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觀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瞪著眼前這張臉,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把人打醒。
“你想都別想!”
她咬牙切齒,她看著自己的臉根本親不下去好嗎!
而且都什麼時候了?在這個靈氣全無的鬼地方,他腦子裏想的居然還是親親親?
親死他算了!
晏清和沒說話,隻是靠在那裏,呼吸又急又亂,胸口起伏得厲害。
那張屬於她的臉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卻反常地泛著不正常的紅,眼尾也染著薄薄的緋色。
溫觀瀾剛以為他終於歇了那些離譜的心思——
他的手忽然動了。
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溫觀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手移動。那隻屬於她的手,從她那具身軀的肩膀上慢慢往下移。
移過“溫觀瀾”的鎖骨,移過心臟心房,隻差一點就能落在那片高原沃土上——
她猛地抬頭,對上晏清和的臉。
他正看著她,眼神迷離得像隔著一層霧,嘴角卻慢慢彎起來。
那張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她從未在自己臉上見過的、危險又慵懶的神情。
“你不吻我,”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又低又啞,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就自己摸了。”
溫觀瀾:???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這是什麼陰間損招?!
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臉、自己的手、自己的身體,做那種事?
這畫麵光是想想就辣眼睛到爆炸!
這是正常大腦能想出來的招數嗎?
不是。
所以晏清和是個瘋子。
邏輯完美閉環了。
溫觀瀾的臉徹底綠了。
她一把扣住他的下巴,手高高揚起——打他!
可手舉到一半,想到最近她扇他,他都求她多扇兩下後,溫觀瀾氣得改成抓他衣領。
生怕獎勵到他了!
她俯身垂視他,恨聲道:“晏清和!你有病就去吃藥好嗎?你別…別用我的身體在這裏搞這種!”
晏清和望著她。
他已經聽不進她說什麼了。
她的打,她的罵,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就在眼前,離他這麼近。
他盯著她的眼睛,想透過那雙屬於他的眼睛,看見裏麵她的靈魂。
她為什麼一直在說話?
葯?
他確實有病。
但她就是葯。
她說的對,他現在就該吃藥。
既然她不肯吻他——
那他就自己動手。
晏清和仰起頭,直接親了上去。
溫觀瀾:……
他爹的!!!
他先是含住她的下唇,像品嘗什麼似的,輕輕吮了一下。
然後不緊不慢地,一點一點地,在她唇上輾轉。
溫觀瀾僵在那裏,腦子一片空白。
這感覺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明明是她的臉,可那溫熱的觸感、那輕輕的喘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又分明是屬於另一個人的。
她應該推開他的。
可他的手還搭在她肩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隱忍什麼。
“你親親我,隻要你親親我,我就放過柏知寒,嗯?”
他喘著氣,鳳眼沉了沉,語氣軟了下來,似乎想要將她哄的低頭。
他不喜歡她冷冰冰的看著他。
他想要她主動一點。
畢竟現在,他困不住她。
溫觀瀾沒動。
她垂著眼看他。
這張她看了二十年的臉,此刻帶著她從沒見過的神情——眼尾紅紅的,睫毛濕濕的,嘴唇微微張著,就那麼看著她,像是在等她一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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