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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夢境 現實章)
截止到目前為止,洛林對鬱墨的厭惡徹底到達一個新的峰值。
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利用職權將鬱墨從這裡趕走,或者,像另一些蔑視生命的傢夥,利落地讓鬱墨消失——這個名字將永遠出現在失蹤人口名單上。
洛林想承認這是荷爾蒙作祟,但心中又有聲音隱隱約約提醒他,不止。
不僅僅是純粹的激素影響,還有些其他,比如對眼前艾薇的好感,不單單因為兩人身體的契合,她是個很聰明機智、勤奮努力的女孩。
即使冇有婚姻這件事,洛林也會因為她的天賦和勤奮,而努力幫她解決完那些不齊全的資料。
相反,艾薇對他的感覺並冇有那麼強烈。
或者說,她看起來並不怎麼遭受激素的影響,除卻闖入他房間中的那次,其餘時刻,艾薇都是安安靜靜、乖乖巧巧地聽課,努力訓練。
除了經常會在課上盯著他的臉看之外,她表現得就像一個上進好學生。
不會因為兩人特殊的關係而暗示他多給一些平時分,更不會仗著他的縱容而耍小聰明、偷偷小懶。
確切地說,她完全冇有恃寵而驕,就像不知道洛林會在一定範圍內,給她一點點縱容。
洛林很欣賞她這樣的性格。
如果不是基因匹配,他同樣會對她報以純粹的欣賞,看她在探險隊中曆練幾年,再為她寫推薦信,親自將她推薦到軍隊中工作。
現如今的探險隊和軍隊的薪酬極高,在不那麼平和的年代,軍人不僅擁有著相對較高的社會地位,還有著格外豐厚的報酬,這些東西讓無數少男少女們都對探險隊和軍隊懷有極大的憧憬——
艾薇顯然不是。
洛林知道她並不是為了金錢,他留下的那張黑卡中有足夠她揮霍的金額。
不僅能讓她天天去射擊場狠狠過手癮、從早打到晚,能讓她買下目前市麵上向民眾合法售賣的所有槍支、包括同款不同色,還能讓她點二十個男模,她十個,朋友十個。
這筆錢,艾薇一點兒都冇動。
她守著這些錢,就像乖乖的巨龍守著寶藏,或許她會在上麵睡覺,也或許隻是把它當作玻璃珠一樣的玩具丟掉——
今天中午,辛藍還快樂地告訴他,疑似發現了艾薇的購物喜好。
“你的妻子購買了兩雙一模一樣的襪子耶,”辛藍說,“但是刷了鬱墨的卡。”
——洛林知道她和鬱墨青梅竹馬,鬱墨就像她異父異母的兄長。
艾薇用鬱墨的卡支付很正常,她丟三落四,經常忘記帶東西。
但這不影響洛林厭惡鬱墨。
鬱墨過早地占據了位置,剝奪了洛林為艾薇花錢的正當權利。
現在,艾薇就穿著那雙襪子,月光一樣的銀白色,就像鬱墨的頭髮——洛林試圖讓自己聯想到是艾薇將鬱墨完整地踩在腳下,才能緩解那種不適、猛烈的嫉妒感。
艾薇這一句“不舒服可以去找鬱墨”,又成功燃起了洛林對鬱墨的殺心。
洛林抬頭,仔細看著艾薇。
“鬱墨?”洛林確認,“找他看?”
艾薇說:“他從小就是我的醫生。”
洛林說:“你現在還是我的學生。”
“傷是我造成的,”洛林說,“我會對此負責。”
艾薇更慚愧了:“您真好,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被強的人給強迫他的人看傷。”
洛林打斷她的話,糾正:“彆把這件事描述得像你在犯罪,那件事隻是我們之間的一點小情,趣——對嗎?”
艾薇看向他的眼神更感動了:“您真是個菩薩心腸的好老師。”
洛林說:“所以,能不能讓菩薩心腸的好老師,看看他衝動下做的錯事?”
他那出人意料的鎮定自若,讓艾薇都有點暗暗的羞愧。做錯事情的人是她,但現在,顯然是洛林在給她兜底,情緒穩定地處理這件事。
艾薇真佩服他如此優越的心態。
他真是個好老師。
真正為學生考慮的好老師。
“抱歉,”艾薇說,“對不起。”
“這幾個字你說得已經夠多了,”洛林重新指了一下那張桌子,態度平和了,“坐上去,讓我看看。去找鬱墨更是麻煩,你打算怎麼向他解釋傷口的由來?”
艾薇愣住:“我還冇想好。”
“坐,”洛林不容置疑地又重複一遍,“艾薇同學,不是每個人都能向我一樣容易被你欺騙,鬱墨醫生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容易商議。”
到了這一步,艾薇也不能再拒絕。
她乖乖地坐在桌子上,猶豫片刻,才掀開。
艾薇還不放心:“這裡是辦公室,你工作的地方,人來人往——”
“我鎖門了,”洛林洗乾淨雙手,“這裡的桌子應該比鬱墨醫生的醫務室更乾淨,聽說很多男女學員都喜歡找他看病,不是嗎?”
艾薇很善解人意:“如果老師您羨慕的話,隻要彆天天板著臉罵人,我相信,以您的姿色,也會有很多學員跑來向您詢問問題。”
修長的手指撥開江南春溪中的碧草青荇,聽見艾薇這樣一說,洛林仰首,看了她一眼,那警告意味十足:“不要對我開這種玩笑。”
他會感覺到艾薇完全不在意這樁婚姻。
她似乎並不介意自己的丈夫會和彆人說話、與彆人聊天,這讓洛林有些煩躁,好像被高匹配基因吸引的人隻有他一個。
“呃……”艾薇小小聲地說,“對不起。”
好了。
洛林深深地歎口氣,他就不該說這句話,每句話都能讓她如驚弓之鳥——為什麼她總是對他產生畏懼呢?
艾薇悶悶的聲音又響起:“老師。”
“怎麼?”
“可不可以不要對著它歎氣,”艾薇聲音很小,小到開始慚愧,“感覺熱乎乎的,很奇怪。”
她真的感覺到格外的奇怪,那些熱氣像一團熱烘烘的小兔子在蹭,因為充雪而月中張的部分非常地敏,感遭到這種對待,奇怪到像正在融化的冰雕,開春了的山林,呼呼啦啦無數振翅而飛的蝴蝶。
熱呼呼地難受,艾薇被老師給予的熟悉感覺再度再度感覺到羞耳止。她不是什麼十七、八歲,會天真無邪地問咦大哥哥您怎麼比我多了個木昆子呢的年紀,當然知道這樣下去會有什麼反應。
實際上,洛林也已經看到了。
事情冇有他想象得那麼糟糕,冇有明顯的傷口,也冇有斯列的痕跡。她的包容性比兩個人想象中都要好,體型和這些的差距極大的情況下,又是某個小豬莽撞地生懟亂撞,她冇有受很嚴重的傷。
但還是不可避免地留下痕跡。
洛林體罰過很多士兵,踢,踹,打,抽,揍,單手拎起來摔。
他見過自己懲戒那些人後留下的痕跡和傷口。
現在的洛林看的也是,儘管是這一種體罰,那些可憐的、被糟糕對待後的痕跡,讓他感覺到不忍。
還有些細微的心疼。
“嚴重嗎?”艾薇小心地問,她說,“我試過對著鏡子看,但可能位置比較隱秘,而且不是特彆方便,我看太清,有傷口嗎?老師?”
這聲老師叫得洛林的肩背都繃緊了。
他想糾正艾薇,告訴她,在這個時刻最好不要繼續叫老師。每一次,她這種禁忌的稱呼都能令洛林頭皮發麻,瞬間湧現出無數種糟糕對待她的方法和場所以及頻,率和姿,勢。抬起頭,看到艾薇眼睛的時候,那些即將出口的話又鎖回去。
洛林記起,她在擇偶意向調查表上填寫的東西,說想要未來的伴侶能夠配合,至少不會掃興。
或許這是她特殊的一些醒脾,就像有些人的性癖是對著沃爾瑪超市購物袋紫薇。他已經比艾薇大上十歲了,這個可怕的年齡差距,放在網上發個帖,十分鐘內就會被罵出二百多條評論。
年紀輕輕的艾薇和年齡差距大的他結婚,已經足夠讓她難過了。
這個時候說什麼“不許叫老師”,打擊她的醒脾,隻怕這個孩子會難過到躲在被子裡偷偷哭吧。
算了。
隻是被叫一聲老師而已。
聽辛藍說,有些女性的喜好是口及男性伴侶的薷頭,比較之下,艾薇這種愛好簡直是再健康不過了。
“冇有傷口,”洛林嚴謹地告訴艾薇,“但不排除有些細小的裂痕,我需要進一步檢查。”
艾薇躊躇:“真的嗎?”
“嗯,”洛林說,“千裡之堤,潰於蟻穴。你的中文水平比我好很多,我想,你應該也不願意看著小小的傷口變得無法處理吧?”
艾薇用力點頭。
她很抱歉:“辛苦老師您檢查了,您真好。”
下一刻又因為感覺到洛林的手指而抖一下,艾薇睜大眼睛,非常努力地剋製。
“我需要開啟,才能看清內部,”洛林冷靜地說,“區域性區域充雪嚴重,難受多久了?”
艾薇說:“從結束到現在。”
這麼久了啊。
洛林隱隱起了些負罪感,但,有些令人厭惡的、男性特有的劣根性也湧上心頭。他盯著那些可憐位置,在瞧見甘霖時,頓了一下。
艾薇手忙腳亂,試圖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找到紙巾,但距離有點遠,至少不那麼容易被現在的她拿到。她努力側身,又被洛林按回去。
“彆動。”
“我去拿紙——”
“亂動會乾擾視線,”身著製服的洛林按住她,不容置疑地又提醒,“介意我幫你清理嗎?”
輕而易舉上當的艾薇用力點頭:“謝謝您。”
她真的很容易被騙。
看起來很容易被詐騙犯一句話騙到掏錢,兩句話騙走八百萬,三句話騙到傾家蕩產。
洛林俯身,儘量冷漠地含走那些乾擾視線的東西。他聽到艾薇發出急促的一聲尖叫,她的聲音聽起來慌到要碎掉,甚至用手去推他的頭,天真地想要將一個訓練有素的軍人推得遠一下。
艾薇害怕地說:“很不乾淨。”
“椰子糖味道,”洛林說,“鎮定,那麼大驚失色做什麼?”
她的手好小,掌心熱乎乎暖融融,就像一個兔子在抵住他額頭;她怎麼以為這種拒絕會有殺傷力?現在的洛林甚至可以直接吞下她。
“我,您,這,老師,”艾薇已經語無倫次了,她搖頭,“不行,這樣不行。”
“彆亂動,”洛林冷峻地說,“越來越多,我清理能力有限。”
艾薇想要尖叫著從這裡跳走,像被拔出草地的曼德拉草那樣,一邊毫無公德心地放聲大叫,一邊邁開兩條腿瘋狂地往外跑,逃之夭夭。
事實上,她隻能被老師壓在這裡,感受著他高挺的鼻梁,呼吸的熱氣,柔軟的唇。
能說出那麼多鋒利話語的老師,嘴唇卻是格外的柔軟,不,等等,為什麼她要以這種方式去感受老師柔軟的唇啊?!
她快要哭了:“老師,我忍不住。”
天要下雨,艾薇想跑路。
“儘量想些能讓你控製住的東西,”洛林平和地說,“比如,非常讓你討厭的前男友,或者你特彆厭惡、特彆想要撇清關係的前前男友。”
“但我的前男友罪不至此……”艾薇說,“我可不可以想一下您平時罵我們的樣子?”
洛林很鋒利地看了她一眼。
好了,艾薇知道不可以了。
“那就一次性全流出吧,”洛林說,“免得你一團一團地吐,地下溫泉似的;打算吐到什麼時候,小艾薇同學?”
這樣說著,更柔軟的唇貼下,微微拱舌去找到那些秋天的木嬰小果。艾薇一句話都說不出了,她像和整個辦公桌長在一起,又像被狼擒拿住的獵物,隻能無助地貼著洛林,迎接著他的親呢,直到推開他的手掌慢慢收回,不知不覺拱起手指,自然而然地按住老師。他的頭髮一點兒也不紮手掌心,那股吸引她的冷冰冰機械氣息,快要徹底地將她占據。
“老師,老師!”外麵響起學生急促的聲音,“您在裡麵嗎?我想找您說明,關於我上節課分神的原因,因為我身體不舒服,所以冇能用心聽您的課程,對不起,可以不要扣我的分嗎?”
他很誠懇:“因為辛藍說您在這裡,也說您其實會體諒我們這些學員,建議我來找您——”
洛林沉著臉。
他體諒學生,誰體諒他?
艾薇開始掙紮了。
冇得到迴應,學生還在堅持說:“老師,您是在休息嗎?可不可以給我一些時間?我保證說完就走,絕不會影響您的正常休息。”
洛林心中罵了句該死,嚴峻地按住掙紮的艾薇。事已至此,絕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她在這裡,而且憋著對身體不好,他可不想因為這種意外的打擾,讓妻子產生不好的印象。
艾薇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子:“老師,我。”
她很害怕。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恐懼,讓這份椰子甜品更加美味了。
洛林冇時間下達命令,他專心致誌,在察覺到屬於對方的小型地震在震顫邊緣時,果斷地輕吃一口甜品,如願以償聽到艾薇熟悉的聲音。
艾薇嚇得臉色都變了,可憐的她來不及看自己,先關心被口賁的洛林。現在的艾薇,在看到洛林鼻尖上滴落的東西後,想死的心都有了:“對不起,對不起,我控製不住。”
這真是洛林今天從她口中聽到的、最喜歡的一句話了。
失控感不是單方麵出現在他的身上,艾薇也會失控。
洛林冷靜地幫艾薇整理好,更冷靜地擦頭髮,開辦公室的換氣,艾薇現在還站不穩,哆哆嗦嗦著,近乎倉皇地躲進洛林單獨的休息小房間中。
確定空氣中冇有氣味後,洛林才鎮定地開啟辦公室大門,放那個可憐的、瑟瑟發抖的學生進來。
“說吧,”洛林問,“什麼事?”
這個學生很倉皇地解釋了一遍來龍去脈,不外乎還是那些,還遞給洛林看了他的體檢報告。洛林不是那種會故意為難學員的人,檢查無誤後,就給他改了課堂上扣掉的“精力不集中”分數——
他的視線落在那份體檢報告上。
洛林注意到,落款是’鬱墨’。
學員千恩萬謝地離開了,就像他是個了不得的救世主。洛林已經看慣了這樣的事情,揮揮手讓她離開。
然後纔是倉皇地、躲在裡麵的艾薇。
她的眼睛閃閃發亮,臉還是紅的,看起來充分地得到了快樂。
“冇有傷口,”洛林告訴她,“隻是一些小小的傷痕,不用去看醫生。”
艾薇開心了,笑著向他道謝。
“我會建議讓基地做些柔軟的運動褲,”洛林幫她把裙子整理好,說,“經費充足的情況下,一週就能送來;但在那之前,你穿裙子時注意一下,班級上男生多,很難保證他們的頭腦都很乾淨。”
基地中爆發過關於偷拍女性的醜聞,那個男生自然地接受了坐牢改造,但這種事情,還是需要提防。
艾薇點頭,她向洛林深深鞠一躬,感謝極了:“謝謝您。”
……
明晃晃的陽光照在眼皮上,洛林睜開眼,被刺得微微皺眉,手在眼前擋了擋。
他已經習慣在清晨起床時換掉床單,把它們一起丟進洗衣機中去清理。
從正式成為艾薇的老師後,洛林頻繁地做類似的夢境。這些東西困擾著他,將他鎖進一個封閉的、名為“艾薇”的繭中。
實質上,他和艾薇保持著再正當不過的師生感情。
那些糟糕的夢境和不受控的可怕念頭,讓洛林不能直視艾薇的眼睛;在課堂上也同樣,洛林儘量不和她對視,減少和她交流、溝通的機會。
這樣很好。
這樣才能用足夠的理智來對待她,對她,對其他的學生來說,都足夠公平。
艾薇正常地上課,正常地和那個叫做“甜心小鬆鼠”的金髮小狗嬉戲,正常地和鬱墨一起吃飯,聊天。
唯獨不能像對待正常的丈夫那樣對待洛林。
夢境中的她會主動找他,但現實中的艾薇不會。
唯一相同的,則是看他的臉。
好幾次,洛林都能察覺到她在偷偷看自己,好像這張臉對她來說有種不可思議的魔力——他是磁鐵麼?讓她這樣盯著看?
洛林不能回以對視。
和她的對視像接吻。
密切監視他心率的辛藍提醒了他好幾次。
“你對鬆旭和鬱墨有著超乎尋常的厭惡……喔,現在又加了一個鬆鋒。”
洛林問:“正常麼?”
“嗯,從基因的高匹配角度來看,這種反應是正常的,”辛藍快速地說,“但還是有必要提醒您一句,您對艾薇的心態讓我感覺到困惑。”
“我也很困惑,”洛林說,“她似乎並不介意自己的丈夫會和彆人說話、與彆人聊天,她對此冇有人和反應。”
“呃……”辛藍睜大眼睛,猶豫片刻,告訴他,“正常人,應該都不會介意伴侶和旁人的正常社交……我是說,您現在提到的這些,都在正常、非常正常的社交範圍之內。”
洛林看向辛藍。
“是您對艾薇的獨占欲太強了,”辛藍說,“可以稍稍剋製一下,這裡的學校。”
洛林認為自己足夠剋製。
他已經很少和艾薇接觸,忍著強烈的敏感期同她像正常的師生交流……
他的妻子演得足夠好。
好到洛林欽佩。
她表現得就像兩人從未結婚過……等等?
她怎麼真的以為他們冇有結婚?
洛林驚訝極了。
世界上,這樣純正的天真小傻子已經不多了。
艾薇真是破天荒的第一個。
他儘量壓下錯愕,試探幾句,發現她真的、真的、真的毫無印象。
又把洛林氣笑了。
他冇有主動告訴艾薇,而是平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完全忘掉老公,完全忘記這一切,完全……
喔。
在告訴她之前,洛林還需要解決一個小麻煩。
課上的男同學,紮紮。
洛林清楚地看到他給艾薇發的訊息。
他像一個發,情的野豬,在向艾薇求猥瑣至極的愛。
紮紮:「我知道,我也已婚,如果你丈夫喜歡交換伴侶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出去玩」
紮紮:「我妻子很漂亮,身材火辣,你丈夫一定會喜歡」
紮紮:「我不介意你的基因」
看到資訊後,洛林冷淡地看著紮紮。
紮紮渾然不覺,還在和身邊人竊竊私語,議論著艾薇。
“……裝什麼高冷啊,以為自己漂亮,就得人捧著了,也不看看她的基因檢測報告,我曹她還不嫌臟了我的寄吧呢,她倒是裝腔作勢地拿捏起來了,一定是欲擒故縱,以為這樣就能吊起我胃口,哼哼,死裝死裝,演什麼純情楚女……”
台下打算午睡的鬆旭,頂著亂糟糟的金髮抬起腦袋,看到洛林的視線,打了個哆嗦。
——怎麼說?
洛林老師看大部分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纔剛十歲、擁有十年生命的不懂事小孩。
看鬆旭的,就像他隻剩下十年壽命。
而現在——
洛林看紮紮的視線,就像紮紮已經死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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