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眾人如驚弓之鳥一般四處逃竄,隻有還在專心挑選首飾的花夫人,沒有注意危險逼近……
“夫人小心啊!”
花夫人隻感覺臉上一熱,瞬間,一股子灼燒感從她臉上掠過……
頓時,她慘叫一聲嚇的捂住了臉,連連後退。
“我的臉好痛啊,大膽!”
“夫人息怒,失手了!”
失手了!
噴火的一句失手便讓花夫人氣急敗壞,甚至於,她要把這個人給拉出去活活打死!
“來人啊,把這人拖下去杖斃!”
“姨娘不可,這是一條人命,不可杖斃,況且,這是爹爹壽宴,絕對不能見血。”
花輕蟬站出來不許花夫人把這人處理掉,而花夫人滿臉都是灼燒的感覺,女人的臉有多重要,她不知道嗎?
這讓她氣急敗壞,捂住了臉,“老爺,妾身沒臉見人了,好痛啊!”
“夫人,讓老夫看看。”
花老爺也沒料到剛剛那團火竟然會把夫人燒傷了,忙趕緊前去檢視傷勢,好在燒的不嚴重,隻是燻黑了罷了。
不是很大的事兒。
“夫人,沒有什麽大礙,別擔心。”
“老爺,這可是妾身的臉麵啊,您怎麽能說沒什麽大礙呢?”
“娘,您沒事吧?”
花夫人的臉被燻烤緋紅一片,這讓花小芷嚇的麵色慘白,趕緊和高明遠趕來這邊,而高明遠看到嶽母大人的臉受傷了,當即便趕緊讓人把嶽母大人送迴去找大夫……
“嶽母大人,您還是迴去看看吧?”
高明遠焦急不已,這讓一旁的花輕蟬覺得很諷刺。
果然是不愛,所以才會無所謂,前世,他可是連來都沒來的,而如今,就因為他娶到了花小芷,所以對她的母親也愛屋及烏……
真是諷刺!
因為不愛她,所以,她不配高明遠親自前來為爹爹賀壽。
心中說不是什麽感覺,她對高明遠早已死心,隻是,她還是會覺得難受,堵得慌,不過好在,她及時調整了她的情緒。
隻要爹爹好好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嶽父大人,小婿和夫人送嶽母大人先迴去。”
“明遠,辛苦你了,帶你娘迴去看看大夫吧。”
“是!”
高明遠臨走之際,狠狠瞪了一眼花輕蟬,而花輕蟬知曉他瞪自己是為何,這是認為此事是她導致的?
也罷,反正她現在做什麽都不對,都會遭來高明遠的埋怨……
繼母去看大夫了,而她則有了足夠的時間陪著父親。
“爹爹,您別擔心,姨娘她會沒事的。”
“爹不擔心,蟬兒,你告訴爹爹,齊王的身體究竟如何?”
花輕蟬:“……”
這話問的她很是尷尬,該如何和爹爹解釋呢?
花父見她欲言又止,心中已然明瞭了。
“為父明白了,既如此,蟬兒,你不可和你妹妹還有明遠鬧掰,明白嗎?”
“爹,您這話什麽意思,他們是一家人,我和齊王高寒徹是一家人,我們是兩家人!”
“蟬兒,你聽爹的,明遠他對你還是有感情的,你要利用這一點,好好籌謀你的日後。”
花輕蟬知曉父親定是以為齊王會早死,所以才讓她別斷了和高明遠之間的感情。
可她早就在高明遠背叛的那一刻,就對他早已死心。
這一輩子,更不可能和高明遠在一起。
哪怕真的要給齊王守寡,她也會守他一輩子,絕對不會再改嫁,更不可能和高明遠之間還有任何瓜葛。
“爹爹,您的擔憂女兒明白,可女兒心意已定,此生,女兒生是齊王的人,死……”
“胡說什麽,老夫壽宴,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好了,爹爹累了,你替爹爹招呼客人。”
花父見她不聽話,當即便站了起身準備離開了,而見爹爹也不理解自己,這一刻,她心中更是酸澀不已。
“小姐,老爺他……”
“無礙,總有一日,我會讓爹爹看到我和齊王,是有未來的,我不必再和高明遠那個惡心的男人,有任何瓜葛!”
春紅和春花知曉小姐的決定,可是……
齊王突然有事離開,究竟是真有事,還是假有事,誰能知曉?
況且,齊王的身體確實不好,這是事實。
老爺的擔憂,也並非沒有道理。
“小姐,老爺去找夫人了,他生我們氣了。”
麵對春花的話,花輕蟬卻是搖頭,她深深凝視父親的背影,若有所思。
若是前世,她定會誤解父親不喜歡她,生氣了,而現在,她懂的了父愛的深沉,也懂的父親是如何愛她的。
這一世,她不會再誤會父親,她要再續前世的父女情分。
“不會的,爹爹永遠都不會生女兒的氣。”
花輕蟬如今成了招呼客人的主人,大家現在看到她也是恭恭敬敬的,再也不敢像她入門那時那般小瞧她了。
畢竟,齊王高寒徹親自前來為她撐腰,誰還敢說齊王妃不受寵?
“這不是我們尊敬的王妃娘娘,怎麽也不見來招呼本公子?”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冷嘲熱諷之聲,當花輕蟬轉身瞧去,卻是赫然看到……
不遠處來了一群人,而那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她在酒樓看到的白得閑一行人,白得閑手中帶著一份小禮物,這是來給她爹賀壽的?
前世,白得閑也來了,但是,他來此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賀喜,而是為了找她給他結賬,白得閑在賭坊輸了很多銀子,還打傷了賭坊的人,對方要他賠償一萬兩銀子,才肯罷休。
“王妃娘娘這是作甚,不歡迎我們這群兄弟們?”
“嫂子,你怎麽了,不認識我們了?”
嫂子……
前世,這群混蛋也是這麽叫她的,而她當時還覺得很親切,畢竟,這群人是高明遠的好兄弟,所以,他們也算是承認她的身份。
因為他們承認,所以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預設了這些狐朋狗友的債務都記在她頭上。
如今重來一世,她再也不會給別人當冤大頭!
一文錢,都別想從她這裏撈到。
“嫂子你怎麽不說話了,這是又被我高兄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