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白公子一行人又讓我們付錢了。”
春花不喜歡這群花花公子,整日就是花天酒地不做正事兒,仗著祖宗打下來的基業便胡作非為,吃喝竟還要他們小姐給錢。
她們小姐以前看在高明遠的份上也就把銀子給了,可沒料到這夥人得寸進尺,越來越放肆。
既要又要。
既用著小姐的銀子胡吃海喝,背地裏又瞧不起小姐的身份。
“不必搭理。”
“花輕蟬你怎麽不搭理本公子,你給我站住!”
“掌櫃的,這人喝醉了,你趕緊讓他付酒錢,免得待會耍賴。”
掌櫃的一聽則趕緊讓白得閑給錢,白得閑見花輕蟬竟不願意給銀子花銷,更是來氣。
這個女人好生大膽,竟然敢無視他,他要去告訴明遠讓他好好教訓她,讓這女人知曉,什麽是為夫之道!
白得閑被管家纏住,無奈隻能先賒賬。
“不對啊,花輕蟬來這作甚?”
“白兄,聽說菩提神醫會來京城喝酒,莫非,她是來求藥的?”
求藥?
白得閑冷哼,“還以為她有多硬氣,這是為明遠兄求藥來了,走,迴去找明遠兄,讓他報銷吃喝。”
……
馬車外,侍衛匆匆上前。
“王爺,我們晚來了一步,菩提神醫見了花家大小姐。”
奢華的馬車內,高寒徹著一襲黑色蟒蛇紋錦袍,他劍眉星宿,卻是眼窩深陷,人也顯得有些清瘦,可這絲毫不影響他氣質淩冽。
他輕輕掀開馬簾子,眺望一眼二樓包廂,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暗藏風暴。
果然,她為了高明遠什麽都願做。
“迴齊王府!”
二樓包廂。
菩提神醫被花輕蟬堵個正著。
小老頭見她如此誠心,“姑娘氣色很好,看起來不似生病之人,你有何事求於老夫?”
……
花府內,花小芷正在發脾氣。
她看著齊王府送來的金大雁更是垂涎已久,這些東西本來就該屬於她的,可現在卻放在了花輕蟬的院內。
於是,她開始撒嬌,依偎在高明遠懷中嘟嘴,“明遠哥哥,他們都說你不愛我,”
“胡說什麽,我怎不愛你了?”
“可是今日齊王送來了金大雁,那是何等榮耀的寶貝,今日我的風頭都被那商戶女搶走了,此事,爹孃也對你頗有不滿,我不管,你得補償我。”
“小芷喜歡那些聘禮?”
花小芷點頭如搗蒜,“自是喜歡,可惜,那是齊王送給姐姐的,小芷福薄,受不起那些寶貝。”
“這有何難,你既喜歡,我讓你姐姐讓給你便可。”
讓給她?
花小芷欣喜若狂,“此話當真?”
高明遠笑的自信,伸手輕輕撫摸花小芷的臉,“傻丫頭,花輕蟬愛我入骨,這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
“明遠哥哥,你對小芷真好。”
兩人打情罵俏,外麵突然傳來管家恭敬之聲。
“二公子,白公子來了。”
白得閑一來花家,便把見到花輕蟬的事告訴了他,當然,也說了花輕蟬拒絕買單一事。
“她敢如此怠慢白兄?”
“可不是嗎,見到本公子也不打招呼了,不過,她應該是去給你求藥了。”
求藥?
高明遠想起來了,前世花輕蟬也去幫他求過藥,可惜她去晚了一步,為了此事她內疚了多年。
算她識相,這次知曉早點去求,不過,等她求迴來了,他再考慮原不原諒她。
夜裏,花輕蟬迴來了。
她剛迴院子就被高明遠給叫住。
“這麽晚了你去哪了,正經人家的姑娘怎會夜不歸宿?”
花輕蟬見他還在,更是不屑道,“這是花家,不是齊王府,這麽晚了,二公子怎還在此處逗留,也不怕人言可畏?”
“本公子行的正坐得端怕什麽,再說,它日你姐妹二人都會成為我的女人,這花家還能把姑爺趕走?”
人至賤則無敵。
花輕蟬不想和他廢話,“讓開,我累了。”
“站住,我許你走了?”
高明遠發現花輕蟬這脾氣是越發大了,都被他慣壞了。
“藥呢?”
藥,什麽藥?
花輕蟬反應過來,原來高明遠誤會她是去給他求藥了?
前世她是傻,可重來一世看清高明遠的真麵目,她可不會這麽蠢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告辭。”
“罷了,你要給我驚喜,我就不問你此事了,不過,我大哥給你送的聘禮,你全部整理好送到小芷院內。”
齊王送給她的聘禮,她憑什麽要給花小芷?
這對狗男女還真是恬不知恥。
“此事我說了算,別再惹我生氣了,否則,你求一千次藥我也不會原諒你!”
高明遠拂袖離去,花輕蟬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隻覺得可笑……
高明遠,前世被你欺騙一生,這一世,我會讓你追悔莫及!
三日後,花家姐妹出嫁,而她帶的嫁妝更是拉了整整二十馬車,把庶妹的風頭壓的死死,讓二房一家徹底抬不起頭。
齊王府內,張燈結彩辦喜事兒。
再次坐上花轎,她內心還是很複雜的,前世,她就是坐上花轎嫁給了高明遠,去了高明遠的院子,在那裏蹉跎一生,而如今,她的花轎從正門被抬入齊王的院子,一切都和前世不一樣了。
齊王沒有出麵拜堂,因此,她的花轎被直接送到齊王新房。
屋內奢華無比,大紅喜字張燈結彩。
燭火垂淚,本是**一刻,可她要準備歇息了。
“春花,替我卸妝。”
“小姐,王爺還沒來呢,怎就要卸妝了?”
她知曉前世之事,今晚齊王不會來了,花小芷當年也是獨守空房,所以,才讓高明遠藉此機會處處照料他名義上的大嫂。
她輕輕卸下頭上步搖淡淡道,“不等了,王爺不會來。”
春花正想問她怎知曉,忽然間,院外傳來一道細碎腳步聲。
腳步聲鏗鏘有力。
朝著新房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