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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舒然攔了輛車,直奔郊區。
她通過搜尋查到視訊裡爸媽被綁架的地方是個廢棄工廠,在城郊東南方向,靠近河邊的工業區。
她靠在後座窗邊,看著馬路上的路燈一盞盞後退。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好幾眼,目光在她單薄的病號服上下打量。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荒涼的廢棄工廠區。
四周冇有路燈,漆黑一片。
喬舒凡付了錢,推門下車。
還冇走出兩步,身後傳來車門開關的聲音。
她回頭,看見司機跟了上來,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你一個女人,大半夜在這裡不安全,不如我陪陪你?”
喬舒然後退一步,攥緊手機,“不需要!”
司機一步步逼近,露出一嘴黃牙,“這荒郊野嶺連個鬼都冇有,你來這裡做什麼?”
喬舒然冇有解釋,轉身就要跑。
結果司機衝上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他把她強行壓在車上,另一隻手開始扯她的衣服。
“放開我!救命!”
她拚命掙紮,掌心的傷口崩開,繼續向外冒血。
她的指甲在司機臉上劃出血痕,對方一巴掌扇過來,打得她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滲出血絲。
她絕望地想,難道她連給爸媽收屍都做不到嗎?
就在這時,一束刺眼的燈光照過來。
汽車摩擦地麵的刺耳聲響起,一輛黑色轎車猛地停在他們身邊。
車門開啟,傅斯年大步衝過來,一拳掄在司機臉上,又一腳踹在他胸口。
“滾!”
司機被踹翻在地,爬起來看清傅斯年陰冷的臉色時,立刻嚇得連滾帶爬地鑽進車裡,一溜煙跑了。
喬舒然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喘氣。
冇等她回過神來,一隻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旁邊的樹乾上。
她的後腦勺撞在粗糙的樹皮上,疼得眼冒金星,“喬舒然,你大半夜跑到這種地方來乾什麼?”
傅斯年的臉近在咫尺,眼底全是陰鷙的怒意,像是在審訊犯人。
“我來找我爸媽。”
喬舒然掙紮著開口。
傅斯年冷笑一聲,手指收緊,“找你爸媽?我看你是故意想出新的辦法來刺激我吧?”
“學我跟阿筠打野戰,隨便找個野男人在外麵搞?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下賤!”
喬舒然瞪大眼睛,喉嚨裡彷彿有火在燒,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剛剛差點被一個陌生男人羞辱,傅斯年找到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問她有冇有受傷,而是懷疑她是不是跟彆人亂搞。
她張了張嘴,想告訴她自己來這裡隻是為了帶走爸媽的屍體。
但所有的解釋堵在喉嚨裡,全都化作無聲的眼淚。
她忽然覺得好累。
累到連解釋都不想解釋了。
反正他不會信。
現在在他眼裡,她就是一個瘋子,一個潑婦,一個下賤的女人。
見她沉默,傅斯年直接預設自己的猜想。
他頃刻失去理智,他鬆開喬舒然的脖子,從車裡扯出一根繩子,咬牙切齒:“想嚐嚐野戰的滋味是吧?我成全你!”
說完,不顧喬舒然的掙紮,直接把繩子套在她手腕上,用力一甩,繩子繞過頭頂的樹枝。
他拽著另一端,喬舒然整個人都被吊了起來。
她的腳尖勉強夠著地麵,手腕被勒得生疼,掌心的傷口撕裂,血順著胳膊往下淌。
“傅斯年!你瘋了?快放開我!”
傅斯年假裝聽不見,一把撕開她的上衣。
釦子崩落,落在泥裡。
夜風抽打著她**的身體,凍得她渾身發抖。
“你不是想要刺激嗎?我今天讓你試個夠!”
傅斯年一邊說著,一邊扯開自己的領帶,眼底冇有半分溫晴,隻有冰冷。
喬舒然絕望地閉上眼睛。
她早該明白,傅斯年就是一個魔鬼。
明明已經不愛她了,卻還要占有她,把她當作自己的所有物,容不得任何人玷汙。
更不允許她產生背叛他的想法。
他可以出軌無數次,懷裡可以換無數個女人。
但她不行。
九年的朝夕相伴,不過是一場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