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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既然想死,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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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撕裂雨幕。

車廂內,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姚鶴年沒說話。

他靠在椅背上,左手死死扣著蘇清影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

指骨泛白,幾乎要捏碎那一截纖細的腕骨。

掌心滾燙。

那是毒素入骨引發的高熱,順著麵板紋理,一路燒進蘇清影的脈搏。

回到頂層公寓。

門鎖剛彈開,蘇清影就被一股蠻力拽了進去。

沒開燈。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姚鶴年把她抵在玄關的鞋櫃上。

那雙總是半闔著的鳳眼,此刻全睜開了。

眼底布滿蛛網般的紅血絲,瞳孔渙散,卻又精準地鎖定了她的臉。

“誰讓你去的?”

聲音全毀了。

像是喉嚨裏滾過了一把燒紅的炭,粗糲,刺耳。

蘇清影後腰硌著堅硬的大理石台麵,疼得皺眉。

剛想開口。

姚鶴年低下頭。

帶著懲罰,帶著某種瀕死的瘋狂,一口咬在她唇角。

“為了個破配方,命都不要了?”

姚鶴年手掌順著她的脊背下滑,停在腰側,猛地收緊。

“你要是死了,我拿什麽活?”

體內的子母蠱徹底失控。

痛感神經被無限放大,每一寸麵板都像在被鈍刀子割肉。

眼前的蘇清影在他眼裏忽遠忽近,重影疊疊,像是隨時會消散的泡沫。

這種即將失去的恐慌,比毒發更讓他發瘋。

蘇清影肺裏的空氣被擠壓殆盡。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在劇烈顫抖。

那是極度痛苦下的生理反應。

“拿到了……”

蘇清影艱難地從齒縫擠出幾個字。

雙手環住他滾燙的脖頸,安撫性地順著他緊繃的脊椎骨撫摸。

“配方拿到了……姚鶴年,你能活。”

“活?”

姚鶴年低笑。

笑聲撞在胸腔裏,悶得人心慌。

他把頭埋進蘇清影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氣。

那是他混亂意識裏,唯一的錨點。

“你就是想讓我欠你的。”

牙齒磨著她頸側跳動的血管,危險至極。

“蘇清影,你這招真毒。”

欠了命,就得拿命還。

這輩子,誰都別想兩清。

他一把將她抱起,跌跌撞撞衝向臥室。

腿上的傷口大概又崩開了。

血順著褲管往下淌,在地板上拖出斷斷續續的紅痕。

人被扔進柔軟的大床。

姚鶴年的理智徹底斷了線。

毒氣攻心,幻覺叢生。

他看見蘇清影渾身是血地躺在祠堂供桌上,姚晉誠的刀正對著她的脖子。

“別碰她!”

姚鶴年嘶吼。

雙手死死按住蘇清影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

“滾開!都給我滾開!”

他痛苦地蜷縮起來,額頭抵著床單,冷汗瞬間打濕了頭發。

“清影……疼……”

那個在京城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姚二爺。

此刻脆弱得像個被遺棄的孩子。

蘇清影心口酸脹得發疼。

她想起父親日記裏的話——強烈的感官刺激,能引導毒素歸位。

她摸出那張羊皮卷,迅速拍照發給沈漫聯係的海外醫療團隊。

關機。

房間裏隻剩下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蘇清影爬過去,跪坐在他身邊。

伸手,解開衣釦。

一顆。

兩顆。

衣料滑落,堆疊在腰間。

她俯身,拉過姚鶴年那隻還在痙攣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麵板相貼。

姚鶴年渾身一震。

那種細膩、微涼的觸感,像是一股清泉,澆在他被烈火焚燒的神經上。

“我是藥。”

蘇清影在他耳邊低喃。

“姚鶴年,我是你的藥。”

她引導著他的手,一點點描摹過自己的鎖骨、心跳,還有那道在祠堂被劃傷的血痕。

姚鶴年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

眼底的赤紅未退,反而燒得更旺。

但這把火不再是毀滅。

是渴望。

“藥……”

他重複著這個字,嗓音沙啞。

下一秒。

天旋地轉。

蘇清影被壓進枕頭。

姚鶴年盯著身下的人,眼裏的戾氣化作深不見底的暗湧。

他低下頭,虔誠地吻去她眼角溢位的淚。

“你是我的。”

這一夜。

窗外的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

……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蘇清影是被震動聲吵醒的。

手指酸軟,像是被拆卸重組過。

身旁的男人還在睡,呼吸沉重,眉頭依舊緊鎖,但體溫已經降下來了。

她輕手輕腳去陽台接電話。

沈漫語氣興奮,像剛打了雞血。

“清影!神了!那羊皮捲上的配方是真的!”

蘇清影靠在欄杆上,被冷風吹散了些許疲憊。

“那‘活人血’呢?怎麽解決?”

“這就是最絕的地方!”

沈漫大笑。

“專家組連夜分析了古籍,那個‘龍血竭’根本不是人血!是一種植物,叫龍血樹!那是名貴中藥,汁液鮮紅如血,所以被古人叫‘活血’。”

蘇清影愣住。

“而且你猜怎麽著?你爸當年的植物園裏,種了一大片這玩意兒!就在老宅後山的溫室裏!”

“趙素蘭那個文盲,守著解藥當雜草,非要去信什麽邪術殺人取血!”

荒謬感湧上心頭。

蘇清影握著手機,又哭又笑。

原來所謂的“詛咒”,所謂的“借運”,不過是無知和貪婪編織的鬼話。

父親當年種下那些樹,不僅僅是為了掩人耳目。

他早就把解藥種在了姚家的土裏。

他在給姚鶴年留後路。

掛了電話,蘇清影轉身回屋。

姚鶴年醒了。

靠在床頭,指間夾著支沒點燃的煙,正盯著自己的左手看。

那隻手雖然還在微顫,但那種不受控製的抽搐已經消失了。

“醒了?”

蘇清影走過去,抽走他手裏的煙。

“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覺悟。”

姚鶴年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笑什麽?”

“笑趙素蘭蠢。”

蘇清影把“龍血樹”的事說了。

姚鶴年聽完,沉默良久。

最後,他冷笑一聲,神情極盡諷刺。

“三千萬買兇,三十年下毒,結果解藥就在她眼皮子底下長了二十年。”

“這就是報應。”

蘇清影遞給他一杯溫水。

“醫療團隊下午就到,第一階段排毒會很疼,像是刮骨。”

“疼不死。”

姚鶴年喝了口水,視線黏在她身上。

“隻要你在,我就死不了。”

……

排毒治療比預想的慘烈。

為了防止毒素逆流攻心,不能使用麻醉劑。

姚鶴年被束縛帶綁在治療床上。

針頭刺入脊椎,將特製的血清推入骨髓。

他咬著牙關,咬肌崩得死緊,額頭青筋暴起,像一條條蜿蜒的青蛇。

冷汗瞬間浸透了病號服,洇出一個人形水漬。

但他一聲沒吭。

蘇清影站在單向玻璃外,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了血。

每隔一小時,護士出來換藥。

托盤裏的紗布全是黑紅色的血,腥臭刺鼻。

“蘇小姐,姚先生意誌力太強了。”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一臉欽佩。

“換做常人,早就疼休克了。他還能清醒地跟我們確認藥量。”

蘇清影隔著玻璃,把手貼在上麵。

裏麵的男人似乎感應到了。

費力地側過頭,看向玻璃的方向。

雖然看不見。

但他衝那個方向,極其緩慢地,笑了笑。

他在說:別怕。

三天後,第一階段治療結束。

姚鶴年陷入深度昏迷。

蘇清影守在床邊,正用棉簽沾水潤濕他的嘴唇。

手機震動。

加密號碼。

蘇清影眼皮一跳,拿著手機走出病房。

接通。

沒有聲音,隻有一段視訊自動播放。

背景是昏暗的廢棄倉庫。

沈漫被綁在椅子上,嘴被膠帶封著,臉上有一塊明顯的淤青。

地上躺著兩個不知死活的壯漢,沈漫的指甲裏全是血肉。

她反抗過。

但對方人太多。

鏡頭一轉。

姚晉誠那張毀容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紗布沒換,傷口化膿,整個人透著股腐爛的惡臭。

“二嬸,別來無恙。”

姚晉誠手裏把玩著一把手術刀,刀尖在沈漫脖子上比劃。

“聽說小叔在排毒?嘖嘖,命真大。”

“不過,這解藥配方,我也挺感興趣。”

刀尖刺破沈漫的麵板,血珠滾落。

沈漫疼得嗚咽,眼神卻狠厲地瞪著鏡頭。

“今晚十二點,西郊化工廠。你一個人來,帶著配方。”

“別告訴姚鶴年,也別報警。否則……”

姚晉誠咧嘴一笑。

“我就把你閨蜜這身皮剝下來,給小叔做個真皮沙發。”

視訊戛然而止。

蘇清影站在走廊盡頭,手機幾乎被捏變形。

西郊化工廠。

又是那個地方。

上次姚鶴年就是在那裏,為了救她,差點把命搭上。

蘇清影回頭看了一眼病房。

監護儀上,姚鶴年的心跳平穩而微弱。

他太累了。

這時候叫醒他,等於前功盡棄,甚至可能要了他的命。

姚晉誠就是算準了這一點。

他在賭。

賭蘇清影不敢拿姚鶴年的命冒險。

“賭對了。”

蘇清影收起手機。

眼底的溫度一點點褪去,最後隻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原。

回到休息室。

拉開抽屜。

裏麵躺著一支黑色的鋼筆。

那是父親留下的遺物。

她擰開筆帽,從包裏摸出一枚極細的工業刀片,卡進筆尖的暗槽。

這是她跟沈漫學的。

看似是筆,實則是喉管切割器。

蘇清影脫下那身溫婉的旗袍。

換上一套黑色的機能風衣,長發高高束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鏡子裏的女人,眉眼依舊精緻。

但那股子賢妻良母的溫順氣兒,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黑曼巴蛇出洞前的冷血與肅殺。

“姚晉誠。”

蘇清影把鋼筆插進胸前口袋,對著鏡子冷冷開口。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她不需要姚鶴年保護。

這一次,換她來清理門戶。

蘇清影走出醫院大門。

黑色風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她跨上了沈漫留下的那輛重型機車。

引擎轟鳴,撕裂夜色。

她像一顆黑色的子彈,射向西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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