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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姚鶴年,你演戲的樣子真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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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把臥室割裂成兩半。

一半明,一半暗。

姚鶴年陷在枕頭裏,呼吸沉重。

**的上身肌肉線條緊繃,左胸口那朵剛紋上去的彼岸花紅腫不堪,周圍一圈麵板泛著病態的粉。

蘇清影拿著棉簽,剛湊近,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死死扣住。

“別動。”

姚鶴年沒睜眼。

嗓音帶著晨起的啞,還有股子沒散幹淨的起床氣。

“發炎了,得上藥。”

蘇清影沒抽手。

指尖在他紅腫的紋身邊緣戳了一下,力道不輕。

“姚總不是很能忍嗎?這就疼了?”

姚鶴年猛地睜眼。

眼底布滿紅血絲。

他手臂發力,將人拽倒。

蘇清影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在他身上。

藥膏管被擠壓,乳白色的膏體蹭了他一胸口,恰好蓋在那朵妖冶的花上,紅白交錯,視覺衝擊極強。

“疼。”

姚鶴年單手箍著她的腰,把臉埋進她頸窩。

像隻受傷的大型犬,耍賴似的蹭了蹭。

“隻有你能讓我疼。”

“少貧。”

蘇清影想起來,腰上的手臂卻收得更緊,勒得肋骨生疼。

“這是貞操鎖。”

姚鶴年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朵花,又看了看蘇清影。

眼神晦暗不明。

“你給我上的鎖,鑰匙在你手裏,壞了也得你修。”

他抓著蘇清影沾了藥膏的手指,按在傷口上。

慢慢打圈。

刺痛混著藥膏的清涼,還有她指尖的溫熱,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燒進骨頭裏。

姚鶴年喉結滾動。

“大早上的,別惹火。”

蘇清影察覺到危險,在他手背上拍了一巴掌。

“林曼舒的案子今天移交檢方,我有正事。”

提到那個名字,姚鶴年眼底的溫情瞬間結冰。

那種冷,是從骨髓裏滲出來的。

他鬆開手,靠回床頭,隨手扯過睡袍披上,遮住了那朵彼岸花。

“以後別在我床上提死人。”

……

上午十點,姚氏集團總裁辦。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壓。

林曼舒的代理律師坐在沙發對麵,屁股隻敢坐三分之一。

“姚先生,林小姐被帶走前,讓我務必把這個轉交給您。”

律師推過來一個密封的檔案袋。

手在抖。

“她說,這是關於‘龍血竭’的最後一份說明書。”

姚鶴年手裏轉著鋼筆。

沒接。

“扔出去。”

“林小姐說,如果您不看,這輩子都會後悔。”

律師硬著頭皮,語速極快,“她說,解藥是真的,但代價也是真的。”

鋼筆在指尖停住。

啪嗒。

掉在大理石桌麵上,滾了兩圈。

姚鶴年拆開檔案袋。

裏麵隻有一張薄薄的實驗資料單,還有一張手寫的便簽。

字跡娟秀,卻透著股陰魂不散的惡毒。

【龍血竭能解神經毒素,是因為它能強行透支心肺功能,加速新陳代謝。毒排空的那天,就是心肺衰竭的開始。鶴年,這一針下去,你最多還有五年。】

五年。

死刑判決書。

姚鶴年盯著那行字。

臉上沒什麽表情,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隻有捏著紙張的指節,一點點泛白,最後呈現出一種死寂的青色。

辦公室裏靜得可怕。

律師屏住呼吸,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良久。

滋啦——

打火機竄起藍色的火苗。

姚鶴年把那張紙點燃。

火舌舔舐著紙張,捲曲,發黑,最後化為灰燼,落在煙灰缸裏。

“告訴她。”

姚鶴年抬頭,眉心那點紅痣豔得像血。

“這賀禮,我收下了。”

律師逃命似的走了。

姚鶴年靠向椅背,轉過身,麵向巨大的落地窗。

京城的繁華盡收眼底,車水馬龍,生機勃勃。

他抬手,按住胸口那朵彼岸花。

那裏還在隱隱作痛。

五年。

夠嗎?

夠護她一世周全嗎?

……

接下來的半個月,姚氏集團上下都覺得天變了。

姚鶴年瘋了。

不是那種殺人的瘋,是工作的瘋。

並購案一個接一個,全是重資產變現。

海外信托像流水一樣設立,檔案堆滿了法務部。

受益人一欄填的永遠是同一個名字:蘇清影。

深夜,泛海國際律所。

蘇清影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資金流向圖,眉頭越鎖越緊。

“不對勁。”

沈漫湊過來,咬著棒棒糖:“哪不對?姚二爺這是寵妻狂魔上線,把身家性命都交給你管,你還不樂意?”

“這不是寵。”

蘇清影合上電腦。

螢幕黑下去,映出她冰冷的臉。

“這是托孤。”

這種瘋狂剝離不良資產,將優質現金流和不動產轉入她名下的手法。

像是在安排後事。

“查一下林曼舒被捕前接觸過誰。”

蘇清影站起身,抓起車鑰匙,“尤其是她的律師。”

“你要去哪?”

“回家。”

蘇清影大步往外走,高跟鞋踩得地板篤篤作響。

“抓鬼。”

……

頂層公寓。

書房沒開燈,煙味嗆人。

姚鶴年坐在黑暗裏,指尖那點猩紅忽明忽滅。

麵前攤著那張五年前的舊病曆,還有一份剛擬好的遺囑。

門被推開。

走廊的光切進來,刺得他眯了眯眼。

蘇清影端著熱牛奶站在門口。

她沒穿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像隻伺機而動的貓。

“幾點了?”她問。

姚鶴年沒動,也沒把手裏的煙掐滅。

“出去。”

聲音冷硬,透著股拒人千裏的寒意。

蘇清影沒退。

她走進去,把牛奶放在桌上。

視線掃過桌上那份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檔案。

《遺囑公證申請書》。

那幾個字像針一樣紮進蘇清影的眼睛。

她伸手去拿煙。

姚鶴年手一偏,避開了。

“我讓你出去。”

他抬眼,目光在煙霧後顯得模糊不清,“聽不懂人話?”

蘇清影的手僵在半空。

“姚鶴年,你在發什麽瘋?”

“我累了。”

姚鶴年把煙蒂按滅在煙灰缸裏,力道大得把煙頭碾得粉碎,火星子燙到了手指,他也沒縮一下。

“蘇清影,這種日子我過夠了。”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後悔了。”

姚鶴年站起來,背對著她,看著窗外的夜色。

“娶你太麻煩。又要護著你,又要防著別人算計,還得每天演戲扮深情。”

他轉過身,靠在桌沿,臉上掛著殘忍的笑。

“我本來就是個沒長性的爛人。新鮮感過了,就覺得沒勁。”

“桌上那份遺囑是真的,錢都給你。”

他指了指門口。

“拿了錢,滾遠點,別在我眼前晃。”

蘇清影站在原地。

看著這個男人拙劣的表演。

他以為他演得很像。

可他放在桌沿的手,正死死扣著邊緣,指甲都要崩斷了。

他在發抖。

“林曼舒跟你說什麽了?”蘇清影問。

姚鶴年瞳孔微縮,隨即冷笑:“跟她沒關係。是我自己膩了。”

“膩了?”

蘇清影端起桌上那杯熱牛奶。

沒有任何預兆。

嘩啦——

一杯牛奶,兜頭潑在姚鶴年臉上。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淌,滴在昂貴的黑襯衫上,狼狽不堪。

姚鶴年愣住了。

他抹了一把臉,剛要發火。

“姚鶴年,你演戲的樣子真醜。”

蘇清影把空杯子重重頓在桌上。

玻璃撞擊實木,發出一聲悶響。

“想讓我滾?”

她逼近一步,揪住他濕透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

“除非你死了,變成灰,裝進盒子裏。”

“否則,這輩子你都別想甩開我。”

她鬆開手,嫌棄地擦了擦掌心的奶漬。

“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蘇清影轉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聲比一聲脆。

直到那聲巨大的關門聲響起。

姚鶴年纔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順著桌沿滑坐下去。

他捂著臉。

在那滿室的奶香味裏,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疼。

真他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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