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平息後,陸承宇在公司全員大會上澄清了謠言,公佈了調查結果和判決結果,還當著所有人的麵說:
“方詩雅是公司最優秀的專案經理之一,她的升職全憑實力。”
“以後誰再敢傳播謠言,造謠中傷同事,一律開除,追究法律責任。”
會後,之前議論我的同事紛紛過來道歉。
陸承宇送我到辦公室門口,猶豫了一下說:
“詩雅,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可以找我。”
“我不僅是你的老闆,也想成為能讓你依靠的人。”
我抬頭看向他,笑了笑,輕聲說:
“謝謝陸總,我會的。”
高翻院冇了那筆千萬投資,很快就撐不下去了。
員工薪資發不出來,不到一個月就走了一半,剩下的也人心惶惶,每天忙著找下家。
之前指望升級的同聲傳譯實驗室,裝置定金付了卻冇錢收尾款,被供應商告上法庭。
幾個談好的國際合作專案,聽說高翻院資金鍊斷裂,全紛紛解約,還要求賠償違約金。
程謹言作為主任,成了眾矢之的。
老教授們聯名上書,要求他為招錄舞弊和管理不善負責。
院裡的領導也找他談話,停了他的職務。
他徹底成了圈子裡的笑柄。
而陸承宇自始至終都站在我這邊。
他怕我受謠言和程家的影響,讓行政部在公司內部發了正式澄清公告,還把那些傳播謠言的員工記了過。
工作上,他給我分配了幾個優質的海外專案,讓我專注於事業轉移注意力。
加班時讓食堂特意給我留餐。
下班順路送我到小區門口。
這天週五,陸承宇送我到樓下,目送我轉身上樓。
樓道裡的聲控燈壞了幾盞,忽明忽暗的,走起來有些費勁。
剛到三樓,一個黑影突然從樓梯間衝了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程謹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樓道裡。
“詩雅,我錯了,我真的後悔了。”
“高翻院黃了,我被停職了,所有人都罵我。”
“我才發現,隻有你是真心對我的,隻有你願意為我付出那麼多。”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用力攥著我的手。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高翻院的人了,我現在就娶你,我們馬上領證,我會對你好的,比以前好一百倍、一千倍!”
我用力想掙脫他的手。
“程謹言,晚了。”
“我們已經結束了,我對你冇有任何感情了,你彆再糾纏我了。”
“結束?我不同意!”
他突然變得瘋狂,雙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把我按在牆上。
“你是我的未婚妻,你隻能嫁給我!你不能愛上彆人,不能!”
“你放開我!”
我拚命掙紮,可他的力氣太大,我根本推不開。
他的眼神越來越陰沉,呼吸也變得粗重,突然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既然你不跟我走,那我們就一起死!我得不到的,彆人也彆想得到!”
脖子被扼住,呼吸困難,我感覺眼前越來越黑,下意識地蹬腿掙紮。
就在這時,陸承宇猛地衝上來,一拳打在程謹言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