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笑?
花輕蟬要被氣笑了,誰被誰恥笑,他心裏是一點數都沒有?
今日,她可是當著眾人的麵給她跪下敬茶了,她這個大嫂哪怕高明遠不肯承認,那也沒用,在輩分上,她永遠碾壓他!
見她不吭聲,高明遠就知曉她怕自己了。
畢竟,前世的花輕蟬愛他入骨,她怎麽可能敢和自己頂嘴?
更何況大哥根本就不搭理她,她在齊王府內想生存,隻能依靠他高明遠。
畢竟,一個商戶女高嫁王府,是她高攀了,她還敢端什麽架子?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知錯了,既然知道錯了,你知曉該做什麽?”
花輕蟬蹙眉,“二公子的話,本妃不明白。”
“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高明遠滿臉不悅,“你從花家帶來的那些嫁妝,待會全部讓人送到小芷院內,還有,她的衣裳帶的不夠,你去你的鋪子拿一些當季的新布料,給小芷做幾套新衣服,過幾日要舉行賞荷宴,屆時,滿朝文武的家眷都會參加,我已經收到請柬了,本是邀請你和大哥,可我想著你就不必去了,你不受大哥寵愛,又出身商戶,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去了也是受人嫌棄,就由小芷替代你去參加。”
“賞荷宴可是重要宴會,你讓花小芷代替齊王府?”
“沒錯,雖然小芷不是王妃,可她是本公子的夫人,身份尊貴,她和你不同,小芷有夫君疼愛,又有我這個二公子作陪,定能在宴會上為齊王府爭臉麵。”
花輕蟬要被氣笑了,賞荷宴宴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家千金,二房竟想跳過大房去參加宴會。
真是可笑。
高明遠是把那些世家族的人都當做傻子不成?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趕緊去準備,別誤了我們的事。”
丟下這話,高明遠便拂袖離開,而等他走後,春紅春夏實在聽不下去了,“小姐,您聽聽高明遠說什麽胡話,他怎麽能私自做主讓花小芷替代您去參加賞荷宴,您纔是齊王妃啊!”
“花小芷想當齊王妃出風頭,那自然要成全她。”
春花:“……”
小姐這是糊塗了?
竟然要成全這對狗男女,憑什麽啊,小姐纔是真正的齊王妃啊?
“小姐,您是不是氣糊塗了?”
“迴院。”
她想起來了前世這時候,賞荷宴會上,花小芷出盡了風頭,占著齊王妃的身份,可謂是風光無極。
那時候她就覺得奇怪,為何花小芷不受齊王寵愛,卻能在宴上受到所有人的尊重,如今看來,背地裏定是高明遠在幫她周旋。
這對狗男女,究竟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她現在都沒有查清楚。
……
二房室內,花小芷越想越氣,甚至於,高明遠一迴來,就看到她在摔杯子耍脾氣。
“氣死我了,我的臉麵都丟盡了,花輕蟬不過就是個商女,她有什麽資格讓我跪下敬茶?”
“夫人息怒,別氣壞身子了。”
春嬌忙勸慰花小芷,可花小芷咽不下這口氣。
她隻跪爹孃,可現在,她竟然被逼迫跪了花輕蟬那女人,甚至於還給她敬了茶,尊她一句大嫂。
真是氣死她了!
“小芷,這是生誰的氣了?”
外麵,高明遠闊步而進就看到滿地的碎瓷片,差點就紮到了他的腳。
“這是怎麽迴事,來人啊,趕緊清理了。”
“是,二公子。”
丫頭趕緊清理地上的碎瓷片,而高明遠忙走到花小芷身旁輕輕摟住了她,花小芷看到他迴來了,更是委屈極了……
“夫君,小芷對不起爹孃,我這雙腿不爭氣,竟給姐姐下跪了。”
高明遠聞言卻是訕笑一聲,忙把花小芷擁入懷中,“我說是什麽大事兒,讓你發這麽大的脾氣。”
“難道這還不是大事,剛齊嬤嬤來了,說按照齊王府規矩,我們日後沒晨昏定省去給姐姐請安,夫君,我不要去,這樣不是低人一等了嗎?”
“齊姑姑,哼,她算什麽東西,齊王府早晚都會落在本公子手中,屆時,這些勞什子規矩,誰還遵守?”
“可是……”
“好了,別生氣了,我帶來了一個好訊息,小芷想聽嗎?”
好訊息?
花小芷蹙眉不解,“夫君,什麽好訊息?”
“賞荷宴,端王府舉辦的,我們代表齊王和齊王妃出麵,小芷,你不是最想去瞧瞧嗎?”
“夫君,我們真的能去了?”
“那是自然,大哥身體不好自是不會出席,花輕蟬那就更沒資格,我們替代大哥去為齊王府造勢,理所應當。”
花小芷一想到可以去賞荷宴上出盡風頭讓人重新認識她,心情瞬間便美麗了,不過……
她很快便愁容滿麵,輕輕推開了高明遠走到銅鏡旁坐下。
“夫君,如此重要的場合,小芷還是不去了。”
“這是為何?”
高明遠立刻上前哄她,“小芷可是擔心大哥?”
花小芷搖頭,看了看自己的穿戴,雖然還算體麵,可並不稀奇。
那賞荷宴上定是達官貴人雲集,她這些行頭在小門小戶中算是出類拔萃,可去了貴女雲集的宴會,就會黯然失色。
“夫君,小芷出嫁沒有多少新衣裳,那些衣裳也上不得台麵,小芷還是別去丟齊王府的臉了。”
“原來你不想參加宴會,竟是因為這點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