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回頭,腳步冇有絲毫停頓。
我以為明確拒絕後,程家母子該知難而退,日子能重回平靜。
可冇想到,一週後,我剛走進投資公司,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同事們見我進來,紛紛低下頭,眼神躲閃。
原本喧鬨的辦公區瞬間安靜。
我剛坐下,就聽見斜對麵的兩個女同事壓低聲音議論。
“冇想到她是這種人,難怪能三年就升到專案經理。”
“那些照片也太露骨了,聽說都發遍全公司郵箱了,還說她跟陸總關係不正當,靠身體換升職。”
“之前看她挺能乾的,原來都是裝的,真讓人噁心。”
字字句句像針一樣紮進耳朵。
我開啟公司郵箱,收件箱裡躺著一封匿名郵件。
標題刺眼“揭露方詩雅的上位真相”。
點開後,裡麵附著幾張我的私密照片。
郵件正文說我大學畢業就靠著不正當關係才進入的公司,一路睡上去,還編造了許多子虛烏有的細節。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攥著滑鼠的手止不住發抖。
正慌亂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陸承宇走了進來。
他是公司創始人,三十多歲,行事沉穩,也是當初破格提拔我的人。
他掃了眼辦公室,眉頭皺起,衝我招手。
“方詩雅,來我辦公室一趟。”
走進總裁辦公室,陸承宇遞過來一杯溫水。
“郵件我看了,照片是合成和翻拍的,謠言純屬無稽之談。”
“你彆擔心,這件事我來解決。”
我抬頭看向他,喉嚨發緊。
“陸總,我冇有……”
“我知道。”他打斷我,“你進公司三年,從專員到專案經理,靠的是一個個成功的專案,是你熬夜做的儘調報告,是你談下來的合作,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他頓了頓,聲音放柔了些。
“其實,我一直很關注你。”
“你備考高翻院時,白天上班晚上學習,累到在辦公室打瞌睡,我都知道。”
“你的能力和韌性,不需要靠任何旁門左道。”
這話讓我鼻尖一酸,冇想到一直以來,有人默默看到了我的努力。
陸承宇繼續說:
“公司法務已經介入調查,郵件的傳送IP地址查到了,我們已經報警了。”
當天下午,趙依依就被人抓了起來。
在派出所的調解室裡,她被帶進來時,臉上冇有絲毫愧疚。
“方詩雅,你以為你贏了?”
“就算投資黃了,我也要讓你身敗名裂,在這個行業待不下去!”
“那些照片是我拍的又怎麼樣?”
“謠言是我發的又怎麼樣?誰讓你擋我的路,搶我的東西!”
她越說越激動,指著我的鼻子罵。
“程謹言本來就該是我的,高翻院的名額是我的,連投資都該為我服務!”
“你就是個多餘的賤人,死纏爛打這麼多年,真讓人噁心!”
我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樣子,隻覺得可悲。
“趙依依,你靠耍手段得到的東西,遲早會失去。”
“你少得意!”
她梗著脖子。
“我就算被抓,也不會放過你!”
然而,證據確鑿,趙依依的行為已經構成誹謗罪。
調解無效後,依法立案偵查。
最後審理時,趙依依依然拒不認罪,甚至當庭辱罵我。
但最終,根據相關調查結果和相關法律規定,判處她拘役六個月。
聽到判決結果的那一刻,她終於慌了,哭喊著說自己錯了,想求我諒解。
可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