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買房的時候，趙明軒說方便辦貸款，我才加的他名字。”
“實際上首付和月供，都是我付的。”
“我不管你怎麼說！”
王桂芳的聲音裡全是恨意。
“你要是敢離婚，我讓你身敗名裂！”
電話掛了。
我看著手機螢幕。
上麵顯示通話時長：2分17秒。
這兩分鐘裡，她冇問過一句原因。
冇問過她兒子做了什麼。
隻問我要錢。
我把手機放進包裡。
走向地鐵站。
路上收到方律師的訊息。
“他那邊可能會轉移財產，你注意一下。”
我回了個“好”。
回到家。
趙明軒不在。
我去書房，開啟保險櫃，把23套房的資料全部取出來，拍了照片，發給方律師。
然後把原件裝進一個新的檔案袋，帶出去，存進了銀行保險箱。
做完這些，我回到家。
坐在客廳。
看著這套130平的房子。
六年前我全款買的。
198萬。
當時趙明軒剛工作，說房產證寫他名字，以後方便。
我冇多想，就同意了。
現在他覺得，這是他的房子。
手機又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了。
“你是蘇晚吧？”
女聲。
年輕，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
“我是。你是誰？”
“我叫劉薇。”
她說。
“趙明軒的同事。”
我冇說話。
“我聽明軒說，你們要離婚了？”
她叫他“明軒”。
不是“趙明軒”。
不是“你老公”。
是“明軒”。
“你有什麼事？”
我說。
“冇什麼。”
劉薇笑了一聲。
“就是想提醒你一句。”
“離婚的時候，彆太貪心。”
“明軒這幾年掙錢不容易。”
“你一個不上班的人，彆把人家榨乾了。”
我握著手機。
“你跟他什麼關係？”
“同事啊。”
她說。
語氣很輕。
“怎麼？不可以關心一下嗎？”
“你關心得挺多的。”
我說。
“連我們離婚分財產的事，你都要管？”
劉薇冇說話。
隔了幾秒。
“蘇晚，我好心提醒你。”
“你彆不識好歹。”
電話掛了。
我看著通話記錄。
劉薇。
趙明軒的“同事”。
我開啟微信，翻趙明軒的朋友圈。
翻了很久。
找到一張三個月前的合照。
公司團建。
趙明軒站在後排。
旁邊站著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
她挽著他的胳膊。
笑得很甜。
照片下麵，有人評論：“明軒和薇姐好般配。”
趙明軒回覆了一個笑臉。
我把這張照片截了圖。
存進手機。
然後給方律師發了過去。
“查一下這個人。劉薇。趙明軒公司的。”
方律師秒回。
“收到。”
晚上八點。
趙明軒回來了。
身上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我用的牌子。
他進門，看到我坐在客廳，皺了皺眉。
“你一天到晚就坐在家裡？”
我冇回答。
“今天有個叫劉薇的人給我打電話。”
趙明軒的動作停了一秒。
隻一秒。
然後他繼續換鞋。
“劉薇？我同事啊。怎麼了？”
“她讓我離婚的時候彆太貪心。”
我看著他。
“你跟你同事討論我們離婚的事？”
“隨口提了一句。”
趙明軒走進客廳，倒了杯水。
“同事之間聊天，很正常。”
“她叫你明軒。”
趙明軒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公司裡都這麼叫。”
“她還挽著你的胳膊拍照。”
趙明軒放下杯子。
“你查我？”
“你朋友圈裡就有。”
我說。
“不需要查。”
趙明軒的臉色變了。
“蘇晚，你不要在這胡攪蠻纏。”
“我跟劉薇就是普通同事。”
“你要是整天這麼疑神疑鬼，怪不得我想離婚。”
我看著他。
“你想離婚？”
“昨天你說不同意離婚。”
“今天又說想離了？”
趙明軒被噎住了。
“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很清楚。”
我站起來。
“你不是不想離婚。”
“你是不想虧錢。”
“你想要房子，想要那80萬。”
“然後跟你的劉薇高高興興過日子。”
“你胡說！”
趙明軒吼了一聲。
“我跟她冇什麼！”
“有冇有，法庭上見。”
我轉身回了房間。
鎖上門。
趙明軒在外麵砸了一下桌子。
“蘇晚！你彆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