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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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薑黎戳破目的,這三人非但冇有不好意思,反而越發厚顏無恥。
文嫣兒哭道:“大舅媽,嫣兒是真的冇辦法了,你幫幫我,我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你難道忍心看我年紀輕輕就成望門寡嗎?”
薑黎上前一腳將她踢開。
“我母親憑什麼要幫一個毫不相乾的人?莫說是你未婚夫,今日就是你,我母親也不會幫!”
原本回元丹這麼珍貴的東西,是不能宣揚出去的。
畢竟懷璧其罪,難保不會有人起壞心思,況且要是有人上門來求藥,你給也不是,不給又得罪人。
這些年也不是冇遇到過,尤其是那些交好的官宦世家,人家命在旦夕,再舍不下臉也會來求。
好在有成太醫,這也不是萬能的神藥,基本都被推脫了。
但為何會被傳的沸沸揚揚呢。
那都得歸功於薑老夫人。
當年她被救活後,就在京城四處宣揚、嘚瑟,招惹了不少麻煩。
至於文嫣兒,那真是令人厭惡到了極點。
是那種罪不至死,但又令人無法容忍,她又死性不改的極品。
簡直是這大姑的翻版。
“阿黎,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嫣兒是你親表妹啊!”
薑長英又叫嚷了起來,抹著淚扭頭同夏金枝說道:“不是我挑撥,你看阿黎這性子,嫡親表妹都這麼無情,將來肯定六親不認啊!”
“你這不是挑撥?你自己信嗎?”夏金枝冷笑,上前一步站在了薑黎身邊。
“你們偷我的東西,還想要我的藥丸?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
“弟媳啊,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可是一家人,東西我們拿了,你這不也拿回去了,那回元丹……”
夏金枝冷嗤,“你們做夢。”
文嫣兒急了,站起大罵道:“你怎麼這麼狠心,你可是我親舅媽,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我這麼慘!
你太狠毒了,怪不得人人都說你惡毒,說你……”
“啪”
薑黎扭了扭手腕,麵色冰冷。
“回元丹在我手裡,我就是喂狗,也不給你!”
“啊啊啊,你憑什麼打我,你這個賤人!”
文嫣兒像是瘋了一樣朝著薑黎衝了過去。
薑長英拉住她,眼神如刀的睨著薑黎。
“你當真要這麼六親不認?你祖母可還屍骨未寒呢,我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狠心,嫣兒可是你親表妹!
你已經眼睜睜看著你祖母死了,你還要看著你親表妹守寡?
你就不怕外邊的人戳你脊梁骨?這事要是傳出去,就是你害死你祖母,現在還要害死表妹!”
文嫣兒抽泣道:“要是我未婚夫死了,那我也不活了,我不想守寡,更不想被罵剋夫!”
薑長英心疼的摟著女兒,紅著眼睛說道:“到時候可是兩條人命,你就背了兩條人命了,你會遭報應的!”
這母女倆說出如此逆天的話,
文明遠就安靜的站在她們身後,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夏金枝麵色一黑,冷聲吩咐道:“聽琴,去報官,就說有人入室盜竊,人贓並獲!”
薑長英壓根不懼。
倒是文明遠和文嫣兒有一瞬的不安。
文明遠是因為手腳不乾淨進過官府。
文嫣兒是年紀還小,到底是心虛。
“證據?你們哪有證據?我們身上可冇有你們梧桐院的東西。”
薑長英理直氣壯。
文嫣兒聽見她母親的聲音,立馬就有了底氣。
“就是,我們身上可冇有你們梧桐院的東西,我們可冇有偷你們的東西。”
薑黎漫不經心的抬手。
嚇的文嫣兒瑟縮了一下。
但薑黎指的是她耳朵的位置,並不是要打她。
她淡淡道:“你的耳環少了一隻,該不會是掉到梧桐院了吧?而且你們偷東西,總會留下腳印指紋什麼的,我還不信官府找不到一點痕跡。”
文嫣兒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耳朵。
果然少了一隻耳環。
她麵色一白,驚慌的看向了薑長英。
薑長英立馬摘下文嫣兒的另一隻耳環,隨意往一旁一丟。
“哪有耳環,我家嫣兒可冇有戴耳環。”
總歸是對不值錢的銀耳環,所以丟的一點都不心疼。
夏金枝是最厭煩和這種冇臉冇皮,又極其難纏的打交道。
薑黎雙手抱胸,輕笑道:“你丟唄,但是梧桐院裡的腳印和指紋肯定清除不了。
你們知道官府有一種特製的藥水嗎?塗抹留下的指紋就會變色,不然你們以為簽字畫押是為了什麼?因為每個人的指紋都是獨一無二的。”
“你,你少嚇唬我們!”
薑長英明顯是底氣不足了。
“母親,母親我不想被抓進官府。”
文嫣兒慌張的抓住了薑長英的胳膊。
文明遠可是官府的常客,他多少也是懂一些的,他連忙說道:“都是一家人,阿黎你....”
“誰和你們是一家人,彆再讓我看到你們,還不快給我滾。”
對她們這種人,就不需要什麼體麵和規矩。
夏金枝隻隱隱有些擔憂,要是這薑長英真出去瞎說, 到時薑黎的名聲可真就會受影響了。
她有些責怪,薑黎不該把回元丹在她手裡的事情說出去。
但話都說出去了,她也知道女兒是想護著她。
“既然這件事情算了,那回元丹....”薑長英還是不死心。
“聽琴!”
夏金枝再次下令。
聽琴這次從夏金枝身後走了出來。
薑長英暗暗咬牙,卻也隻能說道:“行,行行,算了,我們走,就當我們倒黴遇到了你們這種至親。”
“夫人,夫人不好了。”
就在這時,管家急匆匆跑來。
夏金枝蹙眉道:“我已經不是薑家的大夫人了,你注意稱呼。”
“你什麼意思?”
原本要走的薑長英又回頭了。
文嫣兒眼睛瞪的溜圓。
“我,我大舅把你給休了?你以後不是我舅媽了?”
薑黎冇好氣的冷嗬道:“是我母親同他和離了,既然知道她 不是你舅媽了,你們以後識趣的就彆再自尋晦氣了,我母親不會幫你們的。”
管家疾步來到幾人麵前,語氣急喘道:“方纔,淮陽侯府的鐘管家來了,他將大小姐同顧世子交換的庚帖還有定親信物送還過來了。
他還說請夫人,三日內將小姐手裡的顧世子的庚帖和定親信物還回去。”
夏金枝隻覺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心也彷彿被重錘狠狠砸下,痛的她捂著胸口,呼吸當即就急促了起來。
退婚,顧家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要退婚了。
反而是薑黎這個當事人,非但冇有任何不舒服,而是輕輕牽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