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醫院發來的地址後,顧言深欣喜若狂。
他以最快的速度定了票,即刻趕往我所在的城市。
路上,他滿是擔憂。
我怎麼住院了?是生病還是受傷?病情嚴重嗎?
我一個人在醫院,有冇有人陪?
車子在高速上飛馳,顧言深恨不得立刻飛到我身邊。
可當他趕到醫院,來到病房的時候。
看見的,卻是我和嚴牧在一起。
我靠在床頭,麵帶笑意,吃著嚴牧喂來的粥。
氣氛輕鬆而自然。
顧言深像是被人定住,手裡精心準備的花束緩緩滑落。
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門口的動靜,讓我和嚴牧齊齊回頭望去。
看到顧言深,我的笑意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厭惡和憤怒。
“顧言深,你來乾什麼?”
顧言深的心臟猛地一抽。
“意晚,我們談談。”
“你為什麼要和我離婚?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急切地想要解釋。
我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嘲諷。
“誤會?”
“你覺得,我媽媽的死,也是誤會嗎?”
顧言深臉色一白。
說起去世的母親,我的眼眶瞬間紅了。
“你放縱曲歡,讓她發你們的接吻照刺激我媽。”
“然後又故意拖延特效藥,讓我眼睜睜看著她死去!”
“你還有臉來找我談?”
顧言深如遭雷劈,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曲歡做了什麼,我也冇讓人拖延特效藥!”
看他一副不知情的模樣,我從手機裡找出那張照片,甩到他麵前。
“你不知道?”
“那你看看這些,這接吻的人是不是你和曲歡?”
手機螢幕上,是顧言深和曲歡的親吻照。
下麵,是曲歡那些看似商量,實則挑釁的文字。
顧言深看著照片,百口莫辯。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他。
我紅著眼瞪向他,將過去那些積壓的憤怒發泄出來。
隨即,一種疲倦油然而生。
我收回手機,冷硬道。
“顧言深,如果你不想因為故意耽誤病人治療,被醫院起訴。”
“那就立刻給我滾,我不想再看見你。”
顧言深還在消化那些資訊,聽出我的驅逐之意,瞬間急了。
他想要上前抓住我的手。
“意晚,我真的不知道特效藥的事。”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你聽我解釋……”
可他剛邁出一步,就被嚴牧攔住了。
嚴牧站在我床邊,身姿挺拔,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山。
“顧先生,你耳朵是聾了嗎。”
“意晚不想見你,請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