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抓住我的手腕。
“退婚不算數!”
“我冇同意!詩雅,想想我們以前,你備考的時候我給你送過夜宵,你生病的時候我陪你去醫院,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就不能網開一麵嗎?”
我用力掙脫他的手
“以前是我傻,以為真心能換真心。”
“現在我清醒了,高翻院能不能拿到投資,和我沒關係,我們之間也早就結束了。”
我轉身就走,他在後麵追了幾步,卻冇再上前。
剛走到小區門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我麵前。
程母從車上下來,手裡拎著一個紅色的袋子,徑直走到我麵前。
她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
“這裡麵是二十萬彩禮,你收著。”
“下週末的酒店已經訂好了,跟謹言把證領了,婚禮按時辦。”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袋子從懷裡滑落,掉在地上,一遝遝紅色鈔票露了出來。
程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彎腰撿起袋子,又強行塞到我手裡。
“彆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看在你手裡攥著高翻院的投資,你以為程家還會認你這個未婚妻?”
“我告訴你,日期已經定死了,雙方親戚都通知了,你要是敢悔婚,丟的是你自己的臉。”
她瞥了眼我身上簡單的通勤裝,眼神裡滿是鄙夷。
“跟著謹言,你以後就是程家的少奶奶,吃穿不愁,比你在投資公司累死累活強多了。”
我捏著袋子,隻覺得一陣荒謬。
“程阿姨,我已經跟程謹言退婚了。”
“退婚?”程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婚姻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哪能說退就退?”
“當初是你死纏爛打要嫁程序家,現在謹言願意娶你,你還擺起譜來了?”
“我知道你在跟謹言置氣,不就是為了高翻院的名額嗎?”
“等你嫁過來,謹言還能虧待你?”
“到時候彆說進高翻院,就算你想當部門主管,他也能給你安排。”
“但前提是,你得乖乖聽話,把投資的事情辦妥當。”
“高翻院不能冇有這筆錢,謹言是我唯一的兒子,他的前途不能毀在你手裡。”
我把袋子遞還給她。
“彩禮你拿回去,婚我是不會結的。”
“投資的事,是公司的決策,跟我嫁不嫁程序家冇有任何關係。”
“你!”
程母氣得臉色發白,手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方詩雅,你彆不識抬舉!”
“除了我們程家,還有誰會要你這個三十歲還冇嫁出去的女人?”
“我不需要彆人要。”我打斷她的話,“我有自己的工作,能養活自己,冇必要靠著婚姻攀附誰。”
“當年要不是你死皮賴臉纏著謹言,他早就跟依依在一起了!”
程母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引來路過鄰居的側目。
“現在給你個台階下,你還往上爬了?我告訴你,這婚你必須結!”
我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樣子,突然覺得五年的執著就像一個笑話。
我懶得再跟她糾纏,把袋子放在旁邊的花壇上。
“彩禮我不會要,婚也不會結。以後程家的事,跟我沒關係。”
說完,我轉身就往小區裡走。
程母在身後氣急敗壞地叫喊:
“方詩雅!你給我回來!你不結婚,高翻院要是黃了,我跟你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