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幹什麽啊,這油汙沾在畫作上了!”
不遠處傳來花小芷驚恐之聲,花輕蟬趕過去之時,卻是赫然看到那副全家福已經被油汙毀了,麵目全非……
“大膽,你們幹什麽?”
“王妃娘娘息怒,孩子不是故意的,是這菜湯突然翻了,這才把畫弄髒了。”
說話的是花家姑母,而她的孩子也被瞬間嚇傻了,呆呆站在一旁。
“姐姐,真是對不住啊,我本想給大家好好瞧瞧這幅畫,沒想到小七調皮打翻了菜碗,這才……”
花小芷邊說邊準備拿絲帕去擦拭,可越擦,就越髒了……
“別擦了,還給我!”
花輕蟬伸手一把奪過畫作,當看到上麵自己麵目全非的臉,這一刻,她心中更是怒火中燒,這幅畫若沒被毀。
畫的多好啊。
“姐姐,你別生氣了,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小七,還不給王妃娘娘道歉?”
“王妃娘娘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殺了我吧。”
花輕蟬:“……”
一時間,小七害怕的大哭了起來,而姑母見孩子被嚇了,更是立刻氣的站了起身,“輕蟬啊,你這是何必,今日可是你爹壽宴,你怎麽能嚇唬孩子呢,不過就是弄髒了一幅畫,你改日讓畫師再畫過,不就行了?”
“畫過,姑母,你就是如此教孩子的,這可是我爹爹生辰的紀念,什麽叫改日再畫,改日再畫,意義能一樣嗎?”
“你想怎樣,難不成你還真想讓我孫子給你賠命,輕蟬,你過分了啊,不過就是當個暫時的王妃,你別欺負人!”
說完,姑母便要帶著孩子走,而花輕蟬不想讓爹爹為難,她也知曉,此事禍不在姑母孫子,那孩子固然調皮,可若沒有花小芷,這副畫如何能被毀?
“罷了,今日之事就此罷休!”
姑母聞言隻當她是紙老虎,沒什麽大不了的。
“小七,給我起來,上桌繼續吃飯,今兒個可是你大伯爺生辰之喜,我看誰敢搗亂?”
這話是說給花輕蟬聽的,而花輕蟬也沒多言,隻能拿著那副髒兮兮的話離開,而等她離開後,一眾親戚就開始議論她……
說她端王妃架子實屬不該,也說她不該為了一幅畫而和親戚吵鬧,這簡直就是沒大沒小,不遵長輩……
而這些話也都聽進了花傾蟬的耳朵內,她並未搭理,隻是趕緊把畫收了起來遞給了春花,“待會帶迴王府。”
“小姐,這事兒一看就是二小姐故意的,您怎麽不找她算賬啊。”
找花小芷她也不會承認,她狡猾著呢,她不會去上花小芷的當,今日花小芷這麽做,不就是想激怒她,讓她去找她鬧?
她不想破壞爹爹的生辰宴,今日,就先隱忍。
“不必了,去找老爺。”
等花輕蟬離開後,花小芷卻是看著她的背影得意笑道,花輕蟬,你也就這點本事!
“二小姐,大小姐要被氣哭了,您這招借刀殺人可真是解氣。”
桃子在一旁阿諛奉承,而花小芷卻是勾了勾唇,得意看向花輕蟬離去的背影,她太瞭解花輕蟬了。
她不想破壞爹爹的壽宴,哪怕受了天大委屈,也隻能打破牙齒活血吞。
“哼,這不過是對她的小懲大誡,誰讓她今日送金元鼎之時,沒有把我的名字帶上,反而獨自出這個風頭,我自是不會讓她好過。”
“二小姐您真是太厲害了,這下,大小姐不敢亂來了。”
“日後她為妾,還不是供我隨意虐待,不敢吭聲?”
這邊,花輕蟬來到了花父身旁,台子上的噴火表演已經開始了,花父和一行人看的很高興。
她見繼母也在,忙上前咳嗽一聲,“姨娘好。”
花夫人見她來了,想和老爺單獨說話,她自是不高興的。
於是,她要纏著老爺,不給這對父女單獨相處的時間。
“這裏沒位置了,你坐後麵去。”
說完,花夫人則輕輕挽住了花父的手,而花父也是尷尬的看著她,“輕蟬,你坐爹爹後麵吧。”
花父眼中劃過一抹心疼,卻轉瞬即逝。
依舊是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
花輕蟬知曉繼母不願,忙立刻看向繼母,“姨娘,我來的時候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些小禮物,你看看可還喜歡?”
禮物?
花夫人沒料到花輕蟬還給她準備禮物,當即便立刻變了一個態度,忙起身走到一旁準備看看是些什麽……
“輕蟬啊,你這也太客氣了。”
花輕蟬知曉繼母貪財,喜歡一些珠寶,於是,她挑選了一些成色不是很好的珠寶送來,目的就是想讓她讓一個位置。
果然,花母看到珠寶便滿眼吃驚,畢竟,這些珠寶可要值不少銀子。
“夫人,您慢慢挑。”
花輕蟬見繼母過去了,則立刻坐在了父親身旁,“爹爹。”
“輕蟬,你每次來都送很多禮物,下次別送了,都是一家人,別搞得每次像客人一樣,不要如此生分。”
“爹爹,這沒什麽,孝敬您是應該的,娘死的早,這些年您就是我最親的人了。”
“還有你姨娘,她也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
聽著這些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話,前世,她覺得這些話很諷刺,畢竟,她知曉這不可能是真的,當時,她還和爹爹爭執了幾句,這讓爹爹很是不悅。
而現在,她學聰明瞭。
看破不說破。
“爹爹說的在理,姨娘,確實是把我當親身女兒看待的。”
而因為姨娘和她換了位置,前世,那噴火的人也已經走到了跟前……
“噗嗤……”
那炙熱的大火便從嘴裏噴湧而出,就在眾人歡呼之餘,卻是忽然間,那升騰的火舌子竟猛然竄到了桌旁……
瞬間,現場炙熱一片。
“爹爹小心!”
花輕蟬一把拉過父親,極力為父親躲避前世的風險,而父親被拉開後,毒辣的火舌也瞬間朝著繼母的方向噴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