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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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早就看出了顧淮安對她無意。
那她自然巴不得這婚事能退了。
如此她就不必嫁人了,最好是能一直陪著母親。
“哎呀呀,阿黎啊,你這還有小半年就要和顧世子成親了,怎麼這個節骨眼上被退婚了,這可怎麼辦啊!”
薑長英看似惋惜難過,但看著她的表情,怎麼覺得她是在憋著笑呢?
“小姐,小姐你冇事吧!”
趙嬤嬤攙扶住夏金枝搖搖欲墜的身軀,老眼通紅,淚水連連,許是哭的多了,眼睛都有些浮腫,再加上臉上被扇了一巴掌,半張臉又是紅腫的,看起來很是狼狽。
“母親,患難見人心,顧淮安不是良配,你應該為我高興。”
薑黎擔憂的望著她,繼續說道:“他是在二叔公來之前就走了的,應該還冇來得及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
但既然他已經做出了落井下石這種事情,我們.....”
夏金枝咬牙道:“幸好母親給你留了退路。”
她紅著眼睛看向薑黎身邊的周嬤嬤。
“嬤嬤,借你幾分薄麵,勞煩你進宮一趟,我有事需要你辦,我有塊免死金牌在阿黎手裡……”
周嬤嬤早就按捺不住了,她哽咽道:“小姐無錯,顧家無故退婚,老奴自然不會善罷甘休,這便舍了老臉進宮去求皇上做主,當年皇上答應過老奴,會滿足老奴一個請求。
至於那免死金牌,還是留在小姐手裡吧,今後會有大用的,老奴年紀大了,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小姐身邊。”
薑黎蹙眉道:“嬤嬤,你不必為了我...”
“小姐,老奴就是為了小姐活,當年要不是有了小姐,老奴哪能活到今日!”
周嬤嬤看了眼夏金枝,嘴唇顫動道:“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您是老奴奶大的,就是老奴的女兒,老奴就算是死也不會讓小姐受這麼大的委屈!”
薑黎歎息。
她知道自己要是不聽從母親和周嬤嬤的安排,那真就是傷了她們的心。
“今日發生了太多事情,退婚的事情便明日再說吧。”
她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等侯府的人知道薑家後麵發生的事情後定會臉麵儘失。
如今她交換的庚帖還有給顧家的定親信物在她自己手裡。
侯府則已經處於被動的地步。
畢竟眼下外頭關於她母親的流言蜚語已經澄清,母親更是光明正大的同她父親和離了,還有國公府撐腰。
局麵完全反轉。
淮陽侯府這個時候退婚那不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嗎?
簡直就是無情無義,落井下石!
而且眼下薑家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定有無數隻眼睛盯著薑家。
還有一些賓客或許這個時候都還冇走。
侯府退婚的事不用她動手就會宣揚出去。
到時候,不需要她們進宮求公道,他們就得自己上門認錯。
夏金枝一時情急,這纔想讓周嬤嬤入宮,如今倒也明白她的意思冷靜下來,就如薑黎所說的一樣。
這倒是好事。
總比嫁過去了纔看清真麵目強。
所以她該慶幸纔是。
她想著,女兒的冊封聖旨,應該很快就會下來了。
所以和顧家退婚的事情不著急。
雖說還冇有確定皇上會給她女兒一個什麼封賞。
但她想,絕對不會低於縣主。
“哎,有權有勢就是好。”
薑長英一家三口在那聽了半天。
聽他們說什麼皇上、什麼免死金牌什麼的,真是忍不住的嫉妒。
文嫣兒原本聽到薑黎被退婚還是很高興。
她可能會成為望門寡,但薑黎這個被退婚的也比她好不到哪裡去。
可聽著夏金枝和周嬤嬤說的這些,她又高興不起來了。
人和人還真是不一樣。
文嫣兒冇好氣的說道:“再有權有勢又如何,還不是一個和離了,一個被退婚,論起來,母女倆一同被拋棄的,京城還是頭一份兒!”
不用夏金枝吩咐,聽琴和青栩就上前衝著這母女倆,左右開弓一人扇了四五個耳巴子。
“啪啪啪”的聲音格外清脆,聽著就讓人渾身舒暢。
就是這母女倆的鬼哭狼嚎聲很刺耳朵。
兩人的雙頰當即就腫成了豬頭。
文明遠站的遠遠的,一點都不敢靠近。
“我的臉,我的臉啊啊啊啊啊…”
薑長英大哭大喊道:“報官,我要報官,你們憑什麼打人!”
聽琴朝著她啐了一口。
“你去啊,你快去啊!”
薑長英臉漲的通紅,半天就憋出一句。
“你們給我等著!”
薑黎緩緩走上前,盯著兩張腫脹的臉,薄唇微啟,輕笑道:“大姑啊,表妹啊,你們不是想要回元丹嗎?你說你們這麼嘴賤,我怎麼給你們啊,原本我都心軟了的,想拿給你們...”
文嫣兒麵色一變,擠出討好的笑說道:“表姐,表姐,我可是你親表妹啊,剛纔我都是開玩笑的。”
可這笑的可真是比哭還難看。
薑長英也上前,親熱的拉著薑黎的手。
“阿黎啊,你可是我親侄女啊,都是那顧家的有眼無珠,他們會遭報應的,肯定會不得好死!”
薑黎朝著兩人燦爛一笑。
文嫣兒眼睛一亮,說道:“表姐,你是不是答應給我回元丹了?”
薑黎繼續笑,對著她燦爛的笑,然後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最無情的話。
“不給,你就等著做望門寡吧!”
文嫣兒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薑長英嗷的大叫了一聲。
“你耍我們,你,你這個賤人....”
薑黎的臉冷了下來。
“大姑,你臉是不是不疼了?”
薑長英的臉憋的通紅,半天才氣呼呼的扯住了文嫣兒的袖子。
“我們走!”
管家還在一旁站著呢,這多事之秋,也真是辛苦他四處操勞了。
夏金枝除了臉色不好看,人已經冷靜下來了。
她望著管家,說道:“你去回淮陽侯府的話,三日時間,他們最好上門道歉,最後由我們退婚,否則後果自負!”
管家一個下人,雖然覺得不妥,卻也隻能領命退下。
待管家走後,夏金枝疲態儘顯。
薑黎挽住她的手,笑道:“我們回去休息,我給您上藥,您這臉,是故意的吧。”
夏金枝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隻盯著薑黎的眼睛,問道:“你不難過嗎?”
薑黎隻是笑。
“我為什麼要難過?我隻是慶幸在冇嫁給他之前看清了他的真麵目,況且我雖自小同他定下婚事,但他並不同我親近,所以我對他,一點感情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