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花輕蟬聽到是高寒徹的聲音,忙立刻欣喜轉身,當看到果然是王爺迴來了,這一刻,她更是欣喜不已。
“妾身拜見王爺!”
“大哥,您不是出府了?”
高明遠本想教訓花輕蟬,讓她別這麽自作多情,可他沒料到,大哥竟然去而複返,莫非,是有什麽急事未辦?
前世,大哥這時候可早就不在王府了,他也是等凱旋後,纔再次見到大哥,就連他出征,大哥也沒迴來相送。
怎麽如今突然迴來了?
就連他也突覺,這一世的事情不按照上一世來發展了。
怎麽會這樣?
高寒徹冷冷瞥了一眼高明遠,眼神陰沉,“二弟,你怎會在此?”
“大哥息怒,二弟是來看看大嫂可有什麽需要幫忙,這才……”
“王爺,妾身不需要小叔幫忙。”
“做的什麽,如此香?”
高寒徹的目光被那鍋散發著奇香的味道所吸引,他漸漸走到了桌旁,卻發現裏麵燉了他愛吃的牛羊肉。
“羊肉?”
妾身見王爺為朝廷之事分憂,都瘦了,所以鬥膽做了一些湯鍋,想給王爺補一補。”
花輕蟬的話讓高寒徹很是驚喜,“給本王做的?”
他本以為是給二弟做的,畢竟,她深愛著二弟。
花輕蟬:“……”
“王爺,您說什麽呢,您是妾身的夫君,妾身自是為您一人而做。”
“大哥,您身體不好,還是少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免得傷胃。”
“本王卻是餓了!”
說完,高寒徹竟拂袖坐了下來,花輕蟬一瞧,王爺真喜歡她做的東西,當即便吩咐春紅春花,“還不給王爺舀一碗湯嚐嚐?”
春紅春花高興極了,忙趕緊伺候姑爺,而高明遠,此時竟像一個小醜一般,尷尬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奇怪,大哥什麽時候喜歡吃這些亂七八糟的肉,他怎麽不知曉?
“王爺,味道可還滿意?”
花輕蟬試探詢問,想問問高寒徹味道如何,前世,她知曉高寒徹此人不好相處,也沒有如此近距離和他接觸過,擔心他會不喜歡。
高寒徹輕輕嚐了一口,隻覺味道鮮美,是他喜歡的味道。
“尚可!”
高寒徹一向話不多,而這句尚可也是對她滿意的迴答,高明遠聽到這話更是震驚了,什麽,大哥竟然說這東西能吃?
怎麽可能,大哥不是一向不喜這些葷腥的東西,而且,不是傳聞他幾日都沒吃了,怎突然如此好胃口?
“大哥,這羊肉乃是大燥之物,您少喝點。”
“二弟,你也想嚐嚐?”
高明遠:“……”
他自然不會這麽愚蠢待在這,當即便尷尬笑道,“大哥,我就不吃了,時辰不早,大哥和大嫂早日歇息。”
高寒徹依舊認真喝湯,壓根就沒搭理他,這讓高明遠更是丟了顏麵,窩了一肚子火氣,在他準備離開之時,卻是忽然間,高寒徹冷冷叫住了他。
“站住!”
這一聲站住嚇的高明遠立刻停下步子,轉身恭敬作揖,“大哥還有何吩咐?”
“這是本王和你大嫂的房間,日後沒事,盡量少來。”
高明遠:“……”
大哥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在意花輕蟬和自己以前的過往?
不,不可能,前世,大哥和花輕蟬之間可毫無瓜葛,他更不可能喜歡上花輕蟬,這次,花輕蟬定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遇到大哥肚子餓了,願意嚐她做的東西。
對,定是如此。
“二弟明白。”
“還不走?”
高明遠竟被大哥下了逐客令,隻能灰溜溜告退,而等他離開後,花輕蟬忙讓春紅去關門,門關了後,她正欲說什麽,高寒徹卻是突然放下了勺子。
“日後,你不想見二弟,就不見吧。”
花輕蟬:“……”
什麽意思?
難道王爺懷疑她和高明遠之間還有舊情?
這讓她如臨大敵,當即便朝他跪下,“王爺容稟,妾身和二公子之間早已恩斷義絕,還請您明查。”
“起來。”
高寒徹讓她起來,花輕蟬也隻能起身,膽怯極了,她不知曉王爺是如何看待她和高明遠的過去的,不管怎樣,她要讓王爺知曉,她和高明遠早就過去了,此生將再也不可能。
“王爺,時辰到了!”
忽然間,外麵傳來一道焦急之聲,時辰到了?
什麽時辰?
難道王爺還要離開?
高寒徹見阿甜催促,當即便放下勺子站了起身,“本王還要出府辦一些棘手之事,你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他便要準備離開,而花輕蟬見他現在要走,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等等王爺,妾身有一份新婚禮物想送給您,還請您帶上吧,這是妾身特意為您準備的。”
新婚禮物?
高寒徹知曉她心中還有高明遠,自是酸澀不已,不過,她給自己準備新婚禮物,他倒覺得有些意外之喜。
很快,花輕蟬把那顆從菩提神醫那裏求來的神藥送給了他,“王爺,小小禮物不成敬意,您要保重身子。”
而高寒徹隻當是尋常禮物,一個小瓶子裝的,也沒有多想,便伸手接過放入了袖中,臨走之際,他突然想問一問她……
“二弟要去剿匪了,你怕嗎?”
什麽?
花輕蟬瞬間明白王爺這是懷疑她和高明遠私下還有私情?
她當即拂袖跪下,“王爺說笑了,妾身既嫁給了您,生是您的人,死,毅是您的鬼,和二公子之間早已過去,他現在隻是妾身的妹夫,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