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蟬隻是勾了勾唇,而後準備從後門離開了,“就這麽辦吧,我的銀子,可不能給不相幹的人謔謔了,一文錢,都得給我吐出來!”
“大小姐,您早該這麽做了,老奴這就去辦!”
掌櫃的見大小姐再也不當這個冤大頭了,更是為她開心,而等花輕蟬帶人走後,小二卻見掌櫃的竟然激動哭了。
不至於吧?
“掌櫃的,您怎麽哭了?”
掌櫃的深深歎息一聲,“你不知曉,其實老夫早就不看好高明遠和大小姐,大小姐太善良了,高明遠看起來是個君子,可實則,他骨子裏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這些年,他在咋們鋪子拿藥材,可都拿最好的,這也就罷了,小姐喜歡他,他有這個權利,可他竟然貪得無厭,竟然把那些狐朋狗友的賬單都給攬下,你說,這不是貪得無厭是什麽?”
小二是剛來的,自是不知曉外麵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有這麽惡心,“掌櫃的,我們得幫大小姐出口惡氣!”
“不必了,這些年高明遠從這裏拿走的價值,足矣夠他吃一壺的了,走,出去!”
外麵,高明遠在等著花輕蟬前來給他賠罪,可等啊等,等了一個時辰了,他還沒見花輕蟬的影子。
這多少也讓他有些不高興了!
“小三子,你不是說你看到她了?”
小三子也覺得奇怪,“公子,小的明明看到大小姐了啊,奇怪,這裏就一個出口,難道她還能從鋪子裏飛了?”
“莫非,她這鋪子還有別的出路?”
高明遠這麽一想,卻是覺得不可能!
“不會的,花輕蟬見到我來,高興還來不及,怎麽可能不理我離開了,想必是去查賬了,畢竟,這是她的鋪子!”
他知曉這鋪子是花輕蟬的,所以纔敢如此大膽前來抓最好的藥,而那些藥的價值,他自然也清楚的很。
有一次,他的兄弟白得閑無意告訴他,就他吃的那些藥,在別的鋪子可是幾百兩一副,他聽說都震驚了。
不過,花輕蟬把最好的給他,這也沒什麽,畢竟,他可是她未來的夫婿,日後,花輕蟬得依靠著他,他的身體若有什麽閃失,花輕蟬還不得緊張死?
“不對啊公子,他們要打烊了,花小姐不可能呆這麽久的!”
小三子話剛落下,小二忙一臉不悅走了上前,“這位公子,請您過來清點您買的藥材!”
“小三子,你去,好好清點清楚,可不能少了。”
“小的這就去!”
“這位公子,掌櫃的請您過去一趟。”
不遠處,掌櫃的正在結賬那裏等著他,而見到掌櫃的笑眯眯看著他,他就知曉,掌櫃的想巴結討好他。
畢竟,他現在可是花家的姑爺,日後,還會是花輕蟬的夫婿,這鋪子是花輕蟬名下的,這些下人,自是要把他當上賓看待。
於是,他起身朝著掌櫃的走了過去,“掌櫃的,本公子在這等的口幹舌燥,怎麽沒人來送一杯茶水啊?”
掌櫃的見他還在這裏擺姑爺架子,真是覺得太惡心了,小姐現在可是嫁給了齊王,雖然齊王身體不好也絕嗣了,可齊王不會和這個男人一樣的惡心,讓人厭惡。
“公子,我們這是藥鋪不是茶樓,你想喝茶,去茶樓啊!”
“掌櫃的你大膽,你知曉我是誰,敢如何同我說話,你就不怕我立刻辭退你?”
辭退他?
掌櫃的要憋笑了,都什麽時候了,這高明遠還在分不清狀況,真是個蠢貨!
“公子您高抬貴手,別這樣,老奴也是聽老闆的話辦事兒,您看,這是您今日看病抓藥的賬單。”
賬單是什麽,他從前可從來不看賬單,畢竟,他又不給銀子!
“本公子不是說了嗎,一切記在你東家頭上,怎麽,聽不懂人話?”
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這個掌櫃的是不想幹了嗎,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掌櫃的忍住想罵人的衝動,罷了,不和財神爺生氣!
“公子說的在理,您也說了這是以前,現在,可和以前不一樣了,今非昔比,這規矩也改了,您看這是賬單,您是現銀呢,還是銀票,都行。”
什麽,掌櫃的竟然要問他要銀子?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你瘋了,你知道我是誰,竟然敢問我要銀子,我不是讓小二記在你東家賬上了,怎麽還要問本公子要銀子?”
掌櫃的笑了笑,“可東家並無交代,這銀子您還是要掏的,怎麽,難道高二公子看病給不起銀子了?”
“你胡說什麽!”
此時,應該掌櫃的聲音比較大,很多看病的客人也都紛紛朝這邊看來,當看到有人看病抓藥不給銀子,便有人開始對高明遠冷嘲熱諷了……
“這年頭還真是什麽人都有啊,看起來穿的人模狗樣的,竟然是個騙子,沒錢看什麽病?”
“可不是嗎,沒錢就迴家等死唄,來這藥鋪湊什麽熱鬧?”
“你們給本公子閉嘴!”
高明遠哪受過這等指指點點的委屈,當即便怒了,而人群中,也有認識他的人。
“喲,這不是齊王府二公子?怎麽,齊王府二房已經淪落到沒錢付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