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蟬見他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卻是不想搭理他,徑直準備從他身旁走過,而高明遠卻是冷冷叫住了她……
“站住,你別以為大哥前來給你爹捧場,是為了你,他無非,也是看我高明遠的麵子,你看,他剛來就要走了,這還不能說明一切?”
花輕蟬懶得搭理他,這男人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惡心至極!
“王爺有軍務在身不能久留,他和你不同。”
“可笑,大哥這是故意安撫你,你還真信了,什麽軍務如此巧合,連一頓壽宴都等不及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
“輕蟬,你剛剛的表現我很不滿意,為何你買那麽貴重的金元鼎,你不提前和我商議?”
“商議?”
花輕蟬要被氣笑了,他這是看花小芷沒了麵子,想來她這裏來找存在感?
“沒錯,你花這麽多銀子買禮物,也該和我商議一二,你的銀子是大風刮來的,怎麽能允許你如此亂花?”
畢竟前世,花輕蟬的銀子都是他的,而如今,她竟然一聲不吭就悄然買了金元鼎,也不和他商議,這也就罷了,最為主要的是,她竟然沒有寫上小芷的名字,以她一個人的名義把這禮物送了出去。
這不是故意給小芷難堪,讓眾人拿小芷送的禮物和她送的金元鼎做比較?
如此,她們二房且不是矮一頭了?
“二公子你可真是好笑,我家小姐的銀子,她想怎麽花和你有何幹係?”
“就是,我家小姐想怎麽花就怎麽花,礙你什麽事兒了?”
“混賬東西,你們敢頂嘴?”
“夠了高明遠,這是我爹壽宴,我不想和你吵鬧,希望你能正視自己的身份,我現在,可是你的大嫂。”
“大嫂?”
高明遠嗤笑,“沒有大哥在身旁,你算什麽大嫂,再說,你看到大哥那副樣子了嗎?”
“你什麽意思?”
她發現齊王高寒徹的狀態不錯,至少,她是覺得他的身體漸漸好起來了,雖然身體還是很瘦弱,可隻要她好好給他補補,還愁養不好身體?
“大哥沒多少日子了,他在強裝健康,他的手一直都在莫名發抖,這個世上,隻有我瞭解我的大哥,輕蟬,別再嘴硬,你若再這樣胡鬧,我可真不理你了!”
丟下這話,高明遠便拂袖冷冷離去,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春花更是冷哼一聲,“小姐,咋們不搭理他,他就是個瘋子。”
“是啊小姐,我們不搭理二公子,就和神經病一樣。”
神經病?
花輕蟬被逗笑了,“好了,宴席開場後了,我去看看那副畫作的如何?”
別說,她還挺期待這副畫作的。
而等花輕蟬過去了,那花小芷又來嘲弄她了,“姐姐,大哥怎走的如此著急,都不陪你留下喝杯壽酒嗎?”
又來?
花輕蟬沒有吭聲,而花小芷見她滿臉委屈,定是知曉她心裏難受,“剛剛還以為大哥真是為了你而來,現在才知曉,還不是沾夫君的光,姐姐,你說你這是何必呢,你把夫君得罪了,對你可沒有什麽好處,日後,大哥沒了,夫君就是你最大的靠山,這一點,希望你能明白,別再做糊塗事兒了。”
說完,花小芷緩緩湊到她耳畔,“對了,我已經和爹爹說了,那金元鼎乃是我和你共同出資買的,可你為何沒有提及我的名字,我也不知曉。”
“花小芷,你可知曉什麽是羞恥?”
羞恥?
花小芷邪笑一聲,“姐姐還是別教訓我了,免得待會夫君看到又要以為你欺負我,又要來教訓你了,總之,爹爹很高興我送給她的禮物。”
丟下這話,花小芷便得意離去,而春花卻是氣的跺腳,“真是不要臉,她一文錢沒出,竟然敢和老爺說那金元鼎她也出了錢,小姐,我們得趕緊去告訴老爺,這不是真的。”
“是啊小姐,這個花小芷真是可惡,她怎麽能如此騙人,明明金元鼎是您孝敬老爺的禮物,怎麽有她的份?”
“好了,都別吵了,不礙事,爹爹他有一雙慧眼,他會知曉一切的,真孝順還是假孝順,他一眼便能看透。”
是的,前世她真的認為爹爹被花小芷母女兩耍的團團轉,乃至於她對爹爹有偏見,認為爹爹不愛她,隻愛繼母和庶女,可後來爹爹去世了,把一大半的財產留給了她一個人,那時的她才追悔莫及。
知曉爹爹一直都深愛著她,隻是她被表象所迷惑,看不清爹爹的良苦用心。
這一世,她不會再誤解爹爹。
“小姐說的也是,老爺不會在意這些的,關鍵是小姐對老爺的孝心。”
“好了,去看看那副全家福。”
她對壽宴吃什麽沒什麽興趣,大家都入座後,她忙走到畫師身旁,想看看那副全家福畫的如何?
可還傳神?
“畫師,剛剛那副畫呢?”
畫師忙立刻作揖,“啟稟王妃娘娘,畫作剛被二小姐拿走。”
花小芷?
她心中暗叫不好,依照花小芷善妒的心性,那這副全家福……
遭了!
她轉身正欲去找花小芷要迴這幅畫,卻是忽然,她竟看到讓她瞪大眼眸的一幕……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