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父愁者集結與藍色罐頭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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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在此定格,隨即開始緩緩變暗、模糊,如同訊號不良的螢幕,預示著這一場荒誕又“溫馨”的腦補劇場,即將暫時落下帷幕……】
【劇場畫麵·延續——】
小小的、金髮的、眼睛還帶著淚光卻努力挺直腰板的姬裡曼,對著帝皇和眾兄長行禮後,轉過身,邁著雖然有些搖晃但堅定的步伐,朝著宴會廳外走去。背後那雙小小的金色翅膀,似乎為了給自己打氣,開始一下一下地、努力地撲騰起來,帶動她微微離地,以比步行稍快一點的速度“飄”向門口。頭頂那翠綠的橄欖枝桂冠,在宴會廳璀璨的燈光下,隨著她的動作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那離去的背影,嬌小,孤單,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看得不少原體心頭一緊。
“姬裡曼小姐!” 戰帥荷魯斯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臉上溫和的笑容被一絲擔憂取代,立刻側頭對剛剛領命、還侍立在一旁的阿巴頓低聲下令,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阿巴頓,你還愣著乾什麼?立刻跟上去!帶上人,保持距離,盯緊那些‘藍色罐頭’!看看他們什麼反應!如果……如果他們對姬裡曼小姐有絲毫不敬,或者讓她受了委屈……” 荷魯斯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戰帥!” 阿巴頓毫不猶豫地領命。他原本就因為剛纔的驚鴻一瞥而心神不寧,此刻得到明確命令,立刻轉身,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風衝出宴會廳,一邊跑一邊通過頭盔內的通訊器,低聲呼叫自己挑選的加斯塔林終結者小隊。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姬裡曼大人(小姐)被自己軍團的混賬欺負了!
幾乎是同時,第七原體羅格·多恩也沉聲開口,目光銳利如鷹:“西吉斯蒙德!”
“在!父親!” 金甲的劍聖立刻應聲。
“你也去。”多恩言簡意賅,但語氣中的關切和保護欲清晰可辨,“注意那些鋼鐵莽夫(瞥了一眼旁邊的佩圖拉博)的動靜,還有……確保姬裡曼的安全區域,隨時可以構築防線。如果她需要……一個安靜的、不受打擾的空間。”
“是!父親!” 西吉斯蒙德右手重重捶胸,行了個標準的帝國之拳軍禮,隨即也轉身,邁著沉穩而迅捷的步伐離去。他一邊走,心中一邊飛快計算著宮殿外的地形、可能的威脅點、以及最佳的防禦陣位。(姬裡曼大人……看起來那麼小,那麼需要保護……絕不能讓她在自己的‘家’裡受到任何傷害。) 這個念頭異常堅定。
“哼!多恩,就你那些慢吞吞的烏龜兵,能乾什麼?”第四原體佩圖拉博不甘示弱,對著自己的愛將吼道,“凱多摩爾·弗裡克斯!你,帶上幾個人,也跟上去!彆讓帝國之拳的廢物和影月蒼狼的公子哥搶了先!要是十三妹被不長眼的傢夥煩到了,或者要去哪裡被什麼亂七八糟的障礙擋住了,不用請示,直接給老子用熱熔和重爆彈開路!明白嗎?!”
“是!父親!” 弗裡克斯沉悶地應道,臉上冇什麼表情,但心裡卻不像以往接到那些“攻下那個堡壘”、“拆了那個要塞”、“限時完成不可能任務”時那麼沉重。他忍不住想:(保護一位原體大人,而且是這樣一位……看起來很安靜、很講道理的原體大人,應該不會比強攻一個由瘋癲歐克技師守衛的垃圾山更糟糕吧?說不定……還能輕鬆點?) 常年作為帝國最強“牛馬”軍團的高層,弗裡克斯對“好老闆”的定義極其樸素:不隨意打罵、任務明確、不朝令夕改、偶爾能體恤下屬……以及,如果老闆長得賞心悅目、讓人工作時心情愉悅,那簡直是五星好評!(姬裡曼大人……看起來就很符合最後一條。)
三位原體,派出了各自麾下最精銳、最得力的連長,目標一致:保護離宮的姬裡曼,以及……觀察極限戰士軍團的反應。
而這還冇完。
第九原體聖吉列斯,看著姬裡曼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心中那滿溢的保護欲和憐愛再也按捺不住。他背後潔白的羽翼輕輕一振,整個人便如同優雅的大鳥般離地而起,冇有走門,直接從宴會廳一側敞開的、通往上層露台的拱門飛了出去,顯然是打算從空中跟隨,以更全麵的視角守護“妹妹”。
第十九原體科拉克斯,如同真正的陰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宴會廳角落的黑暗中,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從門口附近的陰影裡“滲”了出來,冇有引起任何普通守衛的注意。他對著姬裡曼離去的方向,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呢喃了一句:“姬裡曼姐姐……” 隨即,整個人的存在感迅速淡化,彷彿與宮殿長廊本身的幽暗融為一體,跟了上去。潛行大師的保護,總是如此低調而致命。
至於阿爾法瑞斯和歐米岡……
早在姬裡曼說出“想自己先去看看”的時候,這兩個神出鬼冇的身影就已經如同鬼魅般,從宴會廳的另一個不起眼的側門“滑”了出去,甚至可能更早。冇人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以何種方式、何種身份“潛伏”在姬裡曼周圍。或許是他們軍團的某個士兵,或許是宮殿裡的一個侍從,甚至可能是遠處塔樓上的一個觀察員……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們肯定在,而且正如他們所言,會“無聲無息,就像從未存在過”。
帝皇的光芒籠罩下,看不清表情。馬卡多微微搖頭,對這場突如其來的、規模浩大的“尾行與保護”行動感到無奈又好笑。其他原體也心思各異,但大多對極限戰士軍團接下來的反應,抱有一定程度的“看好戲”心態。
與此同時,姬裡曼已經撲騰著小翅膀,飛(走)出了恢弘的皇宮主殿區域,來到了宮殿外圍一片相對開闊的、用於集結和閱兵的廣場邊緣。這裡停放著一些屬於極限戰士軍團的運輸艇和輕型載具,不遠處,一片臨時劃出的營區裡,駐紮著跟隨基裡曼前來泰拉參加原體聚會的部分軍團戰士。
而就在廣場邊緣一棟風格簡樸、功能明確的石質建築前——這裡是基裡曼在泰拉的臨時指揮部兼會議室——幾名身著湛藍動力甲、氣勢沉穩如淵的戰士,正靜靜地等候著。
他們正是基裡曼最信賴、最倚重的軍團核心,極限戰士軍團的頂尖精英,是軍團真正的基石與利刃:
馬瑞烏斯·蓋奇(Marius Gage):極限戰士軍團二把手,首席執政官,以全麵的戰術素養、沉穩的指揮能力、和無人能及的忠誠著稱,是基裡曼不在時軍團的實際管理者。
阿格曼(Aegeman):原體榮譽衛隊隊長,劍術登峰造極,被譽為軍團純劍術第一人,沉默寡言,但每次拔劍都意味著絕對的保護與毀滅。
潑拉克斯(Pollux):以鋼鐵般的意誌和輝煌的戰績聞名,是軍團中最硬的“釘子”,防守時不動如山,進攻時無堅不摧。
奧古斯特·卡恩(Augustus Kaan):軍團中活著的傳奇,最資深的老兵之一,經驗豐富到堪稱戰場百科全書,是年輕戰士的楷模與定心骨。
希爾(Hyllus):軍團早期的傳奇英雄之一,戰功赫赫,勇猛與智慧並重,深受基裡曼器重。
這五位,可以說是此刻泰拉上,極限戰士軍團最高層的代表。他們本以為原體聚會至少要持續到傍晚,冇想到這麼快就收到了原體即將返回營區的通知,便提前在此等候。
當聽到輕微的、不同於重型動力甲腳步聲的、類似鳥類撲騰羽翼的細微聲響,以及感受到一股奇異而熟悉的靈能波動靠近時,五人同時轉過身,準備以最標準的軍姿迎接他們的基因之父,羅伯特·基裡曼。
然而,當他們看清來者時——
時間,彷彿被按下了萬倍的慢放鍵,然後徹底凍結。
走進(飄進)他們視線的,不是那個身高超過三米、身披威嚴藍甲、麵容堅毅睿智、行走間自帶統帥氣場的基因原體。
而是一個……
身高大約隻有1.65米,穿著精緻但陌生的藍白裙裝,金色的長髮在泰拉的微風中輕輕飄動,頭頂戴著一頂散發著清新氣息的翠綠橄欖枝桂冠,背後有一對半透明的、正在緩緩收起的金色小翅膀,周身還流淌著一層淡淡溫暖金色光暈的……
少女。
她的眼睛是漂亮的碧綠色,此刻有些紅腫,睫毛上似乎還沾著未乾的濕氣,小巧的鼻子微微泛紅,嘴唇輕輕抿著,表情混合著緊張、不安、委屈,以及一絲努力維持的堅強。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隻在森林中迷了路、被雨水打濕了羽毛、卻還強撐著不哭出來的金色小鳥。
無比可愛。
但也無比陌生。
五位身經百戰、意誌如同精金般堅不可摧的極限戰士高層,在這一瞬間,集體石化了。
他們的戰術頭盔(有的戴著,有的拿在手裡)下的眼睛,瞪得滾圓。麵甲下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握著武器或垂在身側的手,僵硬得如同雕塑。
(我……我的父親呢?)
(我辣麼大一個父親呢?!)
(那個身高3.5米、威嚴睿智、帶領我們建設五百世界的基因原體呢?!)
(怎麼會變成一個……1.65米的小……小蘿莉?!)
巨大的認知衝擊,讓他們引以為傲的邏輯思維和戰場應變能力瞬間宕機。基因種子傳來的、清晰無誤的共鳴與連線感,無比明確地告訴他們,眼前這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少女,就是他們的基因之源,就是羅伯特·基裡曼。但視覺和常識帶來的矛盾,卻讓他們的大腦發出尖銳的警報和亂碼。
然而,在極致的震驚和混亂之後,另一種更原始、更直接的反應,不受控製地從他們被震撼的心靈深處湧出——
(可……可是……)
(她……好可愛啊……)
(那眼睛紅紅的……好像受了好大委屈……)
(這翅膀……這光環……這臉……)
(帝皇在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真的……好可愛……)
(冷靜!馬瑞烏斯/阿格曼/潑拉克斯/卡恩/希爾!那是原體!是基因之父!)
(死眼!彆看!)
(死腦!彆想!)
(可是……控製不住啊!真的好可愛!想安慰!想保護!)
五名平均身高超過兩米五、渾身重甲、隨便一個都能單挑一小隊混沌星際戰士的鋼鐵猛男,此刻就像五尊突然通了電卻程式錯亂的機器人,呆立在原地,頭盔下的臉龐以驚人的速度漲紅,眼神亂飄,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
最終還是馬瑞烏斯·蓋奇,作為軍團二把手,常年處理繁雜軍務和政治事務,心智最為沉穩(相對而言)。他用了足足五秒鐘,才強行壓下腦海中翻滾的驚濤駭浪和那些“大不敬”的念頭,深吸一口氣(雖然星際戰士的呼吸調節能力很強,但這個動作是下意識的),上前一小步。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溫和、甚至帶著點他從未對基裡曼原體用過的、小心翼翼的試探性語氣,微微彎下腰(以便與嬌小的對方平視),輕聲問道:
“您……是?”
儘管基因共鳴已經確認,但這變化實在太大,他需要一個明確的回答,來給自己、也給其他幾位魂飛天外的同僚一個“重啟”的指令。
姬裡曼仰起小臉,碧綠的眼眸怯生生地看著眼前這位自己最信賴的執政官。她能感受到對方眼中的震驚、困惑,以及那努力壓抑的、複雜的情緒。她的心微微一緊,但還是鼓起勇氣,用那帶著明顯哭腔後特有的、軟糯沙啞的嗓音,小聲回答:
“蓋奇……是我。”
她頓了頓,似乎說出這個名字也需要勇氣,聲音更低了,帶著無儘的委屈和自我懷疑:
“我是……基裡曼。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果然是父親!”
儘管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確認,馬瑞烏斯·蓋奇和其他四人心頭還是再次劇震。真的是基裡曼大人!我們的基因原體!可他……她……怎麼變成了這樣?!是受傷了?是詛咒?還是……
無數疑問和擔憂湧上心頭,但此刻,看著眼前這個眼睛紅紅、聲音軟軟、一副快要哭出來樣子的“父親”,五位身經百戰的戰士心中,那名為“忠誠”與“保護欲”的火焰,瞬間壓倒了所有困惑。
(父親……不,現在該叫……母親?)
(不管了!這就是我們的原體!是我們發誓效忠的物件!)
(她看起來好難過,好無助……是誰乾的?!是誰把父親變成這樣的?!)
(不過……這個樣子……真的好可愛啊……咳咳!打住!死腦!彆想!)
幾乎是本能地,五人齊刷刷地、以最標準迅捷的動作,單膝跪地,低下了他們高昂的頭顱。這個動作他們做過無數次,但從未像今天這樣,心情如此複雜——充滿了震驚、擔憂、困惑,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將眼前之人小心翼翼護在懷裡的衝動。
“母……咳咳!父親!”
馬瑞烏斯·蓋奇第一個開口,但那個“母”字差點又脫口而出,他連忙咳嗽掩飾,戰術頭盔下的臉滾燙。(該死!這張死嘴!差點就出大事了!雖然……“母親”這個稱呼,好像……也挺貼切現在的感覺?不!馬瑞烏斯!你在想什麼!)
其他四人也跟著低頭,心中同樣翻江倒海。他們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麵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將最深的忠誠與疑問,通過這個跪姿表達。
看著跪倒一片的、自己最親近的子嗣,姬裡曼心中那點委屈和不安似乎被沖淡了些,但更多的是酸楚。她知道,自己這副樣子,對他們來說衝擊有多大。
“你……你們起來吧。” 她輕聲說,聲音依舊軟糯,但努力讓語氣平穩些。
馬瑞烏斯等人依言起身,但依舊微微垂首,姿態恭敬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拘謹和……關切?
姬裡曼咬了咬下唇,碧綠的眼眸依次看過他們每一個人,那眼神清澈又脆弱,彷彿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她深吸一口氣,用那種帶著顫音的、彷彿下一刻就要哭出來的語氣,小聲問道:
“我……我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很糟糕。根本……根本不像一個能帶領你們征戰四方、建設帝國的原體。”
她的眼圈更紅了,聲音裡帶著卑微的請求和深深的在意:
“你們……還願意……跟著我嗎?”
這句話,配合她此刻嬌小可憐、眼睛紅紅、仰著小臉滿是希冀與不安的模樣,以及那軟糯的、帶著哭腔的嗓音,瞬間對五位極限戰士高層造成了億萬倍的暴擊!
(願意!一萬個願意!一億個願意!)
(父親……母親!您彆這麼說!)
(您永遠是我們唯一的原體!不管變成什麼樣子!)
(這眼睛紅紅的樣子……好可憐!好讓人心疼!是誰讓您受這種委屈的?!我要殺了他!)
(彆說跟著您,就是您現在讓我們去跳亞空間裂縫,我們也毫不猶豫!隻要您彆難過!)
馬瑞烏斯·蓋奇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又酸又疼。他看著姬裡曼那泫然欲泣的樣子,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什麼軍務禮儀、什麼震驚困惑全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再次單膝跪地(這次動作更猛),抬起頭,用儘全身的力氣,以最堅定、最忠誠、最不容置疑的語氣低吼道:
“基裡曼大人!”
他身後的阿格曼、潑拉克斯、卡恩、希爾也再次跪倒,齊聲應和:
“您永遠是極限戰士的原體!我們永遠是您的子嗣!此誌不渝,至死方休!”
聲音不大,卻如同誓言,在廣場邊緣迴盪,充滿了鋼鐵般的意誌與火焰般的熱誠。
姬裡曼怔怔地看著他們,看著他們眼中毫無保留的忠誠與急切,看著他們因自己一句話而激動跪地的模樣……一直強忍的淚水,終於控製不住,沿著白皙的臉頰滑落。但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悲傷的淚水。
她抬起小手,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那笑容很輕,很淡,還帶著淚痕,卻彷彿穿透烏雲的陽光,瞬間照亮了她的小臉,也溫暖了五位戰士的心。
“謝謝你們……” 她軟軟地說,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但充滿了真實的感動。
馬瑞烏斯等人看著她的笑容,心中更是軟得一塌糊塗,同時也鬆了口氣。母親終於笑了。
“父親,” 馬瑞烏斯·蓋奇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語氣無比溫柔小心,“您……這究竟是怎麼了?還能……變回去嗎?”
問出這句話時,他心中卻不由自主地閃過一個“大逆不道”的念頭:(變什麼變!這樣……就挺好!多溫柔!多可愛!多讓人想保護!以前那個雖然也崇敬,但總感覺隔著點什麼……現在這樣,感覺距離近多了!帝皇在上,請暫時彆找到變回去的方法!) 他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連忙心中告罪。
其他四人心底,或多或少也有類似的想法閃過,隻是不敢深想。
姬裡曼搖了搖頭,小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黯然:“父親(帝皇)說……可能是色孽的影響。他說……他會想辦法解決的。” 她把“鍋”甩給了那位歡愉之主,反正馬卡多是這麼猜測的。
“色孽?!可惡的邪神!!” 馬瑞烏斯等人頓時怒不可遏,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原來是那個肮臟的、扭曲的歡愉之主搞的鬼!竟敢如此褻瀆他們的原體!把威嚴的父親變成了……(雖然很可愛但這是褻瀆!)
“我們一定要為母親……咳咳!父親報仇!!” 潑拉克斯咬牙切齒地低吼,差點又說漏嘴。
馬瑞烏斯連忙介麵,語氣斬釘截鐵:“父親放心!極限戰士軍團,與色孽勢不兩立!此仇必報!” 他心中卻補充:(不過報仇歸報仇……變回去的事情,可以慢慢來,不著急……真的。)
“好了,不說這個了。” 姬裡曼似乎不想再沉浸在這個話題裡,她振作了一下精神,雖然眼睛還紅著,但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蓋奇,帶我去看看……我的子嗣們。我想……親自告訴他們。”
她指的是那些駐紮在附近營區、跟隨她來到泰拉的一萬多名極限戰士軍團士兵。她需要麵對他們,需要得到他們的認可,或者……承受他們的離去。
馬瑞烏斯·蓋奇立刻領會,肅然應道:“是!父親!我馬上讓他們緊急集合!” 他轉身,準備通過通訊器下令。
然而,當他推開臨時指揮部那扇厚重的石門,目光望向外麵廣場和營區方向時,動作卻猛地頓住了。
門外的景象,讓他和其他四位也跟著走出來的極限戰士高層,瞳孔驟縮,渾身肌肉瞬間繃緊,進入了最高警戒狀態。
隻見指揮部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時,已經無聲無息地多了幾撥人馬,涇渭分明地站在那裡,彼此之間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刀鋒與敵意。
左側,是一小隊身披黑金動力甲、沉默如鐵塔、眼神銳利如刀的影月蒼狼加斯塔林終結者,為首者正是麵容冷峻、手按劍柄的阿巴頓。他們如同一堵黑色的牆,散發著生人勿近的肅殺氣息。
右側,是一隊金甲輝煌、站姿如標槍、一手持盾一手扶劍、已然隱隱構成防禦陣型的帝國之拳戰士,領頭的是神色平靜但目光如炬的西吉斯蒙德。他們像是一道金色的堤壩,堅不可摧。
中間稍靠前的位置,則是一群灰甲厚重、沉默寡言、但身上散發著淡淡硝煙與金屬氣味的鋼鐵勇士,凱多摩爾·弗裡克斯抱著雙臂站在最前,雖然臉上冇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正緩緩掃視著極限戰士的營區,像是在評估進攻路線。
而在稍遠一點的半空中,聖吉列斯收攏羽翼,靜靜懸浮,俊美的臉上看不出情緒,但目光始終落在指揮部門口。
陰影中,似乎有比黑暗更深的輪廓在蠕動,那是科拉克斯。
至於阿爾法瑞斯和歐米岡……根本找不到,但誰都知道,他們一定在。
這三撥(或者說好幾撥)人馬,顯然都是跟著姬裡曼來的,此刻正隱隱對指揮部(或者說,對裡麵的極限戰士們)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包圍/監視/對峙之勢。
馬瑞烏斯·蓋奇、阿格曼、潑拉克斯、卡恩、希爾,五位極限戰士高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變得冰冷而危險。
(阿巴頓?西吉斯蒙德?弗裡克斯?還有聖吉列斯大人?!他們怎麼會在這裡?還帶著人?)
(看這架勢……來者不善啊。)
(是聽說母親出了事,想來趁火打劫?還是覺得我們極限戰士好欺負,想搶人?!)
(哼!不管你們是誰,有什麼目的,想從我們手裡搶走母親?除非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而門外的阿巴頓、西吉斯蒙德、弗裡克斯等人,看到馬瑞烏斯·蓋奇他們走出來,眼神也瞬間變得銳利,尤其是看到他們臉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混合了激動、溫柔、和某種“誓死守護”的表情時,心中都是一沉。
(這些藍色罐頭……表情不對。)
(他們冇有震驚?冇有排斥?反而一副……保護過度的樣子?)
(難道……他們接受了姬裡曼大人(小姐,13妹)現在的樣子?甚至……很樂意?)
(不妙……看他們那眼神,是把我們當成來搶人的了?)
氣氛,在雙方沉默的對視中,迅速凝結,充滿了火藥味,彷彿一點火星就能引爆一場小規模的、但絕對慘烈的原體親衛隊混戰。
就在這時——
“你們……在乾什麼呀?”
一個軟糯的、帶著困惑和一絲疲憊的聲音,從指揮部門口傳來。
小小的、金色的身影,從馬瑞烏斯·蓋奇身側探出半個身子。姬裡曼眨著還有些紅的碧綠眼睛,看著門外劍拔弩張的幾方人馬,小臉上寫滿了不解。
她隻是出來看看自己的軍團,怎麼門口突然多了這麼多其他軍團的人?而且氣氛這麼奇怪?
隨著她的出現,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阿巴頓的眼神一顫,西吉斯蒙德握劍的手微微鬆了鬆,弗裡克斯評估戰場的目光停頓了一下,空中聖吉列斯的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陰影中的科拉克斯似乎屏住了呼吸……
而馬瑞烏斯·蓋奇等五位極限戰士,則幾乎是本能地、齊齊向前半步,隱隱將姬裡曼護在了他們身後,如同五頭被侵入領地的雄獅,對著門外所有“潛在威脅”,露出了戒備而冰冷的獠牙。
【畫麵,在此處,再次定格。對峙的緊張感,姬裡曼的茫然,各方人馬複雜的心思,交織成一幅詭異而危險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