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轉移婚內共同財產,法院會追回的。”
“而且他轉的那些錢,本來就有一大半是你出的。”
我冇回覆。
放下手機。
站在陽台上。
看著城市的夜景。
遠處那幾棟亮著燈的寫字樓,有一棟的三樓到五樓,是我的。
整層出租給了一家教育機構。
年租金96萬。
趙明軒每天上班路過那棟樓。
他不知道,他鄙視了六年的老婆,是那棟樓的房東。
我笑了一下。
轉身回屋。
準備好所有材料。
等著開庭。
一週後。
葉青約我吃飯。
在一傢俬房菜館。
“晚晚,我查了一下那個劉薇。”
葉青把手機遞過來。
螢幕上是劉薇的社交賬號。
照片很多。
名牌包、高檔餐廳、海邊度假。
每一條下麵,都有趙明軒的點讚。
“你看這條。”
葉青指著一條動態。
是上個月發的。
一張手的合照,女人的手上戴著一隻手鐲。
配文寫著:“謝謝你,最好的禮物。”
我認出了那隻手鐲。
卡地亞。
三萬八。
上個月趙明軒說公司扣了獎金,少發了四萬塊。
原來錢花在這了。
“還有這個。”
葉青又翻了一條。
一張餐廳的照片。
兩個人的菜,兩杯紅酒。
日期是三個月前。
那天我發燒到39度。
給趙明軒打電話,他說在開會。
“還要看嗎?”
葉青問。
“不用了。”
我放下手機。
“把這些都截圖儲存。”
“早截好了。”
葉青把手機收起來。
“晚晚,你恨不恨他?”
我想了想。
“不恨。”
“真的?”
“真的。”
我說。
“要恨也是恨自己。”
“恨自己瞎了眼,選了這麼個人。”
葉青歎了口氣。
“那你現在什麼打算?”
“打官司,離婚,拿回我的房子。”
“然後呢?”
“然後做我自己的事。”
葉青看著我。
“你要成立公司了?”
“嗯。”
我說。
“離婚以後。”
“我打算成立一家資產管理公司。”
“把名下的物業統一管理。”
葉青笑了。
“蘇晚女士終於要從幕後走到台前了。”
“該讓某些人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冇說話。
吃完飯。
葉青送我到小區門口。
臨走的時候她說:“晚晚,開庭那天我陪你去。”
“不用。”
“我要去。”
她說。
“我要親眼看看趙明軒的臉。”
又過了幾天。
趙明軒的母親王桂芳來了。
冇打招呼,直接用備用鑰匙開了門。
我正在客廳看材料。
她進來就開始翻東西。
“你乾什麼?”
“看看有什麼是我兒子的。”
王桂芳開啟櫃子,翻來翻去。
“這個電視櫃是我們買的吧?”
“不是。”
我說。
“是我搬進來就有的。”
“沙發呢?”
“也是我的。”
王桂芳回過頭,瞪著我。
“你什麼都是你的,那我兒子的東西呢?”
“他帶走了。電視、音響、遊戲機。”
“就這些?”
王桂芳甩了一下手。
“我兒子養了你六年,就值這些破東西?”
我把手裡的材料放下。
“媽,你一直說趙明軒養我。”
“你知道這六年,家裡的開銷是誰出的嗎?”
“當然是我兒子!”
“水電費,物業費,燃氣費,每個月從哪個賬戶扣的,你問過他嗎?”
王桂芳愣了一下。
“我不管這些!”
她又開始翻東西。
“反正我兒子月薪一萬五,你一分錢不賺。”
“是誰養誰,明擺著的事。”
她翻到廚房。
開啟櫥櫃。
“這套鍋是我送的吧?”
“是。”
“我拿走。”
她把鍋抱出來。
“還有這個微波爐——”
“微波爐是我買的。”
王桂芳看了我一眼。
“你買的?你拿什麼錢買的?”
我冇回答。
她又開始翻。
翻了半個小時。
客廳、廚房、陽台。
該拿的不該拿的,裝了兩大袋。
最後她站在門口,看著我。
“蘇晚,我再跟你說一遍。”
“這個婚你必須離。”
“但是房子,必須給我兒子。”
“他在這個城市什麼都冇有。”
“你至少還有你外公留的老房子,你不會露宿街頭。”
“這套房子是我花198萬全款買的。”
“全款?”
王桂芳笑了。
“你一個不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