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如此,那公子,我們還需要進去嗎?”
得知花輕蟬在鋪子裏麵,他自是要進去的,因為,他這次來不止想給自己抓藥治傷,還要給母親還有外祖母準備一些滋補的好東西。
像什麽百年人參,極品鹿茸,還有那女人吃的臉色紅潤不顯老的阿膠滋補,他都要多準備一些,小芷這幾日嫁過來確實受委屈了,他要好好彌補她。
這次嶽父大人生辰,他作為女婿,自是要好好籌備,絕對不能讓小芷在宴會上丟了顏麵。
“為何不進,去找掌櫃的抓好藥!”
好藥?
“公子,可我們兜裏沒半文錢啊,您忘了,您迎娶二小姐的那些聘禮,現在還沒結賬呢?”
“小三子,你是傻子嗎?”
小三子:“……”
他怎就成了傻子?
“公子,您何出此言啊?”
高明遠不想搭理他,冷哼一聲拂袖進入了鋪子裏麵,“掌櫃的,還不來接客?”
掌櫃的一瞧是他來了,忙立刻讓小二去接待,而後,自己則去見了東家花輕蟬。
室內,檀香染染。
相比外麵的嘈雜,這藥鋪裏麵倒是清淨不少。
“小姐您先喝茶,掌櫃的稍候便到!”
學徒熱情招呼花輕蟬,就連學徒都知曉花輕蟬是背後大老闆,得好好招待好,否則,這活計都能沒了。
“小姐,我們來藥鋪作甚啊,難道您要查賬了,可這還沒到年關呢?”
“是啊小姐,這未免太早了吧,您瞧掌櫃的都嚇著了!”
“誰說來鋪子是查賬的,我不可以來買藥嗎?”
買藥?
春紅和春花對望一眼,“小姐,您想買什麽藥啊,讓掌櫃的送來便是,何必您親自跑一趟?”
“你們不懂,這味藥非同一般!”
前世,爹爹死於心疾衰亡,而重迴一世,她定要扭轉這一世的局麵,爹爹死的時候才六十歲,太年輕了。
“小姐,究竟是什麽藥啊?”
春紅這話剛問完,外麵則傳來掌櫃恭敬之聲,“大小姐,老奴來了,您看,這是這幾個月的賬單,這些日子,我們生意還不錯。”
掌櫃的隻當她是來這裏查賬的,忙早已把賬本準備好了,而花輕蟬卻是搖頭,“掌櫃的,我不是來查賬的,你先坐下吧。”
什麽,不是來查賬的?
那是來……
“大小姐,難道您是為了二公子而來?”
高明遠?
“掌櫃的,此話怎講?”
難道這世上沒男人了,她非高明遠那渣夫不可?
“小姐,高公子來鋪子了,正在看病呢。”
高明遠來了,在看病?
前世,他的舊疾這時候確實是犯了,不過,她把求道的神醫藥丸給他服下了,舊疾就不疼了,而這一世,高明遠沒了她的藥丸子,終於是承受不住痛楚了。
不過,這才隻是開始罷了,這就受不了了?
“他看他的病,我做我的事,我們不衝突,不是嗎?”
“小姐,您這是……”
掌櫃的知曉東家喜歡高明遠多年,這事兒不是什麽秘密,大家都知曉,而如今高明遠和二小姐在一起了,背叛了小姐,她還會在意高明遠嗎?
“我是來為我爹爹尋藥的,掌櫃的,我需要這幾味藥,你替我設法弄到!”
說完,花輕蟬則拿出了一個藥方子遞給了掌櫃的,而掌櫃的看完藥方也是楞了,“小姐,這藥方子乃是護心的藥,老爺他身體好著呢,用不上啊!”
“有備無患總是好的,你設法替我找到這些藥材,三日後,我派人來取!”
“三日,小姐,這未免太著急了,這有一味護心膽,可不好找啊!”
“就因為不好找,所以我才親自來找你,掌櫃的,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掌櫃的沒轍,也隻能接下這燙手的事兒,花輕蟬見事情辦好了,也準備起身告辭了。
“掌櫃的,我先從後門走了,我不想見到一些惡心的人!”
惡心的人?
掌櫃的懵了,誰啊?
總不會是他吧?
“小姐,您說的是……”
“掌櫃的!”
忽然間,屋外傳來了小二焦急之聲,掌櫃的忙讓小二進來,小二進來後立刻對花輕蟬作揖,“大小姐。”
“小二,何事慌張?”
“大小姐,高明遠一口氣要了很多名貴藥材,讓他給銀子,他說,他說……”
小二都不知曉該如何說了。
“他說什麽?”
“他說都記在您頭上,讓您來付賬,您看這……”
“小姐,這個高明遠還真是惡心,他都背叛您了,還想您為他給銀子,這是真把我們當冤大頭了?”
“可不是嗎,奴婢就沒見過如此惡心的男人,他怎麽不去死啊!”
“好了,都別吵了。”
掌櫃的見小姐態度已經軟下來了,定是心疼了,哎,真是沒轍啊!
“這等事情還用得著問小姐,真是沒腦子,以前怎麽辦的,現在依舊怎麽辦!”
小二一聽忙立刻作揖,“是,小的這就去給高公子包藥。”
“站住,誰說我同意高明遠記賬了?”
她的話讓掌櫃的驚愕不少,“大小姐,您這是……”
開竅了?
這些年高明遠來鋪子抓藥,什麽時候給過銀子,不都是記在大小姐頭上嗎,大小姐愛他,自然也捨得。
可如今得知高明遠已經背叛她迎娶二小姐了,她也應該醒悟了吧!
“吩咐下去,從今日起,高明遠在鋪子裏的一切花銷,都算他個人頭上。”
個人頭上?
“大小姐您說笑了,高明遠這些年花的可都是您的銀子,他那身上啊,別看他穿的人模狗樣的,可能一兩銀子都掏不出來!”
麵對掌櫃的話,花輕蟬卻是捂嘴笑了,“若他沒銀子付賬,也沒關係,讓他記在二房頭上,簽字畫押。”
“大小姐,可萬一他不肯呢?”
“他是個愛麵子的男人,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說他窮困,他會願意的!”
掌櫃的:“……”
“那老奴這就去試試?”
“等一等,不止今日的要記在他頭上,他從前從鋪子裏麵拿走的所有藥材,看病的診費,這些年也都該算一個總賬了,你讓人給我詳細賬單。”
掌櫃的一聽更是驚詫,“小姐,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