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蟬:“……”
“婆婆,高明遠和花輕蟬,早已沒有任何關係,如今,花輕蟬是齊王妃,我的夫君乃是當今齊王,高寒徹!”
施婆婆聽到此話,卻是突然就欣喜了起來!
“哎呀,你這丫頭早說嘛,你早說不是為了那負心漢而來,老婆子何必如此為難你?”
花輕蟬:“……”
“婆婆,您這是……”
“那小子,老婆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偏巧你為了他什麽都肯做,老婆子若不是看在你孃的份上,連這裏的門都不會讓你進。”
“多謝婆婆,請問婆婆,那這絕嗣……”
“王爺那方麵如何?”
什麽?
花輕蟬聽的雲裏霧裏,婆婆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施婆婆見她滿眼不解,卻是瞪大眼眸看著她,“你別告訴婆子,你和王爺成婚這麽多日了,還沒圓房?”
花輕蟬尷尬極了,她確實和王爺沒有圓房,這是事實,不過,王爺答應過她,今晚會迴房間,等他迴來了,他會把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送給他。
“沒圓房,何談王爺絕嗣?”
花輕蟬:“……”
“婆婆,您此話何意?”
“花小姐,婆子我教你一個法子,你迴去造作便是!”
法子,什麽法子?
暮色低沉,明月高懸。
當花輕蟬帶著侍女迴到齊王府後,那齊姑姑忙匆匆而來,“王妃娘娘,您可迴來了,王爺得知您出去未歸,如今又輾轉迴府了。”
齊姑姑本以為這王妃是個不受寵的,對她也是心中有看法的,可如今,得知王爺竟對王妃如此上心,雖然王爺身體不好,可他的寵愛不會有假。
被夫君寵愛的女人,誰還敢小瞧她?
什麽意思?
什麽叫王爺輾轉迴府了,難道,他出去了?
“姑姑,你此話怎講?”
“哎呀,老奴一時間也說不清楚,您快迴新房瞧瞧吧,看看王爺可在那裏等您。”
……
新房內,燭火通明。
花輕蟬帶著早已燉好的牛羊肉迴到了新房門口,“王爺,妾身迴來了。”
室內燭火通明,可卻沒有人迴答她,這讓她神色一沉,忙輕輕走到屋子門口,正欲開啟屋門,卻被裏麵的人搶先一步……
“王妃娘娘迴來了?”
“阿甜?”
她看到了阿甜出現在了她們的新房內,而她的夫君卻沒有在新房,這是怎麽迴事,齊姑姑不是說王爺迴來了?
“娘娘,您去哪了,怎麽才迴來,王爺很是擔心,讓奴婢在此等您。”
“我出去辦了點事,王爺呢?”
“王爺他……”
阿甜尷尬極了,“王爺出府了。”
什麽,出府了?
阿甜的話讓花輕蟬很是震驚,明明說王爺已經迴來了,可又突然離開了,他身體不好,怎麽能如此操勞?
“阿甜,王爺去哪了,你可知曉?”
“娘娘,這些事兒您就別問了,王爺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
“知道了。”
花輕蟬沒有選擇繼續多問,她知曉王爺出府,定有他的事情,可惜,她這鍋子牛羊肉沒人吃了。
阿甜見她很是失落,心裏也在嘀咕,奇怪,不是傳聞王妃娘娘喜歡二公子嗎,怎麽如今得知王爺不來了,她竟如此失落?
王爺不僅絕嗣,還是將死之人,哪怕他躲在千年寒冰之下苦修,也無法阻止他的生命流逝,王妃娘娘,這是真關心王爺,還是做做樣子?
阿甜帶人離開後,春紅看著這一鍋子湯覺得很可惜,“小姐,我們燉了這麽久的湯,王爺怎麽說都不說一聲就離開了?”
“是啊,白費我們的心血了,還虧得我們去找那婆子幫王爺求……”
“別多嘴,你們把鍋端出去吧。”
春紅見主子很失望,忙準備把這鍋子讓人難過的湯帶出去,這不,剛準備端,便聽到外麵有了動靜……
“哎呀,是不是王爺迴來了?”
王爺?
花輕蟬立刻出去檢視,卻是赫然看到……
“是你,你來作甚?”
高明遠是嗅著香味來的,得知她為自己做了好吃的湯鍋,他自是要來賞臉,前世,花輕蟬總愛為他做一些好吃的東西,可因為他在小芷那裏吃過了,迴來哪裏有胃口。
這讓花輕蟬多數時間都白做,可哪怕是白做,她也高興。
“輕蟬,你別裝了,我都知道你為我做的事了。”
什麽意思?
高明遠剛從外麵迴來,一迴來就聽小芷說她下午去見了巫婆子求藥,定是為他這次去剿匪而求的。
他就說花輕蟬在意他,隻是嘴硬罷了。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麽,趕緊離開,一會你大哥該迴來了。”
“我大哥?”
高明遠隻覺得她很可笑,自然,也很天真。
“輕蟬,沒有人告訴你,大哥已經離府去山上清修了,你可知曉,他為何要去山上清修?”
花輕蟬挺直背脊,冷冷看著高明遠,卻沒有說話,而高明遠見她不吭聲,自當她是知曉的。
“自是為了躲你,在你沒有嫁進來之前,大哥可不會這麽頻繁離開齊王府,這究其原因,你應當有自知之明。”
“你胡說!”
“我沒有胡言,這是全府上下都知曉的事實,你別以為大哥對你好言說幾句話,就是寵你了,哼,那是他看在我的麵子上,才對你客氣,你別把客氣當福氣!”
說著,高明遠竟大步走到了侍女春紅旁,見裏麵是羊肉,他就知曉這是特意為他做的。
“還楞著作甚,還不給本公子端去我的屋子?”
“這不是給你的,這是給王爺準備的,你憑什麽享用?”
春紅不願,而高明遠得知是做給大哥而不是他的,他更覺得可笑,興許是這段日子她鬧脾氣,自己確實冷落了她。
讓她開始慌不擇路,竟然把討好的主意打在他大哥身上?
真是愚不可及!
“輕蟬,你說你這是何必,我大哥是什麽人,怎可吃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定很嫌棄,這世上,也隻有我不嫌棄你做的東西。”
花輕蟬挺直背脊,捏緊帕子,想找話反駁,卻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她無措之時,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一道冷冽之聲!
“誰說本王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