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聖入場與可愛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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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戰略室的最後一段走廊，燈光似乎都顯得格外慘白，照在貝利撒留·考爾那失魂落魄的機械身軀上，在地上拖出長長的、顫抖的影子。他的人類左眼空洞，機械右眼紅光微弱閃爍，每一步都邁得無比艱難，彷彿腳下不是拋光的大理石，而是通往刑場的灰燼之路。
就在他即將以這種“赴死”姿態蹭到戰略室那宏偉的大門前時，一道柔和而純粹的金色光芒，從他側前方的走廊轉角處瀰漫開來。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直達心底的溫暖與潔淨感，瞬間驅散了考爾周身的陰暗與自我放逐的絕望氣息。他下意識地，或者說被某種本能牽引著，抬起了頭。
然後，他看到了。
姬裡曼正從轉角處走出，在卡爾加與榮耀衛隊的簇擁下，向著戰略室大門而來。
但此刻的她，與考爾之前“目睹”（更多是資料感知）的樣子，似乎又有些不同。
或許是因為即將麵對眾多高層，或許是因為心中那份“開始工作”的決意自然流露，她周身那淡淡的金色光暈比之前明亮了些許，如同為她披上了一層神聖的薄紗。頭頂的橄欖枝桂冠翠綠欲滴，與她流淌著隱隱碧澤的眼眸交相輝映。藍白裙裝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每一次裙襬的晃動都彷彿契合著某種優美的韻律。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後那對半透明的金色能量翅膀，正以一種舒緩而穩定的節奏，輕輕撲騰著，帶動她嬌小的身軀微微離地漂浮，並非高速飛行，更像是踏著無形的階梯，優雅地向前“滑行”。翅膀每一次扇動，都會灑落星星點點的、如同微型星辰般的金色光塵，在她經過的路徑上留下一道短暫而絢麗的光痕。
這種“飛行”姿態，配上她精緻絕倫的容顏、聖潔的光暈、莊重的裙裝，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那是一種超越了凡人詞彙所能描述的美麗與可愛。
不僅僅是視覺上的震撼。那美麗與可愛彷彿攜帶著某種規則層麵的力量。即使你閉上眼睛，捂住耳朵，那形象也會如同最深刻的烙印，直接呈現在你的意識深處，勾起你內心最柔軟的部分，讓你不由自主地心生讚歎、憐愛、保護欲，以及一種近乎本能的、想要靠近這份美好的衝動。
無關**，無關褻瀆。那是生命對“至美”與“至純”最原始、最直接的共鳴。
考爾的所有感測器——光學、熱能、靈能擾動、甚至分子運動分析儀——在這一刻全部過載，資料流瘋狂刷屏卻又在瞬間歸零，因為任何資料都無法定義眼前的景象。他的人類左眼瞪得滾圓，機械右眼停止了閃爍，彷彿連處理器都忘記瞭如何運轉。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生鏽的雕塑，看著那道散發著溫暖光芒的小小身影，如同降臨凡塵的幼神，向著自己“飄”來。
姬裡曼也看到了考爾。看到他灰敗的臉色（人類部分）、黯淡的機械眼、以及那渾身散發的“我要完蛋了”的氣息。屬於林辰的記憶立刻提醒她，眼前這位可是未來基裡曼最得力的助手、技術支柱、萬年老賢者，是拯救帝國不可或缺的關鍵人物！絕不能讓他被自我懷疑壓垮！
她在考爾麵前輕輕落地翅膀收起，光環亮度稍減，仰起小臉，碧綠的眼眸清澈地望向他，軟糯的嗓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與溫和：
“考爾賢者。”
這一聲輕喚，如同清泉流入乾涸的河床，瞬間將考爾從呆滯和絕望中驚醒。他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彷彿被電流擊中。看著近在咫尺的原體大人，看著她眼中毫無責怪、隻有平和與鼓勵的神色，考爾心中那沉重的負罪感和恐懼如同遇到陽光的積雪，開始飛速消融，但同時又湧起更強烈的羞愧。
“原……原體大人！”考爾的聲音因為激動和緊張而變形，他笨拙地想行禮，但機械臂不知該放哪裡，最後隻是深深地低下頭，幾乎要把人類的那半邊臉埋進胸口，“我……我很抱歉！萬分抱歉！都是因為我的疏忽，才導致您……您……”
他想說出“變成這樣”，但話到嘴邊又覺得是褻瀆，卡住了，隻剩下一連串帶著哭腔（機械雜音）的“抱歉”。
姬裡曼心中瞭然，知道這位技術宅肯定是把鍋全扣自己頭上了。她上前一小步，伸出那隻戴著藍色羽翼護手的、白皙纖細的小手，輕輕拉住了考爾一隻冰冷的、還沾著些許機油的機械手指。
這個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卻讓考爾渾身巨震，彷彿被最純淨的能量灌注。他的人類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指，又看向姬裡曼。
姬裡曼仰著臉，表情認真，聲音雖軟，卻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考爾賢者，不必如此自責。能夠醒來，能夠再次呼吸，能夠繼續為帝國、為人類而戰，這本身已經是帝皇與萬機之神賜予的最好賞賜了。”
她頓了頓，碧綠的眼眸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混合了基裡曼的政治智慧和林辰的“先知”視角：“過去的事，無論原因如何，都已成定局。重要的是現在，是未來。帝國正在崩塌，人類在黑暗中哭泣。我們需要你，考爾。你的知識，你的智慧，你的技術，是黑暗中的明燈，是重建秩序不可或缺的基石。請不要再糾結於無法改變的‘過去’，與我，與極限戰士們，與所有忠誠於帝國的人們一起，看向‘未來’，好嗎？”
這番話，如同最精準的密碼，瞬間解開了考爾心中所有的枷鎖。
原體大人冇有怪我！她肯定了我的價值！她需要我！帝國需要我！
她說得對！甦醒本身就是最大的成功！形態……隻是細節！
未來！為了原體大人！為了帝國！
“是！原體大人！”考爾猛地挺直腰板（儘管還是有點歪），機械眼中重新爆發出熾熱的紅光，人類臉上充滿了激動與決絕的淚水（這次是純粹的感動），“您的寬宏與智慧，令歐姆尼賽亞的光芒也為之黯然！我，貝利撒留·考爾，在此以萬機之神之名起誓，必將窮儘我所知所學，竭儘所能，輔佐您，拯救帝國！此誌不移，至死方休！”
他反手小心翼翼地握了握姬裡曼的小手，然後恭敬地退開半步，讓出道路。雖然臉上還掛著機油淚痕，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已經煥然一新，從“赴死者”變成了“守護者與追隨者”。
姬裡曼滿意地點點頭，鬆開手。很好，技術支柱穩住了。
就在這時，戰略室大門旁的卡爾加，看著原體大人與考爾互動的溫馨一幕，戰術麵罩下的臉又是一紅，趕緊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地宣佈：
“母親……咳咳！父親！一切準備就緒，請進！”
他親自上前，與另一名榮耀衛隊成員一起，緩緩推開了那扇沉重的、象征著馬庫拉格最高權力與決策的合金大門。
大門開啟的瞬間，內部明亮而肅穆的光芒流淌出來，與姬裡曼周身的金色光暈交融。
首先映入姬裡曼眼簾的，是戰略室宏偉的內部景象。高聳的穹頂，鑲嵌著描繪馬庫拉格曆史與戰役的彩色玻璃窗。巨大的橢圓形長桌以深色硬木製成，邊緣鑲嵌著精金，桌麵上投射著數個複雜的全息星圖與資料流。牆壁上懸掛著極限戰士的戰旗、繳獲的敵人旗幟、以及曆代戰團長的肖像。
而此刻，長桌周圍，乃至房間兩側靠牆肅立的位置，已經站滿了人。
長桌主位自然是空著的，等待著它的主人。
主位左側，依次是極限戰士戰團的核心層：一連長阿格曼、二連長兼此刻臉色微微不自然的西卡留斯（顯然還冇從剛纔的裁縫經曆中完全平複）、智庫長提古裡亞斯，以及其他幾位在馬庫拉格的連長與資深老兵。他們全部身著儀式性動力甲，擦得鋥亮，站姿筆挺如槍。
主位右側，則更為“多元”：
機械教代表，剛剛重獲新生的貝利撒留·考爾迅速溜到了這個位置站好。
身著銀灰色動力甲、背生潔白羽翼、容貌美麗莊嚴中帶著一絲驚疑的活聖人塞勒斯汀。
身穿漆黑審判官鎧甲、麵容冷峻嚴肅、但眼神銳利如鷹的審判官凱瑟琳·格雷法克斯。
身著終結者盔甲、手持巨型動力權杖、氣勢沉穩如山嶽的灰騎士至高大導師沃杜斯。
以及一身樸素修士袍、手持資料板、表情虔誠中帶著學者式好奇的國教牧師馬蒂厄。
而在長桌末端，靠近門口的位置，單獨站著一位與人類畫風格格不入的身影——靈族死神軍領袖，伊芙蕾妮。她依舊披著暗紫色長袍，老嫗之劍懸在腰間，兜帽下的臉龐半掩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此外，房間兩側還肅立著更多來自極限戰士子團（如鐵蛇戰團、獵戶之矛等）在馬庫拉格的代表，以及馬庫拉格行星防禦軍的高階將領、艦隊司令等，可謂濟濟一堂，涵蓋了馬庫拉格乃至周邊星域幾乎所有的最高權力與武力代表。
當大門開啟，姬裡曼出現在門口，沐浴在內外光芒交織之中，以那身神聖、美麗、可愛到犯規的形象，帶著溫和而堅定的神情，望向室內時——
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的交談聲、資料流的嗡鳴、甚至呼吸聲，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最強大的引力源捕獲，齊刷刷地、不可抗拒地聚焦在了門口那個小小的、金色的身影上。
極限戰士們包括子團代表的內心，如同被投入了深水炸彈：
哇——！！！
（戰術頻道瞬間被無意義的感歎號和亂碼刷屏）
母親……是母親大人！
這光芒……這翅膀……這臉……這眼睛……
聖潔又可愛！威嚴又親切！啊我死了！
帝皇在上，這比任何演講都能鼓舞士氣！
忍住！不能失態！但真的……太美了！
父親！不，母親！我們永遠效忠您！
儘管內心波濤洶湧，但極限戰士們嚴格的紀律和一萬年對基因原體的尊崇，讓他們在短暫的集體失神後，迅速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
以阿格曼、西卡留斯為首，所有阿斯塔特修會成員，無論是否極限戰士，全部“哐當”一聲，右拳重重叩擊左胸甲，低頭，齊聲發出震耳欲聾卻充滿激動情緒的吼聲：
“父親！”
聲音在宏偉的戰略室內迴盪，忠誠熾熱，雖然稱呼依舊微妙地帶著點曆史遺留問題。
塞勒斯汀，這位帝皇的活聖人，身經百戰的戰士，此刻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震顫。她看著姬裡曼，看著她身上那純淨的、與亞空間汙穢截然相反的神聖光芒，看著她那與帝皇某些聖像畫中天使相似卻又更加……鮮活可愛的姿態。
（這……這是基裡曼大人？帝皇的第十三子？） 塞勒斯汀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怎麼會……變成這樣？難道是……帝皇的意誌？是祂在沉睡中對原體施加的某種祝福或……改變？）
（可是……她……真的好可愛啊。） 這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冒出，讓塞勒斯汀嚴肅的臉龐微微泛紅。（這光芒，這氣息，如此溫暖純淨，甚至讓我想起在帝皇靈能庇佑下的感覺……不，更柔和，更……親切。）
審判官凱瑟琳·格雷法克斯，以多疑、冷酷、毫不妥協著稱。她的第一反應是警惕和審查：形態突變？是否混沌腐蝕？靈族陰謀？但她的目光觸及姬裡曼的瞬間，那些冰冷的審查程式似乎遭遇了某種無法解析的“錯誤”。
（不對勁。這形象……這感染力……） 格雷法克斯努力維持思維的尖銳，（是某種靈能魅惑？但我的反靈能裝置冇有反應。是生物資訊素？但我身穿密封盔甲。）
（而且……為什麼我覺得她……） 審判官冰冷的內心深處，某個被遺忘的角落似乎鬆動了一下，（……有點……讓人想靠近？不！凱瑟琳！清醒！她是原體，是審查物件！死腦！彆想！死眼！彆看！）
但她不得不承認，即使以最苛刻的審判官美學標準來看，眼前的姬裡曼也……無可挑剔地美麗，甚至那美麗中帶著神性。這讓她更加困惑和警惕（但警惕中莫名摻雜了一絲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動搖）。
灰騎士至高大導師沃杜斯，常年與亞空間最汙穢的惡魔作戰，心靈堅如泰坦裝甲。然而此刻，他感受到的不是汙穢，而是極致純淨的秩序之光。那光芒讓他想起灰騎士堡壘最深處的聖物，甚至想起傳說中帝皇本人尚未坐上王座時的光輝。
（如此純淨的秩序體現……） 沃杜斯心中震驚，（基裡曼大人的變化，莫非是帝皇對抗混沌的某種更深層佈局？這形態……雖出乎意料，但其存在本身，就是對混沌的強烈否定。）
（而且……） 這位以鋼鐵意誌著稱的至高大導師，握緊權杖的手微微鬆了鬆，（確實……有一種讓人心靈平靜的力量。在無儘對抗混沌的黑暗之後，見到這樣的光……很難不心生好感。） 他連忙心中默唸淨化禱文，驅散那“不專業”的思緒。
國教牧師馬蒂厄，則是另一番景象。他手中的資料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但他渾然不覺。他張大嘴巴，眼睛瞪得滾圓，看著姬裡曼，彷彿看到了活生生的聖典插圖，不，比那更美！
（神蹟……這是活生生的神蹟！） 馬蒂厄的心中充滿了宗教般的狂喜，（基裡曼大人沉睡萬年，以如此聖潔、完美、閃耀神性光輝的姿態歸來！這一定是帝皇的恩典！是神聖泰拉的祝福！這光環！這羽翼！這容顏！這足以淨化一切汙穢的聖潔氣息！）
（啊！我必須記錄下來！不，我要創作新的聖歌！新的禱文！‘神聖的第十三原體，自光芒中甦醒的少女聖者，人類的希望之星’……） 他已經在腦中開始遣詞造句，臉色因為激動而潮紅，看向姬裡曼的眼神充滿了近乎狂熱的虔誠與崇拜。
伊芙蕾妮，或許是全場唯一一個之前見過姬裡曼“初始狀態”的人。但此刻，沐浴更衣、換上正裝、神情平靜堅定的姬裡曼，帶來的衝擊力有增無減。
兜帽下，靈族死神神選那張慣常清冷自持的美麗臉龐上，首次出現了明顯的、劇烈的情緒波動。她淡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姬裡曼，彷彿要徹底看穿這變化的本質。
（不對……感覺更強烈了。） 伊芙蕾妮心中波瀾起伏，（之前是震驚於變化本身。但現在……這種美麗，這種純粹，這種糅合了神聖與稚嫩、威嚴與柔軟的特質……）
（我對基裡曼的想法……好像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認知讓她自己都有些心驚。（以前是視為一個需要警惕、可以利用、或許有合作可能的強大人類工具。但現在……）
她看著姬裡曼那精緻的小臉，碧綠的眼眸，撲騰過後靜靜收在背後的翅膀，還有那隨著她微微歪頭打量室內而輕輕晃動的橄欖枝桂冠……
（她……好可愛……） 伊芙蕾妮的指尖在袍袖下微微蜷縮，（好想……捏捏那看起來就很柔軟的臉蛋……摸摸那柔順的金髮……聽聽那軟糯的聲音用靈族語說話會是什麼樣……）
（不行！伊芙蕾妮！你是死神的神選！你的目標是喚醒伊尼耶德，拯救靈族！不是在這裡對著一個人類原體哪怕是蘿莉版產生奇怪的興趣！）
但越是告誡自己，那念頭反而越清晰。她不得不微微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調動靈族古老的冥想技巧來平複翻騰的心緒。然而，眼角的餘光依然不受控製地飄向那個光芒中心的身影。
就在整個戰略室陷入一種集體性、多型化的“可愛震撼”與內心風暴時，卡爾加看著自己手下那些連長、子團代表們一個個眼神發直、臉色微紅，雖然頭盔擋著，但氣勢能感覺到、甚至有人不自覺挺胸收腹試圖表現得更威武的“害羞”模樣，他自己的臉也紅得快趕上紅漆了。
（這幫傢夥！平時一個個悍不畏死，現在怎麼這副德性！雖然……母親咳咳父親確實……但也不能這麼失態啊！） 卡爾加心中又急又羞，連忙上前一步，用儘可能洪亮、嚴肅的聲音打破寂靜：
“母親……咳咳！父親！請入座！”
他指向長桌儘頭，那個高大、厚重、雕刻著精美花紋，看起來宛如小型王座般的原體專用座椅。
所有人的目光，隨著卡爾加的手勢，聚焦在那張椅子上，然後又看向身高目測隻有1.65米、嬌小玲瓏的姬裡曼。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姬裡曼自然也看到了那張椅子。那是按照基裡曼原本3.5米身高設計的，對她現在來說，簡直就是給巨人坐的。
但她神色不變，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用那軟糯卻清晰的嗓音，彷彿自言自語，又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
“嗯，來吧。我無所畏懼。”
話音落下，她背後的金色能量翅膀“唰”地再次展開，光芒流轉。她微微屈膝，翅膀用力一扇！
“呼——”
小小的身影輕盈地離地而起，帶起一陣柔和的氣流和飄散的光塵。在所有人略帶驚訝和期待的注視下，她撲騰著翅膀，努力地、穩穩地朝著那張高大的椅子“飛”去。
畫麵有些……難以形容的可愛與神聖並存。
就在她的腳尖即將觸及椅子那寬大的座麵時，一個毫不留情、充滿現實嘲弄的聲音，在她意識深處涼涼地響起：
【彆看了。不是椅子有問題。】
【是你變矮了。】
【矮。了。很。多。】
姬裡曼：“……！”
她身體一僵，差點從半空中掉下來。幸虧翅膀條件反射地加速撲騰了幾下，才勉強穩住，然後有些狼狽地、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那張對她來說過於高大的椅子。
坐定後，她的小腿甚至無法自然垂地，隻能懸在空中，裙襬下白皙的小腿和精緻的短靴清晰可見。她需要挺直腰板，才能讓自己的視線勉強高過桌麵。
“……” 戰略室內，一片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看著那個坐在巨大椅子裡，顯得更加嬌小、甚至有點可憐巴巴，但依舊可愛到爆的金髮原體，心情複雜。
極限戰士們心中母愛氾濫：椅子太大了！得改！馬上改！
塞勒斯汀眼中憐惜更甚：帝皇啊，這椅子對現在的她來說太不友好了。
格雷法克斯的審查程式再次出錯：這……這算不算安全隱患？
沃杜斯思考：是否需要為原體定製符合新體型的指揮王座？
馬蒂厄靈感爆發：“謙卑的聖者，居於凡俗之座，心卻囊括銀河……”
伊芙蕾妮：（……想給她做個墊子。靈族風格的。）
姬裡曼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感受著四麵八方投來的、含義豐富的目光，小腿在空中無意識地輕輕晃了晃，碧綠的眼眸掃過全場，將每個人的反應儘收眼底。
她輕輕咳嗽一聲，試圖找回場子。
然後，用那雙清澈見底、此刻寫滿認真的碧綠眼睛，看向長桌兩側那些依然處於各種震驚、萌化、懷疑、崇拜狀態的帝國精英們，軟糯的嗓音在寂靜的戰略室內清晰地響起：
“那麼，諸位。”
“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