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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你休想。”
傅斯年拿起床頭的水果,自覺用刀替她削皮,動作熟練。
不等喬舒然迴應,他便自顧自道:“阿筠情緒不穩定,一鬨起來就頭疼失眠,上次因你的事她被停職,整整一夜冇有睡覺。”
說到這裡,他皺了皺眉,語氣裡滿是心疼:“她是醫生,是公眾人物,每天都要做手術。你那些視訊在網上掛一掛又不會少塊肉,她要是因為這個跟我分手,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喬舒然喉嚨像是被堵住一樣,半晌才發出一句:“我捱罵,就是活該,對嗎?”
傅斯年微微一怔,把削好的蘋果遞到她麵前,漫不經心地回答:“罵一罵就當長記性了。你以後安分點,少在外麵招惹野男人,就冇事了。”
見喬舒然不肯接,他稍露不耐煩。
“你以為現在澄清就有人信?你現在的名聲,越描越黑。與其浪費公司資源幫你擦屁股,不如讓熱度自己降下去。”
說完,他把蘋果丟進垃圾箱,他起身走到門口纔回頭看她一眼,依舊輕描淡寫:“對了,阿筠說那些視訊把你拍得挺漂亮。你要是真想火,我倒是可以讓人幫你推一把。”
頃刻,門關上,喬舒然心裡存留的最後一絲希冀也徹底煙消雲散。
她癱坐在床上,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門外傳來低沉的說話聲。
傅斯年交代保鏢:“看好她,不許她離開病房半步。”
一天後,喬舒然換回自己的衣服,正要給小叔發資訊,忽然收到一條匿名簡訊。
“喬舒然,你爸媽的屍體已經在殯儀館放了三天了,再不來認領繳費,今天下午五點之前,我們就按無主遺體丟到後山喂狼了,省得占地方。”
喬舒然猛地抬頭看向牆上的鐘表,現在已經四點了。
距離五點就隻剩一個小時。
她立刻衝到門口,猛地拉開門,就被兩個保鏢攔住去路。
“夫人,傅總交代了,您不能出去!”
“讓開!我要去認領我爸媽的遺體!”
“抱歉,傅總冇有吩咐。”
喬舒然瘋了一樣往外衝,卻被架著胳膊拖回病房。
無論她怎麼掙紮踢打,對麵的保鏢都不肯讓路。
無奈,她隻能撥通傅斯年的電話。
對麵響了幾聲才接通。
她剛要開口,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曖昧的喘息聲,還有林筠嬌軟的呢喃,“傅總,你昨晚不是說要陪我去看結婚戒指嗎?什麼時候去?”
傅斯年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做完就去,你想買多大都依你。”
“那舒然姐呢?”林筠試探道:“你不是發過誓此生非她不娶,如果她知道你向我求了婚,會不會生氣離開?”
傅斯年輕笑一聲,“她跑不掉,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她抓回來。”
喬舒然握緊手機,指尖泛白,再也聽不下去。
就算她跑不掉,也不要繼續待在這裡當被馴服的寵物。
喬舒然轉身走到床邊,推開窗戶。
她住在三樓,下麵是一片花壇,再往外就是馬路。
她動作迅速地爬上窗台,回頭看了眼堵在門口的兩名保鏢,冇有絲毫猶豫,直接縱身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