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來的198萬?”
“借的?還是偷的?”
我看著她。
冇說話。
王桂芳哼了一聲。
“你自己說的話自己都不信吧。”
“告訴你,房子這事,我們不會讓步。”
她拎著兩袋東西走了。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我站在原地。
外公留的老房子。
她說的是商河街那套老宅。
那是外公留給我的第一套房產。
老宅後來拆遷了。
賠了三套,加上補償款290萬。
我用那三套房子和補償款,又買了五套。
五套房子的租金,又買了三套。
雪球越滾越大。
從1套到23套。
從一個老宅,到半條商業街。
這些事,趙明軒不知道。
王桂芳不知道。
他們隻看到一個不上班的女人。
一個“冇出息”的人。
我把被王桂芳翻亂的東西收拾好。
把她碰過的地方都擦了一遍。
然後坐下來,給方律師發訊息。
“趙明軒的母親來過了。拿走了一些東西。還有,把門鎖換了。”
方律師回:“好。拿走的東西列個清單。還有,彆跟她單獨接觸了。錄音留證據。”
“剛纔忘錄了。”
“下次注意。”
方律師說。
“這種人,說不定會在法庭上倒打一耙。”
我放下手機。
叫了開鎖師傅。
兩個小時後,門鎖換好了。
新的鑰匙,隻有我一把。
這種感覺,真好。
離開庭還有三週。
趙明軒來找過我兩次。
第一次,是發現門鎖換了。
他在門外按了十分鐘門鈴。
我冇開。
他打電話來。
我接了。
“蘇晚!你換鎖了?”
“嗯。”
“你憑什麼換鎖?這是我的房子!”
“房產糾紛法院會判。”
我說。
“在判決之前,我有居住權。你的東西已經搬走了。”
“你——”
“還有什麼事嗎?”
趙明軒在電話那頭喘著粗氣。
“蘇晚,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
我說。
“你轉了15萬到你媽賬戶上。這算不算過分?”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怎麼知道的?”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
我說。
“轉移共同財產,法院會追回,還會影響你的財產分割比例。”
“你想好了。”
趙明軒冇再說話。
電話掛了。
第二次來,是五天後。
這次他冇按門鈴。
直接在小區門口堵我。
我從超市回來,拎著一袋菜。
他站在單元門口。
旁邊站著一個男人。
我不認識。
“蘇晚。”趙明軒叫住我。
“這是我請的律師,張律師。”
那個男人朝我點了下頭。
“蘇女士,我是趙明軒先生的代理律師。”
“我們想跟你談一談。”
“我有律師。”
我說。
“有什麼事,讓你們律師跟我的律師談。”
“蘇女士。”
張律師笑了笑。
“我覺得有些事,當麵談比較好。”
“關於這套房子的歸屬問題,趙先生有一些想法。”
“什麼想法?”
趙明軒往前走了一步。
“蘇晚,我退一步。”
“房子可以給你。”
“但你要補償我100萬。”
我看著他。
剛纔還是80萬,現在漲到100萬了。
“補償什麼?”
“六年的感情,六年的付出。”
趙明軒說。
“總得有個說法吧。”
他旁邊的張律師補充:“蘇女士,趙先生在婚姻期間承擔了主要的家庭經濟責任。根據婚姻法相關規定——”
“根據婚姻法?”
我打斷他。
“那我也跟你說幾條。”
“第一,這套房子是婚前財產,全款購買,與趙明軒無關。”
“第二,婚姻存續期間的家庭開支,銀行流水可以證明,大部分是我的賬戶支出。”
“第三——”
我看著趙明軒。
“趙明軒與公司同事劉薇存在不正當關係。”
“我掌握7次酒店開房記錄。”
“精神損害賠償,我也會在法庭上提出。”
趙明軒的臉白了。
張律師的表情也變了。
“蘇女士,這個指控——”
“有證據。”
我說。
“不需要在這討論。法庭上見。”
說完,我拎著菜,從他們中間走過去。
進了單元門。
上了電梯。
回到家。
關上門。
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氣的。
100萬。
他竟然要100萬。
他一年的工資才18萬。
他要我賠他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