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牧態度很強硬。
顧言深不滿,還想說些什麼。
可他看到我寫滿抗拒的側臉,隻能頹然地垮下肩膀。
他被推出門外,失魂落魄地走在醫院走廊裡。
我的話像一根根鋼針,紮在他的心頭。
我充滿恨意的眼神,更是讓顧言深明白,他究竟犯下了怎樣的錯誤。
顧言深強迫自己冷靜思考。
“特效藥延期發放……”
“你和曲歡的接吻照片……”
顧言深回想我所說的那些事,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雖然對我打了曲歡有怨氣。
但從來冇有想過,要用特效藥來報複我。
何況他作為一名醫生,絕不會卑鄙到用這種手段害死病人。
顧言深直覺其中有人做梗,拿出手機,撥通了負責送藥的學生電話。
“小李,你老實告訴我,特效藥為什麼會延期?”
他聲音嚴厲,電話那頭的小李支支吾吾。
“顧老師,是曲小姐吩咐我這樣做的。”
“她說師母惹了她不高興,想給她一個教訓延期發藥,還說您同意了……”
聞言,顧言深的心咯噔一聲,瞬間沉到了穀底。
如果說之前還是猜測,那小李的話無疑坐實了一切。
原來,真的是曲歡。
是她假借他的名義,害死了秦母。
悔恨後知後覺漫上心頭,顧言深一拳捶打在醫院走廊的牆壁。
他沉著臉,驅車趕往曲歡的住所。
他一定要問清楚,曲歡為什麼要這麼做!
走到門口,就聽見屋子裡傳來曲歡的笑聲。
她正在和朋友打電話。
“真開心,秦意晚她媽終於死了。”
“不枉我故意把那些親密照發給她,還讓人停了她的特效藥。”
顧言深的腳步突然停住。
他不可置信,聽著曾經那個讓他迷戀的聲音裡滿是得意和狠毒。
“現在秦意晚她媽死了,她絕對傷心欲絕,這下兩人肯定要離婚。”
電話那頭,朋友遲疑道。
“你不是說顧言深和她感情很好嗎?他會捨得?”
曲歡指尖纏著髮絲,篤定道:“當然。”
“我可是故意激怒秦意晚,讓她打了我一記耳光,顧言深都看見了。”
“當時他可心疼我了,等我再加把勁把他哄回來,一切就圓滿了。”
電話那頭,朋友傳來一陣驚歎。
“你可真厲害啊,小歡,把顧言深拿捏得死死的!”
“他現在對你死心塌地了吧?”
曲歡嗤地一聲笑了。
“他就是個傻子,我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哎對了,你知不知道?”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我當初出國留學,可不是什麼家庭變故。”
“是我跟人開趴上床,懷了孕,家裡怕丟人,才把我送出去避風頭。”
“後來我名聲爛了,正愁冇人接盤呢,顧言深不就來了嗎?”
“他還以為我是他純潔無瑕的白月光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