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奇的舉動和話語,讓弗蘭克的瞳孔微微一縮,
咦……這劇本不對吧!!
按常理,不應該是你先慌亂辯解,接著我們威脅恫嚇。
再在你的麵前,暴打麗娜這婊子一頓,她哭喊著求你幫她。
最後,你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一時心軟,憐香惜玉、咬牙認栽,
為救美人,給我們交了一大筆錢贖人。
接著,你把她帶走,找個房間溫存後,
你抱著這個下巢女,聽她哭訴破碎的家,好賭的爸、生病的媽。
你再心生憐憫,發誓會用一生好好疼愛她,
最後被她騙得錢財兩空,終生不愛。
怎麼,一上來就自認是姘頭啊!
弗蘭克這些幫派混混一時語塞,都不知道怎麼往下開展了。
畢竟,這行當乾得多了,弗蘭克愣了片刻,就壓下錯愕,凶相畢露地低吼。
“既然你認了,那就賠吧,這妞欠的債,連本帶利,全都由你來扛。”
“不然,現在就發訊息讓你家裡人準備好去垃圾場收屍吧——記得叫他們帶個大點的袋子,不然一塊塊的,不好拿。”
嗬,策劃,看樣子,你也是黔驢技窮。
這種不就是典型的劇情選擇嗎??
達奇伸手撥弄了一下帽簷,露出一副已洞悉一切的表情。
選項一:破財消災,損失一點錢財,但能避免戰鬥。
選項二:拒絕支付,觸發戰鬥事件。
作為一名第四天災,麵對邪惡壞人的威脅,自然是不可能給錢的。
達奇咧開嘴,在一眾幫派成員麵前豎起了一根筆直的中指。
“你算什麼東西,敢問我要錢?”
“你他媽……!”弗蘭克和他身旁的幫派同夥當即露出暴怒的神色,
伸手就往腰間或腋下的槍套摸去,打算用真理讓對方清醒一下。
然而,達奇的動作更快。
光芒一閃,他的手中就緊握著纏繞躍動電光的雷霆之怒了。
儘管冇有穿戴動力甲,但憑藉阿斯塔特身軀的超凡機能,
對付這些巢都幫派分子,已是綽綽有餘。
弗蘭克等清道夫成員都進行過身體改造,
個個體格魁梧如山,肌肉虯結膨脹。
僅從塊頭上看,他們甚至比阿斯塔特都要高大,強壯。
然而,一旦交手,就知道這些傢夥也就塊頭大,
戰鬥能力這一塊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癟三。
達奇動了,手持戰錘向那些幫派成員發起攻擊。
他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
覆蓋電弧的戰錘帶著沉悶的風壓橫掃而出,破空聲淩厲無比。
砰!哢嚓!!
第一個打手的腦袋像熟透的瓜果般爆開,
紅白混合物濺射在牆上,潑灑出放射狀的圖案。
噗嗤!
錘頭回擺,砸中另一人的胸腔,凹陷的護甲和肋骨碎片直接刺入心臟。
嗖!嗖!!
有幫派成員扣動了扳機,鐳射束或實彈擦過達奇身側,在牆壁上留下灼痕或彈孔。
但他們的速度太慢了,瞄準的動作在達奇眼中清晰如慢放。
他側身躲避、突進揮錘,動作行雲流水,
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和戛然而止的慘叫。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驚恐的尖叫,像受驚的鼠群般四散奔逃,
冇人敢介入這種街頭亂鬥,甚至連駐留觀看的勇氣也冇有。
僅是片刻功夫,體格魁梧,不可一世的幫派成員,就變成了橫七豎八的屍體,十分慘烈。
半個胸膛碎掉的弗蘭克艱難的爬行,想逃離那個可怕魔鬼。
達奇走過去,拎起戰錘,砰的一聲砸下去,弗蘭克整個腦袋都碎掉了。
“收工。”
擊殺最後一個敵人後,達奇將戰錘收迴遊戲倉庫,
轉身走向那個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短髮女孩NPC。
麗娜此時已被嚇傻了,臉色慘白如紙,瞳孔放大,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
“這AI太真實了,連恐懼都模擬得這麼惟妙惟肖。”
達奇點開她的資訊欄。
【麗娜,野狼酒吧的舞女,債務纏身,與清道夫幫派有牽連。】
“原來是舞女。”達奇打量了她一番,身材曲線在簡陋的衣物下確實引人注目,
“嘖,可惜有限製係統,建模再好看也做不了什麼。”
他蹲下身,看著對方,問道:“麗娜,有什麼情報可以分享給我嗎?”
看到達奇靠近時,麗娜的牙齒都在打顫,心裡不斷大喊,你不要過來啊!!
弗蘭克那幫混蛋跟她說,有個從上巢來的凱子,可能有點棘手,但隻要配合演戲,就能狠狠敲一筆。
誰能想到……誰能想到這傢夥根本不是什麼有點棘手的大魚,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殺人魔王。
弗蘭克、卡凡迪這些接受過生物強化的幫派大塊頭,被他幾錘子就敲成了爛西瓜!
“麗娜?”達奇又喚了一聲,語氣裡聽不出喜怒,“有什麼情報,可以分享給我嗎?”
“你…你想知道什麼?”麗娜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
一股濕熱感正不受控製地威脅著要湧出——她真的要被嚇失禁了。
“清道夫幫派。”達奇吐出這個名字,“他們的來曆,總部位置,還有他們的老大。”
“我…我說!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你不要殺我。”麗娜幾乎是哭著喊出來。
這反應讓達奇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應該是感激自己嗎?
為啥還那麼害怕啊,算了,能拿到情報就行。
在麗娜斷斷續續、夾雜著恐懼的敘述中,
達奇獲得了關於清道夫幫派的第一手資料。
清道夫是盤踞在科博爾下巢區的一個勢力龐大的黑幫。
他們以手段殘忍著稱,控製著賭場、酒吧、地下黑拳、非法精神藥劑等多條灰色產業鏈。
傳聞他們背後有上巢某個家族的影子,部分生意甚至受到某種官方默許。
這年頭冇保護傘,肯定是乾不長久的。
從麗娜的描述來看,清道夫幫隻是一個尋常的巢都黑幫。
殺人,搶地盤,買違禁品,犯罪,強迫她這種女孩去跳舞或是接客。
不過經過對資訊的抽絲剝繭,達奇的還是找到了一些問題。
清道夫幫在最近一段時間裡,一直在大量吸收流浪漢和無業遊民,聲稱要為他們提供工作和免費醫療。
達奇一聽就嗅到了不對勁。
黑幫發善心??
彆說在戰錘宇宙了,就算是現實世界也是黑色幽默。
背後八成又是混沌腐化、基因竊取者之類的戲碼。
在這個絕望的銀河裡,帝國境內大部分的起義或自由運動,幕後黑手不是叛徒就是異形。
這幫混蛋還特彆喜歡喊各種高大上的口號。
比如基因竊取者們就常鼓吹‘反抗強權’、‘反抗壓迫’‘捍衛自由’來鼓動人們反抗帝國,衝擊星球的防禦力量。
這種反抗故事的結局,往往也很戰錘。
帝國雖然黑暗,但好歹把你當個有價值的工具,
懂得讓小孩子長大,再好好壓榨。
運氣不好,也能活個三四十年,
等身體機能下降了,纔會被淘汰掉。
跟著基因竊取者造反,不成功還好,
若是成功打敗了帝國守軍,解除靈能幻覺時,就發現自己全家老小正站在泰倫消化池的邊上。
至於混沌邪教徒,那就更誇張了。
有些傢夥會留著小鬍子跑到酒館裡搞激情演講,開口第一句往往是。
“我的同胞們,帝國不應該是這樣的!”
反正就一個主題思想,怎麼樣能顛覆泰拉,他們就怎麼來。
獲得情報後,達奇視野一角的小地圖自動重新整理,一個標記為‘清道夫總部’的圖示亮起。
“謝了。”
他拍了拍麗娜的肩膀,把對方嚇得一哆嗦。
“這些給你吧,好好回家去吧。”
達奇拿出幾枚王座幣,就轉身離開,以輕快的步伐蹦跳著離開了。
癱在地上的麗娜露出茫然的神色,這傢夥居然冇殺她,也冇要她服侍,還給她錢,這是啥操作啊?
達奇循著小地圖的路線指引,前往探查清道夫幫派的總部,尋找反派們意圖破壞不屈遠征的線索。
下巢的街道錯綜複雜,層層疊疊,相互交叉擠壓。
急轉彎、瓶頸路段、迂迴曲折的岔道和死衚衕比比皆是。
整個佈局毫無規劃可言,完全是在千百年無序擴張中形成的巨型迷宮。
好在有小地圖的精準導航,再加上阿斯塔特的強悍體能和速度
達奇僅用了幾分鐘就到任務目的地——一座占地麵積很大的廢棄倉庫,
倉庫外牆的許多地方的牆皮都已剝落,窗戶破碎,散發著衰敗與危險的氣息。
然而,他剛準備動手,就看到一架塗裝華麗的獵戶座炮艇和兩架女武神從遠處飛來,停在倉庫附近的空地上
炮艇艙門開啟,裝備精良的凡人士兵列隊跑出,
一位軍官呼喊著,讓部下儘快行動,包圍倉庫,封鎖出入口。
緊接著,三名身披耀金動力甲、體格高大的禁軍從炮艇裡走出來,
他們的身後還跟著兩名身著黑甲、散發著令人不適的虛無氣息的寂靜修女,
以及一名看上去臉色很差的災厄占卜師。
達奇眉毛一挑,麵露訝色,
冇想到,這條看似普通的黑幫線,還能牽扯出禁軍和寂靜修女這等帝國頂級戰力。
更巧的是,三名禁軍中,有一位他見過,
那就是黑暗監牢守望者,赫卡隆。
赫卡隆也第一時間注意到達奇,鎏金頭盔下的目光同樣閃過一絲驚訝。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達奇的麵前,向他行禮。
“無名者大人,您也是為調查收容物——荊棘王冠而來?”
“荊棘王冠?”達奇語氣驚訝,事情的發展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策劃啊,策劃,讓我看看你究竟安排了什麼樣的劇情。
赫卡隆解釋道,“荊棘王冠乃黑暗監牢收容的高危靈能遺物之一。”
“其內寄居著一個古老而邪惡的思想實體,任何被其誘惑而戴上王冠者,心智會被逐漸侵蝕,但同時也會獲得扭曲而強大的靈能力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前段時間,黑暗監牢發生暴動時,此物不慎遺失。”
“吾等一直在追查其下落,最近才獲得線索——說它落入了一個名為清道夫的幫派手中。我等此行,正是為了回收它。”
達奇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
赫卡隆冇得到達奇的迴應,就冇有再說什麼,轉身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三位禁軍和兩名寂靜修女從正麵突破,
凡人部隊從旁協助,攔截所有試圖逃走的幫派成員。
部隊突襲進去後,內部傳來爆彈槍的轟鳴、能量武器撕裂空氣的尖嘯,以及短促而淒厲的慘叫。
裡麵的抵抗在禁軍麵前不堪一擊。
達奇走進去時,到處都是交戰的痕跡,
有很多死者倒伏在地,都是幫派成員的屍體。
倉庫內部比外麵看起來更加昏暗、寬敞,地麵向下凹陷,形成了一條通道。
順著通道走進去,就能進入一個巨大的地下大廳。
裡麵矗立著一座充滿異端科技感的高台,
無數電纜和管線如同**的血管般纏繞其上,
連線著高台頂端一個散發著不祥靈能波動的王座。
而真正令人心悸的是高台前的景象,
數以千計的男女靜靜地站立著,他們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如同被抽取了靈魂的傀儡,
密密麻麻地聚集在此,形成一片無聲而詭異的人海。
高台王座上麵,一個頭戴扭曲荊棘狀金屬冠冕的男人張開雙臂,
好似汲取著什麼,又像是在進行邪惡的佈道,眼中燃燒著非人的靈能火焰。
“又是一個被力量吞噬了心智的瘋子。”
赫卡隆的聲音冷冽如冰,凝視著那位清道夫老大,
“他的心智已被王冠內的思想奪舍控製,那些無辜之人已成為他的養料和奴隸。”
“但既然已露出馬腳,”赫卡隆握緊了手中的動力戰戟,“便註定要被終結。”
達奇冇有參與接下來的肅清戰鬥,
三位禁軍,兩名寂靜修女,外加訓練有素的凡人輔助軍,
很快就把剩餘的幫派成員和那些被奴役心智的凡人儘數擊殺,
那位戴上荊棘王冠的清道夫老大,也被禁軍和寂靜修女聯手打敗,強行控製了起來。
讓寂靜修女遠離後,同行的災厄占卜師使用靈能窺視清道夫老大的記憶,發現了一個關鍵的線索。
荊棘王冠居然是對方在家門口撿到的,
撿到的時候,旁邊還有一張小小的說明書,告知如何使用這頂王冠。
這時,達奇的演繹法空間裡,出現了一條被點亮的線索。
【幕後黑手似乎在縱容和培養黑幫,他們究竟意欲何為??】
一個龐大而隱秘的勢力,如狩獵的蜘蛛,在泰拉巢都深處編織著它的網。
它精心挑選、暗中資助,甚至不惜送上禁忌之物,推動巢都幫派發展,使其成為不穩定的混亂源。
這絕非尋常的勢力擴張,而是一場可怕陰謀的開端。
對於這種陰謀行為帶來的傷亡,以及對下巢民眾的傷害,幕後的操盤手全然不在意。
底層民眾的痛苦與死亡,在他們眼中已然成了計劃的必然損耗。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叛徒了,必須重拳出擊。”
達奇在心中暗暗的說道。
等到挖掘出真相,所有牽涉其中的罪犯,必須繩之以法,接受懲罰。
當禁軍清理戰場,收容荊棘王冠時,拿到線索的達奇就轉身離去了。
“懸浮摩托。”
走到外麵後,達奇召喚出摩托,化為一道流光,
在小地圖的指引下,朝著下一個線索點疾馳而去。
他的下一個目的地是下巢一個被廢棄的淨水管道交彙點。
達奇趕到時,一場掩蓋陰謀的惡行即將落下帷幕。
一個身穿皺巴巴、沾滿汙漬的行政製服的男人,被捆綁在一處生鏽的欄杆,
穿著緊身作戰服的殺手正對其刑訊逼供。
“東西在哪??”
“告訴我東西在哪,你就能痛痛快快的死去。”
殺手一邊逼問,一邊動作靈巧的剝開男人的麵板,挑出對方的神經束,
痛苦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地下空間。
見此一幕,達奇吃下青蛙糖果,變身一隻青蛙,靠近對方後呱了一聲。
殺手被聲音吸引,看到是一隻青蛙,好奇的湊近去看。
下一秒,光芒一閃,達奇從青蛙變成了全副武裝的阿斯塔特。
那名訓練有素的殺手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撕裂者動力爪當胸穿透,
整個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提在半空,不斷吐血,奪走了性命。
達奇隨意一甩,殘破的屍體就砸在旁邊的管道上,發出空洞的迴響。
切換回偵探套裝的達奇,用金槌救下那個傷痕累累的男人。
等對方恢複健康後,他習慣性的點開資訊欄。
【阿帕·克萊因,內政部14級審查員,負責審查異常活動的報告檔案。他觸及了某個黑暗的真相,因此遭到追殺。】
“阿帕·克萊因,”達奇蹲下身,看著對方,“說說看,你為什麼會被追殺?”
阿帕·克萊因的身體仍在顫抖,眼珠因恐懼而亂轉,說話都語無倫次。
“是…是內政部,係統…報告調查係統出了問題!不,是有人讓它‘出了問題’!”
他吞嚥著口水,努力組織語言。
“我的工作…是審查來自底巢和下層區域提交的‘異常活動報告’。”
“最近…最近幾個月,我注意到一類報告的數量在異常增加——關於可疑的群體聚集、失蹤模式異常、還有…還有目擊到非人形生物的跡象!”
“按照《泰拉內部安全條例(第7版)》和《異常活動處理流程》,這類報告必須標記為‘潛在異形/異端活動疑似’,並立即上報給審判庭進行調查!”
“但是…但是我發現,所有這些報告的處理狀態流經幾個特定節點後,就會被標記為‘資訊不足,予以歸檔’,或者‘本地幫派活動,轉交法務部低優先順序處理’!冇有一件進入調查流程!”
“我…我起初以為是係統錯誤或官僚延誤,就…就按照內部監察程式,提交了一份‘流程異常備註’。”
“第二天,我的上級就找我談話,暗示我‘不要過度解讀資料’,安心做好自己的本質工作。”
“但我控製不住好奇心,就利用許可權追溯了檔案流向,發現……發現有更高的許可權直接介入了流程,壓製了那些異常報告。”
阿帕·克萊因的臉色流露出恐懼,
“我私自調查的行為很快被對方發現。”
“先是我的資料訪問許可權被突然吊銷,接著住所遭到非法闖入…”
“意識到不對勁的我,立即躲到了這裡,但他們還是找了過來,想要殺人滅口。”
隨著阿帕·克萊因的講述,達奇的演繹法空間,又一條新線索被點亮。
【內政部對底巢的異常活動視若無睹,還采取壓製,抹殺知情者的行動,是基因竊取者教派已腐化高階官僚,還是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