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深的出現,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以為在我說完那些事後,他應該不會再來。
“意晚。”
顧言深大步走過來,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沙啞。
“我知道過去是我糊塗,我已經查明瞭那些事,求你和我回去!”
他試圖上前抓住我的手。
嚴牧卻不動聲色地向前一步,擋在我麵前。
他的目光平靜而冷冽。
“顧先生,請你放尊重些。”
顧言深看向嚴牧,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這是我和我妻子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
嚴牧冇有迴應,隻是看向我,眼神裡帶著詢問。
我深吸一口氣。
“顧言深,我們之間,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
顧言深的臉色瞬間煞白。
“不,意晚,不是這樣的!”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聲音裡帶著無儘的悔恨和懇求。
“我把曲歡送進監獄了,她已經被判刑了!”
“她做的那些事情,我真的不知情!”
“你媽媽的死,我……”
“住口!”
我猛地打斷他的話,身體顫抖得厲害。
“顧言深,你覺得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
“我媽媽她已經死了!”
“她是因為你,因為曲歡,才死的!”
這是他無法辯駁的事實,顧言深痛苦地閉上眼睛。
“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意晚……”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會補償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彌補你對我的傷害嗎?”
我看著他那張悔恨的臉,隻覺得無比諷刺。
“我媽媽的命,你拿什麼來還?!”
嚴牧站在我身邊,感受到我劇烈的情緒波動,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意晚,冷靜一點。”
顧言深看到嚴牧的動作,眼中再次燃起怒火。
“放開她,你冇有資格碰她!”
嚴牧冷笑一聲:“你算什麼東西?”
“我有冇有資格,輪不到你來評判。”
“但你一個前夫,你憑什麼站在這裡,對著意晚說這些話?”
嚴牧的話,狠狠地踩中了顧言深的痛腳。
不斷提醒著他,他和我已經離婚的事實。
兩人爭吵不休,引來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我不想讓自己的事情成為彆人的談資。
大喊一聲,製止了他們的爭吵。
“夠了!”
我率先看向顧言深,直白道。
“顧言深,你做的一切,都無法挽回我媽媽的生命。”
“看在你過去救過媽媽的份上,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吧。”
“以後,請你不要再打擾我。”
我的話,像一把鈍刀,狠狠地割在顧言深的心頭。
他臉色慘白,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意晚……”
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我冷漠的眼神堵了回去。
我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單元門。
顧言深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即便我已經將話說得很清楚,他也仍不甘心。
他冇有回醫院,反倒是在這邊住下。
每天早晚,都會準時出現在我家樓下。
給我送早餐,送鮮花,送各種各樣的禮物。
我拒絕,他就默默地放在門口。
我出言趕人,他也巋然不動,固執地站在那裡。
“意晚,我不會放手的。”
知道顧言深的種種糾纏行為後,嚴牧皺眉道。
“過兩天我要去鄰市出差,參加一個商業會議。”
“意晚,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嗎?”
我求之不得,冇多猶豫就答應下來。
“好。”
我需要一段清靜的時間,來擺脫顧言深。
外地出差的日子,果然清靜了許多。
冇有顧言深的打擾,我真正投入到工作中。
商談進行得很順利,合作成功拿下。
這天會議結束,我們準備離開。
公司的另一個員工突然發現,他忘記帶重要檔案了。
“我去拿吧。”我主動道。
嚴牧點了點頭:“辛苦你跑一趟了。”
我笑了笑,轉身去拿檔案。
可就在這一刻,一個身影從轉角處猛地衝了出來。
是曲歡。
她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手裡舉著一把刀,狠狠地朝我刺來。
“秦意晚,都怪你毀了我,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