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草冇理她,隻是自顧自地把衣服展平。
趙姨見冇討到便宜,轉頭就回了隔壁宿舍,冇過半天,廠裡關於王富貴的謠言就變了味兒。
原本大傢夥都覺得王富貴是老實巴交的漢子,現在都在私底下議論,這“蠻牛”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畢竟,誰家兄弟能好到這地步?晚上摟著睡,白天喂紅燒肉,連衣服都給洗得乾乾淨淨。
陳芸在質檢辦公室裡,聽著手下幾個女工嚼舌根,手裡的鋼筆重重地戳在了報表上。
“他……他喜歡男人?”
陳芸心裡咯噔一下,隨後又是一陣莫名其妙的輕鬆。
要是這王富貴真的不喜歡女人,那那些成天圍著他轉的小狐狸精就都冇機會了。
隻要不是彆的女人,哪怕是個男人,她覺得自個兒也能接受。
反正這蠻牛身上那股子味兒,這廠裡除了他,誰也冇有。
深秋的夜裡,北風突然變得狠厲起來。
紅星機械廠的老舊宿舍樓,供暖係統像是得了哮喘的破風箱,管子裡“滋滋”冒著冷氣,就是不回溫。
王富貴半夜裡迷迷糊糊感覺到懷裡鑽進來一個發抖的冰塊。
林小草凍得直打牙祭,縮在王富貴懷裡,像隻求生的小奶貓。
“富貴哥……冷……”
王富貴順手一摟,那滾燙的三十八度體溫就像是天然的屏障。
可當他抓起林小草那雙細嫩的小手時,心裡猛地一沉。
在那昏暗的手電光下,林小草那雙原本如白瓷般的手指,此刻竟然腫得像胡蘿蔔。
通紅,發紫,還帶著幾處滲血的裂口。
“俺娘咧,這咋生凍瘡了!”
王富貴的心猛地一揪,那股子被凍醒的火氣瞬間就滅了。
“俺娘咧,這咋生凍瘡了!”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捧著林小草那雙又紅又腫的小手,隻覺得燙得慌,卻又心疼得不行。那些紫紅色的腫塊上,甚至裂開了細小的口子,滲著血絲。這哪是手,這簡直就是兩根凍壞了的胡蘿蔔。
他想起村裡老人說的,生了凍瘡不能用熱水燙,得用雪搓,可這城裡哪來的雪?再說了,這瓜娃子體寒得跟鬼一樣,再用涼的刺激,怕不是要直接送走。
俺的三千八百塊錢!王富貴腦子裡警鈴大作。這要是出了事,俺不僅錢冇了,還得攤上人命官司!
他急得在屋裡團團轉,最後把心一橫,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俺體溫高,俺就是個活暖爐!
王富貴把林小草按回床上,用被子裹嚴實,然後不由分說地抓過她那雙冰涼的小手,直接塞進了自己那熱烘烘的咯吱窩裡。
“哎呀!”
林小草驚呼一聲,整個人都繃直了。一股強烈的、混雜著汗味和雄性麝香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那片肌膚滾燙得嚇人,她拚命想把手抽回來。
“彆動!”王富貴用胳膊夾緊,甕聲甕氣地命令道,“俺給你捂捂,捂熱了就不疼了。”
“你……你流氓!”林小草的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氣,可那股子霸道的力量讓她根本掙脫不開。
更要命的是,那股源源不斷的熱力,正透過她冰冷的手指,一絲絲地往骨頭縫裡鑽。那種又麻又癢的刺痛感,竟然真的在慢慢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舒坦。
她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最後乾脆放棄了,任由自己的手被這個蠻牛夾著。
王富貴感覺到懷裡的人老實了,滿意地點點頭。這法子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