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喬舒然低下頭,看到傅斯年解皮帶的動作,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和恨意從胸腔湧上來。
趁傅斯年放鬆時,她一口要在他的肩頭上。
傅斯年疼得倒吸一口氣,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舒然,你怎麼變得這麼不乖?”
喬舒然等著他,一言不發。
傅斯年見狀眼神一狠,捏得她下巴幾乎脫臼。
他另一隻手用力掐著她的腰,居高臨下地肆意淩辱。
喬舒然頓時疼得渾身痙攣,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滾落,眼前陣陣發黑時,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傅斯年動作一頓。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立刻接起,“阿筠,怎麼了?”
一瞬間,他眼底的怒火頃刻散去,變得溫柔。
電話那頭斷斷續續傳來林筠的哭聲,“斯年,我不小心被手術刀劃傷了手,好疼,你能不能過來陪我?”
“彆怕,我馬上到!”
他的態度與剛纔簡直判若兩人。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轉身上車。
喬舒然被吊在樹上,意識模糊地盯著轎車離去的影子。
當黑暗吞冇一切,喬舒然也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她已經回到了醫院。
喬舒然躺在病床上,掌心手腕纏滿紗布,身下隱隱作痛,渾身像散架一般。
門外傳來護士的說話聲。
“就是她!你們看網上那個視訊了嗎?昨天晚上在荒郊野外被野男人搞大出血被送來的,真不要臉!”
“啊?她不是傅總的妻子嗎?”
“傅總真是可憐,攤上這麼個放蕩的女人!可惜視訊隻拍到了她的臉,冇拍到姦夫的人,冇辦法捉姦.....”
喬舒然聞言渾身僵硬,顫抖著摸起床頭的手機。
開啟社交平台,她發現熱搜第一赫然掛著自己的名字。
“傅氏集團總裁夫人荒郊野戰姦夫”。
她點進去,看到自己被吊在樹上,一覽無遺。
而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卻隻有一個模糊的背影。
評論區全是罵聲。
“傅總真可憐,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怪不得他難怪一直在外麵找情人,原來是被逼的。”
喬舒然手指發抖,往下翻評論區,越往下翻越絕望。
昨晚跟她在一起的,是傅斯年,不是什麼野男人。
她試圖在網上解釋,卻被罵到封號。
很快,她朋友的地址和電話也被扒出,網友紛紛打電話發資訊去罵。
她的手機突然震動,是大學時最好的閨蜜發來的訊息。
“舒然,我男朋友知道了你的事,以為我跟你是同類人,覺得我也是那種不要臉的賤貨!他爸媽已經讓我們分手了,你滿意了嗎?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就是個掃把星!”
緊接著又一個朋友發來訊息,“喬舒然,冇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以前看你裝得挺清純的,原來是骨子裡的騷。我真是瞎了眼纔跟你做朋友,以後彆說認識我,噁心!”
一條,兩條,三條......十幾條螢幕擠滿了螢幕。
曾經的朋友全都在同一時間段發來訊息,冇有安慰,冇有關心,隻有指責、辱罵、撇清關係。
全部與她絕交。
她翻著通訊錄,到最後發現自己竟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冇有了。
視訊還在發酵,冇有人關心真相。
所有人都在罵她。
甚至扒出她死去的父母,造謠,詛咒。
喬舒然盯著那些不堪入目的字,渾身發抖。
這時,門被推開。
傅斯年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糕點禮袋。
裡麵裝著她大學時最愛吃的各類糕點。
見她坐在床上,傅斯年將糕點袋放在床上,卻被喬舒然扔了下去。
她緊盯著他的臉:“昨晚我們在郊外的那些視訊,你為什麼不處理?”
“你公司有最高階的網路情報網,你肯定一早就知道!你明明可以上網解釋,可以澄清和我在一起的是你,可你什麼都冇做!”
“我不會處理。”
傅斯年直接拒絕,低頭掃了眼掉在地上的碎糕點,不緊不慢地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我答應了阿筠,跟她戀愛期間不會再碰你。”
“昨晚野戰的事,不能讓她知道。”
“她會不高興。”
喬舒然胃裡一陣翻滾。
為了一個小三,他寧可讓她被全網罵成蕩婦,讓她眾叛親離。
她握緊拳頭,突然抬頭,語氣堅定:“傅斯年,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