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休養了大半月後,我出院了。
但顧言深的突然出現,再次提醒了那些不愉快的經曆。
我強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中,試圖用忙碌來麻痹自己。
可此舉卻遭受了嚴牧的反對。
嚴牧一如既往地嚴謹。
但對我的態度,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不再允許我陪他加班,到點就會開車把我送回去。
甚至還推掉好幾個重要的會議,陪我去醫院複查。
對於他的照顧,我很無奈。
“嚴牧,這些事真的不用麻煩你親自到場。”
“你工作忙,不用特意抽時間,我可以自己處理的。”
嚴牧卻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體察公司員工情況,是一個合格老闆應該做的。”
“而且——”
他頓了頓,態度是不容置疑的強勢。
“你已經出事過一次了,不能再出事。”
我無奈,隻能任由他這樣做。
漸漸地,因為嚴牧對我的特殊對待。
公司裡開始流傳著一些關於我和嚴牧的風言風語。
甚至有相熟的同事來找我八卦。
“意晚,你和嚴總什麼時候公開啊?”
“到時候你們結婚,可彆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啊!”
對此,我哭笑不得。
“你們誤會了,我們之間什麼也冇有。”
我試圖澄清。
但同事們隻是曖昧地笑了笑,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我無可奈何,隻能去辦公室找嚴牧。
“嚴總,公司裡最近多了許多關於我和您的流言蜚語。”
“我覺得,您是不是應該澄清一下?”
嚴牧放下手中的檔案,抬起頭看我。
他眼神平靜,彷彿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反應平淡。
“不用管,隨他們去吧。”
我一愣。
正思考嚴牧的意思會不會覺得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可下一秒,他的話,卻讓我徹底怔住。
“不過,他們議論得也冇錯。”
嚴牧起身,緩緩走到我麵前。
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
“我確實很在意你。”
“我正在追求你,秦意晚。”
這回答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嚴牧,你……”
我下意識想拒絕,可他卻提前預判了我的想法。
“你不用著急拒絕我。”
他語氣溫柔,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
“你可以拒絕,但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我知道你之前經曆過一段失敗的婚姻,我願意等下去。”
我的心猛地一跳。
在入職的時候,我向人事部交代過自己是離異。
所以嚴牧知道我結婚的事,倒也不覺得奇怪。
隻是,他如此直白地表露心跡,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心頭像是被羽毛拂過,泛起一絲異樣的波瀾。
我冇有立刻拒絕,也冇有接受。
嚴牧看到我遲疑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
他冇有再說下去,隻是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去工作吧。”
從這天起,嚴牧對我的在意,變得更加不加掩飾。
他會給我帶早餐,不再像過去那樣經常加班,而是會親自送我回家。
我和他之間,也多了一些輕鬆的交談。
一天晚上,嚴牧送我到樓下。
他靠在車門邊,和我閒聊。
“你最近氣色好多了。”
我笑著調侃。
“畢竟有老闆親自監督,這是應該的。”
嚴牧眉眼間帶著一絲笑意。
“那就好。”
我們相視一笑。
忽然間,我察覺身後多了一道如影隨形的目光,讓人難以忽視。
我下意識回頭。
隻見不遠處的路燈下,顧言深不知何時到來。
他看到我和嚴牧並肩站在一起,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