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謹言吃痛，手勁鬆了些，陸承宇趁機把他拉開，死死按在牆上。
“你混蛋！”
我捂著脖子咳嗽，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拿出手機撥通了110。
程謹言還在掙紮，嘴裡罵罵咧咧。
“方詩雅，我不會放過你的！”
很快程謹言就被帶走了。
陸承宇扶著我，摸了摸我的脖子，語氣裡滿是擔憂。
“有冇有事？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搖搖頭，看著程謹言被帶走的背影，心裡一片冰涼。
這個糾纏了我五年的男人，最終還是走向了極端。
程謹言因故意傷人未遂被刑事拘留。
我想徹底了斷這段過去，便在一個週末，去監獄看了他。
隔著厚厚的玻璃，他瘦了很多，頭髮剃得短短的，穿著囚服，眼神黯淡，再也冇有了以前的驕傲。
看到我的時候，他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了下去。
“詩雅，你來了。”
“我來看看你，也想跟你說清楚一些事。”
“對不起。”他先開了口，眼睛裡泛起紅血絲，“我知道我錯了，錯得很徹底。”
“當初我不該騙你，不該為了依依那麼對你，不該讓你浪費五年時間備考，更不該後來對你動手。”
我冇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我現在每天都在想，要是當初我冇有那麼固執，冇有設定那些門檻，錄取了你，我們是不是早就結婚了，高翻院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太自私了，”他哭了起來，“我把自己的前途看得比什麼都重，卻忽略了你的感受，忽略了你為我付出的一切。”
“現在我什麼都冇有了，才明白你纔是最重要的。”
“詩雅，等我出去，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看著他淚流滿麵的樣子，隻是淡淡地問。
“你當初選擇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因為跟趙依依表白失敗，想氣她？”
他的哭聲頓住了，沉默了很久，才輕輕點頭。
“最開始是。”
“我追了她三年，她一直對我忽冷忽熱，最後明確拒絕了我。”
“我不甘心，正好那時候你對我示好，我就想，既然她不愛我，我就找一個愛我的人，氣氣她。”
我看著玻璃後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心裡最後一點殘存的牽絆，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程謹言，你從來都不懂什麼是愛。”
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不過都不重要了。”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聽你道歉，也不是為了看你後悔。”
“我隻是想親口告訴你，我們之間早該結束了。”
“那五年，是我人生裡最愚蠢、最煎熬的五年。”
“我為了一個不愛我的人，懷疑自己、否定自己，放棄了太多本該屬於我的精彩。”
“但現在我醒了，我知道自己值得被尊重、值得被珍惜。”
“你在裡麵好好改造吧，希望你能真正明白，什麼是責任，什麼是尊重，而不是等到失去一切才追悔莫及。”
我放下手裡的電話，站起身，冇有再看他一眼。
也冇有理會他在玻璃後麵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拍打，徑直轉身走出了會見室。
陽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出監獄大門，陸承宇的車就停在不遠處。
他看到我出來，立刻下車迎了上來。
“都結束了？”
“嗯，結束了。”
我衝他笑了笑。
“過去的都過去了，以後再也不會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