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芷,你還好吧?”
高明遠見花小芷難受,忙立刻看向母親,“娘,小芷昨晚定是太累了。”
他這話一出,眾人紛紛捂嘴笑話,這閨房之事,也就二公子敢當麵拿出來說。
“明遠哥哥,我好累啊,可不可以不給嫂子敬茶了?”
高明遠也覺得沒必要。
“不敬就不敬吧,她一個商戶之女,怎配我們國公府給她敬茶?”
說完,高明遠忙對母親恭敬作揖。
“娘,小芷不舒服,給大嫂敬茶就免了吧?”
高明遠心疼花小芷,而蘇姨娘自然也護著自家的媳婦,她忙笑了笑看向花輕蟬,“輕蟬啊。”
花輕蟬忙起身施禮,“姨娘。”
“你是大嫂,按照規矩,她們兩是要給你敬一杯茶的,可你看你妹妹她昨晚太累了,這連站都站不穩了,如何端得穩茶杯?”
明眼人一瞧這就是二房給大房施壓,想讓大房認親自己的身份,雖然花輕蟬是王妃沒錯,但是,沒有男人寵愛的女人,地位還不如王府燒火丫頭。
更別提給她敬茶了。
花輕蟬早就知曉花小芷不會心甘情願給她敬茶,她微微施禮不急不躁,“姨娘所言極是,若妹妹真是柔弱不能自理,做嫂子的,也不能勉強她,您說是吧?”
“大嫂,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你以為小芷是裝的?”
高明遠見花輕蟬要逼迫他們兩敬茶,更是怒不可遏,她真當自己是誰啊,不過是個即將守寡的寡婦罷了。
若不是自己承諾會對她負責,誰會要一個守寡的女人?
她不知感激也罷了,竟然在這裏擺大嫂的架子。
真是豈有此理!
“大嫂,昨晚圓房太累了,夫君他是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我們恰逢新婚,這才失了禮,還請大嫂見諒,若大嫂執意要我們夫妻敬這杯茶,小芷哪怕暈倒,也會敬完這杯茶的。”
說完,花小芷忙轉身準備讓人倒茶。
一副委屈求全的樣子。
“小芷你這是作甚,我說不敬就不敬吧,她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高明遠如此貶低花輕蟬,春紅和春夏都聽不下去了,這家子怎麽一起聯手欺負她們小姐,就因為王爺新婚也沒來,敬茶也沒有來,小姐就該受到如此欺辱對待?
“二公子您太過分了,我家小姐不管怎麽說,她都是您的大嫂,您給大嫂敬茶,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放肆,我齊王府的事情,哪裏輪得到你這個丫頭多嘴,來人,把春花拖下去杖責三十大板!”
此話一出,花小芷更是得意不已,甚至於還用眼神挑釁花輕蟬。
姐姐,你在花家處處高我一頭,如何,現在到了齊王府,該你被我踩在腳下了!
就在春花要被帶走之時,卻是和軟體,外麵傳來一道恭敬之聲。
“黑鷹侍衛迴來了。”
黑鷹迴來了?
眾人得知黑鷹迴來了,則立刻朝身後瞧去,卻是赫然看到黑鷹手中端著一份禮盒,而後大步走了進來。
“屬下拜見老爺,蘇姨娘!”
黑鷹是齊王的貼身侍衛,極少出現在內宅中,如今他來,這是何意?
“黑鷹,王爺可有吩咐?”
“啟稟老爺,王爺吩咐屬下送來了敬茶禮物。”
什麽,敬茶禮物?
齊王怎麽會突然出手護著花輕蟬?
就連花輕蟬也沒料到齊王會派人前來送敬茶禮物,那這對狗男女,今日是非給她敬茶不可了。
“王妃娘娘,這是王爺挑選的敬茶禮物,讓您賜給二公子夫妻。”
“多謝王爺。”
花輕蟬手裏端著禮物,抬眸看向高明遠夫妻。
“王爺已經送來了敬茶禮物,二公子和夫人這杯茶,是敬,還是不敬?”
怎麽會這樣?
高明遠沒料到大哥竟會出手幫花輕蟬解圍,奇怪,大哥不是不喜歡她嗎,為何會突然出手?
莫非,是看他的麵子。
大哥想送他們夫妻一份厚禮,這才藉此敬茶機會贈送。
對,一定是這樣!
“小芷,大哥既準備了禮物,這杯茶,我們還是得敬大嫂。”
花小芷不樂意,“可是我……”
“小芷,聽話。”
花小芷不樂意給花輕蟬敬茶,可無奈齊王連見麵禮物都送來了。
她不敬不合乎禮儀。
公婆都看著,總不能第一天就給公婆留下不好印象。
不得已,她敬下了屈辱的一杯茶。
“大嫂,請喝茶。”
花輕蟬挺直背脊,見到渣男賤女給自己敬茶,這一刻,她心中卻是莫名覺得解氣。
狗男女,你們也有今日?
“乖了。”
她端著長輩的架子讓高明遠兩人心中窩了一肚子氣,不敢當麵發泄。
敬茶完畢後,花輕蟬拜別公婆也要準備離開,前世這時候,她剛走屋子離開,婆母就給她找事兒幹了。
而這一世,她要扭轉乾坤。
她剛走出院子,忽然間,身後傳來高明遠冷冽之聲。
“你站住!”
花輕蟬聞言沒有搭理,徑直朝她住的院子走去,而高明遠見她竟敢不聽話,更是大喝一聲。
“你站住,再朝前走一步我就生氣了!”
花輕蟬依舊沒搭理他,而是帶著春夏兩丫頭大步離去,她的不搭理更是讓高明遠氣急敗壞,當即便追了上去攔住了她的去路。
“花輕蟬你給我站住,本公子叫你,你耳朵聾了?”
這些話十足傷人,她也不慣著。
“好狗不擋道,二公子有何事?”
高明遠見她說話侮辱他,更是怒不可遏。
“你在鬧什麽脾氣,昨晚你還鬧的不夠嗎?”
鬧脾氣?
她什麽時候和他鬧脾氣,他當他是誰啊?
一個背叛感情的渣男罷了,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見她不吭聲了,高明遠就知曉她怕了。
“知道怕就好,這是齊王府,你若得罪了我,看日後誰還站出來替你說話,今日給你敬茶你也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你以為那是大哥照拂你,你錯了,那是大哥看在我的麵子上,你別搞不清楚狀況鬧笑話讓人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