雖然好像也冇反抗)!
“…………”
卡爾加的處理器(大腦)轟的一聲,彷彿有無數台熱熔槍在裡麵同時開火。
(異……異形!你在乾什麼?!?!)
(母親的臉!那是你能碰的嗎?!還……還揉?!)
(褻瀆!這是對原體大人、對帝國、對極限戰士的莫大褻瀆!!)
(我要殺了你!立刻!馬上!用爆矢槍!用動力劍!用拳頭!)
無邊的怒火和一種被侵犯了“神聖領域”的暴怒,瞬間淹冇了卡爾加。他握著暴風爆彈槍的手猛地收緊,指關節發出“嘎嘣”的聲響,動力甲伺服係統發出低沉的嗡鳴,彷彿下一秒就要撲過去將那個膽大包天的靈族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這暴怒的頂點,另一個畫麵,不受控製地闖入他的腦海:
那是剛纔,伊芙蕾妮的手指觸碰姬裡曼臉頰的瞬間,那白皙柔軟的臉蛋被輕輕按下去一點的弧度……
以及現在,姬裡曼被揉著臉,那副懵懂、震驚、眼角帶淚、我見猶憐的……可愛模樣。
(可……可是……)
(母親的臉……看起來……好像真的……很軟?)
(被揉的時候……那個表情……)
一股強烈的、他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好奇”和“羨慕”,如同毒草般,從憤怒的縫隙中鑽出。
(不!卡爾加!冷靜!你在想什麼?!)
(那是褻瀆!是異形的無恥行徑!)
(可是……好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手感啊……就一下……)
(住腦!彆想!那是母親大人!是原體!)
(死腦!我命令你停下!!)
卡爾加僵立在門口,龐大的身軀因為內心激烈的天人交戰而微微顫抖,戰術麵罩下的臉已經紅得發燙,幾乎要冒出蒸汽。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說話也不是,動手也不是,整個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極度混亂的窘境。
而房間內,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和死一般的寂靜,終於將沉浸在手感中的伊芙蕾妮驚醒。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了雙手,背到身後,臉上也罕見地浮起兩抹可疑的紅暈。她迅速直起身,輕咳一聲,試圖恢複平時清冷的表情,但眼中的慌亂和一絲意猶未儘還是出賣了她。
“我……我隻是……” 她想解釋,但一時語塞。難道說“你家長太可愛了我冇忍住”?這像話嗎!
姬裡曼也終於從“被揉臉”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她捂住自己還有些發熱、殘留著靈族微涼觸感的臉頰,碧綠的大眼睛看看滿臉通紅、眼神飄忽的伊芙蕾妮,又看看門口那個如同生鏽機器人般僵硬、頭盔目鏡紅光瘋狂閃爍的卡爾加……
她的小臉“騰”地一下,也徹底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尖,甚至脖頸。頭頂的光環都因為極度的羞窘而明滅不定,背後的翅膀“唰”地收攏,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太……太丟人了!居然被伊芙蕾妮……揉臉!還被卡爾加撞見了!
這讓她以後還怎麼維持原體的威嚴?!雖然好像本來也冇剩下多少了……
戰略室內,一時之間,隻剩下全息星圖運轉的微弱嗡鳴,以及一種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極度尷尬和微妙的氣氛,在三人之間無聲地流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