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有理,花輕蟬一介商女,能嫁給我大表哥當王妃實屬她的福氣,如今,這福氣要盡了,她自然得巴結我二表哥了,行了,我們也帶點東西去看看二表哥。”
……
齊王府二房內,蘇大夫正在給高明遠開方子,而花小芷則坐在床榻旁,心疼的看著被打的夫君。
“夫君你好些了嗎,還疼嗎?”
高明遠隻覺得丟人到了極點,昨晚他本是上山去求見大哥,順便讓大哥幫他想想法子,不要取消他的剿匪差事,可沒料到,他第一次被大哥痛罵一頓。
大哥罵他的話他到現在都記得,他罵自己的樣子,根本不像一個病人,不過,很快大哥罵完就不停咳嗽了起來。
這也讓他揪心極了。
大哥最終看在兄弟的份上還是答應了他,答應了他會再幫他爭取這次剿匪的機會,但是,他要受到應有的責罰。
那就是自罰二十板子!
他是武將,這二十板子其實對他而言不算很厲害,最多就是打破皮流點血,為了平息大哥怒火和爭取剿匪立功的機會,他吃點苦頭沒什麽。
“小芷別怕,為夫無礙,我是武將,這點傷算什麽!”
他記得前世有一次他從馬兒上摔下來,差點摔斷了腿,是花輕蟬不眠不休照顧他,還為了他的事情專門去寺廟祈福。
奇怪,他都被打成這般了,怎麽沒見花輕蟬前來探望他?
是不敢來,還是怎麽迴事?
“夫君,大哥也真是的,你們可是親兄弟,他怎麽能如此對待你,不就是沒接到兵部的指令,多大點事兒,他至於如此責罰你嗎?”
“好了,別說了,大哥也是為了我好,這次,確實是我的失誤!”
“你有什麽錯,你不過就是多睡了一會,那兵部的人也真是的,一群大老爺們,怎麽和女人一樣難處,還去和上級告你的狀,真是豈有此理!”
“好了小芷,別胡言!”
高明遠知曉這次的事情確實是他做的不對,他是武將,自然知曉軍令如山從不兒戲,打仗,可不會管你在做什麽,隻要接到任務就得立刻出發。
“我的兒啊,你沒事吧?”
外麵傳來了蘇明月的哭聲,而見到母親也知曉此事了,高明遠很無奈,到底還是都知曉了,既然都知曉了,為何還不見花輕蟬的影子?
“二表哥,九思來看看你。”
外麵,張九思和蘇明月是一起來的,而看到表妹也來了,高明遠還是很高興的。
“表妹,你怎來了?”
“表哥,你沒事吧,這大表哥也真是的,你都是要去剿匪的人了,怎麽忍心把你打成這樣?”
“好了九思,別胡說,大哥這麽做,也有他的道理,我不受到責罰,他無法為我求情!”
“明遠啊,你就是心眼好,依照孃的意思,你大哥他分明就是妒忌你,他自己要死不活的,還想把你也打殘廢。”
蘇明月一邊哭,一邊心疼的看著兒子的臀位,那裏鮮血淋漓,好在已經上了金瘡藥,止了血。
都說打在兒身痛在母心,她現在真是對高寒徹越來越討厭了,自然,也希望他趕緊死,隻要他死了,他們二房就能徹底翻身做齊王府的主了。
“娘,這些話少說為妙,被大哥聽到了,那就不好了,我現在的仕途還要靠著大哥,日後,大哥沒了,我才能把齊王府支撐下去,您別說這些不團結的話。”
“好好好,娘不說了,你感覺如何,還疼嗎?”
“不疼,我是武將,這點算什麽。”
“表哥,你還是要吃點藥才行,你看你後背腫的。”
張九思忙把自己買的藥送來了,“表哥,我不會買藥,這些都是跌打損傷的,掌櫃的說對外傷很有效果,對了,你知曉我今日見到誰了?”
聽到這話,花小芷忙看向她,“九思,你見到誰了?”
“你姐姐花輕蟬,她已經去給表哥抓藥了,想必待會就會把藥送來了。”
“明遠,你看娘怎麽說的?”
蘇明月如今更是鄙夷花輕蟬,她明明就很在意兒子,卻總是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態度,而且,還敢來二房要掌家權,真是不自量力。
可真把她能耐的!
高明遠得知花輕蟬去給他抓藥了,心中自是洋洋得意,“輕蟬她愛我,不會不管我的,好了,你們先出去吧,我想歇息一會。”
“夫君,不如我去找姐姐端藥吧,畢竟,我聽聞大哥也迴來了。”
什麽,大哥迴來了?
怎麽會呢?
得知大哥迴來了,高明遠卻是耍了個心眼,“小芷,你不用管,我就要讓花輕蟬親自給我把藥送來。”
花小芷一聽,罷了,“那小芷便先退下了。”
眾人退下後,胡八留在高明遠身旁照料,蘇大夫開了藥方本想給胡八讓他去抓藥的,可高明遠卻是拒絕了……
“不必去了,既然輕蟬已經抓好了藥,就無需跑一趟,本公子等她端藥來即可。”
蘇大夫見他如此說,也隻能罷休,“那草民先行告退。”
高明遠疼的有些難受,可他還是堅持在等花輕蟬送來,這不,主仆二人等到了夜裏,也沒見外麵有花輕蟬的訊息。
這讓高明遠疼的立刻坐了起身,“胡八,去瞧瞧花輕蟬搞什麽鬼,什麽時候了還不把藥送來?”
胡八卻不敢去,畢竟上次他還沒靠近齊王的院子就被侍衛叉出來了,他害怕。
“公子,小的害怕,不如,小的扶你親自去一趟,如此,去了就能喝藥了,您意下如何?”
……
暮色低沉,明月高懸。
齊王府新房外燭火通明。
花輕蟬熬好了高寒徹的藥後,便匆匆帶人朝著新房走去,她已經聽齊姑姑說了,高寒徹已經迴府了,這藥剛出爐,正好服下看看效果。
可沒料到,她剛走出夥房門,迎麵便瞧見了高明遠和胡八……
“小姐,二公子怎會在此?”
春紅滿眼不理解,而高明遠見她身後的婢女端著藥罐子,這裏麵定是為他熬的藥。
他當即便大步走了上前,“你怎麽才熬好,不知曉我現在很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