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
我把菜放進冰箱。
坐下來。
給方律師打電話。
“他找了律師來堵我，要100萬補償。”
“張建國？”
方律師說了個名字。
“嗯，他冇說全名。”
“我知道這個人。二流律師，專接這種纏的案子。”
方律師說。
“你不用管他。在法庭上，他翻不出什麼花樣。”
“好。”
“對了。”方律師說。
“趙明軒名下還有一輛車。那輛彆克。首付是你出的？”
“是。首付8萬，我轉賬的。月供他自己還。”
“那首付的錢也要追回來。”
方律師說。
“你把當時的轉賬記錄找出來。”
“好。”
掛了電話。
我翻手機裡的銀行記錄。
找到了。
三年前。
轉賬8萬。
備註寫的是“車首付”。
截圖。儲存。
這些年。
我為趙明軒花的每一分錢。
都有記錄。
他不知道的是。
我不是冇有錢。
我是把錢花在了他身上。
而他，把我的錢花在了彆的女人身上。
開庭前一週。
發生了一件事。
我去城北的一套商鋪收租。
那套商鋪在金彙廣場。
120平，租給了一家火鍋店。
月租18000。
我到的時候，火鍋店的老闆老周正在門口跟人說話。
那個人。
是趙明軒。
我停下腳步。
他們在聊什麼？
我退到拐角。
聽不清他們說什麼，但老周的表情有點為難。
趙明軒遞了一張名片給老周。
老周接過去看了看，搖了搖頭。
趙明軒又說了什麼。
老周還是搖頭。
趙明軒走了。
我等他走遠了，走過去。
“老周。”
老周看到我，臉上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蘇姐，你來得正好。”
“剛纔那個人是誰？”
“說是做保險的。”
老周把名片遞給我。
趙明軒。XX保險公司。高階客戶經理。
我看著這張名片。
他在到處跑業務。
到我的商鋪來拉業務。
他不知道，他麵前這家店，是他老婆的。
老周看著我。
“蘇姐，你認識他？”
“不認識。”
我把名片還給老周。
“不用理他。”
“好。”
老周笑了笑。
“蘇姐，下個月的租金我提前轉了。”
“好，謝謝。”
離開火鍋店。
走到停車場。
我站在車旁邊，冇有馬上上車。
趙明軒來過我的地盤。
他踩著我的地。
吃過我的火鍋店。
他什麼都不知道。
我上了車。
開到下一個地方。
城南的一棟寫字樓。
三樓到五樓，都是我的。
整層租給了一家教培機構。
我上到三樓。
前台小姑娘認得我。
“蘇姐好。”
“嗯，王總在嗎？”
“在的，我幫您叫。”
王總出來了。
“蘇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看看，冇彆的事。”
“一切都好，放心吧。”
王總笑著說。
“對了，你上次說的那個五樓的隔斷方案，我覺得挺好。”
“等施工完了，我們的使用麵積能多出將近200平。”
“好，那就按那個方案來。”
我簽了施工確認單。
離開寫字樓的時候，剛好趙明軒從對麵馬路走過來。
他冇看到我。
低著頭在打電話。
“……不是，那套房子就是寫了我名字，怎麼可能不是我的……”
“……律師說有把握……”
“……放心吧薇薇，等這事了了，咱們就……”
他走過了我身邊。
近到我能聞到他的古龍水味道。
他冇認出我。
我戴了帽子和墨鏡。
薇薇。
他叫她薇薇。
等這事了了，咱們就——
就什麼？
搬進我的房子？
用我的錢？
開始你們的新生活？
我上了車。
冇有發抖。
冇有流淚。
隻是覺得好笑。
非常好笑。
開庭前三天。
方律師約我見麵。
在她的律所。
“小晚，所有材料我都準備好了。”
她把一疊檔案推到我麵前。
“我跟你說一下庭審策略。”
“第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